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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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臻难得睡了个懒觉——八点整的时候被同寝的席飞格叫起来吃早饭。
他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眼神迷离似的僵直看向前方，被青年微凉的手背贴住额头的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
席飞格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体温才放心下来，顺势在林臻不满的注视下薅了把他的鸡窝头，心满意足地揶揄，“得，都八点了，快起来吃早餐，规律生活长高高。”翻身下床的少年只当没听见最后一句话。
林臻进行完一系列洗漱工程后就坐到小客厅解决席飞格带回来的牛奶三明治，顺道拔下充满电的手机看看群消息。
【无心营业（7）：
02：33
鱼糕：兄弟们我搞完了第一个！快听！
鱼糕：（demo1.）（谱注1.）
鱼糕：老规矩啊
白芥：1
白鸽：2
席飞格：3
02：45
白鸽：b1、2段改动（demo改.）（谱注改.）
队长：a2，d段改动（demo改.）（谱注改.）
02：50
白芥：b2，c1改动（demo改.）（谱注改.）
鱼糕：收到！
06:53
鱼糕：（demo1成品.）
鱼糕：[咸鱼瘫.jpg]
07:01
宇哥：可以，这版很棒！我跟飞格开始做编曲。
07：30
队长：OKOK[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08:14
林臻：[摸摸][鲜花][鲜花][鲜花]】
等林臻再进卧室的时候席飞格已经已经抱着电脑挪到小阳台工作了。
阳光倾染在爬着绿萝的栏杆上，反射的亮光星星点点扩出一片明澈。席飞格坐在光的来源向，安安静静地盯着电脑，偶尔推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银边框眼镜。
林臻跟席飞格共处一室两年多，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走过去伸手拉开玻璃门，林臻本想跟他说一声自己要去舞室了，却先看到席飞格视频上的内容。
破大防了。
只一眼，瞬间他的耳朵就通红得像野山莓。
席飞格听到玻璃门拉开的响声，转过头去就看到林臻害羞得想遁地的样子。
“嗯？怎么了，要一起看吗？”他坏心眼地摘下耳机示意。
“你不是在工作吗？”林臻颇有些咬牙切齿，但听在别人耳朵里就像是小白狐狸叫唤——撒娇似的。他收回前面夸席飞格的话！
“看看你的视频找灵感——”席飞格拉着进度条往回放，上扬的尾调里全是轻佻的笑意，“为了工作，不过分吧？”才怪，他就是单纯地想看。
“那也不用……”找P营初舞台的视频看吧。
昨晚刚做了关于席飞格的梦，导致林臻瞬间感到微妙的羞耻。
而且他们团刚出道时特意找了P营全季视频录reaction——上面的弹幕林臻到现在都历历在目，想给自己造个飞船离开地球——网友仗着隔了一层屏幕就不穿衣服了。
“我先去舞室。”林臻选择眼不见为净，迅速拉上玻璃门，飞奔着离开房间。
席飞格乐得停不下来，最后笑出眼泪了才堪堪止住，接着看视频。
从林臻上台开始，弹幕就密集起来。
【三刷打卡！林臻是小仙男吧呜呜】
【好瘦的腰】
【我直接自信：嗨，老婆！】
随后正式表演的时候弹幕直接炸开了。
【DS团宠小宝贝！】
【我以为前面的余识镜陈白戈洛瑞谢韩亭席飞格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林臻也这么强！】
【嘿嘿...嘿嘿嘿...】
【靠这个弯腰，好想这样那样啊 我斯哈斯哈】
【我哭着跟我妈说想养臻臻这样的男宠，我妈说我做梦，她是亲妈粉】
【好想一口咬在臻臻的肩窝上 我看他侧脸对着镜头都觉得好涩明明他那么奶】
【格林党考古发现臻臻下场后格格就看得好认真……合理怀疑前面的队友就是说臻臻】
【抓住前面的格林党 kdlkdl！】
席飞格一下子注意到上面两条新发的弹幕。他挑了挑眉，“思来想去”，暗戳戳地发送一条弹幕——
【kdlkd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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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臻一路头脑放空，到了舞室先是发了会儿呆，随后才开始热身。在舞室里练了一个小时的基本功后点开于庚的终版demo，随即开始找风格接近的舞蹈视频进行扒舞练习。
他小时候主学的是古典舞，考上了京舞附中六年制的古典舞专业，上了三年级才开始学习发力方式完全不一样的街舞，现在又是京舞的现代舞专业在读——七月初还要返校考试。
林臻一练就跳到了十二点多，还是叶俏敲了门进来找他林臻才停下来。
“叶姐。”林臻扯下小毛巾擦汗，走到距离女人五步左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叶俏打量眼前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少年，在心里叹了口气，“席飞格跟他母亲打过招呼，谢予嘉的事就算压下去了，之后在公司里要是碰到他挑事，你别理他就对了。”她没告诉林臻谢予嘉走的是公司高层的路子，指名道姓地非和他过不去。毕竟打心底来说，她可不想祸害一张白纸。
“没关系的叶姐，”林臻从前两天知道席飞格不签约后就开始考虑自己的合约，“我也不签续约了。”
“你也不签啦？”叶俏有些意外，毕竟当初小孩对于成团的坚定摆在那里，她以为有别的公司跟林臻接洽了，“半年后DS解散，你要是留下来，有之前的流量，公司的资源也会大把向你倾斜。”
叶俏以为，想站在聚光灯下的人都会心动。没想到少年笑了笑，摇头，“叶姐，我的意思是，团队解散后就不混娱乐圈了。”
“我之前想成团……是因为想和大家待在一起。我也很喜欢我们的粉丝，愿意为他们当一个很好的、值得学习的偶像，也很享受属于每场演出的灯光，但如果大家都不在了，让我solo或者再组一个团，我想，或许退出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害怕孤独，但也不享受孤独。
叶俏还是第一次知道林臻当初坚持成团的原因。作为公司的经纪人她当然有把摇钱树留住的义务，但对于叶俏个人来说，林臻和她更像是弟弟和姐姐的关系。她沉默了一会儿，对林臻露出一个释然的笑，“行吧，我也不多劝你了。反正你们团都巴不得趁早解约回家！”说到这她就生闷气，“我看你们也就白戈有点干劲，他还不是我们公司的。”
“还有席飞格，时不时还要飞回去上课，之前公司接的那些露脸综艺都推了不去，他不去你们其他人也不去……你们能火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挺好的，”林臻点点头，佯装苦恼，“我们也没想能火。”
叶俏：……
她被林臻一逗心情好了不少，拿包轻砸了他一下，“好了，我也懒得管你们了，公司那边安排我带了个新人，这小孩人还不错，也挺有潜力的。”她随口一说，也不给林臻误会的机会，“我先走了，有事微信联系。”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开。
林臻在原地站了会儿，而后去拿音响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离闹钟响还有四分钟。也不打算再练，他划开微信边看边往回走。
走到半路就有人打电话过来，林臻飞快地点了接听。
“臻臻臻臻！”洛瑞还是活力四射的大嗓门，“我回国啦！给你带了礼物！”从P营到现在，他的中文发音已经字正腔圆地让人认不出来这是个歪果仁了。
“我爸妈跟你爸妈都约好见面时间了，就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洛瑞旁边还有女声絮絮叨叨地跟他交待，“我妈说，方姨肯定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她先通知了，让你到时候一起来！”
“好，知道了，”林臻开心应下，“你先替我和伯父伯母问个好。”
那头笑声不停，洛瑞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话：“他们说收到了，很想你——不管他们啦，等明晚聚完我还要找你们单独玩，你跟飞格说，我自己找白芥。”
“好，”林臻说，“那我们明晚见。”
“明晚见！”洛瑞隔着电话给了个大大的飞吻，又隔了几秒才挂断电话。
他接着看微信，果不其然有妈妈的消息——明天下午六点在齐云斋吃饭，别忘了，自己过来。他回了个“小猫收到”的表情，对面火速发来“亲亲”×3，又开始询问近期的行程和学业状况，林臻一一作答。
这么聊着很快就到了寝室。还是齐笑先收声去午休，林臻才从妈妈的关怀中解放出来。
桌上用保温袋装着饭，这是席飞格日常会做的事。
林臻先进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澡，外边太晒，席飞格已经从阳台挪进来了，现在进了隔壁的音乐间，戴着耳机跟巫湘宇隔空交流。
“琵琶和鼓声加这，你听听看。”
“还可以，但是鼓声不够厚，琵琶的旋律质感也不够搭……这段先放着，还有副歌部分的笛声，我这边给他叠个葫芦丝你听一下。”
“可以，那就先这样，我回头弄个中国鼓，琵琶……琵琶可以让臻臻试试。”
“好，那我下午出去采个人声。”
等林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席飞格已经从音乐室移到了小沙发上了。
席飞格抱着手机打字，林臻也没打扰他，自己先去补充能量，随后才找他说洛瑞的事。
青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又问：“你们明天要见家长？”
确实是见家长，但听席飞格的语气就知道“见家长”和见家长是不一样的。林臻突然间福至心灵，解释：“是家长叙旧，我和他只是顺带的。”
席飞格把握分寸，逗了一下绝不逗第二下，毕竟他家臻臻是很容易炸毛的。不过这么做属实愉悦身心，连带着语调都变得轻快了许多，“待会儿跟我去录音棚录个琵琶声？”
“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