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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EVER ...

  •   梅以为自己会被韦斯莱双胞胎狠狠地报复一顿。但事实是,也许梅对弗雷德捉弄过头,双子再也没来找过她的麻烦。甚至在魔药课和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总是一起上这两门课——也尽量远离她。
      梅对于这个结果不太满意,她还想借机再和弗雷德打好关系的。她已经表白了!

      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五,梅和尤文思一起去吃了早餐。尤文思还想坐在德拉科旁边,梅再也受不了了。每天早餐、午餐、晚餐,梅都能听到身边的德拉科对着他的跟班们侃侃而谈,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于救世主哈利·波特!有一次,他突然转过身对梅说话了:“你是个纯血吧?休斯。”
      梅看都不看就能想象出他的金色头发显摆地挂在耳朵上、浅蓝色的眼睛摆出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神情,还有那故作成熟、拿腔拿调的讨厌声音,弗雷德的蓝眼睛温暖又活泼,比他强多了!

      梅没有看德拉科,她用自己的刀连切了好几下炸香肠,带小锯齿的刀划在盘子上,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德拉科还认为这和自己无关呢。他皱着眉头看着梅捏的紧紧的手,装腔作势地说:“哦……你妈妈没教过你餐桌礼仪吗,休斯?”
      “我是个混血,马尔福。”梅说,把一块香肠狠狠地塞进了自己嘴里,把它当作马尔福去咀嚼。马尔福挑了挑一边眉毛,显然要故作优雅地讽刺两句,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又怎么样呢?马尔福。咱们的院长也是混血,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学着德拉科的样子挑挑眉毛。
      显然德拉科并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一个混血,他震惊地看着梅,苍白的脸上冒出一丝淡淡的红晕,他掩饰地咳嗽一声,问梅:“真的吗?我是说,我爸爸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你不能指望你爸爸告诉你每件事,马尔福。”梅显然心情好了一点,她优雅地把剩下的烤香肠塞进嘴里,很享受地细细咀嚼。潘西·帕金森显然对她的加入很不满,她忿忿地瞪着梅,刚想讽刺两句,梅就给了她一个警示的微笑。
      潘西马上就闭嘴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

      德拉科显然没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他继续转战到可怜的救世主身上,偶尔还看向格兰芬多的长桌,然后说几句俏皮话,把潘西·帕金森逗得咯咯笑。

      梅快烦死这个自大的马尔福了,她宁愿坐回奥斯顿旁边的座位,至少他知道在吃饭的时候闭嘴。尤文思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她甚至会对梅讲几个笑话,看样子她想要加入德拉科他们的对话,可惜梅并没有给她机会。
      梅忍受了德拉科整整四天,十二次,后遗症就是每次见到这个苍白的小少爷她就能听到数不清的“哈利·波特”。梅期待星期五,因为第二天她就能去霍格莫德了。那是一个没有麻瓜的村落。
      尤文思轻快地向德拉科走了过去。

      “饶了我吧,尤文思。”梅叫了尤文思的教名,每当她向尤文思示弱的时候她就这么叫,尤文思很吃这套。这回可不是这样。
      “不行,梅。”尤文思知道她要做什么,她冷冷地看着梅,“你知道我必须坐在那里。”
      “这是你家里要求的,是吗?”梅无奈地说:“你都三年级了,他比你小两岁,尤文思。你得陪着他去骂可怜的波特,我不确定他的麻瓜亲戚给不给他东西吃,他太瘦小了。”
      尤文思已经自顾自地走去那里了。她轻轻地用身体推开梅,袍子扫过梅的小腿,梅闻到茉莉和麝香交叠的甜美味道。
      “这实在不适合你。”梅嘟囔着。
      “我知道。”尤文思留下这句话,轻淡得像是随时会飞走似的。梅的耳朵痒痒的,她站在那里想尤文思到底说没说过那句话。

      直到成群的猫头鹰从门厅飞过来,梅才意识到她迟到了。她跑到三年级的桌子那里,趁着猫头鹰向下抛包裹的混乱时刻,用魔杖把奥斯顿和艾琳——一个有点赫奇帕奇的混血——推向两边,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副餐具,梅理所应当地走过去,在他们之间坐了下来。

      艾琳嘴里嚼着面包卷,含含糊糊地对梅挥了一下叉子,算是打招呼。奥斯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顾不上盘子里剩下的煎肉,讽刺道:“看来我们的休斯终于舍得回来了?噢,我想也许是马尔福把你赶回来的。”
      梅用魔杖把自己的包裹从猫头鹰爪子中抢出来,她的小猫头鹰正可怜巴巴地在空中扇动着翅膀看着她,似乎想要落到桌子上。
      “星期五。你是我的猫头鹰,不许这么可爱。”梅凶巴巴地对星期五说,这是她给猫头鹰起的名字。她拿出一个小盘,舀了些麦片和果酱在上面,命令道:“吃。”
      “星期五,你给它起了个什么怪名字?”艾琳好奇地凑过来看星期五用嘴啄麦片。梅没理她,对着奥斯顿说:“把糖递给我,伯斯德。”
      “真有礼貌,休斯。”奥斯顿嘟囔着,不情愿地把糖罐子扔给她,“想来马尔福还没厌倦卡罗咯。”
      “哦,”梅向着麦片粥里加糖,想到刚才尤文思身上的香水味,笑了起来:“我想快了。”
      星期五抖了抖身上健康的、带有棕色花纹的油亮羽毛,然后看了看梅,啄了一下包裹,最后带着一副吃饱喝足的倦懒模样飞走了。
      梅挥挥手,算是跟它说再见,然后她才对艾琳说:“星期五这副模样顺眼多了,刚才那种可怜巴巴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我的猫头鹰。”
      “你妈妈给你寄过来的吗?”艾琳看着包裹,好奇地说:“包装用的羊皮纸真高级,我也想要一些带花纹的羊皮纸……你妈妈还给你用了绿色的缎带呢!”
      梅不紧不慢地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抽开绑包裹的绿色缎带,她对艾琳说:“我给妈妈写信说要几本关于咒语的书,我们家有一些祖传下来的古老书籍。我要摘录一部分写在魔咒课论文上,弗立维教授说不定会给我一个O。”
      “真是大费周章啊休斯。”奥斯顿解决自己早餐的同时仍然不忘讽刺梅一顿。
      “梅,你怎么不去图书馆呢?”艾琳摸不着头脑地问。
      奥斯顿抢先替梅回答了:“你得知道,米勒。”他装出一副好为人师的伪善模样,“如果休斯只知道从人人都能借到的书上找答案,那她怎么能从魔咒课上脱颖而出呢。”
      “感谢你的回答,伯斯德先生。”梅用斯内普教授的腔调说:“我想如果不是你的煎肉掉到了袍子上的话,我会给斯莱特林加两分的。”
      奥斯顿赶紧去看袍子,艾琳吃吃地捂着嘴笑了起来。奥斯顿抬起头的时候阴鸷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休斯小姐喜欢耍些可爱的小把戏。”

      不等梅反应,礼堂里就传出一声巨大的“呕”。
      奥斯顿恼羞成怒地看向格兰芬多的餐桌,这才发现是纳威·隆巴顿,他把刚吃的煎肉吐到自己的蔬菜汤里了。韦斯莱双子一左一右把纳威夹到中间,其中一个故作惊讶地说:“噢,纳威!哪里不舒服吗?”
      另外一个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不会是看到我们的小罗尼被恶心吐了吧。”
      纳威赶紧摆摆手,一脸受惊的兔子模样。罗恩则是皱着鼻子,对着弗雷德和乔治大声说:“嘿!关我什么事?一定是你们给纳威吃了呕吐糖——”
      双胞胎中的一个粗暴地说:“闭嘴,罗恩。你不能嫁祸给我们。”
      罗恩气呼呼地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粥,然后就和纳威一样不受控制地吐在了自己碗里。格兰芬多的长桌发出一片嘘声,有人大喊:“恶心!罗恩!”
      罗恩再也不敢吃一口东西了。

      双胞胎悄悄地击了一个掌,庆祝自己的胜利。其中一个突然感受到梅的视线,看了过来。梅对着他比了个口型,那个韦斯莱赶紧转过头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休斯,你在干什么呢?”奥斯顿问梅,梅慢慢转过头,目光阴冷,她提醒奥斯顿:“别多管闲事,伯斯德。如果你惹到了我,我一定会给你施恶咒。”后面的一句话她是凑到奥斯顿耳边小声说的。
      奥斯顿半天没有说话。梅没有得到预料的反应,讶然地去看奥斯顿,发现他的脸蛋和耳朵都涨红了,嘴唇也紧绷绷的。
      “噢,这可不像你。”梅不留情面地讽刺她,然后抱着课本走出礼堂,尤文思在角落等着她。看到梅,尤文思高抬的头放下来一些,她朝梅点了点头。梅顺着人流走到尤文思旁边。

      一整天的课下来,梅已经昏昏欲睡了。等到晚餐的时候,所有科目的教授都留了数量不少的作业。她走在尤文思旁边,打了第三个哈欠。
      “今天可没有魔法史,梅。”尤文思说,她仍然在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大蒜味儿。她已经让梅闻过三遍了——在黑魔法防御课下课以后。梅帮她施了一个清理一新,尤文思依然很焦虑。
      “我讨厌草药课和变形术,它们太难了。”梅睡眼朦胧地说,她真想喝一瓶醒神魔药,但是一想到魔药的味道她就不想尝试了。
      “上天文课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梅。去年上飞行课的时候也是。”尤文思快速地说,她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往自己身上喷了喷,早上闻到的味道又钻进了梅的鼻子里。

      她们绕着城堡外面的楼梯走,梅看到天上两个显眼的红脑袋。毫无疑问,那是在训练的韦斯莱双子。
      “可怜的魁地奇队员,晚饭都吃不到。”她嘟囔着,眨了眨眼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
      “我还是去一年级那里吃饭。”尤文思自顾自地说,“你不跟我去吧,梅?”
      “当然,卡罗。”梅说:“别指望我了。”中午的时候尤文思还想拉着她走到一年级那里,梅为了摆脱她费了好大一番劲。现在尤文思终于放弃了。

      梅不想去吃晚饭了。她不知道奥斯顿着了什么魔,话多的像是饭桌上的德拉科。如果梅现在去吃晚饭的话,一定会被他的聒噪弄得昏昏欲睡。她得去图书馆写完所有作业——整整四门课的论文,明天才能去霍格莫德村玩儿个痛快。她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黑魔法防御课,奇洛教授臭烘烘的,说话直打结巴,包着奇怪的大头巾,梅听到路过的格兰芬多一年级说那里面藏着另外一张脸。
      梅所在的地方正对着魁地奇球场,最近格兰芬多每天晚上都在这里训练。她的视线追着那两个红头发,脚步也被他们牵着走。
      在视野最好的地方,她跳上了大理石围栏,坐在围栏上面,把手中的厚重课本和羊皮纸放在自己身边。
      她面向北方,城堡正值晚饭时刻,从一楼传来炖肉的香味儿,低年级多的地方时常传来古怪的尖叫。她的视线从打人柳飘到菜园,更远方就是魁地奇球场和连绵无尽的绿色山脉。

      双胞胎中的一个正狠狠地用球棒把游走球打到安吉丽娜那里。那个寸头队长大声喊着弗雷德和乔治的名字,就算在打魁地奇的时候,也只有双胞胎能分清彼此。

      梅更困了,她用魔杖在空中胡乱画着圈儿,蓝光落在她身上不愿意消失,她几乎要枕着空气睡着了。她该休息一会儿,她想,就像双胞胎一样逃一些课,像其他人一样在课堂上偷点懒。她也不该把领带系的那么紧,不该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扣子,也不该把魔咒课论文写了多出整整两英寸。
      身后的喧嚣声渐渐模糊成一片水,空气温柔地在她身旁流动着,就连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的大喊大叫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往水里扔了一块儿小石头。
      模模糊糊中,她突然感觉抓住了什么,然后她抓紧魔杖,嘟囔着念出了什么咒语——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咒语。她好像梦到了弗雷德·韦斯莱,那双有着深沉蓝色、海一样的迷人眼睛,浅色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笑的时候上嘴唇就薄起来,这让他显得很招人喜欢,脸颊有许多淡褐色的雀斑,身体颀长,穿毛衣时显得肩膀很结实漂亮。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弗雷德,向他伸出手,在梦里念了个奇怪的咒语,然后弗雷德变成游走球冲了过来。

      梅被弗雷德变成的游走球吓醒了,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突然看着自己的前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问:“……弗雷德?你怎么在这儿?”
      对面的韦斯莱骑着飞天扫帚,袍子和头发都很凌乱、狼狈不堪,藏在袍子里的领带飞了出来,挂在脖子上,他气喘吁吁,双手紧握着扫帚,指节苍白,良久,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用了什么把戏?梅·休斯!”
      梅支支吾吾地看向魁地奇球场,另一个红头发正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其他人早就消失了。
      弗雷德的扫帚猛得向前撞了一下,梅被撞到肚子,身体向后仰下去,差点掀下围栏。一只比她的手大得多的、骨节分明的手粗暴地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拎回来。

      梅瞪了他一眼,然后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袍子,把书抱回怀里,跳下围栏准备去图书馆。向前走的时候却撞到了石头一样的东西。
      “嗷!”梅叫了一声,她感觉自己的鼻梁折断了。她不得不确认自己面前是什么东西。睁开眼的时候梅不禁感叹一声——面前的人对她来说像山一样高大,她得狠狠抬头才能看到……弗雷德的下巴。
      “你用了幻影形移?”梅怀疑地问:“你是怎么突然挡在我面前的?”
      “这不重要。”弗雷德把扫帚扔到空中,对旁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乔治使了个眼色,乔治不善地看了眼梅,领着弗雷德的扫帚飞走了。
      梅握紧了手中的魔杖,指望着趁弗雷德不注意的时候来一下,让他没法对自己产生威胁。
      “哈哈。”弗雷德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随手夺过梅的魔杖:“你不能让我连着三次栽在同一根魔杖上,休斯。我可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
      “是啊,横冲直撞的游走球。”梅顺手把自己怀里的两本书扔给弗雷德,对他命令:“拿着。”弗雷德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接过了书,他吃惊地说:“等等,我不想拿的!”
      梅也对他乖乖接过书吃了一惊,然后她坏笑起来:“啊哈,没想到韦斯莱先生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讨好我。”
      “去你的休斯!”弗雷德要抓狂了:“一定是因为你那个邪恶的魔咒!我看到你的魔杖发光了,然后我就被一种邪恶的力量——说不定是老蝙蝠教你的黑魔法——扯到你旁边!”
      “如你所见。”梅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刚才在睡觉,韦斯莱先生。我怎么能在梦里施一个咒语呢?而且你不能污蔑我用黑魔法,这是对我的人身攻击。”
      “哦是吗。”弗雷德愤怒到极点,他拿出自己的魔杖,指着梅的鼻子说:“我想我该给你点教训,你这条毒蛇,速速——”“你不能这么对我,弗雷德!”梅急忙喊。

      弗雷德刚施展到一半的咒语硬生生收了回去,他奇怪地甩甩自己的魔杖。
      “我想你用的不是你哥哥的旧魔杖吧,韦斯莱?”梅狡猾地说。
      “真奇怪……”弗雷德把魔杖放在手心敲了敲,然后顺着梅的话:“不,休斯,我和乔治的都是新魔杖。”
      梅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故作神秘:“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韦斯莱。”那种表情在她身上特别好笑,弗雷德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不许笑。”梅凶巴巴地说。

      弗雷德真的不笑了。
      “休斯。”弗雷德这下像看一个食死徒一样看着梅,眼神冷得能割进梅骨头里,语气带着敌意:“你用了夺魂咒?”
      “不,弗雷德。”梅被他吓到了,她老老实实地说:“我想……我在梦里用了一个飞来咒。说实话,我梦到你了,然后我迷迷糊糊用了一个咒语,你就变成了游走球冲过来。”
      弗雷德吓唬她:“我爸爸在魔法部,他可以弄到吐真剂,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他——”
      “拜托,别学马尔福说话。”梅受不了地说。
      弗雷德讶异地睁大眼睛,挑起一边眉毛:“我还以为你和他挺熟的呢,你不知道你坐在一年级堆里有多显眼。”
      “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关注,弗雷德。”梅受宠若惊。
      “不,休斯。”弗雷德直接了当:“想都别想。我不接受你的追求。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一个斯莱特林陷入爱河。”
      “是吗。”梅酸溜溜地说:“真了不起,那乔治和罗恩你选哪个?”
      “乔治。”弗雷德想都没想就回答了,片刻他因为自己又被带着走懊恼地加重语气:“我也不会和我的兄弟陷入爱河!”
      “可惜。”梅说。

      “别打岔,休斯。”弗雷德怪不耐烦得:“那么你确定你用的是飞来咒?”
      “说实话,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它有一个调子特别像飞来咒,但是那后面还有一个特别古老的后缀……我想可能和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看的咒语有关。”
      “哈,又一个在黑魔法防御课上看课外书的学生。”弗雷德嘲讽道:“那么这本咒语书一定和邓布利多的胡子一样老咯?”
      梅想了一下,不确定道:“我想它要更加……古老,这本书是我妈妈家族的创始人写的……”
      “那么我们先试试第一步。”弗雷德打断了梅的话,向后退了几步,拿出魔杖对梅念飞来咒:“梅·休斯飞来。”

      没有任何作用。

      “好吧……”弗雷德看样子是没指望他成功,他退而求其次,又指着梅休斯的袍子念了一次咒语:“梅·休斯的袍子……”“不!弗雷德!”梅大喊,然后她气势汹汹地对弗雷德说:“把我的魔杖给我!”
      弗雷德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但是他的手顺畅地从袍子里抽出梅的魔杖,扔给了她。
      梅接过魔杖,皱着眉头:“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
      “飞来咒不能对人使用。”弗雷德接话。
      “那么——这个后缀可能是把能针对物体施用的咒语转化为针对活物的。”
      “这倒能解释,休斯。那么这类似夺魂咒的效果是怎么回事呢?”弗雷德好像对这个咒语有点兴趣了,他脸上带着和乔治在一起恶作剧时常出现的那种笑容——干坏事时候的笑容,梅觉得它又可爱又温暖,她一直看着弗雷德,直到弗雷德狠狠敲了一下她的头。
      “哦……我不知道,我得回去查查……你干嘛打我的头?”最后一句梅是喊出来的。
      “刚才你脸上的表情太像罗恩了。”弗雷德理所当然地解释。
      “少侮辱人了。”梅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咬了一下嘴唇,有点儿为难的意思:“嘿弗雷德,我得试试这个咒语到底能应用到什么程度。可能有点儿痛,但是我得知道它和夺魂咒有什么区别。”
      “随你便,休斯。”弗雷德不太在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给梅:“回斯莱特林再吃。我不介意再多一道疤,反正不会有姑娘看到。如果我死了的话告诉乔治,我的兄弟会接替我当你的试验品的。”他特意用了夸张的语气。
      梅怀疑地看着弗雷德,他身上都有什么伤口?他想让哪个姑娘看?梅一个都不知道。不过她马上让自己的思想步入正轨,她清了清嗓子,犹豫一下,拿着不存在的魔杖挥动:“我命令你——给自己一个耳光。”

      弗雷德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他不敢相信梅让他做这种事,他还以为是给自己手指开个小口之类的呢!
      过了一会,梅松了口气。弗雷德没有做出任何行动——除了对梅做了个鬼脸。显而易见,这个命令失效了。
      “看来这个咒语没法让你伤害自己。”梅说:“那么,下一个。弗雷德,正对着墙壁一直向前走。”
      他们身后就是墙壁,要是弗雷德一直对着墙壁走的话他的头会磕出一个大包。
      弗雷德仅仅是转过了身就停下来,这回他甚至吹了个口哨:“哇哦,休斯,真严谨。”
      “这是学术素养。”梅得意地说,并且下了总结:“间接伤害自己也不行。那么,差不多要到最后一步了。”
      “还有?”弗雷德说,不过他还是配合地向前站了站。

      梅咽了口口水,然后她突然下决心似的开口:“打我一拳,弗雷德。”
      等了片刻,弗雷德才行动,他举着拳头笑嘻嘻地对拳头说:“你说我是该重一点呢,还是轻一点呢?乔治这辈子都想揍一顿斯莱特林,我竟然取得了许可!”
      “嘿!”梅警告弗雷德:“现在魔杖可在我手里。”
      “也不能控制我伤害别人。”弗雷德无视了梅的话,他收起了拳头,替梅补充。
      “下一个。”梅有气无力地说,她在想要不要把这个作为今天最后一次实验:“摸摸我的头。”她在试验能不能让人跟不喜欢的人做出亲密举动。
      弗雷德理所当然地摸了摸梅的头,然后他盯着自己的手,觉得梅的头发像绸子一样滑,那种感觉留在手上抹除不去。
      “是你自己想,还是被控制了?”梅问了一个暧昧的问题。
      弗雷德耸了耸肩:“拜托!我不想。”
      “那么最后一个,可以跟不喜欢的人做出亲密举动。”梅补充道,然后把弗雷德怀里的书接过来。

      外面天几乎黑了,城堡里面静悄悄的。梅敢肯定尤文思一定把论文都写完了,而她还一笔未动!禁林那里传来可疑的嚎叫声,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到宵禁时间。梅不知道这些试验这么费时间——她的肚子已经咕咕叫好几次了。
      “我得走了。”梅已经筋疲力尽了,弗雷德倒是面色红润,甚至还有心情跟梅开玩笑:“每施一次这个咒语就会被我抽干一次魔力,嗯?”

      梅的心又飞快地跳了起来。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她用所剩无几的勇气叫住了弗雷德:“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明天一起去霍格莫德?”她感觉自己的脸也一定变红了,这样局促又尴尬的心情真不该属于一个斯莱特林。
      “真可惜,休斯。”弗雷德看都不看梅一眼,他露出了那个即将进行恶作剧的笑容,这让梅心生警惕。隔了几秒钟,弗雷德才带着敷衍女孩子那种语气说:“我恐怕明天咒语就失效了,如果你要征求我的意见的话。我只能回答——”

      梅拿出了魔杖。
      弗雷德窜的比兔子还快,他甚至还有余力甩下一个大粪蛋,整个城堡都回荡着他快乐的声音。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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