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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别与叶罂争 以后,你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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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宛晚仍心有余悸。
校园里,偶尔也遇见过池见白,她都选择绕道走。
在她心里,池见白就是个疯子。
每月的学生成绩放榜日,她与叶慕挤进人群里。
倒数几行,俨然写着宛晚两个字。
宛晚失望瞧了瞧,意料之中,没有什么惊喜。
叶慕摸了摸下巴,笑得直不起腰:“宛晚,你每次都是倒数,真是一点点惊喜都没有!”
她气急败坏地跺跺脚,伸出脚踩向叶慕的鞋背,直到叶慕痛得龇牙咧嘴,她也不甘心。
“还笑,你要笑到什么时候?!”
人群中,有人指了高中部二年级榜单说:“这次第一名又是池见白。”
另一人接过话说:“呀,池见白数学得了满分!”
“池见白真是天才。”
“听说,他是要保送到外国加大的。”
人群中关于池见白的议论声不绝。
池见白只看了一眼傍单,便顺利找到了自己名字。
在他意料之中,没什么好高兴的。
毕竟回回是第一,没有什么挑战性。
从宛晚这个角度看过去,池见白的身上有种孤独感。
一种该死的令人讨厌的独孤求败感!
高手的孤独,她实在不懂!
叶慕笑笑,搂过她的肩:“下节课是糟老头的课,我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
糟糕的化学课,她求之不得:“好啊!”
两人一拍即合,趁着下课间隙来到操场。
叶慕双手托着宛晚:“宛晚,你抓到墙没有?”
“你再使点力!”
叶慕站在操场围墙角落边,一手托着宛晚的腰,一手托着宛晚的脚,将她往墙外送。
宛晚手脚并用爬上墙。
墙的另一面是一大块草坪。
她熟练跳下,却在落地时重心不稳,摔了个趔趄。
过了一会儿,叶慕跳了过来。他拍了拍手中泥土,掐过路边的狗尾巴草含在嘴里。
眼皮子抬了抬,慢悠悠说:“宛晚,你该减肥了。重死了,差点拖不起你。”
嘴里一边抱怨,一边将她扶起。
细心帮她拍着身上杂草。
宛晚恨恨瞪了他一眼,本想回嘴,却瞧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叶罂?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不说话。
一行隔壁校的男学生,围成一个圈,将叶罂推挤到墙角。
叶罂蹲在灰扑扑的墙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一头齐肩长发柔柔盖住大边张脸。
带头的男生,宛晚认得。
是隔壁学校有名的校霸。
叶罂真是会招惹人。
先是池见白,又是校霸。
尽管,叶罂被欺负得很凶,围观的人,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好似,叶罂就该是被欺辱的。
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校霸嘴里污言碎语,蹲下身子与叶罂平视:“听说,你妈是婊-子。想必,你也很在行。”
叶罂的身子僵着,十指紧紧攥住,指甲挖进肉里。
她心里恨极了!
那是她的伤疤,也是她的禁忌!
叶罂抬起一张脸,目光死死瞪着男生,久久不语。
叶慕双手抱胸,坏笑看着这一幕。
他在宛晚耳边恶趣味补充:“叶罂的妈是出来卖的。”
宛晚打了个冷颤:“·····”
两人说话间,叶罂已经打了校霸一巴掌。
校霸捂着被打的一张脸,心中怒火翻腾,指着叶罂鼻子叫骂:“臭-婊-子!你敢打我!今儿,就叫你知道,打了小爷儿是什么下场!”
他怒吼完,又踢向身旁的跟班几脚:“还愣着干嘛!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了!”
老大不吩咐,他们骨子里的罪恶因子,也早想这么做了。
女生的一件外套被脱掉,他们也不急。
像逗一只动物,猎物的左右闪躲,反而成就了他们的恶趣味。
叶罂的衣服一件一件接着被撕脱拽掉,男生们的兴致高昂。
宛晚清楚看到,叶罂抓起脚边的一块砖头。
男生们的嘲笑,女生们的讥讽,成了压垮叶罂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抓起砖头就砸向带头的校霸,砖头凶狠,一下又一下!
少年的脑袋立即开花,鲜血源源不断流出,汹涌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叶罂丢掉砖头,冷冷说:“让开。”
少年慢半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
自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打了!
他大声咒骂一声,拽起叶罂的头发便朝着墙猛撞,笑容残忍变态,呢喃咒骂:“妈的,婊-子养的,敢打我,我弄死你!”
少年一边拽着叶罂的头撞墙,一边扯掉女孩最后一丝遮掩。
宛晚捡起一块小石子,砸向围圈的混混们,与叶慕使了个眼色。
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只消一个眼神便秒懂。
叶慕拽住校霸的手,反手将少年摔倒在地,噙着漫步尽心的笑:“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还要脸么?”
宛晚接过叶慕脱下的宽大校服,轻轻盖在叶罂身上。柔柔扶起叶罂,小心翼翼打量她的表情。
她记得,前世,叶罂自尊心极强,尤其在她面前。
就算是被活活欺负死,也不愿接受宛晚的帮助。
叶罂说,宛晚的帮助是施舍,她消受不起。
校霸破口大骂,从黄河头骂到黄河尾。
叶慕掏了掏耳朵,一脚踩在校霸脸上,缓缓蹂躏那张白白嫩嫩的俊脸:“沈崇,你是越发张扬放肆了,嗯?”
尾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慕的狠辣,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沈崇的一众小弟们就跟霜打的焉瘪茄子似的,张扬的气焰一下就消了。
小心翼翼朝叶慕赔笑求饶:“叶罂先招惹我们老大的,不关我们老大的事。”
叶慕来了兴致,嘴边玩味地笑:“哦?”
“千真万确,都是这小妮子先惹的祸。老大为了她,与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分手了。”
沈崇捡起石头朝抖他老底的小弟砸去,这小子是要把他底裤都扒光,他还要不要脸了!
混混被砸中,欲言又止,手中捏着衣角,扭扭捏捏道:“老大只是想给叶罂一点小小教训。”
叶慕的脚踢在沈崇的腿肚上:“这么说,是她的不对了?”
叶罂嘤嘤哭泣起来,捞起袖子擦拭眼泪。
柔弱不能自理,我见犹怜。
在场的混混皆痴迷看着叶罂,当下,觉得沈崇做得太过了!
恨不得将美人儿搂进怀里,细声安慰。
就连沈崇的心也软了几分。
“也不是····”
“那是我的错了?我多管闲事了?”
宛晚只觉脸上冷风刮过,无形中打了她一巴掌。
想要校霸认错,是不可能的。混混们思及此,觉得做小弟的,应该有背锅的觉悟:“我的错,都是我怂恿大哥,都是我的错!”
少年众目睽睽之下,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着自己的脸:“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宛晚朝叶慕使了眼色,示意那男生头上流血的窟窿,怪吓人的。
叶慕瞧着许罂,她显然是吓坏了,校服下的身子瑟瑟发抖。
又瞧了瞧混混头顶的窟窿,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撂下话:“沈崇,别再欺负她。”
沈崇闭上眼,沉默不语。
放过叶罂,做他娘的臭屁天王老子梦!
叶罂一直低垂着头,叶慕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宛晚招呼众人散去,她走到叶罂身前:“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我请了病假,别跟老师说,好吗?”
“哦,这样啊。”原来是撒谎请了病假啊!
她倒是意外,叶罂可是老师眼中的听话好学生,从不缺席一节课。
没想到,如今骗了最相信她的老师。
许罂走到叶慕身旁,眼神温柔似水,一抹红晕绽开在脸颊:“我将衣服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可以吗?”
叶慕眼中始终是玩味的笑:“你高兴就好。”
他向来不喜衣服沾染上别人的气息。
校服,他不会再要。
只是,想看一看,叶罂想玩什么而已。
日子太无聊了,有一个调味剂也不错。
叶罂看着叶慕,叶慕也打量眼前的女孩。
叶罂的长相虽未张开,却带着蛊惑人心的美,天生下来,就是招惹男人的。
容貌又纯又欲,左眼角处的一滴朱砂痣,更添蛊惑人心的媚态,引人心生怜爱。
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皆令男人神魂颠倒。
她长大了,该多祸害男人。
他收回视线,默默看着宛晚不语。
宛晚疑惑摸了摸脸:“怎么了?”
叶慕揉揉她的头:“没什么。”只是,别与叶罂争。
以后,若是与叶罂争,你该输得多惨。
真是一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