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得所愿》遇晚纱

6、第 6 章

　　次日，钟苑说有朋友过来吃饭。询问林希有没有菜，没有的话出去吃。
　　林希说，“有虾，管饱。”
　　上次钟灵送罗氏虾过来，钟苑发现林希挺喜欢吃虾，就会让那边经常送过来一些，任林希吃。
　　中午的时候，贾媛和陈敏来了，又提了一些海鲜过来。除了鱼，还有花甲和贝壳，贝壳是用来观赏的，不是吃的。
　　陈敏把海鲜放进水池，调侃林希，“小阿姨，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吗？”
　　未做林希回答，钟苑过来，“午饭让陈敏做，她做的比你好吃。”
　　陈明撸起袖子，似乎要大展厨艺，“你们尽管等着吃。”
　　林希说，“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陈敏拒绝，“不用。”
　　钟苑让她上楼给她和贾媛泡茶。
　　林希泡好茶，未在书房找到钟苑，卧室也不在，钟苑和贾媛在露台谈话。
　　林希匆匆寻来，“钟苑。”
　　钟苑本能的回应一声，“嗯。”
　　贾媛有点意外，“她就这么喊你呀吗？”
　　钟苑不以为然，“对呀，我让她这么叫的。”
　　钟苑说别人都叫她钟教授，“把我喊老了。”
　　林希走过去，“钟苑，你早上有些感冒，这里风大，回屋吧。”
　　钟苑说，“好，一会进屋。”
　　林希，“我推你进去吧。”
　　贾媛看着她，有些小题大做的意思，“我还穿着T恤呢，有这么冷吗？”
　　林希说，“我的职责是照顾钟苑。”
　　回到屋里，给她们泡好茶，林希退出来。
　　贾媛说，“钟苑，我怎么感觉你让她为所欲为呢？”
　　钟苑没反驳。
　　偶后，又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话。
　　到了午间，陈敏喊她们下去吃饭。
　　林希自觉一一把饭菜端上桌，有红烧八宝鱼，大盆炒的花甲，还有钟家的招牌罗氏虾，和一些时蔬。
　　钟苑说，“老陈，许久不见，连意大利面都会做了。”
　　陈敏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可是按照说明书把料放进去的，这东西就跟泡方便面一样的。”
　　贾媛说，“你也知道，我们家老陈，就一拿手菜，就是红烧八宝鱼。林希，你也尝尝。”
　　钟苑尝了一口，味道确实还不错，但是有点辣了。她说，“林希吃不了，太辣了。”连她都觉得辣。
　　陈敏说抱歉，她们两个嗜辣，基本每道菜都辣的，尤其是花甲。
　　林希说没事，“偶尔吃一些也还好，钟苑感冒没好，还是少吃一些。”
　　陈敏开玩笑说，“钟苑，小阿姨都管到你头上来了。”
　　林希说，“我的职责是照顾钟苑。”
　　钟苑不反驳，回应她，“那我少吃一些。”
　　热涨氛围，快到结束。
　　因为一个电话而闹个不愉快的尾巴。
　　是贾媛的电话，响了一次，贾媛挂了，复又响了，一旁的陈敏脸色难看起来。
　　喊贾媛，“媛媛，接电话。”
　　电话一直响，又被贾媛挂掉，再一次响起来。贾媛想关机的时候，陈敏抢过去。
　　电话接通了。
　　对方是一个男声，“媛媛，你在哪里呢？不是说好，今天试婚纱的吗？打你电话也不接。你人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陈敏咬牙切齿，“在我怀里。”
　　陈敏声线比较粗，雌雄莫辨，对方语气暴怒起来，“你谁啊，让贾媛接电话。”
　　陈敏更怒，“我她女……男人。”
　　然后切掉电话，转身向贾媛问，“有什么问题吗？”
　　贾媛说，“没有，你做的非常好。”差点鼓掌。
　　钟苑吃好，纸巾擦拭手指。“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一下吧。”然后喊林希，“林希，推我上去。”
　　林希推她上楼。
　　楼上钟苑洗了手，林希给她递毛巾。擦干后林希把毛巾放回原处，推着轮椅回卧室，“你要睡半小时还是四十分钟。”
　　钟苑有时候睡半小时，有时候睡四十分钟，还不让定闹钟，非要让林希人工叫醒她，时间久了，林希习惯了。
　　钟苑说，“睡半小时吧，下午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钟苑睡下后，林希退出来。
　　林希在露台吹风，她吃的有些撑了，她不像钟苑，对食物能积极控制。尤其是面对大鱼大虾，没吃完，她有一种可惜的感觉，所以时常吃撑，却又没长肉。
　　过了一会，贾媛上来。神色平静，刚才的事情似乎已经处理干净了。看到露台的林希，走过来，问，“钟苑呢。”
　　林希，“钟苑睡午觉。”
　　贾媛说，“我们要回去了，那一会等她醒来，你跟她说一声。”
　　林希回应，“好。”
　　贾媛向她挥手，“那再见，下次再见。”
　　林希，“再见。”
　　贾媛走了复又返回，问她，“你和钟苑是什么关系吗？”
　　林希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钟苑的陪护（保姆），”进一步解释，“我们有六个月的雇佣关系，签了合同的。”
　　贾媛哦了一声，这会真告辞离去。
　　下午钟苑醒来，在书房办公，喊林希给她拿外套，又让她泡茶，削苹果，隔三差五分钟就喊她一下，林希干脆站她身旁。
　　钟苑开始和她聊起来。
　　钟苑问，“林希，你怎么看待她们两个人的。”
　　林希说，“不怎么看待。”
　　钟苑，“你没有什么看法吗？”
　　林希回应，“没有。”
　　钟苑停下手上的工作，看着她，“她们两个在谈恋爱，你知道吧。”
　　林希说，“我知道，但我不关心，我的职责是照顾你的。”
　　钟苑转过身来，仔细地瞧了一下林希，林希正在剥苹果，她剥的并不好，像是老鼠啃玉米棒似的。却是非常认真做的。钟苑看她扇子般的睫毛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钟苑问她，“你觉得我这样的合理吗？”
　　林希终于停了剥苹果的动作，“我不知道。”
　　钟苑觉得，这个话题没法和林希聊下去，挥手让她出去，林希说苹果没削完，问钟苑还吃吗？钟苑看着她手上削了一半的苹果，让她削完。林希削完苹果，递给钟苑，退出去了。
　　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多月，林希照顾钟苑，从秋天到冬天。
　　早上，张医生按时来电话，提醒钟苑下午过去做复查。
　　到了下午，下起了暴雨，林希正在露台收衣物，突来的雨滴砸湿了她的衣服，连带着手上的衣物，一阵噼里啪啦的雨滴中带着狂风，吹的整个露台哐当哐当响。
　　钟苑推着轮椅寻过来，催促喊她，“林希，快进来。”
　　林希疾跑回来，说，“居然下冰雹。”
　　钟苑看着她，似乎脸上除了雨水的湿痕，确实还有被冰雹砸伤的红色痕迹，“咂疼了吗？”
　　林希摸了一下脸颊，摇头说，“不疼。”
　　钟苑靠得她很近，似乎还蹭到了她身上的寒意，“快去换衣服，免得感冒了。”
　　林希把衣服放进洗衣机，转身回屋换衣服。钟苑从来不会进她的房间，她也没有反锁门的习惯。换衣服换到一半的时候，钟苑推门进来。保姆服是从上往下套下来的，钟苑毫不回避，衣服滑过少女妙曼的背影。林希顿了一下，又迅速地把裙子往下套。
　　林希整理了衣摆，转身问，“有什么事吗？”
　　钟苑说，“我看你头发也湿了，我给你吹头发。”
　　林希诡异般地看着她，似乎在分辨钟苑说的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林希局促地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我自己吹吧。”
　　按了一下开光，用力过猛直接按到了最大的那一档，风力很大，声音也很躁。
　　林希手抖的厉害，也不知道冷的还是别的原因。钟苑最近总是看着她出奇，这让林希陷入一种局促中。林希没按到开关，只好拔了插电的线，“声音太大了，要不你先出去吧。”
　　钟苑推着轮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