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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六十九朵云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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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来灭了盏烛火,看了眼刚沐浴完,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王夫。
这是和好了?这段时间折腾得实在够呛,主子虽然没有折腾,但是情绪一直不高。
对着王夫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秋来行了一礼后把房门关上。
谷晚竹胸口鼓噪着乱蹦的心跳,她感觉自己是第一次接客的花娘。
再一次确认了睡袍和身上的味道,她清了清嗓子,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甚至还想象了一下,如若人死了,盖上草席,应该也是这么规整的吧。
呸呸呸,不吉利,自己在想什么呢,为何深儿还不来。
披着轻薄纱衣的女子,低头看了会手中的书,这是蓝沁仓王府书房内的书籍。
自己信香含有天威,谷晚竹强迫不了和自己结契,书上所言,天威暗含天道。
天道是天地之道,天威者是为天地领袖,所以凡天威者一直都是结契发起者。
母王和祖父都是天乾,本就是结契发起者,那么自己呢,能对谷晚竹结契?
眸中闪过道暗光,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说实话,她做不到。
她再也不想像幼时那样,命运被握在另一个人手中,要你生则生,让你死则死。
既然她喜欢自己,那么被自己结契,不知她愿不愿意。
如若愿意,对于她的感情,自己也无须克制,入局入心,算人算情。
打定了主意后,女人放下书,站起身来转身进了内室。
看到躺在床上明显忐忑的人,还有那醒目的绯红耳尖,女人的嘴角克制了几瞬。
懒懒地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倒是挺自觉。”
清澈的双眸映入了烛火,有了凡间尘世的味道,烛火摇曳,眸光微闪。
眼睛快速地瞟了好几眼女人的装扮,谷晚竹往里面挪了挪,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你,你来啦。”
看着快要贴墙睡的人,女人侧躺下,继续逗弄她:
“我的王夫怎么像个地坤一样,莫不是。。真的是地坤吧?”
看着白皙不经意露出,连同里面绯色的小衣,谷晚竹强行移开目光。
嘴里小声反驳:“我是不是天乾,你不是知道嘛,就喜欢欺负我。”
景云深歪了歪头,把手探了过去,捏住了她的下巴,使得俩人对视,薄唇轻启:
“我的信香暗含天威,你愿意被我结契吗?”
微微眯了眯眼睛,来回摩擦了两下,清冽的声音有了委婉蛊惑的味道:
“或许,你让我掌握了主动权,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谷晚竹喜欢眼前的女人,也非常喜欢此时此刻女人妩媚多情的姿态。
她用下巴蹭了蹭微凉的细腻,小声地问:“你可以对我结契?意思就是嗯。。”
看着她讨好地蹭了蹭自己的指腹,景云深凑上去,拉近了俩人的距离,轻吐幽香:
“意思就是我可以轻易撩拨起你的雨露期,可以影响你的情绪,会被你依赖。
就像地坤被天乾结契后一样,只不过地坤的变化会发生在你身上,你愿不愿意?”
犹豫了片刻,谷晚竹迎着女人目光,缓缓点头:
“之前你愿意被我结契,那么我也愿意被你结契,只为你一人。”
景云深眸光微动:“你想好了吗?你可是天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谷晚竹这一次没有犹豫,她执起女人的柔荑,清澈的眸子满是缱绻:
“深儿,如若这能让你放心,我愿意的。”
冷香袭来,宛如当初那一阵风,上一次的风是谷晚竹带起的,这一次,是景云深带来的。
清冷的吻如同她这个人一样,没有缠绵悱恻的纠缠。
但微凉的触感不容忽视,幽香百转千回,入了谷晚竹软成一片的心。
吞咽声在黑夜中响起,带来了旖旎的气氛,温度的沸腾如约而至。
上一次的亲密不是双方所愿,发生得自然不够美好,甚至都有些心结。
谷晚竹小心回应着,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生怕让女人想起上一次的不愉快。
温香ruan玉在手,难免会有些失控,睡袍已经被解开,薄衫也被扔在了地上。
信香放出,薄荷草的气味徘徊在四周,一点一点压抑着靠近。
甘甜的气味溢出,被薄荷草迅速追上,调皮地追逐着,试着吞噬所有。
额间汗珠滑落,在双双交汇处集结,清澈水滴从高山上滑落,声响清脆。
信引分泌甘露,信齿遵循本能,甘甜入体,谷晚竹不知今夕何夕,只知漫山花香。
有被刺穿的感觉,痛感持续了不久,抖落了许多花瓣,而后漫天飞舞。
有种玄妙之感,仿若不分彼此,信香纠葛如命运缠绕,分割不开便俩俩相融。
感觉到血液里的变化,薄荷草清冽的味道拌入了烈焰龙涎香的甘甜。
景云深侧头,双手搭在谷晚竹的肩上,见她已经大汗淋漓,眸底有了真实的烟雨春se。
似是体内有了龙涎香,天威的压力骤然小了许多。
谷晚竹抬眸看向明亮繁星,位置转换,换她摘星揽月。
天乾的本性展露无遗,用鼻尖轻蹭:“那我还能和你结契吗?”
双手收紧,揽上这人的脖颈,女人的目光似水:“是怕之后受制于我?”
眯眼的小兽坏心思的起伏了一下,听到泉水的声音,摸了摸面前卷翘的睫羽,轻chuan:
“不,你已经拥有了我,我也想完全拥有你,但你若是不愿,我不勉强。”
放柔了眼神,女人把青丝拨到一边,露出信引:“谷晚竹,再犹豫我便不允了。”
话音收了尾,小兽扑咬了过来,用鼻尖轻嗅,露出迷醉神色。
感受到胡乱的tian舐,景云深轻笑,毛毛躁躁的,和那幅画里的小兽一个样。
蓄势待发的捕猎,相比之前多了暧昧qing趣,双双嬉戏着发出欢喜的喟叹。
搅乱春水,小兽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生命之泉晃荡良久,喷bo而出才渐渐平息。
意乱情迷的美妙,使得小兽缠着猎物不断纠缠,久久不愿放开。
夜,温润如宝玉,琉璃光彩,似景似人。
日上三竿,春丫几人站在屋外,手里端着洗漱要用的物件。
冬至动了动耳朵,不自然地轻咳几声:“要不,我们再走远一些。”
几人皆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常人所及,春晓面色涨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对对对,我们,我们快逃,不是,我们快走。”
春丫盯着自己的脚尖,默默退后了好几步,自家主子得偿所愿,但也不必如此恩爱。
屋内床帐晃动,女人一夜过去,被春水滋润得脸颊如桃’色般潋滟。
嗓音暗哑,神色有些羞窘:“你,额—混蛋,还不下去。”
埋首在无边春色中,谷晚竹头也未抬,含糊不清的回:“好深儿,就一次。”
揪住这没脸没皮之人的耳垂指腹用力,女人咬牙:“从昨夜你就如此,早知道—”
耳垂被揪得绯红,痛感加剧,谷晚竹这才起身埋首在女人的肩窝,也不退去。
来回晃了晃,开始撒娇:“深儿,浅尝即止好吗?我保证。”
讨好地亲了亲女人的薄唇,一夜过去,看着薄唇辗转艳红,眸光暗了暗。
在她耳边轻语:“好深儿,我难受。”
景云深有些吃不消她这么折腾,于是指腹仍不放开,话语森寒:
“那要不要我为王夫一次解决烦忧,往后再也不会难受了。”
秋天都来了,冬天能有多远,谷晚竹觉得冬天就在腹下,还把信香给冻得跑了回来。
讪讪地爬起身来,在女人警告的眼神下,怏怏地穿起了衣服。
景云深见她老实了,刚起身就觉得浑身酸涩,恼怒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抠了抠手里的系带,谷晚竹上前挪了挪,大着胆子把她扶了起来,不忘露出小白牙傻笑。
屋内全是信香的味道,上前推开窗户,散去一夜的痕迹。
探头看了看门外,谷晚竹看着站得老远的四大金刚,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们起了。”
伺候着主子用了早膳,看她不自然的姿势,景云深的春夏秋冬,她们的目光看向王夫都充满了深意。
谷晚竹半垂着头,被她们的目光烫着了,满脸通红的端起了茶杯。
把茶递给了面露疲惫的女人,傻笑:“深儿,我—”
春丫疾步进来行了一礼,一言难尽的使了个眼色给自家主子。
她家主子哪有眼睛看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仓王这一个人。
清了清嗓子,春丫再一次把目光凝聚得更为实质些,就差把‘我有话要说’贴脑门上了。
景云深和谷晚竹同时扭头看向春丫,春丫的指腹动了动,避开了仓王探究的目光。
谷晚竹伸手抓住了白瓷般的手来回把玩,脸上写着‘别不懂事’:“春丫,这是我夫人。”
春丫垂下眼眸,整个帝都都知道,是您坐着八抬大轿一路敲锣打鼓,把自己送进了仓王府。
不想再做体贴仆人的春丫,中气十足的开口:
“严大人给您送了一车美人,美人们已经到了,奴来请示,该安置在哪里?
严大人还带来口信,让您别去烟花之地了,想女人了就享用这些良家子。
还有,别让仓王知道。”
谷晚竹张了张嘴,一时间被话语里的信息震惊到。
她没敢侧头,暂时没了欣赏自己夫人美貌的心情。
昨夜还和自己恩爱异常的夫人,今日就要把自己送还给天地,变成这世间的养料吧。。
景云深目光灼灼地偏过头,来回打量着僵住的人,还重点关照了她个别处。
谷晚竹缩了缩脖子,艰难开口:“一定是严姑母给我送来了忠心耿耿的死士,她真体贴。”
景云深挑眉,探出一只手,碰了碰自家王夫的耳垂:“哦?是吗?那可真要好好对待这份体贴。”
谷晚竹胡乱点着头,干巴巴的回:“是是是,不如就安置在满星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