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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萎靡 ...

  •   “亲爱的妈妈:
      我恨那些韦斯莱!怪不得所有人都说他们是穷鬼、纯血的叛徒!其中的一个弗雷德·韦斯莱,无论我怎样公正地对他,他都对我有很大的偏见。

      今天,因为他们的捉弄,我被我最喜欢的院长赶出课堂,当着三年级斯莱特林的面。不出一天,所有斯莱特林都会知道这件事!我的魔药课成绩顶多能拿个E(还是在斯内普教授偏心斯莱特林的情况下),这节课过后可能会拿个P了。

      你说我应该维持作为一个古老家族后裔的气度,过去的两年我自认为做的很好,但是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如果以后我是某个出版社的社长,我一定把《纯血统名录》重新出版一遍,并且把里面韦斯莱的姓氏划掉,他们不配当28个纯血里的一个!

      爱你的,梅”

      梅使劲擦了擦眼眶里的眼泪,它们流个不停。公共休息室里有很多高年级,因此她这封信是坐在床上写完的。
      她把羊皮纸卷进信筒里,用绿色的缎带系了个小蝴蝶结,然后她吹了个口哨,星期五圆滚滚地飞过来了。

      “去,Friday。”她说。每次她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想到弗雷德,梅认为它们的发音很像。此时她听到这个从自己嘴里说出的名字很不是滋味,她对着小猫头鹰说:“我得给你换个名字。”
      如果猫头鹰能说话,星期五一定会对梅大声抗议。不能说话的星期五只能往桌上扔一个小石子,撅着尾巴走了。

      “就连你也这样!”梅委屈极了,她想了想,又钻进被子里大哭起来。上次她这么哭的时候还是二年级她被那些斯莱特林推进黑湖里的时候呢。她真怕斯内普教授再也不给她好脸色看。

      她这么哭个不停,以至于错过了晚饭时间。等尤文思回来的时候,梅埋在被子里,盖着脸装睡。
      尤文思是个敏锐的女巫,她把什么东西放在梅的床头柜上,装模作样地说:“如果有人还没吃饭,这个东西可就派上用场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带上寝室的门离开了。

      过了不知多久,梅悄悄把脑袋伸出来,看到寝室没有任何人,才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打开尤文思给自己带的晚饭吃了起来。

      她好好洗了个澡。走出公共休息室。奥斯顿正在指导他那个敦实的表妹米里森·伯斯德。看样子他们两个都不太情愿。
      梅拿着自己装魔药的工具箱,想要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从这两个讨厌的伯斯德旁边溜过去。
      奥斯顿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他摆出那种讨人厌的高傲姿态:“休斯,你去哪?”
      “不关你事,伯斯德。”梅嘴硬地回敬。
      奥斯顿在给米里森演示漂浮咒,他看着自己的魔杖,似乎也不准备纠缠梅:“个人建议。如果你要找个能做魔药的空教室,那你最好去八楼。左边走廊尽头那个教室,那里面有某些人存放的魔药材料。”
      梅把自己的脸藏在袍子里,挤出一句:“谢了,伯斯德。”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星期四的魔药课,梅把一小瓶迷乱药交给斯内普教授,并且羞愧地告诉自己的魔药教授,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斯内普教授什么都没说,他用手晃晃那个水晶瓶,从鼻子里哼出不屑的声音,赶苍蝇一样把梅赶走了。
      整节课梅都忐忑不安,她和尤文思找了个新位置——尽可能离双胞胎更远一些。

      这节课他们做消肿剂,一种解除肿胀药水效果的药剂。显然,比肿胀药水更加复杂。
      梅小心翼翼地把毛毛虫切成均匀的薄片,并且用药匙顺时针搅拌药水,直到它顺利变成粘稠的绿色膏状物质。
      斯内普教授顺理成章地给了她们一个O。那些格兰芬多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梅看到斯内普教授给了艾丽娅·斯平内特一个D,双胞胎的成品蛮不错的,他们也只获得了一个A。

      梅发现双胞胎马上就要走出教室,她赶紧拉着尤文思走开了。

      很快到了周末。梅回绝了尤文思的邀请,决定这周不去霍格莫德。奥斯顿说她是个“书呆子”,梅认为这个词比“毒蛇”好多了,她欣然接受。
      她带着自己的论文和课本,悠闲地走到八楼那个空教室。很难想象霍格沃茨有这种好地方——种类繁多的魔药材料,良好的采光,更重要的是,无人打扰。
      梅美滋滋地想:教授似乎对这样一个好地方视而不见,谁也不会来巡逻;更没有那些聒噪的、讨厌的格兰芬多——

      门吱嘎一声开了。

      在梅惊恐的视线下,一个红头发的韦斯莱对梅视而不见,他慢慢悠悠地走到梅面前的桌子旁边,双臂一支坐了上去,面对着梅,轻轻地踢了踢梅的小腿。
      “休斯,你怎么不去霍格莫德?”韦斯莱用手当支点,身体微微躬着。全身上下都散漫地舒展开。他跟梅打了个招呼,就像跟一个老友寒暄。
      “弗雷德?”梅下意识地问。
      “随你。”弗雷德打了个哈欠。“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信。”

      梅还没来得及放下自己的东西呢。她愣了一会,下定决心离开这里。弗雷德早就预料到她要干嘛,伸出自己的长腿踩上旁边的凳子,堵住了过道。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弗雷德看上去不太有精神,他想了一会,才慢慢地说:“你最近在躲着我吗,休斯?”
      梅被挡了一下,她后退几步,尽可能离弗雷德远远的。她拖着腔子,“别自作多情了,韦斯莱。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哦,我想只有一个理由。”弗雷德垂着眼睛,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睫毛亮晶晶的。他说的这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
      “因为你给布鲁克施了恶咒,所以你怕我们报复过来。为了保全自己……”弗雷德在那睁着眼睛胡诌,梅气坏了,她快步走上前用书砸了弗雷德一下。
      “胡扯!”她说。
      “哇哦,那可不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弗雷德睁大眼睛,假装不敢相信,然后缠着梅再说一遍。
      “不。”梅这回什么也不说了,闭紧了嘴巴,任弗雷德怎么逗她她都不开口。

      她想走开,却怎么也挪不动脚。

      突然,她开口了,打断了弗雷德的俏皮话。
      梅的声音带着自己控制不了的委屈,她本来想平静地问出这句话:“你为什么要把那袋糖给别人?”

      弗雷德没有义务回答她。
      可他今天格外有耐心,就连语气都奇异地温和下来:“我以为那时候咱们在吵架呢。再说,那些糖让布鲁克变成了一个大肿块。”

      “我把你给我的糖混进去了。”
      梅压抑着心中躁动的怒火,格外平静地说:“而你为了给布鲁克报仇,让我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丢尽了脸。”
      她咬着牙,每吐出一个单词都在嘴里把弗雷德咬死一遍。

      “呃,等等。”弗雷德满脸无辜地摊摊手:“我以为那是咱们每天例行的问好,就像之前几次那样。”
      “所以,不是因为布鲁克?”梅想到自己写的那封信,她在信里写韦斯莱是穷鬼、混账、纯血叛徒,并且她要把他们从二十八圣族里划掉。
      “你因为这个躲着我?梅林,这可真奇怪。”弗雷德头痛地张着嘴,满脸想不通。
      然后他灵光一现,夸张地换了个语气:“哇哦,我何德何能,能让斯莱特林的——”
      “闭上你的嘴,弗雷德。”梅恼羞成怒。
      弗雷德把双手举起来,听话地闭上了嘴,露出那个招牌笑容。

      ……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梅打开自己的折叠坩埚,并且从讲台那里的储物柜抓了一把水仙根。它们弄的梅手指麻痒。
      弗雷德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手中的材料。
      梅又抓了一把火龙皮,她开始好奇是什么人收集了这些材料。里面有些东西可没办法轻易搞到。
      弗雷德的眼神更奇怪了。

      没等到弗雷德的回答,梅又问了一遍。
      弗雷德好像才反应过来,他说话时心不在焉、句子连不成串:“呃,乔治去和——安吉丽娜,约会。我打开活、不,我看到你上楼,决定跟着你。最后来到了——这里。”
      他欲言又止。

      三秒后,弗雷德含糊地问梅:“你知道八楼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对吧?”
      “当然。”梅肯定地回答。她往坩埚里撒了一把水仙根粉末。药剂变成了淡蓝色。梅拿起笔在论文上记录了它的时间,状态,以及气味。
      “那么,你也该猜到,拿这间教室装材料的八成是个格兰芬多。”弗雷德帮她推理下去。
      “是啊,弗雷德。”梅帮他补充:“我猜这是你们的材料。”
      “哦,谢天谢地。”弗雷德夸张地拍拍胸口,仿佛他要因此心碎而死了一样。他一把夺过那些火龙皮,把它们重新塞进橱柜里:“这可是查理弄出来的,我们费了好大劲才让他给我们一点。”
      “显然,我真不该卖弄聪明。”梅心疼地看着被夺走的火龙皮,她还想用它们来尝试一种喝了能让人喷火的药水呢。

      弗雷德在这里无所事事地陪了梅一个下午。
      梅搞不清他的目的。也许没什么目的,乔治出去约会,弗雷德自己就找个地方打发时间。
      他还问了梅关于那个飞来咒的问题。

      “用古代如尼文写的一个后缀,berkano。”梅费劲地说出了这个有点拗口的词,她给弗雷德解释:“意思是诞生、轮回和保护。这里取的应该是第一个意思。你选修课选了什么?”
      “保护神奇动物和占卜。”弗雷德说。
      “我还以为你会选麻瓜研究呢。”梅惊奇地看着弗雷德,她尽量选择没有冒犯意思的词:“毕竟这是你爸爸的老本行。”
      “可惜学校只要求我们选两门选修课。”弗雷德大大咧咧地说:“如果只要求选一个,那我就选占卜。”

      他们还研究了一会那个咒语,谁也没找出来那个类似夺魂咒效果的原因。梅试着再说了一遍那个咒语,没有用。
      “可能是我遗漏了什么东西。”梅使劲回想那个梦。

      等到从一楼传来食物气味的时候,弗雷德终于要走了。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去找乔治·韦斯莱?”梅还在写她的论文,她的成绩都算不上优秀。等到五年级的时候,她想通过大多数O.W.L考试,因此她必须多努力一点。
      弗雷德打开窗户,吹了个口哨,他的飞天扫帚不知道从哪里窜了过来。
      弗雷德的袍子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他的红头发也是,他回头看梅的时候,漂亮的额头露了出来——这让他显得更幼态。
      “魁地奇训练。”弗雷德对梅挥了挥手,补充道:“还有老蝙蝠的禁闭。”
      梅走到窗户边上,等弗雷德一走她就要关上窗户,风实在太大了。

      “对了。”弗雷德突然笑嘻嘻地对着梅说:“还差一个例行问好呢。”
      梅以为他又要重复一次那些恶作剧。她的手伸进袍子里,随时准备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一个防御性咒语。
      谁想到弗雷德只是不咸不淡地拍拍梅的头,做了个鬼脸。

      梅把窗户关上,后知后觉地想,今天的弗雷德可真是……不够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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