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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去私会哪个妖精了 我在河边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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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河边捡回家的男人醒来便失了忆,我因贪图他的美色,骗他我是他娘子,从此我过上了米虫……哦不……小媳妇的生活。
便宜夫君不仅洗衣做饭样样能干,还是个纯洁的腹黑男。
昨日他在河边洗衣,把我的小衣弄丢了,我找他赔,于是他连夜给我缝制了一件我身上穿的同款小衣。
此刻我翻看着手里的小衣,本想挑剔一番,然而……
难道天生聪慧的人真的样样能干,就这女红的活计他一个大男人也能做的如此顺眼?还是第一次上手,看这细密的针脚,我竟挑不出一点毛病。
“咳,昨天做小衣剩了些料子,我瞧着你袜子也破了,就顺手给你做了几双。”
瞧瞧,这是什么神仙夫君。
鉴于他的表现令我很满意,我决定拿出我的私房钱改天去城里给他买匹里衣料子。
我掏出了床底下的瓷罐子,底朝天的一股脑倒出来,一、二、三……一十八,咦,怎么只有十八个铜板了,我又数了一遍,仍然是十八个,不对呀,我上个月明明卖给猪大哥一只肥兔赚了十九个铜板,上上个月卖给兔婶子一只小乳猪,赚了二十一个铜板,加起来应该是四十个铜板。
我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赚来铜板不翼而飞?我翻箱倒柜找了一通,半个铜板的影子都没,难道是我那便宜夫君偷了我的钱?
饭桌上,想起我那丢失的铜板,我心急如焚,“诶,这菌子你从哪里买来的?”
“早上去后山小树林刨的。”
“家里好像没米了,咦,这白米饭是哪里来的?”
“早上隔壁兔婶子送来的。”
兔婶子早上来过了?完球了,不会戳破我的谎言吧。
他似乎看出我坐立不安,淡淡说道:“对了,昨日给你洗衣的时候在你衣兜里发现了22个铜板。”他看了我一眼,像个审判者,“既然家务都是我操持的,那么家里钱财理应由我保管。”
什么意思?他说这话啥意思,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得上交给他呗~怎么这么大脸呢?
我脸色一变,正欲发作,他悠悠说道,“你既是我娘子,我定然会照顾好你,不让你被这些琐事烦扰,你以后只管吃喝享乐,为夫自会赚钱养家,不会缺你吃穿。”
这话我爱听,有人帮你操持家务,你只管享乐,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后来他又吹捧了我几句,我可能是太飘飘然了,不,一定是我太信任他了,竟然乖乖的把我剩余的十八个铜板也上交了,事后悔恨交加,这狗男人竟是把我全身家底骗的干干净净,他先是以操持家务为由胁迫我妥协由他管钱,然后给我画大饼,我一步步掉落在他挖好的陷进里。
我越想越不忿,得找个时机把我的钱拿回来。
接下来几日,我发现家里顿顿菜品丰富,每餐都有两个菜一个汤,大米啥的更是不曾断过,我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这我是知道的,就算狗男人管了家里的钱,也不至于这么铺张吧?
难不成狗男人背着我做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观察了他几日,不曾有异样,除了每天早上早早出门,日上三竿才回来外,其余时间都不曾外出。
我打算明日早上跟踪他,看他每天早上干什么去了。
清晨的山里弥漫着浓浓的大雾,前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我怎么努力都看不真切,但我知道那就是狗男人,于是我一路尾随狗男人,穿过重重迷雾,又淌过先灵河,翻过山岭,那个影子一直在我视线以内,任我怎么追赶,他总是与我隔着刚刚好的距离,似乎走了很久,迷雾渐渐散去,前面那个影子拐进了一个山洞,我打眼一看,是狐狸洞,我大惊,狗男人真的去和狐狸精私会了。正当我焦急无奈时,一对男女勾肩搭背走出了洞府,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的好闺蜜,小狐狸吗?
“狗男人!放开那个女孩。”我急得哇哇大叫。
突然眼前一黑,意识回笼,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大口喘息,四周一看,拍了拍胸脯,还好只是个梦境,不过那梦境竟如此真实。
窗外一缕淡淡的阳光照了进来,已经辰时了……糟糕!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梳洗,就急匆匆出了门,本来是打算今早跟踪狗男人,看看他到底干什么去了,没想到睡觉误了时辰。
回家的必经之路,有一棵大槐树,我躲在后面打算来个守株待兔,根据我的猜测,狗男人一般在辰时末就会回来,届时,我只需看他是从哪个方向回来的,就大概能估摸出他干什么去了。
东边的太阳渐渐高升,光芒逐渐刺眼。
果不其然,狗男人此时回来了,远远看去,只见他一席玄衣,领口和袖口都是金丝线织就的云纹,腰间系一条同款编织金丝云纹的腰带,虽没有镶金戴玉,但看的出来这身衣袍实属上乘,合体的剪裁越发衬的他宽肩窄腰,他逆光而来,浑身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度。
我醒了醒神,该死,他不是天天都这身穿着吗,我怎么还没有被免疫呢?
狗男人手里拎着一条鱼和一袋糕点。
谁送给他的?
这山里的妖精居民,都是吝啬鬼,我这在先灵山居住了一千年可是从未见过哪个好心得邻居会给我送吃食的,谁家要是有点吃食,都恨不得藏起来,从未听说过妖精分食的,妖精是没有道德仁义的。
狗男人眼尖,我正在思索时,他竟然发现了我。
我有些尴尬的走过去,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的小人行径。
“难得见你起床如此早,我正要去做饭,你稍等片刻。”
哎,就这?
狗男人的厨艺很好,饭桌上一盘糕点,一碗浓白的鱼汤,香味随着腾腾白气直钻鼻孔,一碟色泽鲜艳的炒鲜笋。
“这鱼汤是鲜的,你多喝点,补补。”
“早上见你从外面回来,你从哪得来的鱼?”我不动声色的打探。
“河里捕的。”
“那糕点呢?谁给你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看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
“早上去捕鱼偶遇邻居兔婶子,帮了点小忙,兔婶子送了这盘糕点。”
兔婶子?完了,这是我知道的第二次他见过兔婶子了,以兔婶子的喇叭醉,恐怕早就把我捡他的事告诉他了吧?
不对,如果他已经知道他根本不认识我,我欺骗他我们是夫妻的事,他如果已经知道,那么他为什么不揭穿?
或许他只是暂时不揭穿,对我有所图谋?
我看了看我这破旧的小院,思绪婉转,难道他图我色?
我双手不自觉的环在胸前,眼神戒备的看着他。
对面的男人依旧斯文优雅的用餐,压根没理会我?这精致的脸庞,雍容的气度每次我只要凝视,都会被震撼。
不对呀,我当初不就是图他色才骗的他吗?再说他这样的,会图我的色?
“咣”清脆的一声,他敲了下我的碗,拉回了我的思绪,“胡思乱想什么呢?快些吃饭,一会该凉了。”
这顿饭我吃的胆战心惊,满脑子都是兔婶子跟他说了什么,他和兔婶子到底相识多久?为了找到答案,我决定去拜访邻居兔婶子。
兔婶子一家是五百年前举家搬来先灵山的,刚来时还是一家三口,现在已经是八口之家了,兔子一窝十二个,只活下来五个,还是五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她家的大姑娘已经嫁给山东头的狗大叔的二儿子,如今家里五个待嫁姑娘,个个生的如花似玉,兔婶子夫妇心气高,指着山大王看上她家哪个姑娘呢,所以迟迟没有给女儿定亲事。
兔婶子客客气气的把我迎进屋,不知她遇上啥喜事了,脸上堆满了笑意。
“大妹子,你一个人来的?”她不时朝我身后望去。
“兔婶子,我是特意来感谢你早上送我家糕点的。”我把兔婶子拉到一边,跟她套近乎,“这是我珍藏已久的桃花酿,我家那口子,我都没舍得给他喝。”我把我上个月和小狐狸去凡间集市买的酒拿出来。
兔婶子除了爱八卦,还是个贪财的。她眼睛放光,一边说着客套推辞的话,一边抓住我递过的酒不撒手。
“大妹子,跟我就别说这些客套词了,这这回是捡到宝了,你家那口子相貌堂堂,器宇不凡,我一瞧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兔婶子靠近了我悄声说:“瞧着像个神仙。”
我从来没想过他可能是神仙,或许我潜意识里在逃避什么,神仙一词对我来说,有着一段不愿回忆的过往。
我回到家,他正在喂鸡,我告诉他,兔婶子家请我们两去她家做客,他应了一声,我又说了句:“她家五个女儿生的貌美如花,你可能都认不出了。”
他放下手里的食盆,状似不经意说了一句其他的:“哦,是吗,没有印象,对这先灵山我都不没有印象。”
他还说:“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甚至我的名字。”
兔婶子并没有告诉他真相,或许我还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
“荼蘼,你的名字。”我不假思索说出了这个藏在我脑海深处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