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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种田文里的老攻(1) ...

  •   我挑着一担柴,腰间别着一把砍刀,从荆棘小路走过。
      太惨了!这个世界,竟然又是一个穷哈哈的古代,我还不如之前守着庙的生活,起码那里是在镇上,经济繁华,随便都能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这个村子叫拐子岭,约有七八十户人家。离得最近的村子都要走上四五个钟头,还要翻山越岭,至于想要去赶个集,还得抹黑凌晨三四点出发,不然根本不够时间来回的。
      不是没想过搬去镇上,一来没有本钱,二来,这里的规定,平民不得离开原地,就算去外地做生意,游玩,都得去官府打条子。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希望下次再穿越,神明能送我回现代。

      走过荆棘小路,上面长着一些红红的刺莓,我停下,摘了一把用桑树叶包着,揣进口袋里打算拿回去给老娘分享。这穷地方,我竟然也沦落到和村里那些光屁股孩子一起抢这一口甜食了!
      “阿雁啊,又去打柴啦?真能干啊!”山坡下,田埂上,几个正在种地的男人们看见我下来,直起身子打招呼。
      “是的呐”我尴尬的笑着。
      “啊雁虽是个夫郎,却长的比哥儿还好看。将来能娶个什么样的小哥儿啊?”
      “就是啊!”
      “哈哈哈”
      一阵调笑,我心头一跳,打了个哈哈脚下生风跑的飞快。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这就是以前班上女同学说的男男生子的奇异世界!
      迎面又走来端着衣服去河里洗的哥儿,看着都是男人模样,只是身段比之男人更加纤细一些。
      但是这个世界,他们扮演的就是生子角色的男人,眉心都有一点红痣,甚至也会同女人一样,每个月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阿雁懂事了!”
      “哈哈哈,娘娘洗衣服呀?那您慢点哈。河边刚下完雨,有点滑。”
      “好嘞好嘞”
      村里就是这样,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见面了总得说两句闲话。
      一路上与几波人打完招呼,终于回了村尾的小院子。院子外面一圈篱笆,我那个瘸腿的老娘正从鸡窝里摸出两只鸡蛋走向厨房。
      “回来休息下,今天巧哥儿送来了一点香椿,娘给你炒鸡蛋吃。”
      “唉”
      我卸下柴禾,嘴里应着,人却也是跟去了厨房,帮忙烧火。
      这个世界,我与瘸腿老娘一起相依为命。虽然看着一个男人喊娘,一开始确实别扭,何况我刚从上个世界离开,在潜意识里,只有苏樱是我母亲。后来这个娘看我心情不好,甚至拿鸡蛋跟村里换了一块腊肉,回来炒给我吃,再悲伤的心情也被难得吃一回的腊肉治愈了。人,就是那么现实。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希望下次再穿越,神明能送我回现代。

      “巧哥儿他娘最近在相看人家了。大概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娘一边打着鸡蛋液,一边絮叨“下个月你生辰到了,也快十六岁,也不知道……。”
      “娘,别念这些了。我就守着您过挺好!”我将土灶里的火烧的旺旺的,树枝噼里啪啦一片响声。
      “傻儿子!娘终归老了,你早日有个哥儿,床头床尾伺候着,还不好?也叫我死之前抱上孙子,不然去了地下,怎么跟你爹交代。”
      自古以来,逼婚的父母大约都是这一套说辞。娶什么,叫我娶个男人,想想就鸡皮疙瘩一片。如果是娶个严拙那样漂亮的还说得过去,可是斯人已逝,我又能如何?我这样一个个世界,自己都不知道能停留多久,何必去招惹别人姑娘?
      一碗香椿炒蛋,一碗青菜,焖了一锅红薯糊糊,这就是今天的午饭了。
      吃完饭,娘亲又去房里织布,这是门手艺活,也就靠着这手艺,家里才在离了爹后勉强过下去。
      “表哥——放羊去了。”
      巧哥儿赶着三四头羊站在我家的破篱笆前喊我。
      “来了”
      我同屋里的娘亲打完招呼,便去旁边圈里牵出了一头母牛,母牛身后跟着一头蹦蹦跳跳的三个多月小牛犊子。这是我们家目前最贵重的财产,可得伺候好了。
      “今天去北边林子那边放。”巧哥儿放羊,我放牛,又各自拿着菜刀篮子准备摘点野菜。
      牛牛羊羊走在前头,我同巧哥走在后面。
      “表哥,我娘在帮我相看人家了。”巧哥与我家是亲戚关系,我娘和他爹是姐弟关系。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两人年岁差的不多,倒也经常一起相约干活。
      “那挺好。”我随口回他。
      “有什么用?一家是上河村的卖豆腐的小儿子,听说身体不太好。一家是镇上杂货行的二儿子,前面死了一个哥儿。还有一个,村里的王石,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巧哥长的清秀,身段苗条,尤其是眉心的红痣,随着成年,越发殷红,据说痣越红,生下的孩子越健康。
      我倒是不信这些,但是耐不住当地人信这一套。哥儿最多也只能生两到三个孩子,太多也会损伤身体,所以人们才格外钟爱痣红的哥儿。
      “买豆腐的小儿子长相俊朗,杂货行的二儿子自己也开了杂货行,家境殷实。至于王石,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转,对你言听计从,你要是嫁过去就你当家做主。这三户人家,各有好处。端看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
      我说着打量着巧哥,他其实对三家都不满意。言语间只看到三户对象的缺点。我来了半年,以前乔哥倒也没有这样挑剔,好像自从上个月他落水被我救起来后,病了一段时间后想法就多了起来。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刚成年了,考虑的多了。女大十八变,这放在哥儿身上,大概也是一样的道理吧?
      不过倒是依然很喜欢粘着我玩。
      牛羊赶到北面树林里面,随它们自己觅食,我和乔哥拿着篮子挖野菜。
      现在正是荠菜最嫩的季节。
      两人一边挖菜一边聊天,不多时我的一篮子就挖满了,抬头一看,巧哥却去到了树林子里面。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我正准备喊他回去时听到一声尖叫。
      “巧哥,怎么了?”
      “表哥,你快来!这里——”
      我寻着巧哥儿声音跑到林子里,只见一块巨石下面的凹穴里,藏着一个浑身是血,不知死活的男人。
      巧哥有点害怕,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将男人拖出了洞穴。
      翻过男人的身子,我一见之下,也哑然失声。只见男人双眼紧闭,脸颊上一道伤疤却不减风华,即使昏迷中,也能看出气势非凡,相貌堂堂,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损了,但也是上等的丝绸,比之我现在穿的麻布,不知贵了多少。绣着凌波云纹。
      “我们救他吧!表哥,把他背回你家里!”巧哥儿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我被他这幅女儿态看的一哆嗦,牙齿都酸了。如果在现代,妥妥一娘炮。
      “你看他衣着不凡,却躺在拐子岭这穷乡僻壤,肯定是被人追杀逃到这里的。如果救了他,万一连累村子怎么办?”
      “表哥,他这么好看,肯定不是坏人。如果我们不救他,他会死在这里的。”
      “没说不救!送到村长那里去。送到我家做什么?我家就我和我娘,万一是个坏人,我娘出事了怎么办?你想都不想一下?脑子呢?怎么不说送你家去?”我真没法理解巧哥儿的脑回路,看见个长得好看的陌生人就抬回家不成?
      “我家跟小叔一起住,又没有多余房间,你又不是不清楚……”巧哥撅着嘴,不情愿的退步说“送村长就村长嘛那么凶干嘛!”
      两人商量完,由我背着男人,巧哥拿着我俩的篮子赶着牛羊一起朝村子里走。
      男人看着身高有一米八多,一身腱子肉,背起来压肩膀的很。也得亏我学了一点三脚猫轻功,勉强背的摇摇晃晃。巧哥这个一开始主张救人的小哥儿,倒是走的轻快。还不时催我快点,别等会儿人死了。
      “再催你自己来!”我生气的瞪他,巧哥这才撅着嘴作罢。
      行走间隐约感觉男人好像手指动了动,又疑心是我看错。
      送到村长家里,巧哥还要留下,我交代了事情经过,就先牵着自家的牛回去了。

      第二天刚吃完午饭,我正坐在柳树下洗白菜,我家有口井,用水倒是方便。趁着白菜丰收,洗干净,回头老娘要做腌菜。
      我很喜欢她做的腌菜,酸辣入味,脆脆的,吃面条,吃糊糊都很下饭。
      菜刀落下,咔嚓咔嚓声,屋内老娘织布的梭梭声,和着鸟叫,只叫人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是过不得。安宁,平静。
      正切到第三颗大白菜时,篱笆外又传来巧哥的喊叫,炸呼呼跟个麻雀似的。
      “表哥,你看!”
      我将菜刀一个巧劲扔出,立在了砧板上,不耐烦的去看篱笆外。巧哥挥着手,身后站着的赫然就是那个昨天被我们救了的男人。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我起身迎了上去。二人行走间,巧哥想去扶,男人拒绝了,胳膊底下拄着一个拐杖,看来脚还没好利索。
      男人穿着一身农家粗布衣服,该说有些人,他就算是披个麻袋,也让人难以忽视通体气势。
      “他醒了,非要当面感谢你我。我就只能带来你家。村长说明天报给镇上,看是谁家走丢的人。不过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郎中说磕到脑袋失忆了。好可怜的。”
      巧哥领着男人坐在院内枣树下石凳上。男人双眼看着有些呆滞,但是也不傻,知道向我行礼道谢。
      我娘也是个拄拐杖的,端出来两杯水给两人。巧哥笑眯眯的搀着老娘胳膊,说着讨喜的话。我娘一向喜欢巧哥。如果不是两家有亲戚关系,说不定都要替我求娶巧哥儿了。
      “在下虽然对过往的记忆一概不知,但是昨天,你与巧哥儿救了我,却还是有点印象的。如果没有你们,我大概已经死了。”男人郑重的道谢,只是看着有点呆呆的样子,和他那副精英面貌实在违和。
      “救人不过举手之劳,要是看见别人有难不去帮助,是要遭天谴的。我们拐子岭的人就是热心肠,你只管放心。”老娘也坐在石凳上,拍着巧哥的手对男人说。
      我继续切着白菜,听着老娘和巧哥闲聊,偶尔问一下男人,关心一番。
      为了方便交流,乔哥自作主张给男人取了个小北的名字,难道是因为在北树林捡到他的原因?
      晚饭两人留在我家吃的,吃完巧哥又扶着男人离开。
      失忆这么好失的吗?

      晚上我躺在床上发呆着想,这里天一黑,就上床睡觉了,山村里晚上寂静的很,只有一些虫鸣狗吠。
      不过,左右他是真失忆也好,假装的也罢,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明天要去镇上卖掉老娘这段时间织的布和我采的药材,还要早起呢。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睡去。
      老娘织了一个月的布,我也拿出山上采来的阴干的甘草和龙胆草,前后卖了两钱银子。又按照他交代的买了盐,一块肥猪肉。看着糕点铺子里飘出的香甜气味,吸吸口水,忍了。等我以后有钱了,糕点铺子里的点心,每样都要来五斤。
      赶在天黑前终于回了拐子岭,老娘已经擀好面条,看我回来,立马下面条。满满一碗面条,配上自家腌菜,劲道好吃。
      正吃着,巧哥又跑来我家,哭哭啼啼的。
      我头疼的看着他,只觉得手里的面条都要不香了。好歹是个男人,能别这么爱哭不?哦!不对,他不是男人,我得忍着。
      “又怎了?”我剥了一瓣蒜,扔到碗里。
      “村长说,镇上没有报人口走失的,小北哥真可怜。我想让他住在我家,我娘死活不同意,还骂我。”
      我看着巧哥儿,仿佛看见一个不成器的青春期叛逆期女儿。你都马上要说人家了,留一个不占亲不带故的男人在家里,还想不想嫁人了?
      “舅妈他们有自己的考虑,你只管听话就行了。”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转变不了接受这里男人生子的事实,前几天看见怀孕的村里的一个小哥儿,涨着鼓鼓的胸脯从我面前走过,把我雷的外焦里嫩。平日里哥儿胸部跟正常男人没什么区别,只有怀孕和哺乳期才会涨大起来。
      “表哥!你怎么也这样说!”巧哥一边抹眼泪,一边伸手打我。
      我挺反感这样的,做了一个去给他倒水的动作避开了。
      “那你想怎样?”我倒完水递给他。
      “住你家吧?”巧哥捧着杯子怯怯的望着我。
      我眉头一皱,一副你怕是做白日梦的表情。巧哥又撅起了嘴。
      “反正你家就你和姑姑两人,你和小北哥都是男人,屋里再支一张床,又不怕。村长又是个耙耳朵,他哥儿不让住,小北哥没地方呀。”
      “那我不管”我朝凳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你自己想办法,外面马上要下雨了,快点走,我要关门睡觉了。”
      “表哥,你以前对我最好了,现在为什么不帮我?”巧哥站起来,激动的说。
      “我嫌麻烦”我也站起来,推着巧哥就朝门外走,一看暗沉的天色下,小北正站在枣树下,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我,而后又低下头。明明个子比我高,愣是一副受了欺负的神态。
      “阿雁,我看小北也是个好孩子,就留在我们家吧。你去山上打柴时,屋里有个人说说话也好。再者,小北想起来了,也会离开,不会在咱们家久住的。”不知道何时,原本在厨房忙活的老娘也出来了,站在门口对我说。
      老娘,巧哥儿,小北,三人都齐齐望着我,等我决策,我烦躁的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住下来吧。恢复记忆了就立马走啊。”
      “谢谢表哥!”巧哥一秒钟从落泪切换到笑容,影帝都没他变脸这么快。
      “那天不早了,我先走了。我那边给小北做了一套换洗衣服,还要两天做好,好了我就送来。”巧哥心花怒放,又同小北细细交代一番,才转身走了。
      老娘晚上睡的早,眼下又交代我对小北态度好点,也准备回房间睡了。
      “跟我来”
      我对小北说,然后带着他回了我的房间。
      我们家一共有四间屋子,老娘一间正屋,我住偏房,另有一间既是堂屋,又是餐厅的房子,一间厨房。
      “你来之前洗过了没有?”我坐在床上问他。
      小北点点头,像是个话不多的样子。看着也是干干净净一个人。他身上的伤看着重,其实包扎好后都是皮外伤,只有脚上严重一点,眼下走路都还依靠拐杖。
      “今天比较晚了,你先跟我睡一起,你脚不方便,晚上睡外面。不许打呼噜,不许放屁,不许磨牙。”
      我从柜子里翻出另外一床薄被,率先上床躺到里面。
      小北慢吞吞的吹灭了油灯,而后一阵窸窸窣窣声音传来,躺在了我旁边。
      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男人,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声,我有点难以入睡,干躺着不动。
      半响,旁边传来小北一声极轻的声音。黑暗中,小北说:
      “谢谢你,收留我。”
      我装作没听见,在心底默默安排明天的工作内容,后来倒也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穿好衣服出去,只见小北正在灶房,在老娘的指点下烧火,老娘煮着早餐。
      “醒了?去洗脸。”老娘脸上挂着笑容,小北坐在灶火前,不知道老娘说了啥,俊美的脸上带了一点红晕。
      “哦”
      我打了个哈欠,去外面水井打水洗漱。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会停留多少年,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活到送走老娘的那一天,不然我走了,她一个人该怎么活?
      我们家只有一块菜地,平日里我在老娘的指点下种种蔬菜,够自己家吃就行。种粮食太累,在爹去世后早都租给了村里其他人,每个季度给一点粮食就行。日常采药,老娘织布,两个人日子也过的还成。反正我是种不了地,太苦了,这里又没有化肥,产量也不高。
      小北是个很安静的人,一般都是老娘问他什么才答两句,大约看出我是这个家里当家做主的,看我洗菜,就坐在一边帮忙,早上起来喂鸡,烧火的活都被他承包了。我爱洁,出汗了就要洗澡,热水都是他烧的。渐渐的,我也习惯饭桌上多一个人,偶尔干活,炮制药材时,也能指挥一下他帮忙。其实我怀疑小北大概就是小说里面,遭遇不幸,有着悲惨过去,被迫害的什么世家子弟之类的。看他吃饭,走路,睡觉等姿势都能看出与常人不同,虽然没有记忆,但是这些几十年的身体习惯还是记得。王孙贵胄,就是坐在草棚子里吃稀饭,那也是与常人不一样的。
      巧哥更是隔三差五跑过来,我怀疑他看上了小北的脸,不然还能掏自己私房钱,给小北偷摸的做了两套衣服,一双鞋子。那钱还是去年我带他去山上摘金银花换回来的。
      只是不知道舅妈他们怎么想的,原先听说在给他相看人家,现在也没有下文了。我不是女人,对这些也没有深究 。
      小北与我同睡一张床,睡了有两三天,我去山上砍回来木材,打算锯成木板给他睡觉,奈何没有点亮木工技能,一快板锯了一个小时还没锯好,锯的我火大 。
      小北说让他试试,从我手上接过锯子,明明看着跟我一样的姿势,但是木头在他手里就跟豆腐一样,顺滑的不可思议。
      很快锯出来五六块木板,我又将木板放在干燥处阴了五六天,然后在堂屋给他支了一张临时木板床,晚上铺起来,早上收回去。
      说到同床,我以前虽然没有什么朋友,但是读书时和舍友也睡过一起,之所以急吼吼的分床,主要是某一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北怀里,一支腿圈在小北劲瘦的腰身上,一只手不老实的放在人家胸口。
      幸好以往比我早醒的小北那一天睡的比较沉,我羞红了脸,大早上爬起来洗裤子。
      想来,我这么多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但是这个世界,对着乔哥那种娇滴滴的男人,我能瞬间软下去。还是算了,算了。或许以后穿越到哪个世界,能和大波美女来一场只走肾,不走心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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