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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陈轻闻言,从头顶的镜子中奇怪地看了看林兆,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听叶之洲这 ...
听叶之洲这么说,其余人也发现了林兆的不对劲。
其实早在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肠胃已经向他发送了造反的信号,只不过林兆一直在强忍痛楚,本希望撑到回家吃药,没想到却愈痛愈烈,像是胃袋里藏了个勤奋的绞肉机。
“没事,”林兆趁着此轮疼痛的间隙,冲众人挥挥手,“我回家吃点药就好。”
众人以为他起身欲走,实际林兆的确有所动作,他才将屁股抬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再次向他袭来。林兆不得不又坐了回去。
“你这样不能开车了。”卓晔指出,“叶医生,你送他先回去吧。”
叶之洲眉宇间爬满了担忧:“可是......我不会开车。”
林兆掏出手机:“我叫个代驾吧。”
庄北北:“这个点在市中心,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不忙的代驾啊......”
她一语成谶。
时针刚走过十二,这个城市深夜的另一面才将将拉开序幕,火锅店后的酒吧一条街更是车水马龙,在深更半夜堵上了车。
林兆手机上等待的图标转了又转,始终转不到一位有缘司机。
陈轻一抹嘴,拿起桌上的豆奶,嘴巴一张,将小半瓶饮料尽数吸进肚里。
“家住得不远吧?”
他突然对着林兆问。
林兆还捂着肚子,狐疑地回答:“还好,开车二十分钟。”
“我就奉献自我,牺牲自己宝贵的二十分钟,送你回去。”
陈轻看了眼卓晔,意思是征求对方的同意。
卓晔没有反对。
“回来直接去局里。”
“等会儿......”林兆身疼志坚,“再等等肯定能找到。”
陈轻冲着几近趴在桌上的林兆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上前将人一把捞了起来。
“走吧,再拖真进医院了。”
林兆不情不愿地将车钥匙交给陈轻。
两人之间不对付的气氛十分浓郁,即便是主副驾驶的位置关系,中间那条本不存在的楚河汉界却愈发轮廓清晰起来。
似乎只要一方距离足够远,便可以始终无视另一方的存在——陈轻手握方向盘,目不斜视;林兆弓着背,蜷缩在门边玩手机,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了几分钟。
通往林兆住所的路与市中心的方向背道而驰,行车越远,路途中的车声人声逐渐消退。
陈轻不经意间看了眼后视镜,原本松弛的神情立时紧绷了起来。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不停地朝后视镜的方向看。
“喂,”陈轻将眼神收了回来,虽然目视前方不知说与谁听,但这车内也没有第二个人供他说话,“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林兆还是一动不动地窝在座椅中,声音慵懒。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后面是你找的代驾?”
林兆拖着病体,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表示对陈轻脑回路的无法理解。
“叫得到代驾我还用你......我也看到那辆黑色大众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长眼睛。”
陈轻差点叫林兆淡然的语气激得从驾驶座上跳起来。
“那你还这么冷静?万一还是那个想杀你的人呢?”陈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这么黑你怎么看出那是什么车?”
林兆平静地坐起身来,经过这么一会儿功夫,胃里的不适感也有了好转,逐渐不再如先前疼痛达到顶峰时那般难忍。
“等会儿开到下个路口你下车,剩下的路我自己开。”
陈轻闻言,从头顶的镜子中奇怪地看了看林兆,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然而再触及林兆那双眼睛,陈轻心中一惊,任指示牌、路灯等一切光影中飞掠而过,那两汪深潭却如同死水,全无微澜。
“你想做什么?”
陈轻的语气严肃起来。
“什么也不做。”林兆不耐烦地答,“人家有可能就是顺路,别当个警察就开始整天疑神疑鬼的。”
陈轻差点被气笑了。他也不和林兆讲道理,直接拨通了卓晔的电话。
由于开车不方便,他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车玻璃前。
“卓队,我们被跟踪了。我怀疑是之前下毒的人。”
卓晔那头很安静,他沉默了几秒钟。
“你们现在在哪儿?”
陈轻将位置报给了他。
林兆突然插嘴:“卓队,让他下个路口下车,我自己可以处理。”
“不行,”卓晔的声音坚定,语气不容置疑,“陈轻你开慢点,在第二个路口停,让林兆下车买包烟。”
林、陈二人均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轻听了卓晔的话,果然放慢了速度,缓缓行驶至第二个红绿灯前,踩下了刹车。
林兆依言下了车,朝路边的烟酒店走去。
没过几分钟,黑色大众车内的人便看到一个人影重又上了车。
直到前面的车开过红绿灯,就在绿灯将要结束的最后一秒,黑色大众才缓缓启动,跟了上去。
两车一前一后驶过街道,仿若蝉与螳螂,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身在瓮中——就在与两车行驶方向成直角的位置,一辆路虎正蛰伏着。
里面的人看似好整以暇地等待绿灯的降临,目光却死死跟随着黑色汽车而去。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林兆坐在副驾驶上,转头问卓晔。
原来,方才林兆一脚刚迈进烟酒店,一抬头就撞见了等候在此的卓晔和庄北北。卓晔吩咐庄北北和林兆互换了外套,前者将肩后的帽子扣在头上,掐着点回到了陈轻副驾驶的位置。
林兆则跟着卓晔从后门飞速潜行而出,上了卓晔的车。
“不做什么。”卓晔目视前方。
林兆突然觉得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你下去。”
林兆震惊地看向卓晔,开始怀疑:陈轻的嘴巴恐怕不仅大,而且有飞速传递话语之效,否则卓晔怎么能够知道自己方才对陈轻的“恶语”。
林兆以为卓晔是在替自己的属下出气,然而终究是他小看了公私分明的卓队。
卓晔回敬林兆了一个眼神,继续道:“坐到后面去,我不喜欢别人坐我的副驾驶。”
林兆冷笑一声,开门下车,从他开门车门的声音便听得出此人心中滔天的不满。
“你就这么让一个姑娘替我去冒险?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
林兆在后座甫一坐定,便将车厢当成了临时的审讯室,对“犯人”卓晔进行质问。
卓晔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将车驶离路口。
他边摆弄方向盘边说:“庄北北不是什么姑娘,她是刑警。这是她的工作。”
林兆摇了摇头:“我都说了我可以解决,刚才在烟酒店你放我走就没这么多事了。”
“卓警官,卓队长,你就不能不要像个八婆一样乱管人闲事吗?”
卓晔没有如林兆所料,急急踩下刹车,让他滚下车爱去哪儿去哪儿。与之相反,卓晔行车依然十分平稳,那张极难出现情绪的波澜的脸让人无法猜度他的心意: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强忍怒火。
他唯一对林兆做出的回应就是将一盒不知什么的硬物向后一抛,精准地丢在林兆的脸上,虽不是什么重物,也砸得人脸生疼。
林兆张口欲骂,却在看到此物的“鼎鼎大名”后哑了火——那是他常吃牌子的胃药。
骂人的话语到了嘴边转为疑问句。
“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牌子。”
卓晔不回头,也不想从倒车镜看到那张讨嫌的脸,他兀自开着车。
“问了叶医生。”
“赶紧吃,一会儿再胃疼没人顾得上你。”
“我们去哪儿?”
看着眼前似熟非熟的路,林兆两条眉毛短暂团聚,皱在了一起。
“市局。”
卓晔在市局门口放下林兆,喊来值班的警察带他上楼安置。还没等林兆站稳,在黑夜中宛如黑色钢铁的路虎再次冲了出去,拐上大路,行至无踪。
林兆这才明了:卓晔应该是早就叫了支援,将自己安全送回市局后,又亲自赶往现场。
因为卓晔他们的插手,事情发展到了林兆无法控制的态势。此时手无“寸铁”的“良民”林兆,只得束手在市局等消息。
值班警察将林兆带进了一间休息室,让他自行“韬光养晦”。
屋内能栖身的只有几张座椅,然而事关他人性命,林兆如何也无法安心。
值班警察接到的命令是:待到卓晔几人安然整队归来,确定林兆不再有性命之虞才可以放其离开。
估计卓晔还特地交代了林兆此人的不服管教,于是值班警察特地告知林兆屋内有他需要的一切物品,甚至还随屋配送了一间卫生间。
林兆知道他这是用委婉的方式进行警告:最好老实呆着,不要找事。
换做平常人被追杀,早就吓得两股战战,赖在警察局不敢动弹。
可林兆从不是惜命的寻常人等。
他开始还曾谨遵警嘱,将几张座椅连成一线,自己平躺其上,试图入梦。
然而狭窄的座椅之上,既无可供翻身的空间,也不如软榻舒适。
林兆几个辗转,还是起了身。
此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卓晔他们依旧杳无音信。
林兆又和空气干瞪眼了一两个小时,终于难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轻手轻脚溜了出去。
天色蒙蒙将亮,林兆在路边拦了辆恰好经过的出租车。工作了一整晚的司机对家中温暖的被窝甚是想念,因此将油门踩到超速的边缘,在凌晨无人的街道上飞驰,将林兆送到了目的地。
林兆下车,一抬眼就是居酒屋紧闭的大门。
他毫不含糊地抬起胳膊砸门。
不多时,卷帘门“腾”的升起,露出门内睡眼惺忪的李唯一。
对方显然是被林兆的粗暴吵醒的,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就开了门。
李唯一见是林兆,双目勉强睁大了些许。
林兆不客气地直接进了门。
李唯一将门重新拉上,巨大的声音拉扯着他的神经,使他彻底转醒。
“你来干嘛?这才几点......”
他话没说完,就被林兆打断。
“关于那天下毒的事,你都知道什么?”
“我?你不是不让我提吗?”
林兆似乎决定将今日的粗暴贯彻到底。
他见李唯一眨巴着睡眼,嘴巴一张一合也吐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亲自上手,力度恰到好处地“拍了拍”李唯一的脸蛋。
“说不说?”
这招果然对李唯一有奇效,只见他猛地后退一步,如视毒蝎般躲避林兆的手。
“我说还不行吗。你把手收回去,别动我啊。”
林兆这才收手,换用目光逼视对方。
“元旦的时候我不是叫你来我这儿拿元宵吗?”李唯一紧了紧外套的领口,“老红回来告诉我,你走之后,有人跟着你离开了。”
“我还骂老红想太多,后来自己留了个心眼,叫老大老二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被人跟踪了。老二还因为这个被那什么警察抓进去,现在还没放人。”
李唯一注意到林兆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又出事了?”
林兆状似凝固的思考神情说明了一切。
李唯一转头,叹了口气。
“我就说让你当心点,幸好现在人没事。要不最近你在我这儿躲躲风头。”他话锋一转,“现在咱们都是兄弟,我也不要你报酬,你就稍微干点杂活儿就......”
林兆突然抬眼,凌厉的目光让李唯一以为见了鬼: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过这双如枯井般无波的眼中再次出现逼人的咄咄炙热。
“老李,”只一个眨眼间,林兆又将眼中光芒敛去,仿佛始终岁月悠长,始终安然无事,“你觉得,这事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
“如果你的意思是有人恶作剧,那肯定不可能。”
李唯一语气十分笃定,他知道林兆看似在询问他的看法,实则是在套他的话,企图探究他到底将此事调查到了什么地步。
“实话告诉你吧老弟,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他顿了顿,“但我有种直觉,这件事和三年前那帮人脱不了干系。”
不知谁的闹钟在此时突兀地尖叫起来,凄厉地声音划破了天幕,熹微晨光得以一泻而出。
林兆与李唯一两相对视,他们都不知道:昨夜,看似安详的城市中,那股汹涌的暗流究竟狠厉到了何种程度。
补了,祝大家小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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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陈轻闻言,从头顶的镜子中奇怪地看了看林兆,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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