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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怎么不上天 也就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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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就到家了。
来到两个人住的高档小区,延飞辞伸手按在指纹锁上,指纹锁识别了一下,就打开了。
“筱筱。”延飞辞叫了一声。
随即只听奶奶的一声“喵”,一只小奶猫前腿支地,后腿蹲着,坐在地上。
筱筱是一只英短猫,金渐层,只有几个月大小。看起来特别漂亮。
带着金黄色脑袋大大的,腿又短短的,走起路来看起来就摇摇晃晃的。让人总以为它会摔倒。
筱筱还有一双特别治愈的眼睛,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撒娇。但若是抱着它仔细看,却总让人觉得它眼里有星星。
跟他主人一样。
但他主人才没有这么“奶猫”。
延飞辞来到它身边。英短猫不怕生,延飞辞很轻松就把它抱了起来。
迟望很随意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羊奶,打开后随便从碗柜里拿了一个碗,倒给筱筱喝。顺便还不忘给它准备几个荤菜。
看着筱筱伸着短短的脖子喝奶,迟望不禁酸了起来,“啧啧啧,这猫过得比我都好。然然也是舍得给它花钱。”
看着迟望酸溜溜的样子,活像一颗酸柠檬。不但自己酸,别人看起来都酸。
延飞辞给他解释,“时问嘉让人大老远跑过来送的。”
听到是时问嘉送的,迟望更酸了。
迟望拿手肘关节处拐了一下延飞辞,更酸了,“你看时问嘉送的东西,然然都这么宝贝着。我送你的,你怎么二话不说就把它丢在家里落尘呢。”
听迟望这么说,延飞辞想起似乎迟望的确送了东西给他。那东西……怎么说呢。难道除了摆在那里落尘,还有其他用途?
延飞辞挑了挑眉,有点嫌弃,“你送我一盆仙人掌,我不把摆在阳台,难道还能天天抱着它睡觉?这不得扎死?”
“其实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迟望开玩笑的接他话。
两个人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延飞辞一边和他说话,顺便还给他煮了碗面。
迟望悠闲的吃完了之后,才看了看时间准备走了。
出门前一个电话,措不及防的打入延飞辞手机,在迟望口袋里震动。一直“嗡嗡”的响个不停。
迟望很自觉的拿出来看了眼备注,然后接了。
“哥。”刚怼在耳朵边,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尊敬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疏远的声音。也许对面本人也没有这种感觉,也或许对面本人知道,只是性格如此。
迟望很不要脸的“嗯”了一声,然后笑着叫了一句“然然”。
对面先是一愣,而后“嗯”了一声,又似乎纠正似的叫了一声“迟望哥”。
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吗?叫他一声哥又不会少块肉。
迟望心塞。
而后才开始说正事,“迟望哥,能不能麻烦你把筱筱给我送过来?”
迟望瞥了一眼正在给筱筱喂肉的延飞辞,又将眼睛移向筱筱。然后问他,“怎么了吗?”
“想它了。”延然回他。
这是理由吗?好像还真是。
迟望想了一下,又问他,“今天就要吗?”
延然“嗯”了一声,“如果没时间,我可以自己来取。”
等会儿要去同学聚会,哪儿有时间去给延然还猫啊。迟望一阵纠结后还是无奈妥协,“我们等会儿要去集夏KTV,要不要你过来取?”
“包间号多少?”延然似乎准备直接进去拿。
本来迟望是准备让他到了给他打电话,之后自己再下去给他送。毕竟从延然那边开车过来,至少要一个半小时。他们总不可能在门前碰到了,就直接给他还。
但延然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让他尴尬。所以就告诉了他包间号。
延飞辞耳朵好,虽然没开免提,但他们的话在这安静得针掉下来都能听见的空间里,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是准备抱着它去,还是准备拿个袋子把它桶了?”
延飞辞伸出一只手支着脑袋,偏头看他。
迟望感觉他在废话,“抱着它去不太合适,如果拿个袋子把它桶了,然然一定会杀了我的。”
听迟望的回答,延飞辞笑了,“那你想怎么办?”
“拿个大点的袋子把它桶了。”
延飞辞:“……”
是个硬角儿。
说干就干,迟望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商场买衣服的硬纸板折叠式口袋,直接就把筱筱装了进去。硬是筱筱怎么叫,都不见迟望温柔一点。
委屈了。做猫咪也很痛苦。
看着迟望残忍的把筱筱禁锢在这个小小的袋子里。延飞辞想,若是被延然看见的,不得心疼的要命。
带走筱筱,两个人全是卡点进了包间。
延飞辞在家里给迟望下了面,已经吃的七分饱,现在也感觉不到饿了。
看着周围的氛围,只能说一句陶少爷真tm人傻钱多。不愧绰号陶富贵。没有埋没这个外号。
进了包间,迟望只能说是最拘束的一个。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筱筱。
迟望就一直撸猫。
迟望时不时喝口酒,不点歌也不唱歌。
而延飞辞没有喝酒,他等会儿还要开车。
周围的人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主动去跟他说话。似乎都跟迟望不是很熟。最多只有几个以前吃迟望颜的女孩子来跟他说说话,但都接受不了尬聊走了。
迟望就是有些不善于跟女生交流。
陶年算是这场聚会东道主,也就过来跟迟望说说话。但语气也不是很和善。
陶年面色泛红,喝了一些酒。陶年喝酒容易上脸,“迟望,没必要吧,好歹以前是同学。以前的事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吗?”
“嗯。”迟望也没有多说什么。可以看得出,迟望并不想跟他说话。
就在这漫不经心一个字里,陶年有些不高兴。
不过他强装不在意迟望的忽视,亲自开了一瓶啤酒。并拿了一支漂亮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啤酒,递给迟望有意示好,“好,既然这样。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又是兄弟。”
延飞辞看他们两个没什么事,所以也没有管。自己跟周围人快乐的聊天。
迟望也没有别扭,接过酒杯很痛快的喝了下去。
陶年“哈哈”笑了两声,跟迟望一边喝酒,一边尬聊了一会儿。一直都是陶年在找话题,但他也没有觉得自己聊天聊的很尴尬。
什么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生了,二舅三姑结婚了。完全就是没话题从天文聊到地理,从战国七雄聊到改革开放。
正在陶年喝的上头,伸手似乎想抓迟望。却被迟望不着边际的躲开了。
他本以为迟望原谅他了。但看似并没有。
陶年似乎被刺激到了,“迟望,你在这儿给老子装什么!大不了老子多给你点钱不就行了。”
听到身旁陶年开始破口大骂,延飞辞就知道他们两个不能摆在一起。一山不容二虎这件事他该早点懂的。
那件事对迟望的影响太大了。无论是性格还是心理。
延飞辞本来想阻止陶年,让他别去招惹迟望。否则可能陶年要去医院蹲一段时间了。不是迟望打,是他打的。
再说钱不钱的是什么鬼!他们很缺钱吗?
奈何是陶年先受不了迟望故意给他摆谱,所以迟望也没有让着他。
迟望开口就是水平,“Why don't you rise with the wind and soar to ninety thousand miles.”
“我知道你听不懂,我想说你怎么不上天?你算什么东西让我原谅你。知道我装还不离我远点,你是准备在我面前当摆设?”
本来迟望是不想说什么的。但奈何这个陶年偏偏要把本该见不得光的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
你说这件事吧,本来只要两个人都不说,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但陶年就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都喝了点小酒,最受不起的就是自己讨厌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悠。否则可能会喝酒壮胆,让对方惹来杀身之祸。
一看陶年就是喝多上头了,一米八几的大个。
他对迟望挑了挑眉,略带调侃又带着疑似青春期掉后的叛逆看着他,“今天是老子请客,老子他妈爱在哪儿在哪儿,爱干嘛干嘛。就算我在这儿弄你,你不高兴,也得给我憋着。”
迟望并没有理会他,他很讨厌他这幅高高在上唯我独尊恶心至极的模样。
见迟望不理会,陶年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周围人叫陶年有上前揍人的趋势,立刻抓住想化解。
“陶年,来来来。别老跟老同学过不去嘛,陪哥们儿喝酒。喝酒啊。”
“来,陶年!我们好久没一起了,你还记得高三上学期我们两个逃课被抓的事儿吗?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