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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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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使劲给迟望使眼色,让他尽量别去招惹陶年。
但他们也是真的和陶年站在同一线上。
虽然迟望长得好看,但是就是不惹人喜欢。从高二起,就一直板着张脸,一副看不起别人自命清高的样子。别人跟他说话,他也是随便回答两句敷衍了事。
成绩好长得好了不起吗?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真的惹到陶年了,说不定给他使什么绊子。
毕竟陶年家里有几个小钱,家里有人是在警察局工作的。到时候在局子里关几天,或是吃牢饭是真的不怎么划得来。
更何况还是迟望,前程似锦前途无量的一个人。
延飞辞也是护着迟望,但也是拍了拍他的肩,“都过去了。讨厌他没必要摆在脸上,心里知道就可以了。大不了我们不理他就行了。”
听起来是关心,但迟望听起来却更加像是责备。但延飞辞也是为他好,所以就“嗯”了一声。也没有什么别的回应。
像陶年这种人吧。照延飞辞的话就是,尽量别接触。
看迟望垂着眸子,只是抱着筱筱。
看起来很惨。就像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但他就是这样了。没有理由,大家都不帮他。很孤立无援的样子。
被集体孤立……
有一瞬,迟望甚至感觉连延飞辞都没有站他这边。他只有一个人,周围都是指责他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延飞辞有点想收回刚刚的话。
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延飞辞觉得自己可以补救一下。
正想开口,迟望揪起他的衣袖,眼神带着悲凉跟几分迫切,“如果我们两个刚刚打起来了,你帮谁,还是两边都不帮?”
迟望深知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可能拉他的人会比较多。众所周知,被拉的多的一方更容易挨揍。
延飞辞感觉他在废话,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迟望不清楚吗?
他们家祖传的帮亲不帮理。
“你是不是傻,那我肯定会帮你啊。你看我像是那种十几年哥们儿都能放着让人打的人吗?”
延飞辞没有说很大声,因为他不想惹事。毕竟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
但是他还是要说出来,让迟望平复一下心情。让他心里平衡一点。就算没有人站在他这边,他也会无条件跟他一起面对。
迟望抬头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真的?”
迟望也不是不相信延飞辞。他只是有点心情不好,他想要第二次毫不犹豫的肯定的回答。
“那当然。”延飞辞笑着回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迟望想笑。
跟延飞辞聊了几句,迟望刚刚遇到臭虫不高兴的心情一点也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延飞辞总感觉迟望今天怪怪的。之前高中发生那件事后,迟望就是不再理会陶年,尽量远离他。而今天却直接和他撞上了。
看着迟望被孤立,无聊到只能跟自己说话,自己一个人逗猫。其实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迟望他爸让他照顾迟望,结果连个高中同学聚会都让他难堪。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他们心里消除不了对迟望的芥蒂,他就不应该对同学聚会抱有期待。
在高中期间,其实迟望也没做错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迟望都是品学兼优,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是老师口中的好学生,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从来不惹是生非□□里给别人使绊子。人际关系也好,朋友很多。那时候,延飞辞都是他众多朋友中的一个,算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朋友。一起上放学同居的那种。
就是自从初中同学陶年,高二转来他们班后,发生了一件事。
至于什么事延飞辞知道的不多,迟望也只字不提。陶年在警局待了半个月,回来后到处对迟望嗤之以鼻。在背后嚼舌根。
然后迟望就开始孤僻起来。身边除了延飞辞的朋友也都疏远了,人际关系也都不太好了。除了学习以外,迟望就只知道发呆,或是去看看延飞辞他们体育生训练。
到这时候,迟望身边基本也就没有除了延飞辞以外其他朋友了。
所以延飞辞一直都很照顾他。
他知道,迟望心里委屈难受,但又死要面子活受罪。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被打开。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进来的人与周围的人对比,显得很并不高挑,也很单薄。但即便如此,却也让人有些不敢轻视他的存在。
男生长得不高,甚至没有有些女生踩着高跟鞋高。但胜在长相很出众。男孩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泛着星光,却又像是能泯灭星光。深邃的让人看不懂。他身着一件黑色高领,外面一件黑色外套,显得很单薄。
他唇线微抿,眼眸微沉。可以看得出,他并不喜欢这里。来这里也定是另有目的。
有个女生就跟他搭讪,“弟弟,走错包间了吗?”
男孩看了她一眼,又抬头望了眼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沙发上的延飞辞二人身上。
“没有。”男孩回答她。
本来女生是想跟小弟弟聊聊的,但被一旁笑嘻嘻的季东陵拉下,“哎呀,别人是来找人的。”
季东陵抬头向女生示意,“看见了吗?这是延飞辞弟弟延然。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他发骚,然然不喜欢你这种倒贴女啊~”
女生踹了他一脚,开玩笑似的骂他,“你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话怎么还是这么难听。找死啊你。你才倒贴呢。我只是关心一下别人弟弟,怎么就倒贴了?”
季东陵笑嘻嘻挨了一脚,就自己识相的滚了。就算是好几年没见,季东陵凭借自己的自来熟,又跟大家打成一片。
看见延然,延飞辞给他招了招手。
见到延然过来,迟望把自己现在为数不多的乐子交了出去。
KTV里面有些吵,筱筱虽然不是很怕生,但也免不了害怕。缩在袋子里不敢出来。
延然沉思了一下,把袋子连猫一起抱了起来。他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给筱筱顺了顺毛。他的手掌看起来比一般男生的手小一些,手指很长很纤细。骨节并没有那么分明,看上去就是差不多粗细的白色玉瓷。
延飞辞看迟望舍不得的样子,问延然:“然然,现在就走了吗?要不要坐下来玩会儿?我等会儿送你回家。”
“不用,哥。”延然对延飞辞说,“有人带我来的,我要先走了。”
没能帮迟望找个伴,延飞辞还是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路上注意安全。”
延然说了一句“好”,转头就准备走。手里还小心翼翼的护着筱筱。
但刚走到门口,手上突然一张炙热的大手包裹上来。
延然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应激性一般缩了回来。一张漂亮的小脸缩成一团。看着自己被碰的手,厌恶成倍增长。
就像是突然一坨屎砸在了手上,自己一看还闻到臭味了一样。
转头一看,竟然是陶年这个喝得稀里糊涂的家伙。
陶年笑得很猥琐,跟个强/奸犯一样。他面带红色,看着延然,露出两排洁白牙齿,“小甜心,要不要跟哥哥来一场play。保准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