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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嫌隙 你爱的人不 ...

  •   自从那日一珍和邢风争吵以来,他们没有再见过面,这话说出去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紫宸宫距离皇帝的寝宫只有那么点的距离,而皇帝却不肯屈尊前往,却要绕道很远,到贵妃的关雎宫去。
      新来的四位妃嫔每日都要到皇后这里来问安,其他三人都还好,只是陆惠妃每日前来,都要向皇后抱怨,说皇帝从不到她的寝宫去,进宫以来,能得见龙颜的次数真是少的可怜。
      她说这些的时候,掩饰不住脸上的怒气,而其他三位却不以为然,除了淑妃脸上有些戚戚焉,贤妃是彻底的不在乎,而冯昭仪依旧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坐在那儿不吭声。
      一珍心中一动,没错,最该引起皇帝注意的,是她才对。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悲戚的表情,一珍苦恼着说:“想想也是本宫无用,虽然在皇帝面前提了好几次,让他多往众位妹妹的寝宫中走动,可是,唉——你们也见到了,皇帝连我这里也甚少来过,只一味的往——”说了一半,她抬起衣袖遮住脸,悄悄擦拭了一下眼角。
      采叶慌忙递上帕子来,说道:“娘娘切勿悲伤,凤体要进啊。”
      那四人也说请皇后小心凤体,兰儿在一旁叹道:“众位主子有所不知,皇上他眼里心中只有安贵妃一个,哪里还容得下旁人,自从皇后娘娘和皇上进言,请皇上雨露均沾,皇上就生了娘娘的气,自此都没有来过这里。”
      “住口!”一珍沉下脸来,“这话怎么能在众位妹妹面前说呢?安贵妃和皇上情深意切,怎么是本宫能比的?”
      她的话刚说完,陆惠妃就抢先说道:“娘娘竟是如此委屈!妾等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到不信,那个安贵妃有什么妖法能如此迷惑皇上?我说,众位姐妹,不如咱们到关雎宫去瞧个究竟,看看安贵妃怎么把皇上迷得服服帖帖的,如何?”
      看她那架势,哪像去讨教的,到像是去打架的。于是,一珍连忙拦阻道:“众位妹妹这是做什么?安贵妃一向得皇上宠爱,连本宫都要忌惮她几分,你们新进宫来,怎么好……”
      陆惠妃站起身,冷笑道:“皇后娘娘太好心性儿了,您受的了那样的气能忍。咱们可看不过去,您放心,我们过去,不过是拜见一下而已,众姐妹以为如何?”
      那周贵妃向来傲气,听一珍说了安贵妃如何受宠,本就心里不大痛快,此时也说道:“好的很,我也想看看安贵妃如何能耐呢!”
      谭淑妃性格本就和气,见她们都去,不好说不去,所以也要随了去。
      只有冯昭仪,扭扭捏捏的似乎不愿意去的样子,她三人也不勉强,陆惠妃露出鄙夷的神色,向皇后行礼过后,都跟着过去了。
      一珍冲采叶使个眼色,采叶会意,立马跟在后头。
      冯昭仪也准备回去,一珍笑着挽留道:“妹妹稍等,她们三个风一样的,你别跟去才好。对了,你没见皎月长公主吧?我也正要去颐祥殿看望如太妃,不如我带你去见见?”
      她欠身微笑道:“娘娘说的,可是那位在满月时分诞下的公主么?臣妾听家父说过,太上皇尤其钟爱这位公主,所以连封号都得天独厚呢。”
      一珍点头笑道:“正是,她如今也有十二岁了,出落的跟什么似的,可标志了。”说着,她走到遇之面前,伸出手道:“走,咱们往颐祥殿去吧。”
      遇之犹豫了一会儿,也伸出手扶着皇后,皇后对宫人们说道:“你们且去颐祥殿看看都谁在那儿,就说本宫待会儿带遇之妹妹去呢。”宫人们应着就先跑去了,一珍才搀着遇之一同走着。
      去颐祥殿的路上,要经过关雎宫,快到到关雎宫的时候,一珍忽然“哎呀”叫了一声,冯昭仪忙问她怎么了。
      一珍抱歉的笑笑,说道:“瞧我这记性,说好要带一样东西给皎月的,怎么就忘了,你在此稍等一会儿,我去拿了就来。”
      冯昭仪不愿意一个人呆着,就说道:“娘娘让下人去拿就得了,何必要亲自走一趟呢?”
      一珍笑说道:“她们不知道我放哪里了,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还不等她反应来,一珍立刻转身回去。
      回到紫宸宫,她却不急着找东西,只是静坐着。
      过了半晌,采叶回来了,她满脸笑嘻嘻的,一回来就说:“娘娘算的果然精准,那惠妃刚到关雎宫的时候盛气凌人,谁料两个回合下来,她到不吭声了,只有贤妃能说几句话。这次,她们都算两败俱伤,不过娘娘,您说渔翁得利的是谁呀?”
      一珍笑了笑,不作回答,过了一会儿,李德全来了。
      “李公公有什么新鲜故事不成?跑到我这里来说?”一珍笑着问他。
      他亦满脸堆笑,说道:“可不是新鲜事儿嘛!话说奴才刚同皇上下朝,正往关雎宫去呢,谁料路上就等着一人,说是等皇后一同去看皎月公主的,奴才瞧哪里有皇后的影子在呢?不过皇上倒是对那位主子上了心,瞧着人家怪可怜的,就陪她先去了,奴才就过来问问,皇后还去不去看皎月公主了呐?”
      一珍笑道:“正要去呢,因落了东西在家,回来取的。”一面说着,一面让雪女拿来个小玩意儿,说道:“带给皎月的玩意儿,咱们就走。”
      李德全恭恭敬敬的候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颐祥殿去,路过关雎宫,一珍悄悄问他:“安贵妃就没随皇上去么?”
      他低声道:“皇上未曾见到安贵妃的面,直接陪同那位去了。”
      一珍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到了颐祥殿,还没跨进院门,就看到皎月冲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一珍怀里,撒娇嗔道:“皇后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人家等你等的好辛苦呢!”
      一珍被逗的呵呵直笑,领了她往里面走,待走到如太妃面前,笑道:“瞧太妃养的好女儿,愈发娇惯了,就会冲着我撒娇。”说着递了玩意儿给皎月,她欢欢喜喜的拿着玩起来。
      如太妃抱歉的笑道:“可不是么,都是我这个当娘的教导无方,她这脾性是越来越怪了,不过,也是皇后你太宠惯她,有什么好东西都拿来,我这儿光是她的玩意儿,就快放不下了。”
      众人皆笑了起来,彼时一珍才注意到,除了皇上和冯昭仪之外,瀚哲王妃和珠颜郡主也在,珠颜郡主比皇长子一样大了一个月,但不像皇长子那样终日啼哭,笑嘻嘻的很是讨人喜欢。
      一珍向皇帝行了礼,对冯昭仪巧笑道:“我说怎么没见到妹妹等我,想必是和皇上一起来了?”
      她红着脸低下头,喃喃道:“臣妾并不是有心如此……”
      皇帝看着一珍,目光冷峭,问道:“皇后是在怪昭仪,还是在怪朕呢?”
      一珍微微一笑,说道:“臣妾哪里敢怪皇上,更不会怪妹妹了。”她也不看他,对着珠颜招招手,珠颜笑嘻嘻的往她这里跑,钻到怀里,也撒起娇来。
      瀚哲王妃笑道:“你们瞧瞧,怪道是从小护着的,连我这个亲娘也快要比下去了。”
      如太妃也接茬儿说:“就是,这宫里的小孩子呀,就是喜欢皇后,皇后也这么喜欢小孩子,不如自己也生一个来?”
      众人脸色微变,如太妃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珍到是无所谓的笑笑,依旧逗弄着小珠颜。
      成亲四年以来,皇后不受宠,更没有孩子,外界已经在传言,一珍是个不能生育的皇后。而因为她的容貌未曾有过变化,所以,更有人说,她是、修炼了驻颜之术,能永葆青春,但终身不孕。
      一珍听了一笑置之,这世上无聊之人太多了,若是事事上心,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忽而听到外面有皎月的叫嚷声,原来众人只顾自己说话,她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大家都立起身来要去寻她,听她嚷嚷声,似乎与何人发生了口角。
      寻出去一看,原来她正缠着庾怀苏不知说什么,而庾怀苏满脸窘迫。细听之下,原来是要他帮忙做个风筝。
      众人面面相觑,哑然失笑,如太妃嗔道:“皎月,你回来,怎么这么不知礼数?庾亲卫是保护皇帝的亲卫,怎么能为你做风筝呢?”
      皎月不答应,又过来求一珍,“姐姐,你让他做个风筝给我嘛,今天天气这么好,不放风筝多可惜呀!”
      一珍微笑道:“他是你皇兄的亲卫,你该求你皇兄才是。”
      皎月听了有理,便去求邢风,邢风挥手道:“不过一只风筝,给你做了便是。”皎月听了,挑衅似的看了庾怀苏一眼。
      庾怀苏无法,只得说道:“臣只会画风筝,不会做风筝,若是公主想要,不妨让亲卫队中的文渊来做,他以前是臣的伴读,很会这些。”
      皎月嬉笑道:“不管你们谁做,总之能给我就行。”
      庾怀苏看着邢风,邢风点头道:“就顺着公主的意思吧。”
      也就用了一会儿的功夫,文渊就带来了一只风筝,皎月高高兴兴的拿去玩了。一珍看着天空中忽上忽下的蝴蝶风筝,不仅涌起百般惆怅。
      想当初,湖边小憩,绿柳婆娑,相顾却无言。
      如今,深宫内院,纵然近在咫尺,却似隔着重重阻碍。
      冷不防发现庾怀苏也怔怔的看着天上的风筝,心里真不是滋味。
      “皇后在想什么呢?”耳畔传来邢风的声音,不知何时,他立在一珍右侧,瞧着她说。
      一珍猛然一惊,随即笑道:“没什么,只是看皎月放风筝,有些羡慕罢了。”
      谁料他却忽然凑近来,低头嗅着一珍脖颈上的芬芳,呢喃道:“朕说过了,若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朕会杀了他!”
      他的声音极小,只有一珍能够听到,可是在外人看来,到好像帝后二人在亲昵似的。
      一珍的身子一颤,他的气息洒在裸露的脖子上,酥酥痒痒的,却在此时,安若怡来了。一珍心中一动,回眸冲邢风妩媚一笑,低语柔声道:“臣妾也说了,您与其在这儿乱吃飞醋,不如对臣妾好一点儿。”
      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随即瞥见安若怡,僵在了那里。
      一珍心底冷笑,又见安若怡眼圈儿红红的,立刻抢先一步上前说道:“姐姐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该去请了,你瞧,咱们都在这儿呢,难得皇上如此高兴,看皎月放的风筝飞的多高呀!”
      安若怡一肚子委屈正欲诉说,被一珍这席话全都堵了回去,又见邢风和她刚才那样亲昵的样子,胸中又添醋意,但还是换上笑脸,走过去说道:“皇上在风里站着,不怕着凉吗?”
      邢风连忙握住她的手,勉强笑道:“无妨,无妨……若怡,你的眼圈怎么红了?”
      若怡一愣,一珍却笑着接话道:“想必是风大,迷了眼吧?”
      她讪讪笑道:“正是,风大,迷了眼睛。”
      听她也这么说,邢风便不追问,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天上的风筝渐渐多起来,不知别处还有什么人在放。
      “呀,缠起来了。”冯昭仪惊叫了一声,果然看到皎月的那个大蝴蝶风筝和旁边的风筝缠在了一块儿。
      大家觉得很有趣,笑闹着说找到那风筝的主儿治罪,后来,不知怎的,那两个风筝摇摇晃晃的断了线,不知飘哪里去了。
      皎月很是惋惜,不过也算尽兴了,如此众人一起在颐祥殿用过午饭,都各自回宫。
      晚上,李德全差人来禀,今晚皇上翻了冯昭仪的牌子,已到丽正殿去了。
      一珍听了浅笑许久,然后命福娘准备好明天的贺礼,看了会儿书就睡下,如此一宿无话,不提。

      第二日,冯昭仪前来请安,一珍见她梳望仙髻,斜插金簪流苏步摇,步摇上的流苏串一直垂到耳际。身穿宝蓝广袖对襟长裙,两边对襟绣着嫩黄色祥云,领口微立,镶金丝滚边。她屈身时耳朵上蓝宝石的坠子闪耀出如海水般湛蓝的光晕。
      待她抬起头来,满面含春,一珍笑问道:“这坠子可是皇上赏赐的?”
      她浅笑着点点头,一珍赞道:“极好,本宫也有东西要赏赐于你呢。”遂命人取出来,赠送于她,她连忙谢恩,一珍又留她多坐了会儿,闲话几句,王富贵便说其他三位娘娘来了,她慌忙起身要走。
      一珍见她满脸红晕,诧异道:“妹妹怎么了?快坐下吧。”
      她央求道:“娘娘还是让臣妾先走吧,若是让三位姐姐知道,莫要……莫要取笑了我。”
      一珍微微一笑,说道:“罢了,你从后门先走吧,免得和她们照面,让你不自在。不过,以后你们见面的日子有的是,你可要有心里准备才好。”
      她忙谢了恩,如逃一般从后门走了。
      一珍摇头叹道:“可惜了,不是个能长久为我所用的人儿。”
      此时,贤妃等三人过来请安,惠妃免不得又将冯昭仪数落一顿,而皇后只是静静听着,不加评语。末了,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便不再说。
      她们略坐了会儿也就散了,一珍也准备到外面走走去。
      这日她实在心情大好,天气也极晴朗,昨日还有些风,今日却没有,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甚是惬意。
      一珍悠悠的漫步在御花园里,准备采摘一些花瓣做点心用,却见安若怡也在采摘花瓣。
      两人相见,安若怡不再像之前那样笑盈盈的,似乎有些怨艾。
      一珍满脸得意,轻笑着看她,问道:“姐姐昨晚睡的好吗?听说昨晚皇长子又哭了一夜,皇上可曾去看看?”
      她此时完全不掩饰脸上的怒意,恨道:“皇上昨夜在冯昭仪那里快活,怎么会管关雎宫里的人死活!”
      一珍收敛笑容,正色道:“贵妃此言差矣!皇长子因身体羸弱,本宫才特赦将皇长子安置在关雎宫由你来抚养,说到底,你虽是他亲娘,但也算庶母,本宫才是他的正经母后!”
      若怡未料到她会如此一说,愤怒的表情转而变成了悲戚,走到一珍面前,垂下头,低语道:“妹妹,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争,我知道你恼我……可是,可是我是真心爱着风哥哥的,我实在……实在不想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说完这些就匆匆的走了,而一珍愕然不知所措。
      采叶看着她的背影,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安贵妃还真是天真呢!”
      一珍回头睨了她一眼,虽不说话,心中却又不免烦恼。
      若怡呀若怡,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千不该万不该,你爱的人不该是皇帝。在这里,你可以宠惯后宫,但你千万别指望得到君王的爱!
      他宠你,你最多会受到其他妃嫔的嫉妒,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能保住性命。可是若他爱你,你真的会必死无疑了!
      在这幽幽深宫里,帝王的爱是承受不起的。

      一珍斜倚在榻上,闭着眼,槐娘两指按着她左右太阳穴,慢慢轻轻的揉着。
      紫宸宫外的牡丹花开的正旺盛,而蔷薇也开的袅袅婷婷,其余如丁香芍药之类的就稍逊几许,阵阵花香氤氲透过茜纱窗传来,屋子里甚至用不着熏香,这样的花香带着暖意,熏得人昏昏欲睡,加上槐娘的手法极高,一珍隐约有些困倦,就快进入梦乡。
      雪女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轻轻披上一件薄衫,却不想她这样轻缓的动作,到把一珍惊醒了。
      “春困睡昏昏,这日子过的无聊,躺着躺着就要睡着了。”一珍坐起来,笑道,“槐娘的手艺忒好,被你这么一按一揉的,我到觉得舒服许多。”
      阿罗递上一杯茶,皇后接过来,漫不经心的喝着。
      槐娘笑道:“娘娘操劳,这后宫的事都要娘娘做主,娘娘小心凤体才是呀。”
      皇后兀自一笑,摆摆手让她下去,定了会神儿,忽然长叹道:“风体要紧?这后宫里人人都让我小心凤体,可是真正将我放在心上的又有几人呢?”
      众人不知何意,不敢贸然回答,皇后看了她们一眼,问道:“最近皇上可是常去冯昭仪那里?”雪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她笑了笑,“果真,皇上就是喜欢这些温婉柔和的女子,像本宫这样的,怕是一辈子也得不到他的宠爱了吧?”
      皇后见她们大气也不敢出,不再为难她们,让她们都退下,独让阿罗陪着到院子里走走。站在一棵牡丹花下,随手摘了一朵大红色的,说道:“世人尤爱牡丹,皆因其象征富贵,而它又是百花之王,所以常常栽种在皇后的寝宫里,意喻皇后是六宫之首,就算不能艳冠群芳,但是威仪仍在。”她将这大红色的郑了,对阿罗说:“回头让那些工匠们找些新奇的来,这样红的谁爱看,牡丹有独一无二的绿色与黑色,紫宸宫中若不能有,其他地方也别种了!还有,多栽些山茶,海棠来,免得看到蔷薇那么势大碍眼!”
      阿罗答应了是,半晌,轻声问道:“娘娘既然知道牡丹是花中之王,又何必为了那些蔷薇烦恼呢?”
      皇后冷冷一笑:“你不觉得这宫里的蔷薇盛开的有些过分了吗?以前一直和牡丹平分秋色也就罢了,如今竟有盖过牡丹的势头……”
      “娘娘就没想过除去这些蔷薇吗?”
      一珍顿住,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本宫从没有那个想法。蔷薇虽然势大,但没有伤害过牡丹,到曾经对牡丹有利,本宫——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所以娘娘就栽些其他品种的花木,来引开蔷薇的势头?”
      一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呢喃道:“蔷薇妄想独尊,这念头一出,本该必死无疑,就算牡丹不介意,其他花木也会将它逼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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