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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朵云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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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晚竹蹭了蹭柔软的耳廓,低头吻上了薄唇。
she尖环绕着舔舐了几下,表达了自己的想念。
景云深睁开了眼,长睫轻扫对方挺翘的鼻尖。
总觉得她们分开了许久,为一个人牵肠挂肚的日子,是有些难熬。
谷晚竹感觉到城门微张,接着温润触感和自己相遇了。
胡乱地呼吸着,轻推女人进了屋,抬手把门关上。
轻拉微勾缠绵悱恻,温度开始升高,使得空气变得稀少。
轻啃女人软绵的下唇,喉咙上下滚动,不断吞咽着口中甜蜜。
景云深抬手勾住了圆领,指腹不断摩挲,使得白皙的皮肤变成了淡粉。
薄荷草的香气涌出,难耐的徘徊在女人的信引处。
“姐姐,我想你了,可不可以放出你的信香。”
景云深微扬着下巴,感受到女人的唇瓣从脖颈来到了耳廓处。
她轻推:“你带了清心丹了?万一。。”
谷晚竹咬了一下女人的耳尖,蹭了蹭,语气讨好:“那你就像上次一样好不好。”
这般说着,那边手就握住了女人的手,直往目的地带去。
景云深轻轻一挣,把手抬起,捏住了这人的耳垂:“不许,罚你上次不听话。”
谷晚竹急切道:“我还没有说你呢,上次,对了,你给我看看,有没有留疤。”
旖旎的心思被打断,她直接用手去拨弄女人的衣服。
“啪!”
谷晚竹委屈的抱着手,不解的低头看着她。
女人轻扶着肚子,转身走到桌前坐下。
谷晚竹瘪了瘪嘴,立刻飞奔到她身侧坐了下来,嘴里上道的道歉:
“上次是我错了,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熟练地捉住女人的手,放在嘴里亲了亲:“可是我好心疼,还是我伤的你。”
景云深看了她一眼,清冷的语气毫不在意:“你又不是第一次伤我。”
谷晚竹抿紧了唇瓣,想到了自己之前做过的事,眉头缓缓皱起。
空气静默了下来,景云深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自在地攥住了手心。
手抬起,握住谷晚竹的手,学着她刚刚的模样,低头轻了轻。
略显示弱的姿势让女人看起来很是柔嫩,谷晚竹的心情瞬间扬起。
好笑地看着女人,心软成了一片,她能够察觉到彼此越来越近的心,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变化。
景云深抬头就看到这人嘴角的勾起,别扭地坐正,耳尖和脸颊染了绯色。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谷晚竹站起身来,从背后环住了她:
“我以后就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
探手摸了摸女人鼓起的腹部,语气带着期待:
“我们的孩子会在初夏降临,她一定会长得特别可爱。”
景云深露出笑意,把手覆在谷晚竹的手上,清冷的嗓音变得柔软至极:
“嗯,当然会长得特别可爱。”
谷晚竹轻啄女人的脸颊:“她这辈是永字辈?”
景云深揽住她的脖子:“我的晚竹,不想让孩子跟你姓?”
谷晚竹咬着女人耳垂:“那你再给我生一个?我的姐姐。”
来回把玩着耳垂,时而轻咬时而舔舐,直到俩人都乱了呼吸。
景云深起身,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床边,轻扯她的腰带,把她的手绑了起来。
对于这一切,谷晚竹都放任着也暗含浓浓的期待。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自己雨露期会没轻没重,不能伤了孩子。
指腹在信引处轻点,甘甜的气味顺着血液流窜四处。
烧开的水壶口冒出青烟,倒入茶杯氤氲着灼人温度,杯口处由于灌得太满,直接流出。
云浪在天空中翻滚,肆意穿梭着,留下一道道很浅的印记。
春风拂面来回拨弄着吹散的云层,像是在轻梳它的柔软发丝。
天空的颜色逐渐变暗,闷雷春雨席卷了大地,屋内旖旎逐渐消散。
虫鸣声跌宕起伏,谷晚竹侧身抱着女人,闭着眼睡得香甜。
蓝沁城延伸出去的草原,虫儿飞着翅膀,在嫩草高树间游离。
“额—”
孙静悠把手中金钗放掉,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没了生息的男人,抬手掀开他,让他滚到一边。
从床下拿出包裹,拿出侍女的衣服穿上,又罩了件黑衣,转身把被子盖在男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女人卸掉了自己的妆容,把伪装轻轻一撕,薄皮之下恢复了清雅面容。
鸟儿声响,孙静悠戴上黑色面罩,去了屋子里的另一角,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她只有半个时辰可以离开这座皇宫,过了时辰,那么就要把命留下了。
一个闪身,躲在假山后,一列巡逻队走过,火把的光亮逐渐远去。
女人猫着腰,仔细屏住呼吸,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宫门。
侍女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从前方传来,身后火把的光亮向她靠近。
孙静悠皱着眉头,她向后几步,助跑后一个飞跳,稳稳抓住横梁,卧趴在梁上。
巡逻队整齐的脚步由远及近,从她下方走过,隔着黑色面罩都能感觉到火把的温度。
汗珠渗出,顺着脖颈下滑到衣服里,但女人没敢乱动,只是蜷缩起身子,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巡逻队远去,周围说话的声音也安静了下来,梁上的黑色影子动了动。
轻巧落地,女人继续前进,她要去的地方是皇宫里的膳房。
今夜会有专人拉着马车出皇宫,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惊险地躲过几队巡逻队伍,膳房近在眼前,女人迅速处理掉已经汗湿的黑衣。
年轻和善的侍女来到膳房,委婉地表达了主子想要吃夜宵的想法。
御膳房里当值的人在拿到打赏后,眯着眼把不客气的话化成了恭维的话。
如愿以偿地听见了车轱辘的声音,低着头笑得和善的孙静悠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面不改色的寻了个借口,刚迈出门,便迎面撞上了一个姑娘。
孙静悠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低头道歉,姑娘静静看了她一眼,道了句:“无碍。”
完全没有贝新国常见的呛人语调,反而有着浓浓的覃国腔调。
孙静悠顿了顿,想到了自己的处境,硬生生忍住了交谈下去的杂念。
御膳房的后门,车轱辘声响起,来时的大叔头压的很低。
寂静的夜,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马车没有行多久,便来到了皇宫的正大门旁的小小偏门。
平民百姓是没有资格从正大门进出的,只能从偏门进再从偏门出。
尽管是不重要的门,但仍站满了穿着狰狞铁甲的几排士兵。
几个士兵从队伍中走出,冷厉着脸仔仔细细检查了后,挥手放行。
大叔扯着僵硬的笑,小心卑微地放低了弯腰弧度,生怕不够谦卑而惹恼了军爷。
几步开外是华丽宫墙隔绝的凡间烟火,轻挥马鞭,马车缓缓接近凡尘。
“拦下她!她是jian细!”
一队人马突然出现,听到声音,守卫们反应迅速,ba出武器围了上来。
一切都在眨眼之间,这一刻周遭一切都变缓了许多。
‘悠悠,那些人好虚伪,真令人反胃。’
‘你觉得那个姑娘怎么样,嘿嘿,我觉得没你长得好看。’
‘唯愿知己常笑颜。’
大叔丢掉了马鞭,回头看到了跑在队伍旁边,穿着侍女服饰的女人。
是她!
孙静悠轻笑,没想到覃国人栽到了覃国人的手里。
后牙槽用力一咬,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心脏绞痛。
她奋力地扭头,无视了四周锋利尖锐的弯刀,最后一眼的留恋留给了缓缓关上的门。
那是她再也去不了的人间,那个人,也是她再也见不到的人。
贝新的士兵看着倒地的人面面相觑,尽管人死了但好在没出这个门。
松了口气的领队,侧头对着女人,面露赞赏:“索玛,做得不错。”
侍女恭敬的垂首:“是奴该做的。”
不动声色的转身,没有看倒在地上的人,她收到主子的紧急传信,说小主子有问题。
不远不近的蹲守了好几天,但还是晚了一步,那些人不知道,她知道,贝新的王死了。
今夜过后,天下将乱,但她的主子会拨乱反正。
仓王要是厉害,为何不救她们这些深陷贝新的覃国人,呵。
皇宫外接应的人仰头看天,在看到鱼肚泛白时,明白了里面的人出不来了。
贝新的皇宫一大早,众臣步履匆匆地进了宫门,一直到了中午都不曾有人出来。
恪察城的郊外,有信鸽展翅,向着蓝沁城方向飞去。。
穿着华服的女人,站在日头沉下去的方位,手里攥着新传来的消息。
看着树影斑驳,淡唇紧抿着,随手撕碎了手中的纸。
清隽女人笑得明朗,温暖的热度由远及近,随后爬满了腰背。
“深儿,你在想什么呢?我画了幅佳作,你快来欣赏欣赏。”
“晚竹,贝新的王,死了。。询怀清也死了。。”
“啊,那你老师还好吗?深儿,深儿?你在想什么呢。。发什么呆啊。。”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