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聚餐：treat “能避过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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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很有趣吧？”
“完全感觉不出来，是诅咒之王吧？”
“你朝夕相处的有趣同事还是最强的咒术师呢。”
“就是因为这样才没人尊重你。”
“真失礼啊，喂。”
“真是对不起了。”
五条拿着杯梅汁，看着坐在料理台旁边围观大将捏寿司的三个年轻人（伏黑是被其他两位挟持去的），嘴里嘟囔着：“明明是我请客。”
“多谢款待。”如同对话练习机器人一般说一句答一句的女人面前摆着一盘烤好的鳗鱼肝和一瓶芋烧酒，酒已经没了三分之一。
“明明可以像来时一样开车送我们回去的……”嘟囔嘟囔。
“没办法的，正好家就在附近。而且离末班车时间还早得很，新田也答应去车站接你们了。”
“太无情啦。”
“我是不加班主义。”
“你是七海吗。”
在旁人听来，完全无法辨明谁是喝了酒的那个人。
“有办法吗？”眼睛依然“看着”料理台那边，五条的声调降了下来，外川从旁看着，想象着“六眼”注视的虎杖悠仁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样。
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好像是“混在一起”了，只得到了这么一句情报。五条悟在机场接她的时候，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带着她传送到了会议室。随后大人物们对她下了命令，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需要一个观察的机会，只靠你的信息，是没办法想出对策的。”她这么回答着，视线也落到了虎杖身上。
只给三个月，真是一群自诩高瞻远瞩的政治家。她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明摆着是不想让她和目标过多接触，顺带着恶心一下五条悟。
“不能现在吗？”
“认真的吗？”
“开玩笑的。”
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罢了，甚至要比一般的高中生更有人情味，开朗又热爱生活，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接触之后，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恰到好处地，虎杖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大概是看到了自己喜欢的食材：“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啊！”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望着大将手上的那颗寿司，脸上带着笑容。
“如你所见，”五条嘬了嘬吸管，含糊不清地说，“是个好孩子。”
顿了一下，又说：“其实已经有猜测了吧？”
“彼此彼此。”
“你都想得明白的，上层那些老狸猫不可能不懂。”?
“……”
“要小心啊，差不多该是有行动的时候了。”
“也是，毕竟把那小子的死刑强行改成实质无期的偏偏是你。”
“受欢迎可真是件苦差事啊。”
嘎拉一声，杯子里的冰块相互碰撞，冰梅汁被五条喝完了。
“他们在看着这边，最好还是不要说了吧……”
“伏黑胆小鬼。”
“胆小鬼～”
到达东京也不过是半天之前的事情，钉崎野蔷薇和虎杖却已经能在奇怪的时候结成同盟了。
“伏黑你就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了，但是你也得考虑考虑时间和地点吧，哪有人会在寿司店讨论这种事情？”
“就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才能想到意想不到的想法啊！”
“去好好学学日语吧你。”
来这家寿司店的路上他们（主要是虎杖同学和钉崎同学）对五条老师的背景有了些模糊的认知，例如能毫不在意地打两辆的士，还有能直接在营业时间包下新宿的一家寿司店。
对于后者，本人的解释是，在咒灵聚集的地方呆久了会沾上咒灵的气息，一般人虽然看不见咒灵，但会因为咒灵的气息恶心头痛，为了不妨碍到别人，只能又打的又包场地维持大家晚饭的胃口了。分车的时候几个人一起猜拳，三个学生正好分到了一辆车，钉崎就在车上听说了前一天学校发生的事情。
“能避过虎杖直接把宿傩捅死的咒术之类的？”钉崎比了个拿刀的手势，“就像导弹一样。”
“导弹在发射之前还需要指引方向的东西啊。”伏黑伸手拿了刚做好的虾寿司，提高声音向大将道了谢。
虎杖看着伏黑，灵光一闪，道：“气味之类的？伏黑的玉犬就是用气味找东西的吧？”
“找东西和避开特定的东西是两回事，这可是要从‘你’之中找出‘宿傩’啊，难度升得不只一节两节。”
野蔷薇：“说起来，宿傩不是在你体内吗，他不会正在偷听我们说话吧，虎杖你要不先出去一下？”
“诶，好过分啊。”
“不会，之前我问过五条老师。”伏黑说，“宿傩讨厌人间的各种麻烦事，大概率会封闭自己的五感，在虎杖体内发呆吧。”
“我虽然不太清楚情况，但都说了是‘三个月之内解决’，既然这边有这样的自信，再怎么样对方也会想要了解这边的情况吧？”野蔷薇更加压低了声音，在虎杖依然听得一清二楚的前提下，完全不知道她到底要防着谁。
“它说了，‘对没有咒力的家伙不感兴趣’之类的话。”虎杖说，“昨天，在达摩的事情之前。”
“真的吗？”
“啊，好像也没说‘不感兴趣’，只是，怎么说，好像相当看不起外川小姐的意思。”
“因为她没有咒力吧。”
“话说，怎么会没有咒力呢，外川小姐，她在‘窗’工作吧？”
“五条老师介绍的时候，说是辅助监督，没有说具体在哪里工作……”
“是‘窗’，之前和禅院前辈一起受过外川小姐关照，当时的介绍有提到在‘窗’工作。”
“‘窗’不收一般人吧？”
“等一下，从刚才起就跟不上你们的对话。”虎杖像课堂提问一样举起手，“首先，‘窗’是什么，然后，‘禅院前辈’是谁？”
“啊后面那个我也想问。”钉崎也跟着举起手。
“是二年级的前辈，现在在做任务，之后大概就会遇到了。”伏黑有些头大，于是拿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稻荷寿司。
“等等，先别吃，‘窗’呢？”
“咒术协会的一个机构，管咒灵祓除的——谁会在别人马上要吃东西的时候说‘先别吃’啊！你这家伙！”
“太大声了伏黑，吃你的去。”钉崎看见榻榻米上坐着的两位成年人朝这边望过来，急忙说。
伏黑看上去气得要命，但现在不是在学校，还有大人看着，只得一口闷下一整颗稻荷寿司，脸上鼓起一个包，眉毛还狠狠撇着。
“感觉好像马上要吵起来了。”外川说。
“嗯嗯，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很热血啊，小礼那时候也是一样。”
“轮不到你说，失格菜鸟教师。”
“哦，一瓶芋烧下肚，说话也开始放肆了呢。”五条打开了一瓶桃子味的波子汽水，笑眯眯地说。
“从来没见你在意过这个。”外川用筷子分了一小块鳗鱼肝，慢慢吃了下去。
快八点的时候三个还在发育期的学生终于抱着肚子表示吃不下了，五条结账时看着账单感叹真是当成回转寿司在吃。大将收拾着台面，外川路过时冲他恭敬地行了礼：“这次承蒙您的关照，峰先生。”
“你也辛苦了，外川小姐。”大将笑眯眯地说。
“原来这家店的大将也是咒术师啊。”走出店门，虎杖有些惊讶地说。
“不仅是顾客会受咒灵气息影响嘛。”五条费了番气力猫着腰出来，把制服的领口松开扇了扇风。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外川说。
“回去就举报你公车私用哦。”
“随你便。”
五条回头发现三个学生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便也凑了上去，从一旁问：“在说什么？”
然后他发现背对着他的伏黑耳朵立刻红了，钉崎和虎杖则是肩并肩一起往后退了两步。
反应最快的钉崎迅速打了个哈哈：“说外川小姐住得真近啊……之类的。”
“哦，原来是关于外川小姐的事情啊。”五条状似伤心地扶着额头说，“明明刚才请客的是老师我呢。”
虎杖：“刚刚也有说，老师真是豪爽啊！真不愧是老师啊！之类的。”
“撒谎。”
“……是，对不起。”有些委屈地妥协了。
“我们在说外川小姐术式的事情。”伏黑说，其他两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而此时外川已经消失在路口的街灯下，他们站在已经熄了灯的寿司店前，背后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五条悟沉默良久，发出“嚯”的一声。
“很好奇吗？”
三个人点点头。虎杖说：“昨天伏黑说，外川小姐没有咒力，因为她看不见玉犬。但是达摩快要砸到我的时候，外川小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帮我挡住了它。”
“嘿，倒是个很帅的出场嘛。”五条评价道，“为什么不怀疑是咒具的效果呢？她手上拿着咒具吧？”
虎杖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咒具吗！”
“怎么可能！”伏黑忍不住插嘴，“咒具的效果虽然不唯一，但类别是统一的。外川小姐的咒具是用于‘斩切’的木刀，怎么可能还附带着传送的效果呢。”
五条：“悠仁没有学过，不懂很正常，之后就会懂啦。”
“五条老师知道吗，外川小姐的术式。”野蔷薇问。
“知道哦。”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五条悟的沉默让学生们不安地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是虎杖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们吗？”
“首先，贸然打听别人的术式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之后遇到其他术师，不要这么做。”吊儿郎当的老师忽然正经了起来，带着学生们也不由得沉下心听讲，“我的立场也不方便讲他人的隐私……但要问老师的建议嘛……当然是在战斗中观察啦。外川小姐接下来会一直待在你们身边，观察伙伴的战斗方法也是学习和配合的一环哦。”
“那……没有咒力的事，是伪装吗？”伏黑问。
他感觉到五条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随即，难得正经的老师露出了笑容：“你的观察结论是正确的，惠。外川小姐没有咒力。”
他顿了一下，见三个学生没再提问，便愉快地说：“该回去了，我们走吧。”
“最后一个问题。”虎杖忽然说。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外川小姐，很强吗？”
回答是轻快的，“很强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聚餐：tr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