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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埜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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埜倦[10]
我把他送回了家，黑暗笼罩着一切。
“林愉安，收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一丝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脸庞，显得有些虚幻。
“尽管我们真心相爱又怎样？还不是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不合适在一起。”
我丧失了对这个世界的的认知，缺少了亲人的爱，对待这个世界是畸形的，是扭曲的。
可是我抓到了回扭的按键，让我清晰地看到了这个世界除了黑暗还有别的颜色，让我对一切都认知发生改变。
“程埜，规则是由人制定的，它可以被摧毁，被人遗忘，我们又何尝不能打破规则，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呢？”
“可是林愉安，你知道的，这世道就是这样，异类就该内排斥，被指点，没用的。”
他摆开双手笑了笑，说不清到底是无奈还是嘲讽。
“程埜，我们何必去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没有必要去为了那些肮脏的东西低头。”
他抬眸看了我，灼热的目光相似要将我看透，可又夹杂着对我的烦躁。
“肮脏？在你眼里人类就是如此？这样去评价，你又何尝不是？”
“程埜……！”
我恼怒地朝他迈了一大步，情绪比以往要激动得多。
“别过来。”
他低沉无任何起伏的声音传来，我定睛一看。
——那是一把水果刀。
我慌了，担心程埜会做出什么。
“程埜，你做什么？！”
我在慌乱之余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眸，妄想去感化他。
“我想杀了你。”
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我都不认为是在开玩笑。
随即，我又觉得他有些搞笑，又朝前走了两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腹部传来尖锐物品的戳痛，并没有捅进去。
“程埜，拿着刀刺向我，大局为重，我去死没人会在意，别忤逆你的内心。”
他扶在刀头的那一端的手在微微颤抖，根本没有勇气下得去手。
我看着如此滑稽的举动，笑出了声。
“程埜，别逼自己了，你根本就对我下不去手。”
他在克制自己发颤的双手，却装作轻松地朝我冷淡一笑。
“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在装呢。”
“程埜，我就站在这，我等着刀尖的到来。”
我朝他张开了双臂，想让他一头扑进我怀里。
肉眼可见的，他的手在慢慢地停止颤抖。
随后，“哐啷”一声，他将水果刀摔在地上，朝我猛地扑过来，狠狠地砸在我胸膛上。
“程埜，我就知道你不会那样做。”
我沉浸在他主动站在我这边的举动里，以至于后背突然传来刺痛感才发现身后站了个人。
“程埜……你？”
我缓缓转身，映入眼帘的是我恨之入骨的人——周昀。
他拿着长刀，有三分之一刺进了我的身体。
顿时身上的疼痛感化为愤怒，我一拳措不及防狠狠地击打在他脸上，清晰地听到了骨头崩裂的声音无比清脆。
“周昀，你找死。”
我动了怒，心里的怒火无论怎样克制都压不下去，雨欣只想杀了他。
“林愉安！你别冲动！”
程埜他蹲在我的身后紧紧抱住了我，温热的胸膛贴在我的背部，似在安抚。
我的拳头停滞在半空，脑子里空白了一瞬，耳边也突然“嗡”的一阵声响。
在我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终于在这一刻绷不住，彻彻底底地断了。
“程埜，是你让他来的吗。”
我有些迷茫，我现在是在干什么，至周昀于死地？
“我没有，我再怎么恨你也不会去伤害你，拿你的命开玩笑。”
程埜用他的外套衫住我的背部，试图不让鲜血流淌出来，可我感觉无济于事，血还是浸湿了雪白的外套。
“程埜，你快走吧，我一个人来收拾这一切。”
他贴着我的身体僵住了，随即应该是明白了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他起身捡起之前摔在地上的水果刀，颤颤巍巍地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帮你杀了他。”
我一愣，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程埜，你很高兴，但是我不想让你沾染上这一切，你回避吧。”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抬起手猛地对着周昀的腹部刺了下去。
刹那间，脑袋里嗡嗡地声音吵到了极点，一下一下地炸着我的耳朵，还伴随着周昀的谩骂和呜咽声。
……
“程埜，你可想好了，这样做没有任何退路。”
“嗯，我想好了，但是我不想你死。”
“林愉安，如果你死在我之后，答应我，将我的骨灰扔了。”
“程埜，我宁愿我灰飞烟灭也不会将你的任何东西交给别人，亦或是抛弃。”
跟我站在一起，除了黑暗，或许也就只有生命变得不堪一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