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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借宿 为你可以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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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我还没想好,我们都不认识。”
“不认识?”张扬又念了一边那三个字!
他靠在沙发上缓缓从肺部挤出“上次加这次,如果这么算,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吧?”
许如意转身点头他仰着头看上去很疲惫,完全没有之前把人踹出去的架势,他阖着眼,脸黑沉着。
“那你给我个时间,什么时候能想好?”
“什么!”许如意没明白似的。
张扬重复了一便“什么时候能想好,给我个时间。”眼睛还是半阖的状态,许如意停在原地脑海中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不知作何回答。
“你……又不是非我不可。”她说的有些踉跄,声音很小,像夏天蝴蝶飞扑的翅膀。
张扬坚定道“非你不可!”
“什么?”
张扬起身走到她面前低身在他耳边道“非你不可。”
许如意一下子耳朵就红了紧接着脸颊处出现了红晕。
“你……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就是非你不可,这就是我的原因,不过我可不能等太久,都成老男人了。”说着他痞笑了一下。
许如意只觉得这声音挠的她心痒“要是我不同意呢?你不会把我捆了吧?据我所知,你是律师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同意?”张扬又坐回沙发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他笑着说“我是律师,但对你可以做一回强盗!”
“你说什么!”许如意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张扬黑色的眸子坚定让人沉沦,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对于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要张扬。
“要我再说一遍吗?要不哪天带你去看看耳朵,我怀疑你听力有问题,不过前提你是我的。嗯?”
许如意被他这副地痞流氓样着实弄得无从下手,房间又陷入了沉寂。
“我是不婚主义,你还是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许如意回忆电视剧里的说辞也这样回应他。
张扬轻笑了一下“不婚主义?你想用这个打发我?嗯?”他显得有些聒噪,被这样拒绝三四次,倒是头一次。
“好一个不婚主义。不过既然你是不婚主义,我是有婚主义,正好互补,天作之合啊!你说呢?”
“你……这么就……”许如意气的直跺脚,真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律师。
张扬看了看她,毛炸了,不过怪可爱的。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结婚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张扬,年龄28,未婚,职业是律师,目前和朋友开了一家事务所,运营还不错,有车有房,这么好的对象,别人上赶着灯笼都很难找到,我这就赶上你家门,你还把我向外推,有你这么对我吗?嗯?”
许如意顿时哑口无言。
“你这是不能住了,那人,不垃圾可能盯上你了,要不你搬我那去。”张扬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转换成了辩护席的张大律师一如从前冷静的模样。
许如意已经习惯了他自以为的说话方式“我还是再找吧!”
“这样吧,我也收房租,和你这个收一样的,再加上一顿晚饭就行了,不要拒绝。”张扬像给下属下命令似的语气直视眼前的许如意。
许如意肯定是要绝决的还是那句“不用麻烦了。”
张扬算是明白了,律师这一套对她完全没用,还带是地痞流氓那一套才行。
衣领的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踩着黑色的皮鞋走过来单手将她抱起,许如意睁大眼睛看向她,不一会瞥过头去,他的眼睛带着媚术,一对视就没了还手的余力。
“你先把我放下来。”
“我刚才说的你听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不。”
“不什么?”
“不用。”
“是不用我重复,还是想拒绝我的意思?”
“我去。”
“这才乖,明天我就帮你搬家。我今天睡这。”
“你……得寸进尺!”
“想什么呢。我是怕那个垃圾再找过来。这个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就先决定了。”
他呢喃的声音在她耳畔回荡,言行不允半点拒绝,湿润的潮汐印在她白昼的脖颈处,张扬有些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这是属于雄性的本能,看见喜欢的人发处本能的欲望,许如意感觉他身上的体温,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那个,你……那什么,我要睡觉了。”
“奥。”张扬有些不舍的放开她,低头细嗅她身上的味道,那味道是专属的花香。
许如意家只有一张床,不可能和他睡一块的,她找了一床被子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老公这还没过门就要分房睡?好残忍。”
“你!无可救药!”
“怎么就无可救药了,你就是我的良药,有你就够了。”
许如意被他说的脸都热了,从卧室取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了,张扬去楼下车内取了一套之前的买的衣服,还好没拿回家,不然今天只能光着了,也不能吓着她,调侃调侃就行了。
他出门的时候拿了钥匙,上去下来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他还看了一眼之前那个垃圾的位置,他早已不见踪迹,路面上的几坛黑色的血液凝固被灯光照着黑乎乎的和他这个人一样,配得上垃圾这个称号。
许如意十几分钟后出来穿着简单的睡衣,再没看他,一眼都没看,关上卧室的门,留他一个,不,还有卷心陪着他。
他拿着衣服也冲洗了一番,浴室还充斥着沐浴露的清香,水热腾腾的从身体上流淌,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为爱跳动,仿佛rapper在唱情歌。
半个小时后他从浴室出来,想看看如意睡了没有,然而门把手拧下去是死的,还真把自己当强盗了。
“迟早都是我的。”
走到客厅他将灯调了暗一点的格调,卷心依旧在灰色的它专属的沙发上就寝,张扬躺下有些睡不着,心脏仍然狂跳不止,要是今天没有将车开过来,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这就是他选择当律师的其中一个原因。
他明白暴力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只有将那些社会上的人渣锁在法律的笼子里,让囚笼罩住他们,使他们明白自己的过错,从新做人。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敲响,张扬困意上头,随着钟声睡去,这一天他做了一个梦,他和那个女孩的梦,他们牵手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这个季节,柿子该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