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红楼]背景板来了》零工g

4、试探 “贾化这

　　“贾化这人你怎么看？他所言有几分真？”甄仕平听得二人出了院子，对亲随甄全问道。
　　“老爷，此人若说的尽是真话，他父母俱丧，一人孤寡，对甄老爷家而言却是好事，这好事多磨，贾公子还有的等。若是在您面前做戏，知道了咱们的来意，有意阻挠，那也好办，让他‘离开’姑苏就是。”甄全道。
　　“我看此人必非久困之人，观其言行，虽有些狂妄，想云生足下，也并无可能。我们还需盘桓几日，且再试试他，懂得进退就给他指一条路，不识抬举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去吧！”甄仕平沉思后，又道：“迟则生变，让李贵做些准备。”

　　封夫人来到娇杏住处，见她眉眼间似有愁绪，不见平日的处事冷静道：“娇杏，你和我说个实话，这贾化你可见过？”
　　“贾化，是昨日前来府上的书生？夫人怎问起他来了？”我心下嘀咕:怎么又是他，这人又闹了什么事端?
　　“今日老爷宴请金陵甄家四老爷，邀了他作陪客，酒后在四老爷前说什么如姑娘一般对我们尊之敬之。被当成自家的女婿了。”
　　呸，白日做梦，我几时与他有过牵扯，莫不是老爷应承过他什么，夫人不是在撮合我和严家三郎吗？
　　我自嘲道：“这府上的真姑娘讲的哪里是我，我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甄四老爷认得是英莲才对。”
　　封夫人见此道：“胡说什么，可是伤我的心了，婆子管事哪个不听你的，只管重重责罚。英莲才多大啊！”
　　“我待在府上也快十年了，从未见金陵甄家来人，四老爷也不会知道我，他来是为了什么,夫人，可与我说说。”
　　封夫人道：“也没想瞒你，这来的突然，说的是过继之事，我自是愿意的，为了甄家香火不断，老爷却还没考虑好，便留他住两日。”
　　“今日四老爷可提了承嗣之事？后来又不提了，宴席草草收场，莫不是把贾化当作了上门女婿，这下说的通了。”
　　我瞅着封夫人神色，笑着问道。
　　“真是糊涂事一桩接着一桩。我得去问问老爷。”夫人大惊失色，唯恐贾化误了过继之事。

　　要真是个误会，解释明白不就行了，再则让个落魄书生知难而退有什么难的。难办是严府，严夫人那里可不好拒绝。

　　夕阳西斜，贾化醒来，心情好的不得了。一时间笔走龙蛇，才思泉涌，思慕之情跃然纸上。恨不得立刻到人面前吐露心声。
　　刚出庙门，只见从那边来了一僧一道，那和尚头上长疮脚下无鞋，那道士头发散乱，双脚走路一高一低，还是个瘸子。两人不惧人眼打探，自顾说笑到了甄府门前，大摇大摆欲过门而入，不知施了什么法子，门子竟拦他不得。
　　贾化见此，慌忙跟了上去。

　　封夫人听了娇杏的话，自觉把事情摸了个明白，对甄老爷说道:“老爷，娇杏和贾化不过昨日碰过一面，我看娇杏可没看上他，我瞧着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许是其中有些差错，叫他误会了。四老爷昨日怕是把贾化当作了咱们家的上门女婿了。十多年没来往，怕是娇杏他都不知道，这年岁之差他怎会放在心上?”
　　甄老爷道：“哎，要真是这样没什么打紧的了，明日我和他们说个清楚。”

　　夫妻二人后说了一通过继事宜。见奶母抱英莲走了过来，女儿生的机灵可爱，走出门伸手接过，抱在怀内到庭院逗她玩耍一番。
　　甄老爷忽听到有哭声，抬头一看，两个异人在自家院里，一僧一道走在一处，衣衫破烂，那僧指着英莲哭到:“施主抱着这拖累爹娘之物作甚，随我去罢，随我去罢……”
　　他越听越怒道：“还不把这疯和尚拉出去。”
　　正转身欲进屋内，只听此僧大笑道:“惯养娇生笑你痴，莲花空对难成缘，好防佳节仲秋后，便是烟消火灭时。①”甄老爷心下想：说的是英莲吗?这僧人是何来历？正欲问个明白。
　　“有贼人进了家门，还不捆了去见官，休听他蛊惑人心！”娇杏听到有一僧一道闯了进来，带着仆役赶来，见甄老爷信了和尚的言词，对众人喝道。“若是谁放跑人，一并处置了，抓到了皆赏银二十两。”
　　众人冲上前去欲捉住二人，二人身子灵活，一时间竟不能近身。

　　好哇，该来的躲也躲不了，元宵带着英莲去了如州，以为躲过了判词，现在改成中秋了。这要是真神哪有盯着一家不放的，盐吃多了不成，看是有人在使坏吧！
　　“姑娘，我能帮上什么？”贾化冒出来道。
　　“你，可会功夫?”
　　见他犹豫道：“不会就走远些，你去把大门锁了，让护卫守着，去请官差来，我倒要看看这瘸腿的骗子怎么走出去。”
　　“姑娘小心，某去了。”说完跑远了。
　　这道士耳朵也灵，听到此话，缠斗间对僧人说道：“你我分开，各走各的。”
　　“这两人要逃，拿绳网套索来。”
　　听到这话，道士也不多说，蹬腿一跳上了高墙，翻墙逃走了。
　　那僧趁此跃上石桌，反倒掀了绳网缠住众人，往夹道跑去了。

　　夜已过半，甄府上下灯火通明。
　　甄仕平来到前院，见一众仆役低头站立，不发一言，道：“仕隐兄，府上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让仕平笑话了，今日府上进了贼，我正审问呢，惊扰了仕平休息了。”甄老爷道。
　　此时贾化跑来道:“见过甄老爷，官差遍寻附近大街小巷，未找到二人踪迹。”似有些惭愧，说道：“某可画下二人画像，方便明日再去寻人。”
　　“贾公子有这份心，今日来回奔波，我...甄府上下很是感激，今日请先歇息吧。”我不欲他牵扯其中，说道。

　　“哈哈，贾兄弟，这家事让外人掺和就不合适了，咱们休息去，让甄老爷料理。”不等贾化开口，拉着人走向客院。
　　“今日在我这里住下，若是有事贾兄弟也能及时知道，尽可放心了？”甄仕平道。
　　“这，某叨扰了。”贾化道。
　　“贾兄弟，不要拘礼了，咱们喝酒行文可满是豪情，现在反倒生疏了，我对你是一面如旧啊。你之才情若锥之处囊，其末立现。不日或可青云直上。”甄仕平道。
　　“大人谬赞了。”贾化道。
　　甄仕平道：“明岁正当大比，贾兄弟入都，春闱必有捷报传来。”
　　贾化叹道：“京都路远，说来惭愧，某行囊路费还为凑齐。”
　　“这倒是巧了，这月月中我家管事便要送礼入京，从采办好物件，走水路倒是更快些，贾兄弟何不一起坐船入京,不必跋山涉水，吃喝住行皆有人打点。”甄仕平道。
　　见贾化似有犹豫，便笑道：“今日不早了，这出发的日子也不是明早，贾兄快去歇息吧，就是临行前说也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

　　注1：此处言词原是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在原著第一回，因为娇杏带英莲去了如州，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