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河边捡了个男人 我是先灵山 ...
-
我是先灵山的一株药草,经过千年的修炼,得以化成人形。
我那便宜夫君是我在先灵河捡来的,准确来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是顺着先灵河水流淌到先灵山的,那时我在岸边捡到他时,他奄奄一息,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当时我可能被美色迷晕了头,毫不手软的放了一大碗血喂给他。
就那区区一碗血要了老娘百年修为,我发誓等他醒来,这喂血之恩须得他以身相许才来的划算。
这个男人身形高大,岂是我这瘦弱身板能背得动的?
我把刚洗的衣裳拧成麻花栓在大木盆上,将这个男人拖到大木盆里,然后一步一步拖回家门。
途遇隔壁兔婶子,“呦,哪捡的男人啊,模样真俊俏,小叶子,你可要藏好了,这山头狐狸精多的很。”
兔婶子速来是个爱管闲事的,也是个爱瞧热闹的,她那嘴跟没把门似的,指不定明日我全山头都知道我捡了男人回家了。
我家是个破落的二进小院,在先灵山这个山头,却也很是气派,因为这山头的居民大多是住山洞和草窝呢,像我这样能住的起瓦房的不超过3家。
先前这男人还一副颓败的面色,这一会功夫,倒是气息平稳,面色红润了,看来是要醒了,我将他安置在柴房的草堆上,打算去杀只鸡,熬过鸡汤补一补我的气血。
我家后院安置了几只老母鸡,平日里吃食全靠它们下蛋换钱。
我到鸡棚一看,瞬间气血上头,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又偷走了我的鸡蛋。
……
捣鼓了一个时辰,总算了把鸡汤熬好,我乘了一碗端到柴房,瞧瞧男人醒了没。
“你是谁?这是哪里?”
一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被他的气势威慑到,差点把手里的鸡汤洒了。
“你……”
“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待我说完,他突然手扶额喃喃自语。
失忆?岂不妙哉!
“你受了很重的伤,刚醒来,一定很虚弱,来我给你熬了鸡汤补补。”
他四下看了看,柴房很小,里面堆满了杂物。
我拉着他去到堂屋,“快喝吧。”
他似是被我的热情感染,也忘了问我是谁,优雅的喝起了鸡汤。
冲着他那一张盛世美颜,我胡诌道:“其实这里是你家,我是你娘子。你昨天去河里抓鱼,被河妖伤了脑袋,我才将你捡回来。”边说边假意摸了摸眼睛。
他很沉稳,面对我精湛的演技毫无波动。
就这样,他成了我名义上的夫君,我,叶紫,也是有男人伺候的人了。
几天后,他也接受了事实,我一股脑将家里的活计全部推给他,劈柴、做饭、洗衣他样样都会,我不仅怀疑他从前是不是就是个穷鬼,不然怎么啥都会呢?但是他身上的衣裳布料明显就是上等货色。
这一天,风和日丽,我正在院子里惬意的嗑着瓜子,他刚洗完衣从未外面回来。
脸色微沉,看出来是生气了,耳朵尖都气红了,我眼皮子一跳,该来的还是要来,我猜想肯定是遇到兔婶子,听了几嘴八卦。
“你信兔婶子一个外人,也不信你娘子我?”我开始我的表演,“一百年前,你误入先灵山,被我所救,后来你概念我的恩情,便留下来报恩,你心悦我,对我好,于是我便和你成了亲,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很恩爱,你从前那般宠我,如今竟是听了旁人几句碎嘴子话,就开始不信任我,我……我不活了……呜呜……”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兔婶子,更没有听到你所谓的碎嘴子话。”
啊?我一呆,“那你为何……”
他把洗衣盆递给我,支支吾吾,耳朵尖更红了,“抱歉,我从未洗过女子衣物,尤其……尤其……女子小衣。”
我腾的跳起来,一把抢过洗衣盆,转过身背着他开始翻找,我今早将换洗的衣物一股脑塞到洗衣盆里,让他拿到河边洗,忘了将小衣拿出来,虽说我明面上说他是我的夫君,但是我内心其实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小衣这么私密的衣物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外男看到呢,甚至是让他给洗了!
我越想越是羞赫,脸颊不知不觉烧了起来,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翻找的动作也越来越慌乱,就越发找不到。
“你别找了,你的小衣被河水冲走了……”
我真是第一次体验什么叫脸色瞬息万变。
“你说什么?”
他脖子都红了,很生气,人家害羞红的是耳朵尖和脖子,我害羞直接表现在脸上。
“我没注意,当时手一抖就飘走了,对不起。”
后来的事大概就是我胡搅蛮缠,让他赔我小衣,我确实生活不富裕,哪有那么多小衣供他糟蹋。
而他也答应赔给我,但事实是他也是个穷鬼,哪里有钱买?
最后的最后,他把他的里衣裁剪了,要亲自动手给我缝制小衣。
夜里,当他问我要小衣时,他说他不会,要照着我的小衣样子给我缝制。
我十分纠结,一方面觉得他赔我小衣是应该的,一方面觉得把我身上的小衣脱给他,是他占了我的大便宜。
他也看出我的纠结,“我们不是夫妻吗?”
我瞪大了眼眸,他说的有道理,但是……但是我们不是假夫妻吗?
……
此刻我坐在床上,拥着被子,十分懊恼,他白日里已经看了一次我的小衣,如果是那是无意的,那么先下他拿走我的小衣是怎么回事?这次好像我刻意的,但是我给他的,怎么感觉我给自己挖了个坑,结果我自己跳下去把我自己给埋了?
我跟他自然不是一个屋子,他白日里已经拿“我们是夫妻”的话来堵我,要是哪一天,他要求和我同屋,真是同床而眠,我该怎么拒绝他呢?
天呐,我究竟给我自己挖了一个怎样的坑。当时一定是被他的俊俏的面貌迷昏了头,才想出他是我夫君这样的损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