《大元后宫也疯狂：答己传》晋江柳梦梅

17、大军围城，内外夹击 “阿忽台，

　　第17章：大军围城，内外夹击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太庙红焰升起的同一日拂晓，大都城外三十里平原，十万漠北铁骑列阵连绵数十里，黑底金鹰旌旗铺满旷野，冰冷铠甲反射晨光，慑人心魄。
　　海山一身银白鎏金战甲，披风猎猎作响，勒马立于军阵最前方，远眺大都厚重城门，手中马鞭重重一扬，高声传令。
　　“传我将令，向四门守军传谕，半个时辰内开城归降、交出阿忽台者，全军既往不咎；若负隅顽抗，城破之后，全城顽军一律问斩！”
　　传令兵举起号角，悠长号角声穿透晨雾，层层传入城头。
　　城楼上的京畿卫戍士兵脸色惨白，互相交头接耳。
　　副将慌忙冲到阿忽台身侧，双膝跪倒。
　　“丞相，海山十万铁骑兵临城下，我军军心早已涣散，大半士兵不愿为卜鲁罕卖命，不如开城投降，保全麾下将士性命！”
　　阿忽台一脚将副将踹翻在地，眼中满是暴戾。
　　“贪生怕死的废物！皇后与安西王尚在太庙掌控大局，只要我们死守城门，等到太庙伏兵杀出，内外夹击，海山叛军顷刻覆灭！谁敢再提投降，当场斩首示众！”

　　话音未落，几名底层士兵偷偷放下长戈，顺着城墙阶梯往城下奔走投降。
　　阿忽台勃然大怒，抽出腰间弯刀亲自追斩，一名逃兵当场身首异处，鲜血溅满城楼青砖。此举非但没有震慑士兵，反倒激起全军怨恨，人群中此起彼伏响起低声怒骂。
　　“凭什么为妖后赔上性命？海山殿下才是正统皇子！”
　　城内不断有士兵翻越城墙投奔漠北大军，海山下令妥善接纳归降兵士，分发干粮衣物，借此瓦解守城军心。
　　半个时辰时限刚至，东西两门同时缓缓开启，守将率领数百兵士放下兵器，出城跪地请降。
　　消息传到南门阿忽台驻守的主城门，他瞬间慌了手脚，心知大势已去，悄悄收拾金银细软，打算从侧门私逃，躲入城中私宅伺机流亡塞外。
　　海望见东门大开，当即挥动马鞭。
　　“全军入城，约束军纪，严禁劫掠百姓，重点搜捕阿忽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十万铁骑有序入城，街道两侧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夹道观望，不少百姓自发拿出干粮、清水递给骑兵，口中高呼。
　　“海殿下平定奸贼，大元有救！”
　　大军分多路搜查，海山亲率亲卫直奔中书省衙 —— 阿忽台平日处理公务、藏匿财宝的据点。抵达衙门外，守门侍卫早已四散逃窜，大门虚掩，院内散落木箱、散落的金银珠宝。
　　海山握紧弯刀大步踏入后堂，恰好撞见阿忽台背着包裹，想要翻后墙逃窜。
　　“阿忽台，你往哪里逃？！”
　　海山厉声大喝。

　　阿忽台浑身一颤，缓缓转身，强撑着残存气焰冷笑。
　　“海山小儿，你私自调动漠北铁骑围攻帝都，乃是谋逆重罪，待皇后平定宫内，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海山翻身下马，一步步逼近，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谋逆？勾结卜鲁罕毒杀先父、伪造遗诏、残害宗室忠良的人，都是你！当年居庸关伏击我们母子、朝堂屡次构陷我父子，桩桩血债今日一并清算！”
　　阿忽台还想拔刀反抗，两侧亲兵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他的四肢，夺走长刀。
　　海山手起刀落，寒光一闪，阿忽台人头落地，滚落在满地金银之间。

　　清理完中书省，海立刻率领亲卫赶往太庙，刚踏入太庙殿门，便看见被押在侧廊的卜鲁罕、阿难达，以及立于殿中从容议事的爱育黎拔力八达。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海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弟弟。
　　“弟弟，你可好？受伤没？”
　　“哥哥，没有！”
　　“此番若无弟弟你潜入大都里应外合，我纵使十万大军，也难轻易平定乱局。”
　　爱育黎拔力八达拱手笑道：“兄长手握重兵威慑城池，才让守军不战而降，你我兄弟同心，方能除去心腹大患。”
　　“如今阿忽台已伏诛，卜鲁罕、阿难达关押牢中，只是宗室诸王对储位各有说辞，还需妥善商议。”

　　话音未落，也不干、脱脱等一众宗室诸王齐齐步入太庙大殿，分列两侧。
　　也不干上前一步躬身。
　　“海山殿下武功盖世，一举剿灭叛党，只是殿下常年征战，嗜杀之名传遍草原，如今天下历经内乱，百姓渴求休养生息，依臣之见，爱育黎拔力八达殿下精通汉法，更适合登基称帝。”
　　此言一出，殿内立刻分成两派争论。拥护海山的弘吉剌系、漠北宗王纷纷出声反驳，支持爱育黎拔力八达的汉臣与察合台中立宗王各持己见，大殿之内争执不休。
　　海山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辩驳，爱育黎拔力八达立刻上前拦住他，轻声劝解。

　　“兄长切莫动怒，诸王只是忧心战后民生，并无恶意。”
　　“如今大局初定，宗室分裂只会再生内乱，不如即刻派人快马赶赴漠北，迎接母妃入宫。无礼；无论你我谁人登记，母妃都是太后。现当下，就由太后居中裁定储位，所有人都会信服。”
　　海山冷静思索片刻，点头应允。
　　“你所言有理，母妃思虑周全，由她定夺最为稳妥。即刻派遣三百精锐快马返回漠北，恭迎太后速速入京主持大局。”
　　传令兵士领命疾驰出城，海山下令全城戒严，安抚流民、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肃清阿忽台、卜鲁罕残余党羽，静待答己抵达大都，敲定大元新君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