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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认亲 ...

  •   与此同时她一个激动,信息素爆发。

      不同于下品龙涎香的腐臭味,聂邈是一名s级alpha,散发出来的是极品龙涎香。

      s级alpha对信息素的掌控力收放自如。

      聂邈暗道不妙,瞬间收回。
      香味消散殆尽。

      男人没有在意,也是,谁会想到大白天,还是从他侄子一个大男人身上出香气。

      脸上又没涂脂抹粉。

      聂金月鱼娘也没有受到影响,迫使她们贪婪无厌的汲取这种极品龙涎香,同时想被保护蹂躏。

      聂邈松了口气,看来她的信息素只能发香气,对古代人却是没用。

      没有造成恐慌就好。

      但想到强大的信息素以后只能当香薰,让聂邈这个alpha还是有一瞬的伤心。

      郑魁摸着自己大黑脸,再看看侄子身长如玉站在那,心道难怪是读书人,面庞白净,比他们村里的大姑娘都白嫩。

      粗粗打量聂邈约莫身长八尺。他是个粗短汉子,这身量他得抬头仰望。

      “邈哥儿,快过来见过姑丈。”忘记聂邈现在宛如新生儿,聂金月扶额,她两只柔手比划先前给聂邈再三强调的动作,聂邈顿悟,眼前的人便是她们要投奔的聂娘子丈夫,郑魁郑屠户,当即拉着鱼娘行礼。

      可聂邈心重,用蹩脚的声音道完姑丈后,便闪到一边,故意揉了把头发,装作两鬓发丝散落。

      当然是怕名叫郑魁的男人认出来她是假冒的,聂金月看出聂邈的顾虑,在郑魁抱起鱼娘左看右看时,暗地给她比划。
      让她不必担心。

      齐省江省路途遥远,姑丈郑魁只在迎亲和父母去世时去过,迎亲时连聂金月都还没出生,到了父母去世郑魁二人去奔丧,聂邈却只是个六七岁的萝卜头,五官还没长开。

      聂邈点点头,却有点心虚,鱼娘不过三四岁,古人成亲早想来她弟弟不会太大,但她读完博士却已二十有六。不免有老牛拌嫩草之感。只是一瞬她就厚脸皮的接受,不再蹑手蹑脚。

      以杀猪为生的郑魁,当即喊过来旁边瘦巴的跟随,“松哥,娘子侄子侄女来了,让娘子留些好肉,细细切成臊子今晚吃饺子。”

      “郎君,咱不去摊铺了?”刚系好驴车过来的松哥道。

      郑魁喝道,“怎么老子使唤不动你?个狗杂种,摊铺有大郎两口子。顺便把二郎大娘喊回家。”

      一行人回到家中见了聂娘子自是一阵哭啼。
      聂娘子身量富态,头上插着一根年岁久的金钗盘着,嚎道,“天可怜见你们姐弟二人能活着。”

      自从江省干旱,逃荒的不知多少,她一介妇人有心无力,侄子文弱,侄女又是小娘子,每当听到来村子逃荒的外省人她揪心不已。

      郑魁和聂娘子共生育二子一女,老大郑鑫,老二郑霖,老三郑添。

      老大早早成亲守着镇上肉铺帮工,老二是小娘子仍待嫁闺中,只到老三这好运起来。

      他六岁时郑魁原本挑着担子各村贩卖,猪肉有腥臊味买的不多,突然朝中有个好吃的研究了猪肉去腥的方子,他抓住机遇在镇上开了肉铺,生意好起来有了余钱,郑魁两口子就商量送他读书,盼他光宗耀祖。

      因此原本混叫的名就请算命先生改,顺便连大郎大娘的名也改了,三人名字按金木水排行。

      聂娘子至今没有孙辈,这会见到眼睛大大的鱼娘,顿时心肝宝贝的叫着,又听说侄媳妇跟人跑了,更是气得咬牙,看向聂邈的眼神也变得同情起来。

      这娘子跑了,男人可是最受不了打击的。

      侄子听时却一脸平静。

      聂邈看见聂娘子投过来的视线,略有不适他最烦别人莫名同情他,甚至还扫量了下她的下身子。
      只是很隐晦,聂邈还是捕捉到了。

      很快接到信的大娘二郎就来了。

      只大郎两口子姗姗来迟。

      饭桌上十岁的郑添吃饭不老实,时不时拿眼觑衣着简陋的聂邈几人,扒口饭。

      身为二姐的郑霖瞪了眼郑添才乖乖做好,郑霖嘴角带笑她这才看向吃饭的几人,聂邈离她最远,手里的筷子一动,夹起一块红烧肉。

      以往都是郑添最受家里疼爱,这会来了一群争宠的人,他气不过,用筷子抢过郑霖手里的肉就往嘴塞,边嚼边得意地看了眼聂邈。

      聂邈嘴角一抽,继续吃饭。
      小孩子玩闹聂金月也不在意,鱼娘更是好久没见过丰盛的饭菜,在数几道菜,见大家没在意郑魁松了口气,横肉紧绷觑了郑添一眼警告他。

      直气,三郎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哪知郑添乐极生悲,他突然一阵呛咳,筷子猛然掉到地上,很难捱的两只手顺脖颈。

      “你这孩子。”聂娘子没眼看自家儿子。让他喝水咽咽,聂娘子是这个家权威,于是短暂担心后大家继续吃饭。农村小孩噎着大家都这么嘱咐,所以郑添听话喝了,结果白皙的小脸越憋越红,甚至隐隐往上翻白眼,身子紧绷弓得曲张。

      好好的一顿团圆饭,可别出了事。聂金月眼睛看向聂邈,她记得聂邈曾经用过奇怪法子给鱼娘退热。

      聂邈抬眼打过去,断定他是急性呼吸道被异物堵塞,导致呼吸困难。

      海姆立克急救是公认最快的抢救方法之一,聂邈动作很快,这种堵塞刻不容缓,众人愣神之际她从郑添后面,双手穿过他腰环住,两手握拳用大拇指侧发力锤击郑添上腹部,并且劲往内,往向上使。

      众人只听见闷闷的肉击声。不知为何看着聂邈利落动作,大家都屏住呼吸,郑魁望了聂娘子一眼内心道:你侄子还会医术?

      聂娘子震惊之余摇头,她嫁过来多年哪见过侄子本事,只是听说读书有一手已经考中童生。
      郑魁摸摸下巴,本以为是来逃难,侄子又对他冷淡话少,还要供读书,这回倒是要重新审视下几人。至少不是书呆子。

      郑添还在翻白眼,他内心郁闷没仔细和表哥来场男人的切磋,他就被第一次见面的表哥锤了,伴随着冲击力,一团混合着饭渣的东西从郑添喉咙里吐出来。
      仔细分辨是一小块肥肉。

      “还吃吗?”郑霖笑着夹起一块肉。

      有了小插曲,郑添心有余悸猛地摇头拒绝。

      她起身夹给右边的聂鱼,又夹给挨着她的聂金月,最后筷子落在聂邈碗里。

      她一双丹凤眼十分凌厉,但瞧人的眼神却很温和,带着岁月的浸润,两人对视一眼,把郑霖害羞得不行,说了句“表哥,你多吃点。”

      聂邈的长相在男子中数一数二,看两人动作聂金月眼神望向聂邈暗含打趣。

      郑霖是个眼睛大大,笑起来甜甜的姑娘,脸上因为吃得好而圆润的,身材却不胖。她见聂邈面无表情接下,埋头吃饭。

      刘娘子看不过眼,她是郑大郎的娘子,这会开口。房子就这么多,聂邈她们三人来了晚上住在哪?还有以后怎么个章法。

      郑大郎看她好一会了,见她放下筷子,立马开口,“娘,她吃饱了,让娘子去安排表弟表妹的住宿吧,赶了半个月的路,一会正好休息。”

      镇上租的肉铺只有一间放肉的门面,很小,晚上郑大郎要去守夜。店里的长工松哥不上工就回家住。她们一家都在村里住,刘娘子和郑魁的屋子自然不能住。

      那只剩郑添和郑霖的屋,这种家务事都是女人办,见儿媳妇问聂娘子便让聂邈跟郑添兄弟二人一起住,聂金月和鱼娘娘俩和郑霖一起。

      聂邈没什么反应,聂金月却是坐不住了,她惊道添哥虽小却是男子,聂邈是货真价实地女子。
      但聂邈瞅了她一眼,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这些天聂金月习惯了听聂邈的,只好闭口不言,打算私下问。

      刘娘子起身去安排,顺便把嗑葵花籽的郑大郎揪走。

      大家吃完饭都回房,聂金月忍不住道,“怎能和添哥住一屋,如此……如此不是有损……”

      想起聂邈是为了弟弟女扮男装,聂金月又带着一层亏欠。

      “有损什么?有损名节?”

      聂邈唇角微翘,仿佛名节,压在女子身上的大山礼教不存在。
      聂金月盯着她自信面庞,抿唇不语。

      话罢,两人各自回屋洗漱。

      “你很厉害哦。”郑添见识到她厉害,自来熟道,“邈哥,你不知我多苦闷,哥哥早早成亲都没人与我说悄悄话,这回你来了太好了。”

      聂邈勾了勾嘴角,“是嘛。”

      “嗯。”郑添开心去洗澡,说回来给她讲悄悄话,让她别睡。

      聂金月这边回到屋里,郑霖正抱着鱼娘顺头发,她无事,便又迈步往聂邈这边,她欲敲门,可门大敞着,里面没有动静。
      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是阿姐吗?进来吧。”

      “是我。”聂金月进去,眼睛不自觉往床边看去,床很大,且刘娘子怕郑添卷被子,贴心的拿了两床被。

      眼睛再看到聂邈,她竟然在换衣服,身体虽清瘦,胳膊露出来的部分却肌肉线条清晰,她面庞一热先是下意识一躲,想到都是女子,她便不自然扭头过来。

      郑大郎的衣服,聂邈穿着有点短。她刚洗完澡,带着股香味。

      聂金月又闻到了白天的气味,那是一阵浓郁的琥珀甜香,夹杂着芳润木香,仔细嗅着只觉得身处百花盛开之中。
      她不记得聂邈路上有擦香。

      聂邈脸色不变,打哈哈道,“阿姐莫不是闻错了,这是应该是我自带的体香。”说完系上衣服的手加快。

      如此羞人,聂金月咬唇道,“邈哥以后莫要孟浪。”

      这会没人,聂邈奇道,“私下里阿姐怎还唤我邈哥,唤我邈娘便是。”

      “不可。”聂金月谨慎道,“我怕哪日在人前叫错,不若一直这么叫着。”她也会如此叮嘱鱼娘。

      想到这,她问聂邈身上的伤如何。

      三个人跋山涉水赶路,路上曾遇到强人,聂邈和他打斗,那强人突然掏出刀,聂邈没注意手臂被砍伤。但那人却被聂邈突然爆发的力气一脚踹下山。
      聂金月当时慌了神,穷文富武,现在寻思起她这个弟弟身世应该很好,只是聂邈不主动说,她便不问。

      其实伤已经好差不多,她alpha的外伤自愈能力也带到古代,只望着聂金月关切神色,聂邈舌尖一吞,改口道,“明天去河边看看,采点芦苇棒敷。”

      “邈哥我去吧。”若不是护送她们娘俩,她也不会受伤。

      “我既然顶替了身份,你们自然由我护着,这点小事阿姐不用操心。”

      聂邈对于此事很执着,一个alpha要守A德,不能老麻烦小o。
      在她看来聂金月就是身娇体软地omega。

      聂金月只好作罢,“我们是外来户,明日要去村长那登记,这是路引和文书凭证。”

      她停顿了一下,“还有邈哥,你问问村长有没有空房子出租。”

      香远近臭。

      寄住在姑姑家终非良策。

      她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会下定决心。

      聂邈也懂这个道理,但她们都穷到四文钱扣着花的地步,又从哪里出租房的银钱呢。

      时常与人说话,距离乱葬岗已过去半月,聂邈现在对这个朝代语言,已经有三分通,只是不知现在哪朝,皇帝姓甚。

      这个她有准备,只见聂金月从怀里掏出一只水囊。

      这是她娘早年在官人家做绣娘时,因绣了一副图让主君娘子开心,主家赏的,如今人家都高升了,给的自然不是俗物。

      上面镶嵌的玉卖两贯钱,绰绰有余。

      江省靠近京师,租房贵,月租数贯。

      而齐省临海,比较偏僻,房租应该便宜的多。

      房租日收应该一二百文不到,多宝村地处乡下,租金更是便宜应三五文不到。

      从和郑霖的谈话中推算,她说得头头是道,烛光下的脸庞因为说话而红润,胸脯起伏。

      只租房一事,明早必然郑魁热情拉她去村长那,如何卖得银钱,必然得去镇上或县城才有当铺。聂邈问她。

      “邈哥,这你有所不知。”聂金月轻笑。

      当今是大齐天下,因高祖成事前曾因租住房被下过脸面,所以法律规定公共房屋租赁业交租住房银钱需从第六日开始算租金。前五日免租金,让租住者可以进去打扫和搬运行李。

      比较人性化。

      聂邈听懂了,阿姐好坏啊。竟打算白嫖。

      聂金月把眼一觑,见她衣服没系好,上前给她整理衣服。

      聂邈僵着身子,低头盯着发旋,“阿姐,可能买地盖房?”

      大齐这是一个陌生的朝代,她从未在史书听说,所以对这些事情知之甚少。

      聂金月因为和弟弟相依为命,长姐如母,对这些事情都亲手操办过,给聂邈解释对于相对于其他朝代,土地管控严格,大齐对外来户则十分宽容,不少农民都把地卖了,进城打工,所以她们能买地,但是目前没有求生手段,这两贯钱要捏着花好久。

      而土地作为求生之本,分为水田旱田之分,花费银钱巨大,目前不是她们能消费的。

      两人说着,这时郑添回来,他大喇喇穿着短裤,见着聂金月在此啊啊大叫,埋进被子里。

      等聂金月走后才露头。

      聂娘子对此事很上心,辰时便招呼郑魁起来,一行人吃完饭,由郑魁和聂娘子出面领着聂邈去村长家里。
      路上遇见一个身量瘦小的女人,身上却背着有点夸张的柴火,几乎重量是女子的三倍,那人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只一双眼睛让人过目不忘。

      聂邈好奇便问那小娘子是谁。

      郑魁这种事不敢多说,聂娘子却是长叹一声,作孽呦。
      刚要给她解释,结果遇上外出的村长娘子,她便赶紧上前,同时叮嘱聂邈不要看她可怜伸手,不然她的爹娘可会缠上来。

      聂邈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还是顾好自己吧,反正不会有什么牵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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