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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三朵云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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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深感觉到一片酥麻,还有些晕眩,不自知地抬手攀附在这人的脖颈上。
不小心触碰到火热,信香来势汹汹,薄荷草里有着熟悉的甘甜。
谷晚竹只觉得浑身疼,心脏鼓动如雷,她察觉到自己的雨露期被勾来了。
指骨显现了出来,指腹泛白,天性开始苏醒,她快要压制不住了。
景云深察觉到变化,烟幕恢复了清明,她们不能同fang。
慌忙把信香收回,薄荷草攀附在龙涎香四周,处处透露出渴求。
柔荑被大力握住,谷晚竹粗喘着气声音嘶哑:
“姐姐,我雨露期来了,清心丹,我要清心丹。”
景云深要起身,怎奈身后的人抱得太紧,又重新跌落到炙热的怀抱。
“晚竹,你先放手,嗯。。”
跌落进沸水的人,深陷其中,徘徊在甘甜散发的位置,注入了自己的信香。
景云深感受到信引一疼,接着熟悉的清冽便涌了进来。
她嘤咛一声,呼出的空气有了缠绵的味道。
心脏处的酥麻满足,表明她也想念这个味道。
天旋地转后,被放倒在榻上,感觉到自己的衣衫要被扯破,她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不行,她们不能进行最后一步,她还怀有身孕呢。
挣扎了一下,手被抓住举过了头顶,雨露期的天乾力气大到惊人。
景云深想放出天威,但那也意味着要放出信香,这个情况下,她不能再刺激这人了。
这一刻她真是相信了因果循环,若不是自己对谷晚竹结契,她就不用面对这样的状况。
一般情况下,地坤有了身子后,在生产前都不会有雨露期。
而天乾的雨露期都是固定的,她们会自觉地在那几天远离地坤。
仰起头,对着胡作非为的人狠狠咬了一口,她在想要不要大叫着喊侍女进来。
可是私心里,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谷晚竹现在的样子,再说自己也衣衫不整。
谷晚竹的脸颊一痛,她埋首在女人的修长脖颈处蹭来蹭去,就是没有自己想要的甘甜。
这种无处安放的寄托,空虚得让她浑身难受。
于是她低头,一下一下轻啄女人的脸,就这样小意讨好着。
景云深无奈地看着这人,待看到满满委屈的神情后,心里一软。
轻声哄着:“你乖,先下来,如果听话,我就给你奖励。”
谷晚竹不依,紧紧地抱着女人,在她耳边唤着:“姐姐,求你了,我想要吃糖。”
嘴巴里说着,手也不放开,渐渐地,力道越来越实在。
景云深只能抵着她的肩不让她胡作非为,忽然察觉到身上一凉,忍无可忍的用膝盖丁页了一下。
“嗷!呜呜呜。。”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女人咬牙看着跪在榻上的人。
谷晚竹只觉得自己灵魂出窍,正迷失时突然被重重捶了一下,接着就是排山倒海的疼。
她的眼泪越抹越多,白皙的皮肤成了绯色,清澈的眸子变得通红。
景云深看着她可怜的模样,自知雨露期的人会是不清醒的状态。
刚刚那一下也没有用到多少力气,她不是天乾,但看样子应该很疼。
迟疑了一下便要起身,谷晚竹本能的去寻自己安心的地方。
她动作比女人更快,几乎是一瞬间又抱了过去。
可能是有委屈要发泄,所以她并没有做别的动作,边蹭眼泪边哽咽着:“呜呜呜。。”
再一次被限制住,动弹不得的女人轻叹口气,真是个冤家。
想到了画舫那次,她低语:“别哭了,等明日’你清醒了,就给我搬去侧殿。”
谷晚竹垂眸看着腰带落地,景云深有些羞恼的别过了头,精致面容染了桃花春色,绝美至极。
不一会,百转千回地闷哼声回荡在屋内,久久没有平息。
晨光绚丽万物初醒,睡在里侧的人薄唇动了动,轻轻哼了一声。
谷晚竹觉得下面有些疼但浑身舒爽,兀自出神了一阵,扭头看向一侧熟睡的人。
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凑上去偷了个软香,目光落到了地上凌乱的衣服上。
她呆呆地看着干涸的痕迹,记忆开始回归,修长的指骨历历在目。
信引微微发烫,呼吸急促了起来,艰难的闭上了眼,捂着额头躺了回去。
完了完了,自己昨晚上折腾了深儿许久,她会不会生气啊。。
听到身侧的人翻了个身,谷晚竹立马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亮光争先恐后地涌进视线,女人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只觉得手臂酸涩。
目光所及是一个软嫩绯红的耳朵,细看还能发现绯红还在慢慢爬行。
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
“昨夜王夫的脸皮可没这样薄,缠着我来了一次又一次。
我若不允,还一直撒娇哭泣,娇软柔弱的声音可真令人疼惜。”
女人每一句话都让谷晚竹脸颊的温度持续升高,到最后都有些烫手。
把自己沉到被子里,挪到了软香的地方抱住:“我不要去侧殿,求你了。”
声音闷闷传来,景云深把她从被中拎了出来,清澈明亮的眼睛还有些微红。
谷晚竹不死心,慢慢凑上去,发现女人没有躲开后,讨好地亲了亲女人的嘴角。
小心翼翼道:“深儿,我会随身带清心丹的,昨夜是个意外。。对不起。。”
景云深看着她,这人待自己从不吝啬地表达对她的喜欢。
可能是之前算计了她的感情,所以在和自己相处时,每当遇事,总会有些忐忑的情绪。
手伸了出来,在她略微闪躲的目光下,摸了摸温度灼人的脸颊,语气温柔:
“你别总说对不起,你我已经成婚,况且确实是因为我对你结了契,你才失控。
晚竹,我是你的地坤,今后我也不会有别的天乾,相处时可以不必这样忐忑不安。”
谷晚竹一直以来都知道,景云深这样的人是隐忍克制的,表露感情也只是偶尔。
许多时候她温和有礼,但不免会觉得冷漠疏离,自己要甄别她的语气和神态,才能窥见一二。
感情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她把主动权交出来的时候,心是悬着的。
这样类似承诺的话,像小虫儿飞进了心里,连带着她的心情都飞了起来。
晃悠到蓝蓝的天空上,还要拽几朵云彩把玩,云还从指腹中绵软丝滑地溜走。
心情有了云彩相伴,她眯着眼笑得开心,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弯弯眼尾都舞动着欢喜,秀气的贝齿看起来很是可爱。
被开心的人抱住,看着凑近的睫羽,景云深用手指抵住:
“不过你要随身带着清心丹,再有一次就给我到侧殿睡去。”
谷晚竹用手小心覆上女人的腹部,郑重的语气:“我保证。”
正经了一下,嘴角又高高翘起,她凑到女人眼前,语气带了丝怀念:
“不过昨夜我很舒服,我的深儿让我飘飘欲仙。”
景云深清冷的神态倏然笑容动人,语气微妙:“我的晚竹让我爱不释手。”
谷晚竹第一次听到女人说出不着调的话,顿时害羞了起来。
极快地眨了几下眼,商量的语气:
“那下次可不可以别撞它,我现在还疼呢,这都第二次了。”
女人抬手捋了下青丝,漫不经心地回话:“没有下次,再有那就剪了它。”
夹紧了腿,谷晚竹眼尖的看到雪白的手腕上有自己的指印,心疼的握住亲了亲:“疼吗?”
感受到手腕处的温润触感,景云深抿了抿唇瓣,凑上去学着她刚刚样子,亲了亲她的嘴角。
软糯的语气:“不疼了。”
再一次呆愣住后谷晚竹心中狂喜,动情的把她揽进了怀里。
埋首在青丝中,嗅着她身上淡淡冷香,轻叹:“我好喜欢你对我这样啊。”
谷晚竹的反应取悦了景云深,耳边听着令她心安的心跳,微微闭上了眼。
俩人腻歪了一阵,直到隆冬的暖阳照了进来才起来洗漱。
气氛和谐,用完了早膳,谷晚竹拉着景云深去园子里闲逛。
天朗气清,脚下踩着石子路,听着鸟儿的鸣叫声,嘴角一直没有下来过。
正大光明地欣赏着自己女人的容貌,想到了之后的离别,心里的不舍就冒了出来。
扫了眼四周,侧头看向女人:“深儿,贝新那边何时动手?”
单手无意识的搭在腹间,闻言指腹顿了顿,轻启檀口:
“我在等明英贤公然叛变,等左疆搅乱了覃国的局势后,贝新那边就动手。”
谷晚竹没有察觉到异样,想到了近期一直送上门来的请帖,皱着眉头:
“那些个请帖都不消停,深儿,咱们这样推托,不是长久之计。
况且你已经显怀了,难不成你一直都待在府里?还有宫里的晚宴。。”
女人丝毫不见惊慌,脸上有着指挥若定的淡然:
“我在帝都一直深入简出,不出门也是正常,而且我还有你。
他们不都知道,仓王和王夫水火不容。
比起我,他们对你更感兴趣,毕竟景希澈对你有了重用的意思。
至于宫宴,不要紧的,礼服繁杂厚重,遮盖得住。
届时你再与我闹一闹,提前回府就是了。”
谷晚竹想到了之前的不愉快,心里的占有谷欠跑了出来:
“那个山药估计要回来,肯定又要在你眼前晃。
到时你还会对他笑啊笑,他会开心得晕倒在当场吧。”
景云深在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把山药这个菜和张耀之联系在了一起。
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吃醋人的耳垂,轻嗔:“你这人心眼真小,我哪有对着他笑。”
谷晚竹开始挑骨头:“你就算不对他笑,他也会开心得晕倒在当场。”
不开心的人眉梢耷拉下来,唇瓣也紧抿了起来,景云深耐心地哄着:
“那正好给你个机会,打他一顿,然后我们就可以发生口角,早点回府了。”
温言软语沁在凉爽的空气中,飘啊飘地拉扯起嘴角的弧度。
谷晚竹认真考虑后,正色道:“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