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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险象 心疼?你们 ...

  •   邢风是个很奇怪的人,确切的说,他是个很奇怪的皇帝。他讨厌庾相,但是更讨厌和庾相对立的世家,因为无论他要做什么,首先站出来反对的总是这些世家。
      比如,他让皇后代为理政的时候,那些世家大臣们个个上书,说这样有伤国体。邢风不明白,一个女人,而且是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怎么会伤害到国家的根本。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这个国家的女主人。
      但是那些世家们必须要跳出来说,好像不说就是他们的失职,文死谏,武死战。他们是文官,所以他们总喜欢冒着被处死或者贬官流放的危险站出来说话。虽然他们知道也许有的时候,说与不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不,皇后依然在处理朝政,有时候甚至处理的比皇帝还好一些,但他们不甘于被一个女人主宰,所以总是变着法子的为难她。
      邢风因此很气愤,他不明白他父亲怎么给他留下这么一群老古董,当初明明是父皇的意见让一珍参与朝政的,这些大臣们应该也明白,可是到了他的手中,似乎就不那么顺利了。
      是他父皇太能干了,还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太无能了?
      有这么一个强势的父皇在上,似乎他的所作所为,都没什么重要性,无论他做的再怎么出色,始终也胜不了他父亲,于是,他干脆丢开手,什么也不愿去管了,可他又心疼皇后,不想让她太操劳,毕竟还怀着胎呢。
      前儿个桓太医又说胎儿似乎有些不稳,着实让他惊吓不小,毕竟已经七个月了,这个时候再说胎像不稳,未免让人心惊胆战的。
      幸好这段时间有她弟弟萧衍陪着她,她的心情好些,身体自然也就好一些了。至于朝廷上的事,邢风觉得很宽慰,因为就算自己不说,一珍也会主动询问,免得他总是头疼该采纳哪一位大臣的意见好。
      “珍儿,娶到你,真是我三生之幸。”有一次,两人闲坐的时候,邢风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发出这样的感慨。
      一珍第一次听到邢风这样的话,有些惊讶,也有些感动,她温婉的一笑,抚摸着小腹说:“你是说我总帮着你的缘故吗?可是,等孩子生下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帮你打理朝政了,我得照顾孩子。”
      邢风看到她眼里的慈爱,轻轻一笑,跪在她面前,耳朵贴着她的小腹,说道:“孩子肯定懂事儿,知道他的父皇母后是世上最好的父母,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好好帮他治理他未来的国家。”
      一珍微笑,这身子是越来越沉,月份越来越大,而桓知秋的眉头却越皱越深,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的。问他,他总说没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让一珍注意饮食之类的,一珍被他弄的有些心慌,但也按照他的话分外注意。
      不过有些事,就算自己十分小心了,却还是不能避免的。
      那天萧衍在御花园里见过皎月之后,好像得了相思病,他姐姐看他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奇怪,就问了他,他急于想知道皎月的身份和下落,就直言不讳的都告诉了皇后。
      一珍听了哈哈大笑,指着他的脑门说:“你这个小鬼头,才多大,就动这些心思了?”
      萧衍恼怒的瞪着一珍,说道:“别说我是小鬼头,我已经长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笑的?”
      一珍愣在那里,随即又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原来采叶兰儿和阿罗都掌不住笑了出来。阿罗手里端着的手炉差点掉下来,而兰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采叶正准备奉茶,这下干脆把茶碗放了下来,笑的直喊肚子疼。就连小连子小路子两人都偷偷溜到外面去笑了,连一向最严肃的福娘也笑岔了气。
      “你今年才多大?十一岁,人家皎月比你大两岁呢!就算撇开年龄差距,你们总得等到及笄之后再……再成婚吧?”一珍好容易止住笑,可是说道成婚的时候又憋不住了,“她十五岁及笄,你才十三岁,差了多少呀……”
      萧衍强忍住要发作的怒火,要不是看在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大姐,他肯定上前一顿暴揍。还有她说的什么年龄,他才不在乎呢!等他大姐说完了,他还是问道:“你只管告诉我她是谁得了,说那么多干嘛?”
      一珍捶着胸口,假装叹道:“罢了,你们呀,也活该是一对,一个公主,一个王爷……要不,我今儿就到颐祥殿去打听打听,看如太妃舍不舍得把女儿嫁给你,呵呵。”
      萧衍一听就眉开眼笑了,说道:“那好啊,大姐,一切就拜托你了,要是将来我娶了她,少不了送你的媒人钱。”说完,又脚底抹油,跑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跑,又得被笑声给震吓住。
      果然,紫宸宫中再次爆发出一群女人的笑声。
      恰在此时,邢风走了进来,他老远就听到里面的笑声,又看到萧衍惊慌失措的逃掉,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儿呢。
      进来一看,众人忙收起笑脸,邢风笑道:“刚才不都开心的很?这中间想必有什么故事,珍儿,你可得和朕说说,才刚看见你七弟忙不迭的跑了,可是因为他?”
      一珍一边笑一边告诉了他萧衍说的话,邢风听了也大笑不止,道:“如今的孩子,是一点矜持也没有了,朕才从颐祥殿那里过来,皎月好像也知道了你七弟的身份,嚷着太妃要宴请你们呢!”
      一珍奇道:“好端端的请我们做什么?”
      邢风笑道:“不是说你表哥和弟弟在嘛,你表哥要回去,七弟他总要在这儿住上一阵的,也到了腊月,在一处吃饭热闹些,原本就该是家宴,无非是凑个热闹,主要是给孩子们热闹一下。”
      一珍听了,便笑:“好吧,既然他俩看对眼了,我们做大人的就从旁周旋一下,呵呵,说不定真能促成一对姻缘呢。”
      两人便说笑了一阵,吃了晚饭睡下,如此一宿无话,只等过几日到颐祥殿热闹一番。

      颐祥殿中,如太妃安然而坐,宫人们摆放着碗碟,皎月不时的跑到大门口去张望着,如太妃看着这个女儿,无奈的笑笑,说道:“皎月,你就这么急吗?那位七王爷难不成是个三头六臂,瞧你累的,这大冬天的,跑的斗出汗了。”她招招手,皎月羞涩的一笑,倚在她怀里,她拿出帕子来给女儿擦汗。
      “也没什么的,不过他的剑术很厉害,看他小小年纪,却能劈开那么大一块石头,要是他在宫里待的久了,我也想学呢!”
      如太妃皱眉道:“你一个女孩子,学那做什么?”
      皎月扮了个鬼脸,笑道:“学了不让人欺负嘛。”
      如太妃亦笑道:“你是堂堂大梁国的长公主,谁敢欺负你?”
      皎月正欲答话,门外却传来元瑶爽朗的笑声,边走边说:“太妃的好意,我怎么能不来呢?呀,我好像是来早了,怎么才我一个人?”
      皎月好奇的看着她母亲,问道:“母妃,你怎么也请了别人?”
      如太妃一面请元瑶进来坐,一面笑道:“这本是后宫的宴会,你以为是给你和那位七王爷单独准备的吗?”
      皎月羞恼的瞪了她母妃一眼,知道元瑶是个嘴碎的,但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是长公主,谁能为难她?随即却嘟着嘴说:“只要安昭仪不来就行了,旁人我才不管。”
      元瑶笑道:“她怎么会来?还被圣上禁足呢。”
      皎月笑着说:“皇帝哥哥也就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儿。”
      如太妃皱了皱眉,想起以前女儿也说过不喜欢若怡的话,有一次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摇头说:“不知道,只是看到她就有种不好的感觉。”那时候孩子还小,据说小孩子是清灵的,总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一面,却不知安若怡身上有什么让皎月感觉不好的呢?
      正说着,淑妃和贤妃两人也来了,照例客气了一番,便在元瑶对面的两张桌子旁坐下。
      如太妃虽是主人,但不能僭越帝后,帝后的座位是为首的两张桌子,皇帝的左下方是如太妃,皇后的右下方是萧衍的位子,皎月的位子在如太妃的旁边,两人正好能面对面,下面依次是贤妃,淑妃,惠妃的位子,原本还请了沈烨,只是他说有事就不来了。
      后宫妃嫔只有这些,所以并不十分喧闹,其中贤妃又是不怎么爱说话的,而淑妃说什么,惠妃总能反驳她,看来,就算她们俩的父辈们和好了,这两人是怎么也好不了的。淑妃的性子极好,皇后是很喜欢的,只是碍于惠妃,所以就不能多多提携了。
      不过,明年春天,就到了选秀的季节,梁国规矩,新帝继位后三个月选出名门大臣们的千金,一年之后才能选出民间各个州府选送出来的秀女,这其中既包括官宦女子,也包括商贾之女,有点虽然贫寒,但被州府选上,亦能送入宫廷,但户籍必定要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否则,就算你是名满京城的第一艳姬,也不可能踏入宫墙一步。
      过了一会儿,帝后二人齐齐来到,众人纷纷外出跪迎,萧衍跟在他俩后面,看到皎月,就冲她做鬼脸,皎月悄悄一笑,忙低下头。
      邢风搀着一珍,一珍的肚子很大了,穿着绯色的棉袄长裙,头上没有戴凤冠金钗,只用简单的玉带挽住,纵然这样,也难掩其富贵娇媚之神态。而邢风下朝之后褪了朝服,只穿了一件淡银黄色的袍子,到显得清秀许多,大概是最近又犯了旧疾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
      帝后二人落座后,晚宴才正式开始,如太妃命人端上各色精美菜品,殿中顿时飘出浓烈的香味,引得人是垂涎三尺呀。
      但就算这些菜肴再好吃,众人也只不过是浅尝辄止,何况帝后对于每样菜都只能品尝三口,他们这些妃嫔臣属自然不敢僭越过帝后二人。
      宴至一半,如太妃忽然笑说:“陛下,皇后娘娘,哀家看诸位只是享受佳肴,有些单调,不如为陛下和娘娘献上一曲如何?也好为酒宴助兴。”
      一珍笑道:“怎么,太妃你莫不是要亲自上阵?”
      如太妃笑道:“岂敢岂敢,只是最近新听到一首曲子,所以着人来弹奏,素闻陛下一向喜爱音律,不知可有雅兴听此一曲呢?”
      一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邢风听了,却笑道:“那是自然,就请太妃献上仙曲吧。”
      如太妃会意,便站起身来,击掌三下。这时,殿内宫灯全被灭了,众人来不及惊慌,却在一片帷幕后有了亮光,那亮光渐渐变大,照出一个女子的倩影来。只见那女子缓缓坐下,双手徐徐波动琴弦,一首美妙绝伦的乐曲顿时流淌出来,飘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法,都被这音乐所吸引,只有一珍,狠狠的攥住拳头,指甲都嵌入了皮肉里,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一双眸子里欲喷出的火焰。
      邢风听的不能自己,竟站起身来,慢慢向那帷幕走去。
      待走到近前,琴声戛然而止,沉寂的大殿里,清晰的传来帘幕后悲戚的哭泣声。
      邢风听的五内具伤,惊呼一声:“若怡……”
      帘幕后随即传来安若怡娇弱的声音:“风哥哥……”
      一珍顿觉站立不稳,身子摇晃了两下,被人扶住,那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娘娘保重身体要紧啊。”
      她苦笑:“太妃真是煞费苦心。”
      如太妃叹了一声,道:“若怡这孩子,哀家看着心疼呢。”
      心疼?你们心疼她,可有人来心疼我?
      邢风早已握住安若怡的手,陪她一起回宫去了,殿内这才都掌起灯火,众人脸色阴晴不定,一珍无力的挥挥手,道:“大家都回去吧。”
      元瑶急道:“皇后……”
      “本宫也乏了。”一珍打断她,由采叶扶着,也走了。

      “来人,来人啊!”是夜,三更时分,紫宸宫中忽然传来皇后娘娘的喊叫声,宫人们被惊醒,慌乱起来,值夜的福娘和阿罗连忙赶过去,发现皇后娘娘以手捂肚,面色苍白,泪如雨下。
      福娘惊叫一声:“娘娘!”
      “快,快传桓知秋!”一珍竭力喊道,然后跌倒在床,大口喘气。
      阿罗连忙出去了,福娘急道:“娘娘怀胎才七个月,怎么会……难道要早产!”
      一珍只觉小腹绞痛,双拳紧紧扯住床单,咬牙吐出几个字:“谁要害我……”
      这是她在床头香包中发现麝香之后问出的话,如今又痛呼出声,她一直认为有人要害自己,有人要害腹中胎儿,加之今晚安若怡突然出现,她更是忧心忡忡,无奈,刚刚安睡片刻,便觉得小腹疼痛,怕是胎儿有恙。
      桓知秋匆忙赶到,给皇后把脉,眉头皱的极深,皇后的脉象急促,怕是有滑胎之象啊!
      “如何?”一珍紧咬牙关,问道。
      “娘娘此胎有些异像,恐怕有小产之危。”桓知秋说出了实话。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这孩子……一定要保住!”
      “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桓知秋起身,拿出身边的金针。
      “不管是何办法,只要能保住胎儿……”
      “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会保住龙裔。”桓知秋已开始准备施针,“微臣现在就给皇后施针催生,这样不仅能保住胎儿,亦可保的皇后娘娘您的性命。”
      一珍点头,忍痛接受桓知秋施下的第一针,接下几针,越来越痛,一珍难以忍耐,几乎痛晕过去。
      即便如此之痛,她也心思清楚,对采叶说道:“采叶,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有些腹痛……”
      采叶垂泪急道:“娘娘此时都这样了,还记挂着皇上,奴婢这就去禀报,就说娘娘疼痛难忍,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把皇上请来。”
      一珍冷冷一笑,道:“不,你无须说本宫有小产之象,亦无须说的有多严重,你只要告诉关雎宫的宫婢,皇后小腹疼痛,怕是要生了。”
      采叶惊道:“可是,可是娘娘……”
      “快去!”一珍厉喝一声,顿时觉得五内剧痛,晕厥过去。
      采叶泪水涟涟,不敢怠慢,只得去关雎宫,按照皇后之言告诉了守门的宫婢。那宫婢讪笑道:“皇后才怀孕七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产?莫不是看昭仪有宠,故意来刁难吧?”
      采叶气得发抖,却不能违背皇后的意思,狠狠瞪了那宫婢一眼,转身返回紫宸宫去了。
      皇后痛晕之后,桓知秋又将她救醒,说道:“娘娘再忍耐一些,千万要等到诞下孩子。”
      一珍满头大汗,福娘连连擦去,鼓励道:“娘娘忍住,孩子就快出来了。”
      “本宫一定会忍住,本宫才不会像汉代的许平君一样,被人害死在产房中!本宫要生下孩子,要将他抚养成人,继承大统……”
      一珍一口气说出这些,脸涨的通红,稳婆在一边喊道:“娘娘用力呀,就快出来啦!”
      桓知秋退了出去,他已经施针完毕,皇后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诞下孩子。可是,据他的诊治,皇后不可能这么快就生产呀?
      他走到外面,拉住正在端水的兰儿,问道:“皇后今晚在颐祥殿吃了什么菜式,你可记得了?”
      兰儿正要送水进去,急道:“不记得了,你问阿罗去,她记性好。”说完,又匆匆跑进去了。
      阿罗此时刚好出来,看到桓知秋,就上前说道:“桓太医,奴婢有话要对你说。”
      桓知秋微微点头,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阿罗说道:“今晚在颐祥殿时,有一道菜式是鲜贝,本也无甚特别,但奴婢觉得那道菜里有股特别的香味,但是奴婢私自用银针试过,确定并无毒害。”
      桓知秋皱眉念道:“特别的香味……”他猛的一惊,忽然发足狂奔,也不理睬阿罗,径直跑到太医院。
      “叔父,你如今,还在为那人卖命吗?”他走进一间房子,看到椅子上坐着的人,厉声问道。
      对方轻咳一声,道:“皇后娘娘今晚就要临盆了吧?”
      桓知秋冲上前,揪住那人的衣服,怒道:“叔父好狠的心呀!竟然意欲让皇后娘娘一尸两命!侄儿原本就奇怪,为何给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要放那样东西,虽然那是补药,对胎儿无害,但是如果遇到某种香味极浓的调料之后……”
      “啊……”还未等桓知秋说完,桓院判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鲜血。
      “叔父……”桓知秋惊愣。
      “没想到……他也会……杀人灭口……”说完这些,桓院判的脖子歪向一边,没气了。
      “叔父!是谁!到底是谁!”桓知秋大声问着,可是诺大的太医院里,只传来他的叫嚣声,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回答他了。
      半个时辰之后,皇后诞下一名男婴,男婴不足月,所以身形极小,就那么一点点大,一珍因为疲劳过度,又晕了过去,福娘将孩子身上的血水擦干,用柔软的棉布包裹起来,包裹的时候,她竟然在孩子的背上发现淤青。
      “这是怎么回事?”她奇怪的问道。
      稳婆看了一眼,说道:“哦,不足月生下的孩子,都会这样的。”
      福娘孤疑的皱眉,包好孩子,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等过了好一会儿才哭了出来,声音也不像别的孩子那么洪亮,有些像小猫儿叫似的,令人听的心疼。
      一珍喘了口气,抬眼道:“孩子,给我。”
      福娘把孩子放在一珍手边,一珍的眼中再次流出泪水,她抚摸着孩子柔嫩的小脸儿,哽咽道:“我的宝贝,终于把你盼出来了……”
      福娘悄悄退了出去,正遇到桓知秋,他满脸悲伤,福娘问道:“桓太医,未足月出生的孩子,身上都会有淤青吗?”
      桓知秋答道:“会,不过也有可能是母体身上带着毒素,诞下的孩子身上也会有这些。福娘,你发现什么了吗?”
      福娘心惊肉跳的说:“大概是奴婢多心,皇子身上的淤青有些不对劲……”
      桓知秋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桓院判已经畏罪自尽了,此事你暂时先别对皇后提起,等到她休养一段时日了,我再对她言明。”
      福娘一听桓院判死了,吃了一惊,而且说他畏罪自尽?这是何意?但她稍一停顿,随即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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