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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复活的白月 ...
难得一夜好眠。
苏晚检查了夜里的录像,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奇怪举动。他松了一口气,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放下来了一点。
但其中的一些画面还是引起了苏晚的注意:
在自己睡着后不久,床头灯出现故障、灯光频闪,随后画面开始小幅度摇晃。这看起来……像是地震了?
苏晚居住的B市地处平原,这里地质结构稳定,地震局的仪器常年画着一条没什么波动的直线。他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里竟然也会发生地震。
随手打开某博,苏晚滑动屏幕,想看看地震的事有没有上热搜。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相关讨论。
搜索“B市地震”,最新的消息也是一年以前。他皱了皱眉,又去其他社交平台搜索相关帖子,结果依旧是0。
……奇怪,就算是小级别地震也不应该一点讨论都没有。苏晚又去看录像,想确认地震发生的时间。
凌晨十二点三十一分,录像画面里苏晚侧躺在床上,显然已经睡着。十二点三十三分十一秒,画面突然抖动——不是摄像头在晃,是整栋楼在晃。床头柜上的水杯荡起细密的涟漪,窗框也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这样的异状持续了大约两秒。
这个时间并不算太晚,如今年轻人大多晚睡,此时应该还有人醒着。苏晚一头雾水,抱着录像机反复拖动进度,心中升起一种荒谬感:难不成只有他一个人经历了地震?
突兀的音乐声在卧室里响起。
苏晚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他接起来之前看了眼来电信息,竟然是何秘书。
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带着疑惑,苏晚按下接听键:“你好,何秘书。”
“苏先生。”电话那头,何秘书的声音还算平静,但苏晚能听出他语调中压抑的一丝紧绷。“昨晚祁总回家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已经住在医院。”
苏晚脑子空了一下。
他张了几下嘴,才终于把话问出口:“他现在在哪家医院?”
*****
苏晚连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去了祁朝楠所在的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坐落在城东一条安静的梧桐路上,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门牌上刻着一行小字。他在大厅里被拦了下来。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语气礼貌而疏离。
苏晚报出了祁朝楠的名字,对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请稍等。”
他站在大厅里等了很久,才见到何秘书风尘仆仆下楼接他。苏晚等得心焦,迎上去第一句话就是:“他怎么样?严重吗?”
何秘书一脸疲惫,抬眼看他的神色复杂。
“别担心,祁总没出什么大事。医生判断是胫骨骨折和轻微脑震荡,需要过二到三天小腿消肿再进行手术。”
听到他这么说,苏晚才稍稍冷静下来。他睫毛颤抖着,双手不由自主绞紧了衣袖:“那就好,那就好。”随即有些疑惑:“是祁朝楠让你告诉我的吗?”
何秘书顿了一下,推推眼镜:“不,不是祁总。”
那是……?苏晚还想问,这时电梯到了。何秘书似乎不太想谈这个话题,抢先一步按开电梯:“您上去吧,祁总病房在17楼,出电梯正对的那间就是。我要去处理一点其他事,就不陪您了。”
苏晚到口的问题咽了回去,他有些疑惑,除了祁朝楠,还能有谁让何秘书告诉他这个消息呢?
十七层是最私密的VIP病房,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护士帮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苏晚先看到了床尾露出的那只脚——右腿打着石膏,搁在叠起来的枕头上,脚趾露在外面,有些发紫。
祁朝楠侧过头来。
他的脸上有擦伤,从左颧骨延伸到耳际,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比苏晚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深,像被人用炭笔在眼底狠狠抹了两道。
苏晚一下就有些心疼。
“你怎么来了?”看到苏晚,祁朝楠皱起了眉。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苏晚预想的虚弱。见他人没事,苏晚方才在路上那些焦急和恐惧褪去,许多复杂的心绪再一次回到脑海。他抿了抿唇,低声说:“何秘书告诉我你出了车祸,我……很担心你。”
祁朝楠不置可否:“不用担心,只是轻伤。”
他看着苏晚那满脸不相信,反而心情好起来。
果然,苏晚还是那个苏晚。前几天和对方拌嘴引起的那点不快在此刻烟消云散,祁朝楠再一次笃定了苏晚对自己的感情。
想起自己曾怀疑苏晚有事瞒着自己,祁朝楠不由觉得好笑。这样一个白开水一样清澈见底、乖得让他都觉得离奇的Beta,又能瞒着自己什么?
看苏晚有些畏畏缩缩、明显是第一次来VIP病房不知道要坐哪的样子,祁朝楠一边觉得丢人,一边又忍不住想逗他。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去买点?”苏晚试图给自己找点事做。
“那些都是护工会干的事,你干什么?”祁朝楠放下手里的文件,对苏晚道:“笑一下我看看。”
这要求莫名其妙,但逆来顺受的脾气让苏晚还是照做了。
一展开笑容,那个小小的酒窝就出现了,让一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瞬间添了几分鲜活的漂亮。祁朝楠心中的郁气去了大半,伸手摸了下苏晚的脸颊:“行了,这里没有你能帮上忙。你如果没事做,就陪我在这工作吧。”
被捏了下脸,苏晚慢慢反应过来。
原来,他又是想看自己的酒窝。
苏晚眼中的情绪消失,嘴角也收了起来。他看着立刻开始工作、完全没再看自己一眼的祁朝楠,心中凉得刺骨。
这间病房堪称豪华,会客厅、沙发应有尽有。护工甚至给花瓶换上了新的鲜花,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祁朝楠的风格,只有自己格格不入。
他不该在这里。
苏晚只觉胸中闷闷的,站起来道:“我出去走走。”
恰在此时,何秘书简短敲了敲门就推门而入,神色有些紧张:
“祁总,夫人来了。”
夫人?
下一刻,一位美妇人冲了进来。
“祁朝楠!”
妇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只翡翠镯子在病房的灯光下晃出一道浓绿的、冷冰冰的光。她冲到床边,双手捧住祁朝楠的脸左看右看,一脸心疼:“怎么伤成这样?不是说那坠子给你挡了一下吗?”
祁朝楠没有躲,只是皱着眉把她推开:“妈?你怎么来了。”
祁母的眼眶红了:“我怎么能不来!小何跟我说了昨晚的事,太吓人了!你等着,我明天再去找那位高僧给你求个开光的符戴上!”
苏晚在旁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坠子?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时,祁母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他。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那种审视让苏晚不太舒服。随即,她似乎做出了判断,嘴角动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Beta?”
苏晚脸色变白了一点。他看向另一侧的何秘书,对方垂眸站着,显然不想与他对视。一瞬间,苏晚明白了是谁把自己叫到医院。
“妈!”祁朝楠抓住她的胳膊。“我的事情,你别插手。”
美妇人瞪了他一眼,说:“你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孩子,找一个男性Beta是要绝后吗?我们也不强求你找优性Omega,但至少要能怀孕吧。”
她说得十分自然,仿佛没看见苏晚还站在旁边。
祁朝楠面色不太好,只是说:“这些以后再谈。”
他甚至没有反对。
苏晚死死咬着唇,手指抠进了掌心。即便他配不上祁朝楠、即便他只是个替身,他也不应该承受这种屈辱。不再去看那一对母子,他转过身想要离开。
“对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祁母叹了口气,“还有一个人也在这家医院,就住在隔壁。我想,你会很希望见到他的。”
祁朝楠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问是谁,只是狐疑地看着母亲。
门开了。
一架轮椅被推了进来。苏晚最先看到的是那双搭在轮椅上的手,那是一双钢琴家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完美得像模型标本。
然后是那个人。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病号服,领口很大,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那张脸白到近乎透明,睫毛纤长、眼若桃花,每个人第一眼见到他都会屏住呼吸——那是一种很有冲击力的美。他坐在那里,阳光给他的轮廓勾出一层光晕,美好到近乎不真实。
“小雪?!”祁朝楠的声音是苏晚从未听过的失态。
“你怎么在这里?不,你……你还活着?”
他身体前倾,如果不是打了石膏,恐怕此时已经跳下床跑了过去。
言未雪……?
苏晚的瞳孔紧缩,呼吸变得急促。面前这张脸和他曾在墓碑上见过的遗照重叠,不会有错,这不是那个已经过世三年的言未雪吗?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耳边嗡嗡作响,觉得自己像是落进了某种奇异可怖的幻梦。
苏晚突然想起自己在墓园里哭泣时说出的那个愿望。让自己代替言未雪死去,换这个白月光复活。如此,他才能彻底死心,停止被这无望的感情折磨。
现在,离奇的愿望当真实现了!
这是命运在跟他开玩笑吗?
周围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水,世界在水面之上,只有苏晚沉入水面之下,所有声音和画面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隐约听到祁母在说话:“小雪没有死,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知道。他只是病重出国疗养,言家本没抱希望,为了让他安静度过最后的日子,才对外宣称病逝……”
轮椅被护士推了进来。那个长相如天使的人此刻却成了苏晚的噩梦,随着距离靠近越发清晰。他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弧度——那是一个令人不安的笑容,因为那个弧度太完美、太对称了,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更让人不安的是,从进门起,言未雪没有看祁朝楠、也没有看其他任何与他旧相识的人。他专注盯着苏晚,这个本该与自己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那对深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让人联想到某些野兽。
“好久不见。”
言未雪说。
怎么回事,他在对谁说这句话?苏晚怔在原地,甚至回头看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身后没有挡住任何人。
言未雪就是在对他说话。
水面被人猛然分开,强行把苏晚拽出了水底。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又变得清晰。
漂亮到不似人类的青年看着苏晚,笑得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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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早九点随榜单更新,榜单字数多会多写,字数少可能隔天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