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得所愿》遇晚纱

12、第 12 章

　　林希洗好碗出来的时候，陈敏正在联系搬家公司，末了挂电话。林希问她，“你今天要搬家呀？”林希是怕她身体受不住，昨晚又喝得很多。
　　陈敏，“是，昨晚谢谢你。”
　　陈敏上楼收拾东西，再下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她来时的行李箱，林希说，“那我帮你吧，你一个人搬家可能有些不方便。”
　　陈敏拒绝，“谢谢你，不用，我那边房子什么都有，我就带些衣服过去就好了，没什么东西。”
　　林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路上小心开车。”
　　陈敏“嗯”，大步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钟苑忙起来，她似乎恢复了她以前的生活，隔三差五的就往研究所跑，也不怎么回来吃饭。倒是会打电话回来，让林希不用等她吃饭。
　　时间一久，林希慢慢习惯了，到了次月中旬的时候，林希的合同到了。
　　钟苑在书房打电话，林希进去的时候，见她还没打完，欲要退出来，钟苑唤住她，钟苑挂了电话，“你进来，我打完了，我有些事跟你说。”
　　她们有些时间没有这样说话了，钟苑最近有意无意回避她，在家里也是各自忙各自的，钟苑也没再去厨房，她们之间互动很少，连吃饭都是安静的。
　　钟苑，“过两天，你的合同到期了吧。”
　　林希，“嗯，我下个星期一回去。”
　　钟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林希笑了笑，“像之前一样，正常工作。”
　　钟苑，“那方管家工资都给你算了吗？”
　　林希，“算了。”
　　钟苑，“那就好。”
　　“星期一早上我有个会议，到时候送不了你了，让方管家送你回去。”
　　林希笑了笑，说，“好。”
　　林希，“要是没什么其它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去忙了。”
　　钟苑，“好。”
　　林希走的时候，钟苑真没送她，钟苑早上就出门了，林希是中午的时候，方管家才来接她。方管家问她回哪里，林希说要回去家政公司填资料报备。林希从家政公司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华灯初上，小巷里非常热闹。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来，走在熟悉的街道，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可她终究是属于这里。晚风带着冬意的寒，站在街上并不舒服。林希在熟悉的小街，在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前，她点了一份炒面，又要了一瓶可乐。吃完也不逗留，人多嘈杂，小偷也多。林希在外都是格外的谨慎，她付了钱回出租房。
　　这一次已经有三个月没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遭贼入室，林希摇头，其实也无所谓了，除了一些不值钱的衣服，啥也没有。
　　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5层楼，林希住在四楼，破败，脏乱的楼道，还有晕黄的灯光，声音也杂，似乎有二楼小孩子哭闹的声音，也有三楼一群人在某个房间喝酒打牌的吵闹声。林希恐惧于这个氛围，似乎在某个瞬间，会有一个大着肚子胡子邋遢的人突然冒出来，就像电视剧里的犯罪份子一样，林希越想越慌，两个楼梯一个脚步的跑上楼。
　　到了四楼林希仓惶地掏着钥匙，锁却似乎生了秀，一阵乱捅，门也没打开。
　　稀稀疏疏的黑暗空间里，应感灯亮了又灭。林希拍着墙，喊了一声“哒”。灯又亮了，她又继续开锁。
　　隔壁的门吱丫一声，突然被推开了，冒出来一个脑袋，声音试探性地问，“林希吗？”
　　林希吓了一颤，“啊！”
　　林希回头，松了一口气，“公主，你吓死我了。”
　　公主穿着冬天的睡衣，头发随意的披散，她似乎是出来倒洗脚水。她走过来，诧异地看着林希，“真的是你呀。”
　　这时林希终于打开了门，推门进屋，按着记忆摸到开关，屋里一阵通明。
　　公主跟进来，她捂着鼻子，“你这味道有些大，开一下窗吧。“
　　林希打开了窗户，冷风进来的时候，也把里面的脏空气放出去了。
　　公主捡着屋里唯一的一个凳子坐着，又嫌灰尘多，拿出纸胡乱抹了一下。公主问林希，“林希，你失踪了三个月，你说说你这三个月去哪里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估计房东要把这房子转租了。”
　　林希扭开瓶子喝水，有被气到，“我可是交了半年的房租，这才四个月不到，凭什么要把房子转租。”
　　公主，“房东几次来收水电费，你都不在，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水电费钱我给你垫上了。”
　　林希问，“多少钱，我给你。”
　　公主，“钱是不多，十九块钱，主要是我怕她真给你把房子转租出去。”
　　林希掏出钱包递一张二十的给公主，“谢谢你，房东真是欺负人。”
　　公主接过来，又问，“那你这些日子到底去哪里了？”
　　林希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走的时候床上的东西都是装到蛇皮袋里的，所以衣服和被子都未沾灰。
　　林希说，“我还是去家政公司当保姆呀。”
　　拿了盆，拿了开水钥匙，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回来，用抹布把床板抹了抹，铺好床，公主还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天。
　　公主，“那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林希，“电话进水坏了，打算明天再去买一个呢。”
　　公主，“那你吃饭了吗？我那还有晚饭炒的腊肉，和冬瓜汤。你还没吃的话，我给你热。”
　　林希，“吃了一碗炒面，不过没吃好。”
　　公主，“那你过来，我给你热一下。”
　　林希拿了睡了出来，“好，那我换好衣服过去。”
　　公主出去又折回来，“林希，借一下洗发水。”
　　林希，“你大晚上洗头发呢。”
　　公主，“这有什么，烧一壶水的事情。”
　　林希，“洗发水之前用完了，买新的回来又没来得及拆。”林希指了指墙壁，“在那，你找找在哪个袋子里，你拿出来拆一下。”
　　这房间空间小，也藏不住东西，公主一下子就找到了，拆了包装。“那你一会过来，我先回去给你热饭。”
　　林希嗯了一声，这回公主终于走了。
　　林希换好衣服过去串门，公主那屋门也没关，似乎在等她过去一般，林希推门进去，“你不关门的习惯要改一改，平时一个人在的时候这样不好。”
　　公主已经把饭菜抬上桌子，她这比林希那更有烟火气息，像模像样的连桌子都是四人桌，她租的房子也比林希的大一些，毕竟价格上贵了一些呢。
　　公主习惯了她唠叨，“我知道，我知道，这不等你过来嘛，省得还要过来开一次门。”
　　息了电池炉的火，冬瓜汤最后上桌。
　　有一盆已经吃了一半的鱼，被挑的稀碎，样子也有些丑陋，有一个声音插道，“这鱼怎么还给它热了，收起来吧。”
　　林希站在门口，“你这还有人呢？”
　　公主拉她进去，“又不是不认识，是小哲呢，快进来。”
　　小哲穿着睡衣，跟她打招呼，“你好，小希，好久不见呀。”
　　林希说，“小哲，好久不见。”
　　其实她们总共一起吃过几次饭，中间的纽带是公主。后面小哲跟着公主喊林希小希，公主又喊回林希。
　　公主阻止她，“林希又不是外人，林希你想吃，你就吃，不想吃你就把它放一边。”
　　林希倒没嫌弃，“没事，我喜欢吃鱼。”
　　林希坐在饭桌上，整个房子就二十平的空间，另外两个就在一旁看着，林希有些不习惯，“就我一个人吃呀，你们不吃呀。”
　　公主“嗨”了一声，“你还害羞呢，那你慢慢吃，我们洗头去。”
　　这里房间都是公用卫生间，公主和小哲出去洗头发，留林希一个人在屋里吃饭。青椒炒腊肉很下饭，林希吃了两碗米饭，又喝了一碗冬瓜汤，红烧鱼留到明天肯定不好吃，她们也都没有备冰箱，索性把半条鱼都吃了。等公主她们回来的时候，林希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全给它吃光了。
　　公主阻止她收碗，“我来吧，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林希也不客气，“谢谢你的款待。”
　　公主一边收碗一边说，“客气什么。给你也烧一壶水，抹抹身体吧，你这个懒鬼，肯定不想洗澡。”
　　林希笑笑，走的时候，提了一壶水回去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