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闷葫芦》霜笙花

2、意外、巧合 老子的人你

　　“张志扬。”许如意敲了敲他的桌子。
　　张志扬趴在桌子上闻声就像推开那只手睁眼就要找人打架的架子，一见是英语老师顿时阵仗就怯了下来。
　　“我的课很无聊啊，一到我上课就睡？”
　　张志扬背着手站着，慵懒的样子并没有消散痞里痞气的“老师，您上课真的太能让我睡个好觉了。”
　　随机课堂一阵哄笑，许如意无赖的摇摇头“何着，是老师的问题了？”
　　“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其他课我也睡。”
　　又是一阵哄笑，前排的同学纷纷转过头来看热闹，许如意为了不影响课堂进度，让张志扬拿着书站到后面听，他也照做了。
　　下课铃一响，学生纷纷合上书，三三俩俩往教室门口走去，许如意看了看张志扬，他又爬回去补觉，拿着课本往办公司走去。
　　这是十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五，和孩子们上课倒有一番风味，许如意看着班级的积分表，张志扬已经好几次没交过作业了，还有几个其他同学，为何他对他多了几分关注呢！难道就因那个名字。
　　下午她还有一节自习课要上，同学一见是许老师没有鬼哭狼嚎的闹腾，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便也接受了，最后一节课大家回家激动的心情这会很难消散，外面的天空早已暗下来，教室的灯光盈盈的，还有几个在后排打呼噜的学生，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好了，上课，把卷子拿出来，这节课讲一下阅读，剩下的时间大家自习。”于是教室底下是翻书找卷子噼里啪啦的一阵。
　　许如意在几个过道里来回走着，看到偶尔打盹睡觉的随手敲敲桌子，再不济的拎起来读一下阅读，张志扬这会倒是很乖，书包收拾的整整齐齐，桌子上放着一张卷子和一直笔，偶尔将答案修正一下，看上去与早上完全是两个人。
　　二十分钟过去，卷子也讲完了，许如意让他们自习，她坐在讲台上教室内声音稍微大一些便会一句“安静。”
　　教室内黑板上写满了各科作业，语文册子2页背课文，数学一张卷子，英语抄单词改卷子，物理册子3页修改卷子……
　　几个学生将这些抄到小本子上，几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压根看都不看一眼，这等着铃声回家，还在乎什么作业一说。
　　离下课还有两分钟，许如意起身说“周一我要查作业，我希望大家都能自觉一些，不要让我请去喝茶。”
　　底下一片附和，一部分是肯定一部分则滥竽充数，许如意见怪不怪了，倒是走到张志扬跟前“听见了吗？我刚才的话。”
　　张志扬连连点头，一幅很乖的模样。
　　“下课吧。”
　　同学们挤着门框出去，走廊上是孩子们说笑的声音，许如意收拾好东西和同事打完招呼便离开了，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做饭，卷心闻声蹲在门前等她。
　　闲下来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吃完饭后许如意带卷心出门遛弯，去了最近的一个公园，广场上大叔大妈们在打太极跳广场舞，也有带着宠物出来散步的，家长带着孩子走在红色的橡胶跑道上，夜晚的黄昏是热闹的。
　　张扬还在工作室忙碌，最近有几个迫在眉睫的案子，他不得不加班，一个月过去了他没再碰上许如意，偶尔不忙时下班会在她上班的学校门前转一圈再开车回去，可能运气不太好，都没和她碰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抽出椅背的外套挺着大长腿往外走。
　　车开着开着就往许如意居住的小区驶去，说时快，那时巧，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瞄到她和一只小狗的身影，张扬将车靠边停下，只是恍惚中一个摇头晃脑的影子进入他的视野中，后面还跟着一个看上去不怎么入眼的东西。
　　离她有一段距离，她跟在后面，后面那个人步子加快，许如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加快了步子，卷心也跟上她，男子见她要跑，快步疾速超在她前面。
　　“小美女，跑什么啊！”他手中还有一瓶喝了四分之一的啤酒，啤酒跟着步子从瓶口夺眶而出，男子看上去并不年轻，卷心冲在脚面冲他吼叫，这时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
　　许如意身体微颤着，依旧保持镇定“你别过来，我报警了。”慌忙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男子见状三步上前抽掉她的手机，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她，许如意奋力想要挣开，他攥的更近，许如意上前就要去踩他，一脚踏在他肚子上，只是没有什么力气反而将自己踉跄倒地，张扬一脚将那个醉鬼踢出去，酒鬼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踢了数脚，张扬挥起拳头向他丑陋嘿呦的脸上砸去，酒鬼嘴角已经出了几股血沫。
　　“你TM是不是疯了，老子的人你也敢动。”
　　难以抑制的情绪早已将他覆盖，许如意坐在地上艰难起步去拦他，倒在地上的酒鬼早已失去防抗的意识，许如意看到他是有些震惊。
　　“张……扬？”
　　张扬并没有回应他眉毛拧的不能在聚合了，手上还有那个人的血，张扬退了一步，没让她再靠近，不想脏了她的手。
　　许如意显然被吓坏了，身体还有些迟缓，卷心依旧跟在她脚边，没想到周末会遇上这样的事，她看上去并不怎么好。
　　“你要不去我那洗洗，我看你的手……”
　　张扬停顿了三秒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许如意去草丛中找被酒鬼扔掉的手机，屏幕碎了，还好还能用，张扬跟着她收了楼，这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还是喜欢人的，许如意找了一双一次性拖鞋给他，他换好去洗手间洗掉手上的污垢，衣服是没法再穿了，肮脏早已玷污了他的洁净。
　　“刚才谢谢你了。”她说话人有些吃力。不过你怎么会在这边？”
　　张扬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手，右手食指上还有几股新鲜的血液，那是他的，刚才打人的时候可能划到哪了。许如意去房间找了医药箱，让他坐到沙发上，张扬瞥了一样依旧站在口框不久的过道处。
　　如意看明他的寓意“没事，我明天洗就是了。”
　　将张扬还不为所动的样子，她说了一句“你想让我这样给你上药吗？”
　　张扬果断坐过去，端端正正像个小女孩，血还在流，毛孔里渗出来的，许如意打开医药箱找了几根面签将红色的血液吸走，用碘伏擦了一圈，找了一个云南白药的创可贴包裹好。
　　“路过。”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如意这才明白过来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奥。”
　　屋内安静的诡异，连呼吸都是有声音的。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麻烦了。”磁性的嗓音环绕在整个房间。
　　许如意停下脚步，往前走也不是，往后看也不是，她停在原地有些蓦然。
　　“我之前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
　　“提议？你说的结婚？”许如意早将这一茬抛在脑后，她这么一说反而就出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