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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过去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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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赶不上变化,临近要去见他父母,才想起这个周末是他发小何齐的结婚日子。从初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重色轻友”,简直是过分。
她之前见过几次何齐,一次是她们俩刚在一起,楚暮家里的乔迁饭上;还有一次是在她们见楚暮阿姨的时候,他跟他女朋友也在。
何齐比楚暮小两岁,一米8的大高个,迎面走来跟电视里的明星一样,比楚暮还惹眼。看着高冷不好接近的样子,偏偏性格热情似火,跟谁都自来熟,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楚暮曾经跟她说过,他父母常年在外经商,打小就不怎么管他。但物质上从不亏欠他,要啥给啥,半点没吃过生活的苦。他们两家人住得近,从小他就在楚暮家长大,两人从小玩到大。用楚暮的话说,这个人是他拉扯长大的。嗯,他总找到如此精准的形容词。
这两个人一遇到就没个正形,何齐酒量差的很,一杯下去满脸通红,每次还禁不住楚暮威逼利诱,非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酒品也是青出于蓝,一喝多就爱抱着她小女朋友撒娇,拉都拉不动。
楚暮也是,知道何齐酒量差,还每次非要灌他,再每次亲自打包给他送回家,不厌其烦。
总之,是对活宝。
何齐的女朋友叫施情,长相干净、气质出众,也是妥妥的大美女一枚,性格却文文静静的。她的为人跟她名字一样,浪漫多情。她比何齐小四岁,据说,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刚成年,还没来得及走出校园,见识社会上的大好青年,就被何齐盯上。一到结婚年龄就被拉去结婚,这个年纪已经跟何齐爱情长跑4、5年了。
楚暮一直称呼施情为小女朋友,算是一个代号,也是她们日常在何齐面前调侃他的一个利器。何齐怕被施情父母和身边长辈知道,他在念书的时候就惦记上了施情,一直对外说的是毕业了之后才再一起的。但每次楚暮有什么看不过眼的,就爱在何齐面前调侃一句,总能激的他暴跳如雷,满屋子追着楚暮打。
每次看何齐跟楚暮火拼酒量,施情也不生气,就在一旁看着他傻笑。等他几杯下去,满脸通红,再起身和楚暮一起送他回家、照顾他,一点不娇气,也不耍脾气,满眼都是何齐。
楚暮常说,他是上辈子积德了,这辈子才会有这种缘分。从初也这样觉得,每次看到他们都很是羡慕。平日里,每次何齐打电话约楚暮,她都很放心让楚暮跟他一起出去。倒是楚暮不开心,直言他俩粘人,耽误他发展感情。
他们俩的婚礼很隆重,在市里最大的酒店举办。长长的入口林荫路上,高高的红色横幅从天而落,像一道道彩虹悬挂在半空。两侧红色的气球门柱整齐排列,像是列队欢迎到来的客人。
还没到酒店门口,两张大大的婚礼海报引入眼帘。紧接着,一个个香槟色婚礼导视牌在路两侧有规律的出现。牌子边上有很多果盘,上面放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和糖果,还有遍地的白粉玫瑰,让人一路在花香的指引下到达主婚礼会场。
酒店门口人声鼎沸、门庭若市,仅有的几个地上停车位上挤满好车,连从初这种不认识几个车标的人都知道价格不菲。
随着旋转门踏入酒店大堂,侧手边是签到台,四周围满了拿着礼金红包的大人;对面是甜品台,堆满了糖果甜品,围满了小孩子。嘴角还粘着奶油蛋糕的小花童和新娘子、新郎官一起在内场接待客人。
何齐难得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平日里他一贯休闲装扮,今天倒比往日更添一份贵气。新娘子身着定制婚纱,宽大的裙摆上雪白蕾丝点缀,仿佛给裙子蒙上一层薄纱。钻石皇冠下,头纱轻盈飘逸,显得整个人越发的明眸皓齿、高贵典雅。
身边伴郎、伴娘团也是异常强大,除了楚暮,还有另外4位伴郎和5位伴娘。长相姣好的年轻人,齐刷刷站一排,让人挪不开眼。
门口的宾客来来往往,酒店里到处回荡着恭喜和祝福的话。长辈们喜笑颜开,跟昔日的好友热络聊着;晚辈们嬉戏打闹,彼此问候打趣;孩子们天真好奇,捧着满手的糖果饮料,围着漂亮的新娘子打闹。
除了家里人,今天来的大多是何齐爸妈生意上的朋友,还有从初来不及去见的楚暮的爸妈。她今天来的比较晚,差不多快开席了才到。楚暮一早就去迎亲了,除了不定时给她发些现场照片和他帅气的自拍,分身乏术。索性,她就晚些时间过来,免得一个人尴尬。
他爸妈也是何齐的干爸干妈,跟何齐爸妈一起在主桌坐着。楚暮给他当伴郎,在主桌对面那一桌,从初也坐在那。除了一开始,在楚暮的带领下跟他爸妈打过招呼,整个仪式,从初基本上一个人坐了一桌。早知道这样,她肯定去其他桌凑活了。
会场内筹光交错、高朋满座,仪式很快结束了。新娘子换了件香槟色的晚礼服,一身贴身的吊带长裙流光溢彩,脚上搭配同色系细高跟,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完美。脖子上搭配华丽贵重的钻石项链和耳环,衬得她秀丽端庄、光彩照人。
何齐像个厚道的东道主,带着施情,领着楚暮到处敬酒寒暄。
楚暮今天喝了不少,白白嫩嫩的脸颊上,绯红胭脂色渐起。从初怀疑何齐就是找他来挡酒的,虽然有5个伴郎,就光带楚暮四处喝。她觉得何齐肯定是想趁这次机会把楚暮放倒,来实现他一直以来完不到的心愿。
不过,楚爸楚妈一点不担心,任由他们胡闹。倒是何爸何妈担心他们的干儿子,一边念叨何齐不懂事,一边拉着楚暮回位置休息。
刚刚仪式的时候,从初都没什么机会好好看他。他一直帮忙招呼客人,忙前忙后的,她找不到他。现在才有机会好好看一看。
他今天一身黑色西装,里面是件白衬衫,领口处系了个领结。虽然平时他也这样穿,不过一般都是打领带。这一身倒是多了一份青春洋溢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帅。
他身上酒气很重,远远就能闻到。从初上前扶了一把,他立马栽倒在她身上,也不顾周围都是长辈。
从初有些难为情,大庭广众之下的,他爸妈也在。她推了推他,没推动。很快,周围人的眼光投了过来,笑声一片片传来,还有一句句调侃。
“哎哟,这是老楚家的楚暮吧,这看来马上也要娶媳妇了。”
“你看这小两口感情多好啊,人堆里都抱一起。”
“这是喝多了吧,我看楚暮脸红红的,像是醉了。”
“老楚啊,你家楚暮带女朋友回来给你们见过没啊?”
“快了、快了,着马上下一轮酒席也要来了。我们啊,就准备好红包吧,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他爸妈现在是什么脸色,会不会觉得她们不持重?从初没好意思继续听下去,她小心翼翼扶他坐下,问他要不要喝水。他只管抱着她不放,还念叨要她多吃点,别饿着。
她倒是想接着吃,不过被他拦腰抱着,她总不能站着吃吧?她小心翼翼瞥了眼楚暮爸妈,他们还继续跟边上人聊着,没顾上他们。
从初微微弯下腰贴近他,耐心跟他讲道理,“楚暮,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没法坐下。”
怀里的人貌似听懂了,乖乖松开手,慢慢抬头看向她,反应有点迟钝。“那你坐我边上好不好?我有点渴,想喝水。”
“好。”从初拿开她腰上的两只手放他身前,转身给他倒了杯热水。他一动不动,只仰头。从初没办法,把杯子送到他面前,他立马张嘴去喝。从初觉得他一定是喝多了,这搁平时,除了饮料,让他多喝水就跟要了他命似的,今天居然这么听话。
从初见他喝完水继续闭着眼睛仰头坐着,放下杯子,拉了下凳子靠近他坐着,小声询问:“是不是喝多啦?”
“嗯。”他感受到身侧她的气息,小声说了句,慢慢把身体靠近她,把头枕在她一侧肩头。
她笑了笑,朝四处看了看,小声对身边的人说:“何齐过来了。”
怀中的人立马睁开眼睛坐直:“过来了嚒?”
就知道他在装醉,她一本正经,“恩,朝这走过来了,马上到。”
他调整了下坐姿,转身看向她身后。何齐还远远的在远处唠嗑,手上还是端着那杯红酒,满满的已经端了一晚上,愣是没喝几口,全让他给喝了。
楚暮收回视线,看向从初,又一副喝多了的样子,眼神无力、脸色沧桑,一句话拉的老长。“从初,我喝多了,难受。”
他的黑眼圈有点明显,一看昨晚就没睡好。从初顺着他:“那怎么办呢?”
“你待会要照顾我,要不我喝多了不省人事,躺马路上会被人嘲笑的。”
从初忍着笑意,这个人每次跟她撒娇都是同一套话,她都免疫了。“好,待会我走的时候带你一起。但你别跑太远了,要不我找不到。”
“好。”得到满意的答复,他慢慢闭上眼睛。
中间楚妈过来看了一趟,楚暮清醒了很多,坐在位置上跟从初说了许多早上迎亲的趣事。她还没挺全,中途何齐又过来把他拽走了。
从初又开始了一个人的无聊时间。边上的伴郎、伴娘她不太熟悉,索性低头自顾自玩起手机。
远处,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哄闹声。这时候,从初总会不自觉往身后看去,在人群中寻找楚暮的身影。嘈杂的晚宴上,偶尔她也能听到几声玩笑话,都是隔壁几桌长辈们调侃楚暮跟何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