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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周旋于男人间的白月光 她哀求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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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罂正式成为了傅戚止的女朋友。
这个重磅消息无疑打破了平静,校园内一片哗然。
叶罂成了女生们私下热议的对象,话语多是难听不堪。
谁也没想到,傅戚止被叶罂栓牢了。
傅戚止的一颗心都扑在了叶罂身上。
觊觎叶罂的小混混儿们,不再欺辱叶罂。
可,校园女生不干了呀!
同性相斥,她们嫉妒暗恨叶罂,众人明里暗里挤兑叶罂。
只要有一人开了排挤的头,接着便是抱团欺负排挤女生。
女生之间的排挤往往杀人于无形之中,不见血,又最为致命。
叶罂喝水用的杯子,被人放满了泥土。书桌被人涂满各种涂鸦,图着各种诅咒的咒语,恨不得她去死。
傅戚止与叶慕期两人那可是混球,体育课间,便来找宛晚出来玩儿,顺带将叶罂一起带了出来。
她默默承受一切,脸色越来越阴郁。
叶罂戴着随身听,与傅戚止有说有笑。宛晚瞅着叶罂的笑,虽笑容灿烂,却不曾达眼底。
傅戚止与叶罂并排坐在草坪上,简直一对璧人。
宛晚四脚八叉躺在草坪上,心中怅然。已近中午,锅碗炒菜的声音噼里啪啦乱响,一缕缕热烟飘出来。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乱叫。
她饿了!
另一边,傅戚止与叶罂共享一块蛋糕,惹来操场上一众女生艳羡。
篮球场内的少年时不时瞧向叶罂一眼,许久不见,这女人更美了,身材更有韵味了。;
曾经,叶罂是他们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如今玩具被人抢走了,无聊的少年找不到替代物,心间烦躁极了。
领队为首的少年一个手劲儿,篮球滚向宛晚与叶罂的脚边。
众人皆是各怀鬼胎,不怀好意,抱胸看笑话。
宛晚的视线内闯进一双球鞋,少年直直站在那儿,嘴边的笑慵懒又漫不经心。
他叫池见白。
高中部二年级的学生!
一身白色球衣挥洒则着汗水,他弯腰低头捡起脚边的篮球,顺眼瞧了叶罂一眼。
仅仅一眼,女孩衣服下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
“池见白,许久不见了。”
叶慕淡淡笑着打招呼。
池见白手里拍打篮球,砰地一声又一声。
宛晚明显瞧见,叶罂的脸更惨白了,额头隐约沁出了几丝细汗。
“今晚约吗?”
池见白终于收了篮球,拿在手中一指旋转篮球,眼里几分慵懒几分挑衅。
“我没意见。”转头问向一边傅戚止:“你呢,有没有意见。”
傅戚止的脸色阴沉难看,搂紧了身边的姑娘,冷冷开口:“约。”
池见白向来玩得疯,宛晚是知道的。
这次·····?!!
池见白的眼角跳了跳,这对男女真是碍眼啊!
尤其是傅戚止的手,还紧紧搂着女孩的腰。他最是清楚少女的软腰是什么感觉,是令人欲罢不能的毒瘾,难以戒掉!
曾经,他喜欢细细摩擦软腰,如今成了别人的掌中之物。
那只手,真是刺眼得很!
他嘴边噙着残忍的笑,拳头已朝傅戚止砸去,一拳见血,紧接着又是一拳,拳拳见血。
两人撕打在一起,力量之重,分明是要对方的命。
鲜血染红了对方少年的衣服,两人如斗兽般疯狂撕打在一起。
宛晚吓得去拉开两人:“住手,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拉拉扯扯间,宛晚身上挂了彩。
叶慕见此,危险性地半眯了眯眼,将宛晚护在身后,十分恨铁不成钢:“两个男的打架,你一个女孩子挡在中间干什么!你能不能学学叶罂!”
宛晚擦了擦脸上的血,想起一旁的叶罂,朝她看去。
只见,叶罂冷冷站在一旁。
脸上无悲无喜,一双黝黑的眼睛死死盯住打架的两人。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久,两人打够了,半死不活坐在地上。
池见白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笼罩心肺间:“傅戚止,你下手真是又狠又准!”
对他亦是,对女人亦是!
傅戚止扯开笑,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
宛晚与叶慕对视一眼。
傅戚止对叶罂是不疯魔不成活了。
傅戚止手背处流淌鲜血,叶罂掏出一条丝巾,细细包裹伤口。
一旁的池见白脸带嘲讽,冷冷看向远方。
这一幕,出奇的诡谲!
宛晚到达天使路后,一眼就看到了叶慕那辆招风的跑车。
她下了车,缓缓走向那边。
她是最后一位到达的。
叶慕从后视镜子见到她的身影,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
她走近后,轻声说:“我来了。”
叶慕笑笑:“我还以为你吓坏了,不来了。”
“怎么会。”她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那就好。”叶慕语调温柔。指向另一边的车:“叶罂乖乖听话,还是能等到傅戚止腻了的那一天。”
宛晚笑笑,点点头,伸手系上安全带。
叶慕随意瞥了她一眼,不语。
宛晚闭眼时,听觉的感官更为敏锐。她聆听着车子的声音,心里却无悲无喜。
傅戚止的车紧随其后,车灯一直在闪,刮雨器一下一下划动。
为什么不下雨,他却要刮雨。
叶慕加大油门,残忍的笑几乎要淹没在疯狂兴奋的因子里。
这一次,她看清了终点站的人!
是叶罂!
宛晚冷眼怒视叶慕:“你疯了!快停车!”
叶慕眼里疯狂:“输赢未定,赌局未停,怎么可能停车。”
叶慕继续加大油门,一踩到底。
池见白的车反超叶慕,眼里冷静,没有一丝感情。
终点站的叶罂瞧见池见白,双腿颤抖发软,绊了一个趔趄,跌在了路中央。
在终点监督的某人,看到叶罂的动作,皱了皱眉头。
或许,从一开始,叶罂就不该招惹池见白。
这场游戏赌的就是心跳。
她的这辈子,过得很糟糕。
虽然她曾经觉得死了就一了百了,但是她又想,如果继续活下去,说不定日子就好了呢。
她就是抱着这一线希望,苟且至今。
而且,她怕死,她也不想死。
叶罂在这念头晃过后,突然睁开眼,随即又被车灯刺到眼睛。
池见白的车远灯一直在闪,刮雨器一下一下划动。
她也没空去猜测为什么不下雨,他却要刮雨。这一刻,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的勇气爆棚,她命令自己快跑开,不要再拖延了。
她咬着牙,腿脚在颤抖,转过身子就要往旁边跑。
这动作引来的,是池见白加大的油门。
池见白的车一路奔去,车轮压过方才她所站的区域,然后他下车朝她走来。
叶罂不敢看他的表情,低着头。
“现在知道怕了?”池见白音调轻轻的,“不是很有勇气么?不是很有勇气离开我么?”
她不吭声,缩着肩膀,一退再退。
他越来越逼近,直到她无路可退,他扣起她的肩膀,把她拢在山壁和他之间,低头在她耳边说着:“叶罂,来,跟我说说,你是为什么变得这么勇敢的?是傅戚止给你的胆子吗?”
池见白将手中烟头踩在地上。叶罂感觉她的命运就像地上的烟头,被人使劲碾压蹂躏。
她哀求出声,害怕得连连后退:“我错了.....”
“你当然错了。”他将她额边碎发扒开,凑近她的耳边,细细低语,“许罂,你是是以为傍上了傅戚止,就能摆脱我了?”
她的眼泪被吓出来了,违心地说:“不是的。”
池见白呼出的气全喷在她的耳边,见她不回答,声音冷下来:“是不是?”
在他强烈的逼视下,她害怕得腿都软了。
她点着头,又摇着头,泪水滑下来。
他轻轻抚摸她的泪痕:“可,你偏偏不听话。”
“我错了,我错了·····”叶罂喃喃求他,就差跪下来求他了。
她哪里错了,她只是不想再呆在这个人的身边。
“知错了?”
“我知错了。”她点头如捣蒜。
“知错就好。”他收起冷笑,轻轻抚顺她的发。
“我求求你,给我点时间,傅戚止他····”贸然与傅戚止分手,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他嗤笑出声,沉默盯了她一会儿,许久才道:“可以,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