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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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当天晚上林臻就做了一个关于席飞格的梦。
要是让林臻对席飞格在P营里的形象贴标签，那肯定是开屏的孔雀——非常喜欢展示自己的实力（因此也经常被导师当典型表扬或批评）以及豌豆射手——特别爱嘴人，时常进行有差别扫射。
记得当时他们是坐到选手席，等导师进场后才知道这档选秀的节目规则。
《Perfect We》作为嘉云第一个试水、审批通过的选秀，与以往的有大不相同之处。首先体现在播出形式上，选手们的初舞台是录播，经过后期剪辑加工才会投放到网上；此后的一公，二公，总决赛都是采用现场直播，直播后再上传剪辑过的另外版本。
而淘汰规则，初舞台表演由选手表决加导师投票组成，选手须获得大于等于50%的选手表决和两个及两个以上的导师投票才能留在P营继续参加接下来一个月的封闭式训练和后面的公演。
一二三场公演都是50%的淘汰率。一公的选票分数由观众票的30%加5选手内投的50%加导师投票组成，导师拥有一张保人的pass卡；二公的选票分数由所投观众票的30%加选手内投的50%加导师投票组成，导师仍旧有一张pass卡；三公即决赛，决赛则是由场内观众票的600%加网络观众实时实名制投票加选手内投组成，最终诞生七位男团成员。而内投票数最高的选手，无论场外票数是否进入前七，都将直接成为本届男团的成员。以上的观众票每票1分，选手票每票5分，导师票每票10分。
按照导演和公司的想法，他们这次要打造出来的必须是业务能力极强的男团，让这档节目一炮而红，所以能在选手内投得到高分的人，要么实力超群，要么人缘超好，而到了节目后期，前者实现的可能性远大于后者，给成团空位一个实力保障；而所谓观众选票，则是看选手的市场价值，前期以选手和评委票为主减少鱼目混珠的可能性，后期观众票权力加重，想让自己pick的选手最终成团那就需要抢夺珍贵的三百张场内票，这就可以得到“哪家粉丝更愿意为自家偶像花钱”的数据，从而评估选手的市场潜力。
林臻认认真真地听完规则，周围有人哀嚎也有人开始拉票，而他坐在选手席上，注意力全在最左边的女导师身上。
许弥欢是他的偶像——他最终决定参加P营有小部分原因是为了圆梦。
很快选手席区域就安静下来了。大屏幕上开始“随机”跳出人名和表演曲目。
一连上了三四组，都是大公司的练习生，颜值和实力都有所保障，炸场子是做到了，选手的认同率都在百分之八十五往上加导师全员通过——让林臻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叫陈白戈的男生，各方面都不错，最重要的是周身的气场明显和其他人区分开来。
但接下来就有群魔乱舞的情况出现了。初舞台是全开麦不修音的，换气声，嘶哑破音不连贯等等都听着很明显。
唱得很飘，高音劈叉，舞蹈忘动作、过快过慢跳不整齐……要是能及时调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我觉得也还行”给他们投个认同，但就是有人非要博出位，最后导师们齐齐皱眉打断，五个人到座位后商议完，随即由最年长的孟文导师提出“委婉的建议”——如果不能唱跳那要么唱要么跳，别勉强自己，别做些奇奇怪怪的举动。于是中间的五六组只有一组卡了55%的认同率和两票导师认同，其他全部淘汰——淘汰者还要回位置继续投票。
之后又过了几组组团参赛的，林臻注意到了个唱歌很好听的冷脸酷哥南颂和自我介绍时笑起来很有亲和力的谢予嘉。
很快就录到了十二点，节目组宣布中场休息，大伙儿草草吃了点饭喝了水，还没上场的选手抓紧时间练习；上场过的，能留下的选手进入咸鱼躺模式，淘汰的失落难过乃至崩溃嚎啕大哭，还有的去找节目组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答案显而易见。
很吵很乱，全方位覆盖的摄影机还处于拍摄状态。林臻熟悉的洛瑞不知道拉着齐白芥蹿哪去了，不爱说话的林臻继续坐原位置发呆——他其实想找许弥欢要签名，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等自己淘汰的时候再要吧，初舞台突然冒出粉丝要签名也挺奇怪的。
“hey，旁边有人吗？”
林臻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席飞格，歪过头答：“现在还没有人，等下——”
来人已经坐下了。
“待会儿是待会儿，现在我先坐，和你聊天~”席飞格嬉皮笑脸的，极其自然地冲林臻wink了一下。
林臻愣了愣，耿直地夸了一句“你这样挺帅的”，瞬间就叫席飞格全盘接下了。
“我知道啊，”席飞格扭头就回了句，“你也很好看啊，我很吃你的颜。”
“……谢谢？”
“不客气。”
接着席飞格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上午的赛况。
“橙子娱乐的练习生在韩国的训练时间肯定没有他们自己说的那么长，整体好看但细看没那么稳，很多瑕疵。”——开场87%认同率的大公司组合。
“跳《LANA》的那组我让我家狗跳都比他们跳的好。”——群魔乱舞被警告的某淘汰组。
“不能吧不能吧，把《LION》唱得像mouse也给过，不能因为前几组太差就搞审美降级吧。”——这是谢予嘉那组。
“《number》的rap唱的什么东西，数来宝？这还有人吹，睁眼说瞎话这么棒演戏肯定也很棒吧。”——某外界人气很高的rap担当所在组。
“《control》编舞不行，整个框架很乱，你注意到他们老是差点撞到一起了吗？”——某听取建议，取其糟粕去其精华的纯舞蹈组。
……
最后席飞格总结：“感觉也没我想的那么强嘛，你等会儿注意注意我，肯定够格跟你一起晋级。”
本来林臻还想问他的话是一直这么多吗，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愣了一下，话到嘴边换成了“好”。
中场休息结束后就是个人选手登场。
洛瑞是第一个，他扬长避短选了纯舞蹈的《California》，vocal导师许弥欢走流程地cue了他展示歌曲——不及舞蹈好，但也在及格线往上。不出意料拿到了百分之八十的认同率和三张导师票。
洛瑞回到他身边的时候特别开心，“臻臻臻臻，我可以留下了诶，太棒啦，我超想和你一起演出的！”
席飞格的舞台被安排在中间。在他之前林臻还注意到了一个唱原创曲目的独立音乐人于庚，音色像被青提奶油融化的薄荷叶，他很喜欢；还有同寝室的齐白芥——他表演的是hardcore原创，rap很炸，调动能力特别强。毫无疑问双双晋级。
“下一位——席飞格，以及他的表演曲目《deep》！”
林臻一眼看到他从第一排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中央舞台。
“诶，这是昨天的那个帅哥！”洛瑞连忙拍了拍林臻。
“嗯。”
坐在洛瑞旁边的齐白芥听到林臻的肯定，眯着眼睛去看台上的青年，最终别别扭扭地出声：“也，也没有多帅嘛。”
洛瑞不可思议：“这还不帅！？”
林臻还听到其他人在讨论，
“靠，看脸我就觉得他稳了。”
“他要跳《deep》？”
“他敢选这个，我服气了。”
“感觉很强啊，你没发现他特别自在吗在台上。”
……
等席飞格自我介绍完，助阵导师孟文还cue他，“我听咱们的dance导师言桥说你选的这首难度很大啊，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那倒是还有——希望我未来的队友多注意注意我。”席飞格看着林臻的方向说道，笑容分外张扬。
选手席一下就炸开了。
好……好狂！
林臻短暂地垂下头。
孟文觉得这年轻人挺有意思，还在问：“哦？方便透露你未来队友的名字吗？”
席飞格自然看到林臻低下头的全过程，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扩大，“他害羞，我还是先表演吧。”
《deep》单舞蹈难度就很高。席飞格之前跳过，昨天晚上又光速调整了一些地方练了几遍。
伴随音乐而出的，是他先来了个“大回环”——一个街舞高难度动作。
选手区一片经典的“我靠”。
林臻专注地看他的表演，随后得出结论——席飞格确实很厉害。他的pop和waving等一系列快频动作贴合节奏贴得非常完美，肢体动作一看就知道是学了至少有八｜九年舞蹈的样子。林臻还注意到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地板太滑，导致席飞格差点摔倒，但他及时调整成超级定格。而在整了一堆难度系数高的动作后，他唱deep的高音段丝毫不虚，还很好听，像泡着车厘子的朗姆酒，轻微的换气喘息声……非常性感。
最后的开枪ending全场沸腾。
林臻看着大屏幕，屏幕上的青年还维持着开枪动作，扎的不紧的丸子头松松垮垮要散不散，汗湿的碎发贴着脸颊，脖子。还带着舞蹈情绪的捕捉猎物眼神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力。
不出意料地得到迄今为止全场最高的96%认同率和导师全票通过。
明明已经过了两年，舞台上的青年却仍在他的梦里耀眼清晰得过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