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Memory 记忆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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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总是私人的，我却在这里翻弄售卖。标题取作Memory，是因为开篇第一句话第一个词就是记忆，想着如果有人读，那一定有轻微的重复的不适感。写的内容都是随手拈来，想到什么，写下什么，当然，严格意义来讲，我这叫做打字。
我曾做过，怎么说呢，服务业。高中地理，政治和历史老师都在一些地方告诉我们，服务业是经济发展到较高阶段的流行行业，这是为数不多记得的三科旁通的知识点。在我执业期间，经历当然不是颠覆我收到的教育，只是我突然意识到，说到底都是，人性而已。
我曾经要死要活地地“爱”过一个女人，这件事成为了我与客户的谈资；我的家庭之间的故事，成了我与同僚的谈资；我的学习经历，又成我和老板的谈资。一个故事，成为了交朋友的手段，交许多朋友都可以用这段故事，有的朋友需要一些不同的故事，有的需要更别致的故事。我能将同一个故事，用五种不同的方式和视角，讲十几遍。本来，衡量亲密的方式是故事的私密性，故事越贴靠隐私，听者越能感受到与讲述者的亲密；而面对用此去谋得亲密感的人，例如过去的我，秘诀则是不要因愧疚而将秘密作为亲密的交换。
当然现在我改变一些了，作为讲述者的我自然会这么说。忘记在哪里看到的，再借由我转述出来：一杯橘汁，给第一个人满满一杯的鲜榨，对方喝掉一半走掉，我兑满水，给下一位。下一位喝一半，走掉，我兑满水，给下一位遇见的人。纯纯的橘汁越来越少，清水越来越多，它变淡了，但每一位来者喝到的，都是满满一杯的，不欺骗的，橘子水。当然我最初看到时，也感受到理解作者其中想传达的，只是也感叹着文字游戏的奸诈油滑。这个类比也不恰当，我想表达的，是我现在在与人的接触中，会尝试思考，而不再失控地倾倒自己的故事了。
我这是在坦白吗？
我很喜欢一首歌，是林志炫在一档综艺里演唱的，Air Supply的《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中文译作《让爱一切成空》。为什么喜欢呢，最初的原因很简单，一是歌词内容长但是结构简单且不是愚蠢地重复，二是歌词内容开头，让我感到无所不能，三则是当时我并不明白这首歌，我只能感受到其中一种我不理解但确实有魅力的气势。说到此处，我甚至喜欢一首歌的理由都能找出三点，我有时不愿理解其他人的纠结。
太多我了，多点你多好。想恋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Memo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