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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春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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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在尖叫棚屋碰到了狼狈的乔治。他对着乔治红肿的鼻子狠狠嘲笑了一顿:“兄弟,你被咬鼻子茶杯咬了几次?”
“兄弟。”乔治对弗雷德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弗雷德马上勾住乔治的肩膀,他们两个的红头发贴在一起,鼻子贴着鼻子,乔治把嘴凑到弗雷德耳朵那里:“这是爱的记号,安吉丽娜……”
“她咬你了?!”弗雷德大惊小怪地说,他感叹:“哦,格兰芬多的火爆女孩——甚至没用拳头就把乔治的心勾走了。”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保证。”乔治笑嘻嘻地把自己鼻子搓得更红,看样子他要去向李·乔丹炫耀。
弗雷德怎么也想象不到哪个女孩敢咬自己的鼻子,他一定会往那个人袍子里连续放一周的蟑螂堆——经过他和乔治改良过的仿真版,它们会到处乱跑。那些身材漂亮的姑娘总是对着他抛媚眼,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而那个斯莱特林的休斯会对他施恶咒,等到随便哪个教授过来后就脚底抹油一样溜走。活像只滑溜溜的泥鳅。
他对乔治摆摆手,做出一副“饶了我吧兄弟”的样子,和乔治勾肩搭背地去佐科笑话店塞满自己的口袋。他们准备把一部分好玩意卖给一年级,忽悠他们多掏些银西可出来。
晚餐的时候他习惯地去看蛇窝那边,经常和休斯在一起的那个斯莱特林和马尔福说的正欢,三年级那边也没有休斯的身影。他终于放心了,这几天弗雷德总担心休斯趁他吃饭的时候往他的碗里施恶咒,让他全身长满疖子。
弗雷德往盘子里塞满了馅饼和牛肉腰子派,再给自己倒了一大罐南瓜汁。乔治使劲往安吉丽娜那里凑,像要黏到她身上似的,弗雷德知道乔治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他匆忙咽下一大块派,看到珀西从门厅那一闪而过。他看了一眼乔治,他正游刃有余地和安吉丽娜拌嘴呢!
弗雷德啧了一声,抓起几个馅饼就往门厅那跑,他感觉珀西这几天不太对劲,那股甜蜜的傻瓜样让弗雷德闻到一种秘密的气味。
珀西在上楼,一直往上去,那些会变化的楼梯根本挡不住他。他换上了妈妈奖励他当上级长给他买的新袍子,上面别着银光闪闪的级长徽章。
“可怜的珀西终于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大蠢蛋,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从天文台上跳下去了吗?”弗雷德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自言自语,可惜的是珀西上了五楼就往图书馆去了。弗雷德偷偷跟过去,看到他坐到了一个拉文克劳女孩的对面。珀西的耳朵红彤彤的。
“哇哦,春心萌动。”弗雷德吹了个口哨,他决定马上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乔治。
可惜他转过身的时候被一个高年级的格兰芬多拦住了。他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毛:“哦,你找的是乔治吧?乔治在下面和安吉丽娜吃饭呢。”他加重了“安吉丽娜”四个字。
那个女孩装作没听见,她上来就想挽住弗雷德的胳膊,弗雷德向后一退,尴尬地说:“我可没见过你,你没带迷情剂什么的,对吧?”
“别这样,弗雷德。”那个女孩亲密地开口了,她化了妆,亲密地用指尖勾他的口袋,下一秒那袋水果糖就被她拿到手了。她拎着那个包装对着弗雷德飞眼:“我看到她给了你这个,不介意吧?”她把那袋糖塞进口袋。
“哦,你要这个。”弗雷德满不在乎地说,“拿去,然后走开。我还要干正事呢。”
女孩拿着糖走进图书馆。
弗雷德感觉很莫名其妙,他甚至不认识那个格兰芬多。最近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姑娘越来越多了,乔治应付她们游刃有余,而弗雷德——他把她们引到乔治那里。
弗雷德奇怪地朝图书馆里面看了一眼,平斯夫人像一只被偷走了蛋的喷火龙一样怒视着弗雷德。弗雷德对她做了个鬼脸。
……
梅在图书馆写了一下午的魔咒课论文。她要尽可能用自己的优势学科给斯莱特林加上几分,今年的学院杯也会是他们的。她用羽毛笔在《标准咒语,三级》上圈出来那些细枝末节、所有人都不愿意看的小字,然后把它们誊上去。
这时候,她看到一个棕发女生过来,走得近了才能看到她特意改的修身的格兰芬多袍子——这让她的胸和腰很显眼。
看到她走的越来越近,梅小声祈求:“哦,别。”她不想在香水味里写完论文,当然,也不想和格兰芬多呆在一起。
最不幸的是,那个女生恰巧坐在了梅的对面。她熟稔地拨弄自己的头发,娇矜地笑着。梅太熟悉这种笑容了,那种另有所图的姿态。梅搞不明白她想从自己这得到什么。
在那个女生落座的一瞬间,梅推开自己面前的一堆书,倏地站起身,准备回公共休息室完成剩下的论文。
女生不紧不慢地拿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皮,炫耀地对着空气——实际上是梅——自言自语:“真没想到,弗雷德竟然给了我一包糖。”
梅正在收拾那些咒语书,听到女孩的话,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狠狠地用钟撞了一下,头晕脑胀的。但是梅很快就逼着自己看着那个女生,她不敢相信,弗雷德竟然把她的糖送给别人。她感觉嫉妒的毒液渐渐蔓延到她四肢百骸,带来一阵让人绝望的冷意。
“那是你送他的,对吧?”格兰芬多把那颗小小的糖塞进了嘴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梅从来没感觉到哪个格兰芬多能讨厌到这个程度。她是说,尽管他们鲁莽、自负、目中无人,但没有一个人会坐在她对面,用这种方式恶心她。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梅阴冷地笑了。她俯下身子,用手指狠狠抓住对面蠢货的衣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那就拿着你的糖滚远点,如果再到我面前张牙舞爪,我就把你那双眼睛挖下来去喂禁林的蜘蛛。”
那个格兰芬多吓得够呛,她完全忘记了尝尝嘴里的糖什么味道,她看着梅,眼里闪着恐惧的光:“你不敢这么做……”
“魔药无所不能。”梅离开桌面,站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袍子,无辜地说:“放心,我会帮你重见光明的。就像斯内普教授说的那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她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桌面,离开图书馆。
身后的女生开始大哭起来。
梅边走边想,哦,她才不会熬那些能重造器官的魔药呢。格兰芬多真蠢,竟然这都会信。
隔天,据说格兰芬多的一个女生身上长满了脓包,她的手水肿的都捏不住勺子。她在校医院呆了三天,整整喝了十几瓶魔药。梅这才知道弗雷德给她的那颗糖的效果,她庆幸自己没吃掉那颗糖。
与此同时,她决定不再允许一个格兰芬多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团糟,他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这个把别人心意当儿戏的混账韦斯莱。
开学的第二周,梅听到关于自己的某些传言。
周一上午变形课下课的时候,梅匆匆赶去食堂——尤文思早就坐在那堆一年级里了。她看到几个低年级的赫奇帕奇聚在墙角偷偷摸摸说些什么,看到她走过去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不算什么,下午的保护神奇动物课,那些格兰芬多尤其愤怒地盯着他。梅看向韦斯莱,其中一个耸耸肩,对她摆出了“不关我事”的表情;另外一个,一直低着头,捏着他手里那只可怜的护树罗锅,把它捏得皱巴巴的。感受到梅的视线,他抬起头,对着梅比口型“witch”,这可不是什么好话。梅想狠狠地捉弄一下这个讨厌的韦斯莱,但她想到那袋糖,低下头什么都没做。
等到晚上梅才从尤文思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到处说是梅给她施了恶咒,让自己身上长满脓包。
“哦,我明明威胁过她。格兰芬多的勇气真是不可琢磨。”梅在公共休息室里练习今天学过的缴械咒,她对这种攻击性咒语倒是不怎么熟悉。
“做得好,梅。”尤文思在给家里人写信,梅猜测她在汇报自己的某些情况:“我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那些浓妆艳抹的——”她想说一个很不好听的词,梅瞟了她一眼她才闭嘴。
这并没对她造成什么影响。那些格兰芬多的怒火并不能让她少一根头发,如果有人敢来找她的茬,梅就让他们尝尝被冰冻的滋味。
星期二竟然有两节课都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梅一秒都不想看到那两个红头发的韦斯莱——她看到哪一个都会把他当成弗雷德。第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很顺利地过去了。
下午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要求他们制作迷乱药——一种能使服用者迷惑的魔药。
“你来挤还是我来挤?”尤文思面前的盘子里摆了一排滑腻的蚂蝗,它们还在蠕动。
“既然你这么问了。”梅不给尤文思机会,她狡猾地说:“你来挤,卡罗。你的魔药课比我好的多。”
可惜她们谁都没有机会挤。
两个女孩谁也没注意,身后两根魔杖悄悄蹭过来,对着她们码成一排的蚂蝗施了几个膨胀咒。
……
尤文思吓坏了,她一失手打翻了坩埚;梅也吓得够呛,她都忘记张嘴喊了。梅不住地向后退,吃惊地看着面前膨胀到一个课桌那么大的蚂蝗——那可不是普通的膨胀咒!她把身后的课桌撞翻了,狡猾的韦斯莱及时转移了他们的坩埚。而梅绝望地看到,大得可怕的蚂蝗在向她爬过来。
她踩到了什么,差点摔倒,然后她靠在了谁身上,身后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把她推到前面去。
不用听那都是韦斯莱,和他轻飘飘的俏皮话:“先别急着投怀送抱,休斯。”
“弗雷德,还是乔治?”梅下意识问。
“哦……我是弗雷德。”
那么就是乔治了,得出结论。她终于想起来用她的魔杖,她举起魔杖,却忘记了在这种情况下该施什么咒语。尤文思聪明地跑到最后排。幸好,斯内普教授黑着脸过来了。他把弗雷德和乔治狠狠骂了一顿,每个人扣了十分,关了一周禁闭。这意味着他们一周都不能进行魁地奇训练。梅幸灾乐祸地想,斯内普教授真是个最好的教授。
出乎她预料,斯内普教授转过身来:“还有你,休斯小姐。只知道拿着魔杖傻乎乎地站着——滚出去,和蠢蛋韦斯莱一起,现在!”
梅的心都凉透了,她回头看了眼尤文思——为什么她没一起?尤文思则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梅第一次被从课堂里赶出来,她知道自己的魔药课不好。但是这是一场迁怒!这场灾难里只有一件事让梅感觉好一点,斯内普教授没给斯莱特林扣分。
“哈,邪恶的老蝙蝠。”某个韦斯莱在她背后轻松地说,仿佛刚才给格兰芬多扣分的不是他似的。
她几乎逃跑一样向前走,远离这两个讨人厌的韦斯莱。刚走出几步,她的帽子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她愤怒地回头。看到其中一个韦斯莱正用手拽着她的帽子,看到她回头,好笑地耸了耸眉毛:“哦,跑什么?休斯。”
“放开你的手……你是哪一个?”梅突然问。
“弗雷德。”那个韦斯莱立刻回答。
“哦,乔治·韦斯莱,放开你的手,你和你的哥哥都是混账!”梅一把拽下了自己的帽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走了。
“哇哦,关我什么事?”乔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绿色的背影,他不敢相信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骂了一顿。
“而我说了实话,她竟然不信我。”弗雷德懒懒地说,他双手揣在口袋里,突然踢了乔治一脚。
“嘿!”
“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弗雷德嬉皮笑脸地搂住乔治:“可能休斯刚才给我施了一个塔朗泰拉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