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例》闻风里

4、第 4 章 考试

　　张依云愣住，眸色复杂：“他那成绩还用崇拜你？”
　　江念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张依云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递给江念霖：“你自己看看？”
　　手机上是精英中学的一次成绩单，图片中排在最上面的名字赫然是——
　　顾妄。
　　……江念霖仿佛听到了打脸的声音。
　　“念哥，脸疼吗？”
　　江念霖：……
　　张依云继续补刀：“好好努力吧念哥，说不定你年级第一要被抢了。”
　　江念霖：……
　　他又想到了顾妄的那句还挺厉害，现在想想怎么看都像是挑衅。

　　清晨。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去考场。
　　“相信我，不会就蒙C。”聂恪拍拍胸脯，十分骄傲：“上次考试单选满分六十，我全蒙C得了二十五！”他扭头看江念霖：“念哥用我给你写个保佑符吗？不要钱！”
　　张依云“嘁”了一声，很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念哥还用得着那玩意儿？”她说着，把手中的硬币递给江念霖：“念哥，拿一下它。”
　　江念霖盯着张依云，没说话也没动作。
　　“快点儿诶。”张依云笑眯眯地看着江念霖慢吞吞地接过硬币，打了个响指：“好啦，给我吧！”
　　江念霖一脸茫然地看着女孩把自己手中的硬币夺走。
　　她拿着硬币，向聂恪炫耀：“被学霸碰过的硬币才是王道！”
　　江念霖：……

　　考场。
　　王志强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考场，手里还捧着个玻璃杯，里面还泡着茶，杯子里的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绿光。
　　他笑的和蔼，和蔼的有些渗人，又慢悠悠地走到江念霖旁边。
　　“昨天好好复习没？”
　　江念霖正低头看书，闻言抬头，，微仰着头看向王志强，懒懒地“嗯”了一声，带着轻微的鼻音。
　　王志强又问：“有没有信心考年级第一啊？”
　　每回考试都来问一回……
　　这次江念霖没和往常一样回答，让王志强别紧张。
　　他内心复杂地看向窗外，突然眼皮一跳，原因是——
　　他看见顾妄慢悠悠地从窗边经过。
　　“江念霖？”
　　“啊？”他回过神来。
　　“你听我问你话没？”
　　“不知道。”江念霖抬眸，无辜地看向王志强。
　　他其实没多在意名次，总归自己没退步就是了。
　　“嘿你小子，怎么变得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
　　江念霖耸耸肩，没说话。

　　语文考试开始，监考老师发卷，分针不停转动，终响起了铃声。
　　江念霖发挥正常，他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到一抹倩影。
　　温粥？
　　江念霖突然直起腰，来了兴趣，走出考场，站在了离顾妄和温粥不近不远的地方，二人的对话恰好能很清楚地被听到。
　　他发誓，他就偷听这么一次！
　　“昨天苏厌打你这件事我问他了，他说他没别的意思，就是帮他兄弟报个仇。”
　　“怎么说？”
　　“你把人兄弟揍成那样，还好意思问？”
　　“讲点道理行吗，他们先找的我。”嗓音带着轻笑，还隐约能听出无奈意味。
　　“你不也没受伤嘛。”
　　一声嗤笑传入耳朵，男生嗓音淡淡的：“要不是你整出来的那破绯闻，他那群小弟会找我？”
　　温粥炸了：“诶你怪我啊？谁知道你那么骚碰我耳朵？谁知道就那一瞬间的事还能被拍到？绯闻这件事是你导致的吧，你没事碰我耳朵干嘛？”
　　江念霖：……
　　他好像无意间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两个人听起来不像是情侣……
　　“顾。妄。”
　　女孩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江念霖一挑眉，他转头看向二人，顿时僵在原地。
　　只见顾妄的手放在温粥的耳朵上，与之前照片上相比，二人离得更近，顾妄弯腰贴近温粥的脸，一双桃花眼潋滟又多情，嗓音天生缱绻入骨，戏谑开口：“宝贝，别那么急躁啊。”
　　江念霖在风中凌乱。
　　江念霖开始怀疑人生。
　　他有些僵硬地转身，女孩气急败坏的骂声响起，他没敢再回头看，僵硬地走进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