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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来找你呀 ...
言未雪的这句话是看着苏晚说的,但现场几人都把它理解成了对祁朝楠的问候。毕竟言未雪跟苏晚是第一次见面,哪里来的“好久不见”?
祁母十分激动,轻轻拭了下眼角的泪花:“小雪,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年都很想你。尤其是阿楠这孩子,从前他是最疼爱你的,知道你的死讯他心都要碎了……”
祁朝楠则急迫地问:“小雪,你现在身体怎样了?这三年你都在哪里,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两人都热切地面对着言未雪,俨然是一幅故人重逢的感人画面。一旁的何秘书跟护士见到这场景,看起来也有些动容。
只有苏晚被排除在角落,像个不合时宜的局外人。他厌恶地别过头去,只觉得这场面无比讽刺——死去的白月光一归来,他这个冒牌货就自动变成了弃子。原来那两年的时光真的不算什么,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言未雪那双漂亮的眼珠转了一下。
他看了祁朝楠一眼,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轻声问:“你昨晚,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说话方式多少有点不客气。听上去不像多年未见、生死重逢的友人,反而像仇人。
但对心爱之人失而复得的祁朝楠正沉浸在巨大的惊喜里,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很耐心地回答:“你说昨晚的车祸?确实很危险,不过车里的安全气囊救了我一命。”顿了顿,他又迟疑着补充:“……我那个玉坠子碎了,大概也替我挡了灾吧。”
听到这里,苏晚抬起了头。他目光看向祁朝楠颈间,果然那个常戴的坠子不见了。
言未雪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
几人间有几秒微妙的沉默,一向会看眼色的何秘书轻咳一声,主动对苏晚道:“苏先生,刚好我有些事还想跟您聊聊,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喝一杯?”
祁母瞥了何秘书一眼,嘴角勾起,显然是很满意这位秘书的察言观色。而祁朝楠则看了眼苏晚,同样点点头:“苏晚,我和小雪几年没见,还要再说会儿话。你就先回去吧,这几天不用来看我。”
这些人一唱一和,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支开了。
苏晚看着祁朝楠平静的眼神,心中一阵阵锥痛。言未雪一出现,祁朝楠的眼神便再也离不开他,甚至忘记了他们两个才是恋人。
他闭了闭眼,勉强露出一个还算体面的笑容:
“好。你既然不需要,那我就不来。”
再过一周。
等祁朝楠的生日过完,他就走人。
祁朝楠脸色变了变:“说什么胡话?你还要上班,而我这边有人照顾,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十分贴心,可苏晚只想冷笑。担心自己太累?从前祁朝楠生病的时候、伤心喝醉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自己来照顾?怎么从前他不在乎自己还要上班?
苏晚抿紧了唇,不等何秘书带路,自己率先向门外走去。可这时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拉住,那股强硬的力量几乎把他拽了一个趔趄。
“小雪?”
惊呼声中,苏晚惊诧回头,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漂亮得像瓷偶一样的少年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那双手虽然冰凉,却出人意料十分有力,完全不像一个病人该拥有的力气。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言未雪睁着他那双大而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晚。这话说得十分孩子气,理直气壮到众人都有些哑然。
“你……”苏晚吃惊地瞪着他,不知道这个白月光在搞什么幺蛾子。“为什么?”
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言未雪。只是一个照面,他就已经输得彻底,怎么可能还想再跟这位正牌白月光有什么牵扯?
祁朝楠皱起了眉,但出口的话依旧温柔:“小雪,你放这个哥哥出去,他跟何秘书有话要说。”
祁母也连忙附和:“是啊小雪,有阿姨和你阿楠哥哥陪你聊天不好吗?我们都想知道你消失的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想跟那个人说话,以后再说不好么?”
说完,她想要上前把言未雪拽着苏晚的那只手放开。可只走了两步,祁母就再也无法往前——她看到了言未雪的眼神。
少年脸上依旧挂着笑,可那双盯着她的眸子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祁母不说从小看着言未雪长大、也是与他十分熟识的,她从没想过,那个一心沉醉于音乐、温柔脆弱的言未雪能露出这样冰冷的神情。
那是看死物的眼神。
仿佛她再上前一步,就会被撕成碎片。
贵妇人心中一慌,倒退了两步。当她惊诧而疑惑地再次看去时,那少年又转向了祁朝楠:“苏晚哥哥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古怪。
在场的除了言未雪的护士,哪个不是对这段关系中的尴尬心知肚明?说是情侣,可祁朝楠从来只把苏晚当成慰藉相思的替身。如今由言未雪这个白月光把问题问出口,真是怎么回答都不对劲。
本想把言未雪手拿开的苏晚听到这个问题,登时愣住了。他下意识去看祁朝楠,果不其然在对方脸上读出了一丝纠结。
苏晚顿时了然。
祁朝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替身的事。这个男人,看来是既不想承认苏晚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也不愿当众捅破自己只是个替身。苏晚失望地看着祁朝楠,心中一片悲凉:
怎么,就这么想要维护在言未雪心中的形象么?
“苏晚,”祁朝楠开口了,“他是我的——”
他停住了,目光游移、下颌肌肉绷紧。最后,他吐出了那个词:“一个朋友。”
“哈!”苏晚忍不住冷笑出声。
一个朋友。真可笑。
他不再去看祁朝楠。这或许就是自己的报应,强求一份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爱情,最后只会被执念所伤。他喜欢了这个人那么多年,最后也只配做个“朋友”。
胸口闷得难受,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按下了暂停键。苏晚闭了闭眼,对言未雪露出个凄惨的笑:“你听见了?我只是他的一个普通朋友,所以别跟着我。”
他用力把自己的手从少年掌心抽了出来,没去看对方的表情。
路过何秘书时,对方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跟上来。
苏晚把病房门摔在身后。
留下病房中的人彼此沉默。
“你看看你找的这个Beta。”祁母面色不虞,“当着病人的面突然发什么脾气?真够没教养的。阿楠,早跟你说过了不要跟这些不相干的人来往,只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妈。”祁朝楠揉了揉太阳穴。“小雪还在。”
闻言,祁母不情不愿住了嘴。只是她瞥了一眼那坐在轮椅上、依旧呆呆看着门口的少年,还有些心有余悸:
刚刚那个眼神是自己看错了吧?言未雪这孩子最是单纯无害,怎么可能流露出那么可怕的眼神?
何秘书看了看几人的表情,走到祁朝楠身边附身问:“要不要我去送一送苏先生?外面天色不太好,可能要下雨。”
祁朝楠明显犹豫了一下。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层厚实的灰黄色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用了太久的、洗不干净的旧抹布。树梢一动不动,的确是要下雨的前兆。
但看到坐在旁边的言未雪,他还是叹了口气:“不用了,苏晚最近心情不太好,闹脾气而已。你帮我去把手术日期定一下,再把那天的日程都推后。”
何秘书看了自家老板一眼,点了点头。
祁朝楠有些心累。他脑海中浮现出苏晚刚刚那个失望至极的眼神,一丝愧疚漫上心头。从前苏晚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祁朝楠一直觉得他乖巧又省心,却没想过原来这么一个好脾气的人也会发火。
……可他一点不敢被小雪发现,自己在他消失的三年里找了个替身。
小雪从小体弱多病,是言、祁两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被所有人呵护着,小雪才能保持那样干净单纯、善良美好,让人忍不住疼惜。他就像一片纯净的月光,是祁朝楠最无法割舍的珍宝。
因此,祁朝楠怎么敢在此时,让言未雪知道自己对他的龌龊心思?只好先委屈苏晚,之后再哄哄他就好了。
反正苏晚一直很好哄。
*****
苏晚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他只是没有目的地走。路上的行人不多,这种闷死人的天气,没人愿意在外面多待。
他走过两个十字路口,听见远处传来隐隐的吉他弹唱。这附近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但因为是白天,大多店门都安安静静的,只有花猫躺在门口打呼噜。
苏晚随便挑了一家走进去。
下午的酒吧空荡荡的,吧台后面没有人,几排倒挂的玻璃杯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黯淡的光。苏晚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眼神空洞直视前方。
死心吧。他告诉自己。
难道心痛的次数还少吗?早该认清现实了。如今真正的白月光回到了祁朝楠身边,他这个替身是时候乖乖离开,至少还能留有一点尊严。
“想喝点什么?”调酒师小哥从吧台后走过来,语调懒洋洋的。
苏晚平时不怎么喝酒,他的肠胃不好,喝一点酒就会头痛。但他今天只想让自己忘掉一切。所以他说:“来一杯度数高的。”
调酒师瞬间了然,打了个响指:“帅哥,那来一杯‘忘掉她’,本店招牌,分手必喝。”
苏晚不禁苦笑。就连陌生人都看得出他经历了什么。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水落在酒吧的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歪歪扭扭地往下淌。酒吧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苏晚还是喝不惯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长发男人在他身边坐下,微笑着问:“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岁上下,五官不算难看,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苏晚不舒服。所以他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喝酒。
那人见他不回答,敲敲柜台:“来一杯和这位先生一样的。”
苏晚不搭理他,他就自顾自靠近了些,低声用暧昧的口吻道:“这么冷淡,难不成你是个Beta?竟然对我的信息素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晚闻言皱起了眉。在公开场合随意释放信息素,这是铁板钉钉的x骚扰。他冷冷瞪了对方一眼:“对,我是Beta,而且对你没兴趣。别白费功夫了。”
说完,苏晚付钱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就走。遇到这种恶心的人,他根本没心情继续喝酒。
在他身后,长发男人碰了钉子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更感兴趣的表情。他的视线牢牢粘着苏晚的背影,从苏晚凸起的肩胛骨轮廓滑到腰线、再到腰部之下——男人喉头滚动,低低笑了一声:“Beta不是更好?不会怀孕,就不用戴套……呵呵。”
他付了钱,把酒一饮而尽,不紧不慢也向卫生间走去。
与此同时,酒吧大门再一次被推开。
雨水打湿了门口的脚垫,铃铛叮当作响。身穿病号服的少年站在门口,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水滴从发尖淌到那张精致的面孔上,引来周围顾客的频频侧目。
吧台后的调酒师看到少年,心里咯噔一声。下雨天穿着病号服在外面乱跑,这该不会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吧?
他挂着职业笑容走近,待看到少年那张极具冲击力的漂亮脸庞,态度不由自主软化了一点:“这位先生,您要来点什么?”
少年漠然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带任何感情,却让调酒师莫名头皮发麻。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明明是那么漂亮的眼珠,看上去却有种无机质的非人感。做这行见的人太多,调酒师心头起了些警觉,有点不敢靠近了。
那少年漫不经心在店里扫视一圈,随即像是锁定了一个方向,毫不犹豫迈步走向洗手间:
“找人。”
*****
长发男在洗手间门外不紧不慢点了支烟。
他是这家酒吧的常客,经常来这里挑选自己的猎物。与其他Alpha不一样,长发男不喜欢那些身材瘦小、娇滴滴软绵绵的Omega,反倒偏好表面冷淡的Beta或劣性Alpha。他在床上的品味不怎么干净,最爱看原本木讷正经的人被他强行打开、在他面前露出绝望羞耻的表情。
那种征服感,才是让人欲罢不能。
今天,长发男本只打算来喝个酒,没想到却被他遇到个极品。回想起刚刚看到的苏晚那张脸,他咬着烟笑了。早在苏晚刚进酒吧时,他就跟调酒师串通好给苏晚的酒里下了药,现在只等人从洗手间出来。
他心情好极了,不由哼着歌幻想起来:这个Beta会在床上变得有多诱人呢?
“哐啷”一声,隔间门突然被人大力拽开。
长发男一惊,差点骂出声来。这是男洗手间跟外面隔开的一个隔间,为了防止别人打扰,他提前锁了门。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打扰他的好事?!
可当看见来人,长发男愣了一下。
那是个四肢修长、一脸病容的苍白少年,长了一张任谁看都会倒吸一口凉气的漂亮面孔。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简直在发光。
他一脚踏进来,像是没看到长发男似的,径直就要向里走。
“喂!小兄弟,”长发男连忙拦住他,“你干嘛?”
这少年长得精致漂亮,看起来是个病怏怏的Omega。可他刚刚是怎么把门锁拽开的?难不成自己根本没锁门?
在长发男狐疑瞄向门锁时,少年缓缓回头,面无表情看着他:“我找里面的人。”
他的声音很奇特,明明是温润清亮的音色,听到耳朵里却有种隔了一层雾般朦胧的低沉感。男人揉了揉耳朵,一瞬间有种莫名的恍惚。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难不成是那个Beta的熟人?长发男心里发虚,勉强笑了一下:“怎么,你跟他有约?但他已经跟我说好,今晚陪我了啊。”
少年似乎此时才仔细看了他。
“陪你?”
长发男张口就来:“对啊,要不然我在这等他做什么?小兄弟,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他已经答应跟我睡了,你就别掺合了。”
他看着少年的脸,又忍不住露出一丝垂涎:“或者……你想一起来?”
少年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长发男心中掠过一丝惊喜,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没想到竟真会考虑这个提议?
却见对方歪了歪头:“答应跟你睡,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鬼,这是个小傻子吗?男人乐了,朝少年靠近一点,故意压低声音说:“这个嘛,意思就是我们要一起躺在床上,把衣服脱光做特别快乐的事。”他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故意做了个极其下流的手势。
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也不知在想什么。或许是这里灯光太暗的缘故,那对深棕色的眸子此时看上去竟是极幽深的黑。
他突然笑了一下,嘴角露出个甜美的酒窝:“那我明白了。”
那笑容的弧度十分标准,甚至产生了一丝假面感。或许是因为他面色太苍白,男人看着这张脸,莫名联想到画着红艳艳笑容、抹着厚厚白粉的偶人。
那一刻,身体基因里刻着的某种危险预警让他后背发凉、血液流速减缓。但长发男长年纵情声色、沉迷酒精,神经早已变得麻木迟钝。他只是怔怔盯着少年,觉得有些发毛,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狭小的隔间里飘起了栀子花的香气。
男人皱了皱眉,四处张望:哪来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同为Alpha,这股信息素对他来说十分不友好,甚至压得他有些气闷。
而少年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房间。而后转向男人,开始脱去自己的上衣。
这下连长发男也愣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啊,这个。”少年笑了笑。随即,他像对心爱之人低语一般,眼神飘向洗手间紧闭的木门:
“我一会儿要见晚晚,可不能弄破衣服……”
说完这句话,他对着男人咧开了嘴——那里面是一口细密尖利、锯齿形状的牙。
直到此时,长发男才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少年的危险性。他瞪大了眼睛,向后倒退两步:“怪、怪物!”
由于员工的懒惰,这个小隔间灯泡一直没换、光线十分阴暗,导致男人始终没发现那些从地砖缝隙、墙壁角落缓缓渗出的黑色液体。那些液体流动着、呼吸着,已经无知无觉束缚住男人的小腿。
他跑不掉了。
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从少年背后“生长”出来。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黑色大丽花,又像延时摄影中蓬勃而出的粗壮枝干。但这些对长发男来说都没有意义——他已经被其中一根黝黑的东西捂住了口鼻,只能目眦尽裂、绝望而无助地看着那黑暗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不……不……”
这个男人徒劳地伸出双手试图撕扯那坚硬的、粗糙的蟒蛇般的东西,双目因为窒息而向外凸起,瞳仁因极度的惊恐缩成了一个小点。束缚住他的黑色物质中出现了更鲜艳的色泽——那是男人活生生的血肉。
隔间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酒吧里客人们仍在喝酒聊天、望着窗外的雨幕无所事事。店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但不会有人在意,更不会有人想要推开那扇隔间门,去看一眼那个长发男人的踪迹。
“咔嚓咔嚓”,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血肉撕裂的沉闷声音。除了最开始几声低低的叫声,很快隔间就安静下来。
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晚走出卫生间时,差点被门口蹲着的少年绊倒。
等他看清楚对方,顿时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觉:“……言未雪??你怎么在这儿?”
少年对他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伸手擦掉了唇边一抹红色。
“我来找你呀,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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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早九点随榜单更新,榜单字数多会多写,字数少可能隔天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