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柚子琳

15、友谊赛

　　豹子头抹了一把鼻血，踉跄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血：“我靠你妈的，你敢打老子！”豹子头从小娇生惯养，还真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想要冲上去给他个大嘴巴子。豹子急了会见血。

　　“场上的别吵了！”这时廖教练踏着流星步踱过来，眉头锁的紧紧的，“这可是有监控的，你们学校的学生要是不识抬举，以后别到我们学校踢足球。”

　　豹子头立即把狠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廖教练转过头看孟泽：“被砸的严重吗？用不用去医务室？”
　　孟泽摇摇头，没说什么。
　　“最好你还是去看一看。”
　　孟泽愣了愣，点点头。
　　“你不会撞傻了吧？”褚闲抬手敲了下孟泽的头。
　　“靠，你要是再敲，我可能会傻。”
　　褚闲最后还是不找痕迹的摸了摸。

　　廖教练摇摇头：“他们西区附中的人也就是这样，柳洪的叔叔是校长，他这副样子也就是在西区附中惯的。”廖教练继续说，“我们的足球比赛可能不是和普三比那么简单，需要抽签的，这场你们比一局友谊赛。”

　　“那廖教练，那么现在就比一场吧。”豹子头用纸巾擦拭着鼻血，看那嘚瑟的样子。
　　廖教练皱皱眉，“你们教练呢？”
　　豹子头：“我们教练因为拉肚子还在路上。我们不用教练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你们，敢不敢接战？”

　　林邦性子一急，“谁他妈不敢，你也敢这么猖狂！”
　　豹子头坐在观赛场，绕起二郎腿，“前提我有一个……”豹子头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起来，“小小的要求，不知廖教练可不可以准。”
　　五中的球员们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豹子头：“为公平起见，你们的教练不能指导你们，输了的那一方，请方才那位丢篮球的人向我道歉。并且喊柳洪最帅，柳洪是我爹！”豹子头指指孟泽。
　　五中的球员们挡在孟泽身前，褚闲笑问：“那要是你们……输了呢？”
　　豹子头大笑，指了指自己，“我们？我们会输？开玩笑，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全体球员跪下向你们道歉。”
　　廖教练没有立即回答，看向五中的球员们。
　　褚闲怒道：“教练，我们应战！”
　　全体五中的球员们齐声喊了三声：“应战！应战！应战！”
　　孟泽这个时候开口了：“教练，我可不可以也参加这场友谊赛。”
　　廖教练看向孟泽，孟泽的目光很坚定，“你能上吗？”
　　楚宫清扶了扶眼镜：“教练，孟泽踢球技术很好。”
　　一个皮肤黑黝黝、不知道名字的男生说：“这关于孟泽同学的屈辱，不如让他上场？”
　　褚闲看了一眼孟泽：“老廖，学霸他踢球老牛皮了。”
　　聂里咂咂嘴：“上次老大超负荷，就是学霸打赢了三普！”聂里话说出来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褚闲闻声踩了聂里的脚。
　　聂里跳起来：“老大！疼！”
　　廖教练看向褚闲：“你又硬撑着上场了？”
　　褚闲挠了挠头：“这个……你别听聂里放屁，他瞎说的。”
　　孟泽却平静的说：“他确实超负荷了。”
　　褚闲：“哎，学霸你……”

　　“喂，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啊？怂了？”西区附中的一个球员挑衅道。
　　褚闲见有话题，马上怼上去：“你他妈的才怂呢！谁怂谁硬不起来！”
　　廖教练没有在说什么，叹了一口气：“你，孟泽是吧？准备上场吧。”
　　孟泽欣喜：“谢谢教练。”
　　褚闲拍了拍孟泽肩膀：“欢迎新成员。”五中全体人鼓掌。
　　“老大，他们搁那干啥呢？”西区附中的一个队员问。
　　豹子头仰头喝了一口白开水：“鬼知道呢？”

　　比赛开始，教练吹响了哨。
　　孟泽和褚闲迎接的是下半场，孟泽是一个隐藏压轴。
　　然而，情况并不怎么乐观，全场人都在绕着一个球跑，还犯了特别低等的错误，球出线……
　　豹子头喊道：“廖教练，他出线了，你是不是该罚一张黄牌？”
　　廖教练才吹哨。
　　孟泽和褚闲如坐针毡，褚闲不安分的抖起腿来。
　　看了二十分钟褚闲才开口：“学霸，你会说那小子帅吗？会喊他爹吗？”
　　孟泽转向他，感觉明知故问：“你觉得呢？”
　　“应该不会，”褚闲想了几秒，坐直，“那你能说句褚闲最帅吗？”
　　孟泽：“你在想屁吃。”
　　褚闲又笑了起来，他真的不怕笑抽筋吗，一天天的嬉皮笑脸。

　　廖教练看着秒表上一分一秒过去，也是为这帮孩子们捏了一把汗。
　　“哔——”比赛结束，西区附中以三十三分比二十五分遥遥领先。
　　从上半场来看，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五职中场休息的时候，看见孟泽和褚闲正在嗑瓜子。
　　聂里埋怨道：“你俩倒是清闲。”
　　褚闲笑道：“我带了一包瓜子，学霸磕的比我还多。”
　　孟泽看了看手心里的瓜子壳：“……”我什么时候嗑了那么多。
　　褚闲把瓜子壳包好丢进垃圾桶，拍干净手和裤子上落的瓜皮儿，“没事儿，下场你来清闲，我那包里面还剩下几颗瓜子。”
　　聂里：“……”我说最近怎么不下雨？原来是被你整无语了。

　　孟泽拍干净手，但是还是黏糊糊的，就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孟泽对着镜子洗手的时候，厕所推门而进一个人，孟泽没多想对方是谁，以为是碰巧谁来上厕所的。

　　“哟，这不是那啥狗东西吗？”是豹子头的声音，豹子头走到孟泽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正好啊，来算算账吧！”眼神一凶煞，豹子头的拳头就冲了上来，孟泽早有防备，后退躲开了。水龙头还哗哗哗的流个没停。

　　几番周折，水龙头终于被孟泽拧紧了，甩下一句：“你他妈少来惹我。”扬言后，出去了。

　　“老大，你怎么了？”附中的队友们看见一瘸一拐的柳洪，赶快上前去扶，豹子头捂着肚子，一脸难受，话也说不出来。

　　“学霸，你怎么洗个手那么慢呢？”林邦问。
　　聂里往豹子头那边看，豹子头正凶恶的看过来，好像要把一个人生吞掉，聂里赶快回过头。
　　褚闲却鼓掌：“学霸好身手！”
　　孟泽奇怪的看向他：“什么？”
　　褚闲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揍柳洪的样子可太帅了，招招致命，哪学的？教教我。”
　　聂里：“学霸，你把柳洪给揍了？”

　　就刚才，褚闲看那么久孟泽还没回来，就去厕所看了一眼，没想到目睹了他们打架的一面，学霸也会打架。
　　孟泽不说话，他是不会说出他是从小和姐姐学的女子防身术。

　　下半场很快就开始了，在黑色荧光的球服和蓝色荧光球服中，只有一个穿缥碧色校服的孟泽，球服只有他没有。

　　褚闲站在自己的位置，忍不住对身后不远的孟泽吃笑的说：“你看他们的球服，像不像一群蓝精灵？”
　　豹子头下半场因为肚子被打疼了，并没有上场，听见他们的寒暄，愤怒的站起来叫道：“你们的球服才是蓝精灵！”用站起来的力度，使他肚子传来一阵吃痛，“嘶。”又老实巴交的坐下观战。

　　林邦：“学霸，你打的有多狠呐？”
　　孟泽：“……”
　　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毫无缚鸡之力的学霸，竟打败了□□老大。
　　像这一群蓝精灵，孟泽倒想起一首儿歌改编：在那山滴那边，海滴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杀人又放火，他们强/奸老太婆，他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孟泽想到这个不经意低下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宫清：“学霸你怎么了？”
　　附中有一个球员不耐烦道：“什么时候开始啊？”
　　廖教练才把哨子含在嘴里，“预备！”
　　“哔——”

　　褚闲撩到球向后踢，孟泽以三角式容的优势接到了球，所有球员绕着孟泽跑，一个彪悍的附中球员在和孟泽擦肩而过的顷刻之间，突然猛的撞了孟泽的肩膀，球就被抢去了，孟泽被撞的一个踉跄。

　　廖教练吹哨：“撞人犯规！”场上的人停下动作。
　　豹子头反驳道：“谁撞人了？”
　　廖教练：“你们对那个壮一些的人撞了孟泽，夺走了球！”
　　豹子头语气漫长：“廖教练，你可不能偏向自己的球队啊，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呐，哪里犯规了？”
　　五中的球员纷纷告道：“我明明都看到了，就是他撞了孟泽同学！”

　　豹子头眯眼：“是吗？离你们孟泽同学的身后有一个近一些距离的球员，就他没说话，你问问你们的球员？”

　　五中球员看向孟泽身后，他是队伍里个子最矮，低头着头、不爱说话的一个球员，蓝均宇，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名字，唯独孟泽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和王大葱同班的同学。

　　豹子头问他：“同学，你看见我们的球员撞你前面那人了吗？”
　　蓝均宇愣了愣，抬起头，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没看见……”
　　孟泽听到后皱起了眉头，五中的人纷纷议论。
　　豹子头假惺惺语重心长：“廖教练，打比赛呢是要双方公平公正，不能偏向你们球队的，你们球员都否认了。”

　　廖教练一时语塞。
　　全体成员都对蓝均宇的行为感到不满，想说些什么，但是教练吹哨了。
　　蓝均宇在下半场频频出错，后面还是被罚红牌了，出了场，无奈换聂里上场。
　　聂里：“不是说让我休息吗？”
　　“……”

　　对战窘迫之时，孟泽把足球踢上半空，足球在半空转了一个骨碌，落下时褚闲高抬腿用力踢向聂里，最后进球！和附中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五中以四十一分比三十七分领先。

　　豹子头要急疯了，一拳一拳的锤着大腿：“没用的东西！一群饭桶！”眼看都要输了，豹子头申请暂停。
　　“报告教练，申请换人！”豹子头站起来，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
　　不一会儿，豹子头上场了，五中的球员喘着气，凶恶恶的看着豹子头。
　　豹子头眼睛一眯：“比赛才刚刚开始。”他说这句话是看着孟泽说的，但孟泽脸上没什么表情，豹子头感到恼怒，火在嗓子眼上烧，马上就要喷出火似的，瞪着眼睛对空气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