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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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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鼻子,停留在顾辞的鼻尖儿,他俯身如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顾辞的鼻尖,好像是试探。
“邢钰,别……不要……这样……”顾辞红着耳根虚弱地说。
“不要哪样?”邢钰嘴里说着,手指游走到顾辞的嘴唇上,他的大拇指轻轻地划过顾辞浅红色的下唇,“是这样吗?”
他带着几分戏谑,顾辞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他的怀抱,他低头对着顾辞的嘴唇吻了下去,像一只即将失控的野兽,热吻,撕咬。
“嗯……不……要……嗯……别……”
“不要。”顾辞猛地惊醒。
他惊醒之后,起身坐在床上,额前的汗珠顺着脸庞滑下,顾辞虚虚地喘着气。
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顾辞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单身久了,看自己都觉得眉清目秀。
他接了一杯水,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从五点钟,就这么坐着等吧。
顾辞端过水喝了一口,慢慢回想刚才做的奇怪的梦,两个男人怎么可以那样呢?要是被邢钰知道,肯定会被他当做是变态,说不定还会跟他的一架。
虽然他和邢钰关系不是那么友好,梦呢也不是由他可以控制的,但是在梦里意淫邢钰是那样的人,就是觉得挺惭愧的,总觉得愧对邢钰。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六点,烤了几片面包吃完便匆匆出门。
沿着街向后一直走着,离小区门口一般早上等不到公交车,可能是太少了,也可能是压根到这一个站点就不停。
很多公交车司机看到站边没有人等,根本就不会停,能省一分钟是一分钟,谁不想早点结束,早点下班回家呢?
沿着小区往后走两站,有一个很大的商贸市场,并不是什么高端品牌,之所以大也因为年份比较久,他上小学那会儿就有这个市场,其实更早以前就有了,但是更早的事儿他不记得。
商贸市场里面各种东西应有尽有,听上一辈儿说,以前的商贸市场就是取粮的地方,一年到头攒的粮票,布票,等到腊月二十几号的时候一家老小就来这个市场来换米面油盐。
世事变迁,南城里的水稻地也变成了一栋栋高楼大厦,听说就连小时候经常逃课去玩的鱼塘就建成了一个小学,南城一中搬到老火葬场的旁边,好像说是学生阳气重,可以压一压,总之,一切都不再和以前一样,一时竟不知该怀念还是感伤。
顾辞走到商贸市场旁的公交站,现在的市场也并非就是曾经的那个,如今也被高楼占据,只留了一楼继续继承着上一代人的记忆。
经过这儿的公交比较多,没等多久074路公交就来了。
现在离上班族的工作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所以公交上全是去上学的学生,只有顾辞一个成人,显得很突兀。
从上车的一瞬间,所有的小朋友都盯着他看,他避免多余视线的接触,站在窗边扭头看向外面。
顾辞到办公室换上白大褂,拿着水杯出门接水。
每一层楼只有值班室有一个饮水机,顾辞走进去之后看到的是两个陌生的护士和护士长小刘,他打完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张姐早,各位早!”顾辞微微露出笑意。
“顾医生好甜啊!”一名护士说。
另了一名护士笑着说:“顾医生早!”
“你来这么早,现在都不到七点半,”张兰鑫挑起衣袖,看了看表,“你在上一个单位也来这么早?”
“嗯,习惯了。”顾辞说,“提前来可以先做一下准备工作。”
“好小子,姐看你有前途,等你事业有成了,姐可就全指望你了。”张兰鑫玩笑着说。
顾辞:“张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就是一个小小医生。”
“开玩笑,你去忙你的吧!”张兰鑫看见他手里的杯子,伸手指着墙角的饮水机。
顾辞接完水立马离开了值班室。
“来这么早?”
他寻声看见从402房间里走出来的邢钰,一身黑色的西装和顾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装点的像一朵黑玫瑰。雪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真是对应了“肌肤如玉鼻如锥”。
明明是一个小孩儿,非得装成一个假大人,眼睛里藏着故事,好像正在演绎,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小孩,真让人看不懂。
“咳…咳,”顾辞突然回过神来,该死,又想起昨晚的那个梦了,“你……昨晚在这儿睡的?”
邢钰眯着眼睛,看似慵懒的问:“比起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更好奇的是刚才你盯着我看那么久,在想些什么呢?”
他勾勾嘴角:“还是说觊觎我的美貌?”
“刚刚,我……什么也没想,也没有对邢先生的美貌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顾辞说完之后从耳朵红了脖子,自己这是说了什么鬼话,什么叫不纯洁的想法,他抬头偷瞄邢钰,刚好对上邢钰的眼神。
四目相对,尴尬至极。
“那个,我先回办公室了。”顾辞端稳茶杯急忙转过身,大步向前走,生怕手抖一下,暴露了自己。
“顾医生好像话里有话,不过现在我有事处理,待会儿再找你好好讨教一下什么是不纯洁的想法。”邢钰看着他的背影说,特别加重了“不纯洁”这三个字。
邢钰站在医院的门口等着,不到五分钟,一个炫酷的跑车停在他的面前。
车窗摇了下来,邢钰弯着身子,侧过头看着里面的人:“什么结果?”
“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先就声哥我听听。”车里的人说。
“我有求过你吗?”邢钰有些不耐烦,“又想让我扒你的旧事儿了?”
“又来?每次都用这个来威胁我?你还是男人吗?我先去停车了,上楼聊。”话还没说完,跑车到是先飙了。
邢钰坐在沙发上,车里的男人也随他进来。
邢钰头也没抬继续削着苹果。
“人给你找找了。”男人说,“不对,不是找到了,是被抓了。”
“怎么回事儿?”邢钰递给他苹果,“吃吧,早上也没吃早点,那这个先垫垫。对了,别老开跑车去警局,你那些穷同事看见不得又在上面说你闲话了。”
“你也知道,我平时就起床晚,今早不得先来你这儿吗,怕迟到所以才开着跑车,”说着男人嘟着嘴巴开始哽咽,“我已经三个月那没到奖金了,再这么下去你就得养我了,没奖金,你让我去喝西北风呀。”
邢钰看着眼前的戏精:“江大公子,那你就辞职别干了呗,反正你家老头还等着你继承那上亿的资产呢?”
“切,我才不回去呢。”江鸿宇咬着苹果,“我也不稀罕那些钱。”
“哟,我还真以为你稀罕呢?”邢钰交着腿。
江鸿宇反问道:“你稀罕吗?”
“我不稀罕。”邢钰说。
“巧了,我也不稀罕。”江鸿宇看看手机,“我不跟你说废话了,来啰嗦下去我上班就又得就迟到,我的奖金呀。”
江鸿宇一脸心痛。
“人在哪儿?”邢钰无视对方拙劣的演技。
江鸿宇整理衣领,啃着苹果说:“你就一天给我找麻烦,人在局子里关着。”
“你不知道他是病人吗?为什么不送来医院?你们那儿那是什么地方,你自己不清楚吗?”邢钰语气有些强硬。
“我们那儿怎么了,为民除害,守护人民,你以为这儿就是什么好地方了?”江鸿宇有些气愤,妈的,帮了忙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先指责起我来了,“你以为我愿意把一精神病放局子里,他是被别人报警抓的,今天我想办法给你弄出来。”
“抱歉。”邢钰没带一丝歉意的看着他,“他惹什么事了?”
“他前天晚上从这儿跑出去,租了一辆车准备回家,要回家就干脆利索回去就得了,他可好要挟司机。”
“要挟司机?”邢钰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首先是回家,这是谁都能想得到,所以他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让护士长联系病人的家属,不过都两天都没接到家属回复,他就猜到事情可能有了变故,不过是真没想到原来是把自己搞到局子里去了。
“半夜接车本来就有风险,从他上车就察觉司机就有点不对劲,走了一个多小时,司机说先把车费付了,因为半夜遇到没几个是正经人,司机怕他耍赖,事实是,他本来就耍赖。”江鸿宇摊着手。
接着说:“他可到好,一听司机说不先给钱就停车,那会车已经到半山腰了,要是被赶下车就得在山里和妖魔鬼怪共度春宵了。”
“所以他要挟司机?”邢钰反问道。
“对,他没有钱,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把刀架在司机脖子上,逼着人家开车。”江鸿宇讲的兴致勃勃,带着动作,被又是夹脖子又是反抗,一人饰两个角色。
邢钰早已不理吐槽,如果他承认自己是世界第二无耻之人,那排第一的绝对是。
“所以你们发现了?这也说不通,大半夜你们怎么会在山里面?”
“从上车之前司机就给老婆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家了,要跑夜班,老婆怕出事不让他去,最后两个人达成协议每隔一小时给他打一个电话。后来电话没接通,他老婆理所应当就报警了。”
“那你们也赶不过去呀?”邢钰接着问。
“对……”江鸿宇的手机零食打断了他。
他接起电话,蹙着眉心:“怎么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放心,我没睡着,就来了,三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