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叶司伸手接过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怎么,还没追到汪大画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喝生水会肚子疼的知不知道!
方玄有些丧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威力盖过了沙发的抗震能力,让江言这个天天赖在沙发上的人感到自己的小心脏颤了颤。
“这沙发挺贵的,坐坏了双倍赔偿。”江言做作的伸手顺了顺胸口,手动让心脏归位。
原价赔偿他理解,双倍赔偿……你的心是黑的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江言斜瞥了他一眼,像是看透了他谴责眼神中的潜台词,“这个沙发是叶司几年前去外省看中买回来的,又是我们给我们从沐光村搬来的——加搬运费和辛苦费。坏了后我们没坐的地方了,就有精神损失费,还有现在过年了所有东西都涨价……综上所述,你赔两倍钱一点都不亏。”
方玄:“……”突然好想把老爸介绍给她认识。这小算盘打的咔咔的响哇。
“哎我是寿星不跟你计较,老叶——”方玄扭头巴巴的看向叶司,对方正在往玻璃茶杯中加提神醒脑抗氧化的茶叶,听到他的的呼唤后连眼神都吝啬的不愿给他一个,只扔下一个简短的字:“说。”
“我跟沐沐都认识这么久了,可我只成功的约到过她两次,这样下去我都快从她哒心里消失了……老叶,分享一下呗,你是怎么把江言骗回家的?”
叶司接开水的手一抖,茶杯的杯沿掀翻了倾泄水流的裙子——水花溅到了他的手背上,当即将他几乎不沾阳春水的手背烫红了一片。
想到自己当初是为什么跟叶司回的家,脸皮厚如椰子壳的江言像是被人找到了最软的地方,一锤子下去砸出了个洞,露出名为“险恶目的”的汁液。
江言心虚的低着头不讲话,叶司看了她一眼,走到新买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每次都是这对“母子”霸占沙发,他作为一家之主,却连个喝茶看剧的窝都没有,于是他开启火眼金睛在网上货比三家,买回了他专属沙发——堪堪的赶在了快递截止的倒数第二天。
“骗?我什么时候需要做这种事了?”叶司十分惬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心里估莫着江言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会说出真相,所以他准备把“真相”加工一下。
“她是自己跟我回家的。”
江言顺从的点头,“对,我是没地方住,求收留求包养。”
方玄打趣的说道:“所以叶老板准备把二手店关了,改开‘收容所’吗?”
叶司点点头,“是啊,不过刚收的这位太能吃,地主家已经没余粮了,准备关门大吉。”
江言:“……”你又在败坏我的名声!
方玄眼拙,眼前这两位目光的针锋相对在他看来是暗送秋波的眉来眼去,粉色泡泡跟爆米花机吐爆米花的速度差不多,挤的方玄能够容身的地方越来越小。本来他还想留下来蹭顿饭,看这情形,狗粮都足够把他的胃填满了。
他给汪大画家发了条约饭的消息,已经做好了无声无息石沉大海的准备,没想到扔出去的是块系着热气球的石头,热蒸汽让它上了天。
“哈哈哈哈我走了,我要跟我的小沐沐约会了!”
突然一长串的猪叫……哦不,傻笑声无所顾忌的回荡在偌大的房里,虽没有绕梁三日的荡气回肠,但是也足够的提神醒脑了——录音下来作为闹钟铃声肯定一响一个准。
江言盯着他欢脱的歪歪扭扭的身子看了许久,在门被关上的“咔嚓”声后,她扭头对叶司说道:“他是不是还没成年?”
叶司:“他请帖上写的是十八岁生日。”
江言:“……”凑不要脸!
叶声此刻的动作真的很符合他的名字——叶落无声,他与向迹四目相对,两人都没说话,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开口打破僵持已久的冰面。
“什么合作?”终归还是叶声主动开了口。
“恢复网站,把里面所有使用过这个系统的人的详细资料给我。”
“咔嚓”一声,冰面因为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重量而裂开,坠落到河里,掀起不大不小的水浪,溅到人身上,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刺骨的寒意。
叶声握了握拳头,“不……”
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向迹就冲他晃了晃手指头,那意思就是“别急着给答案,先听我说完。”
“你把资料给我,作为交换,我帮你解决叶司。”
本以为吧,富家公子哥的生日会,就是给家长们用来筛选儿媳妇和女婿的——至少江言在电视上看到的就是这样。但是方玄就是这样一位“我就是不一样的烟火”的异类,生日会来宾全是不超过三十岁的靓仔,外加这些靓仔的女朋友或者是已经领证开车的媳妇。
有小孩子在……真的是破天荒地的第一次。
方玄主动跟叶司碰了碰杯,率先饮下一口红酒,“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坏了这十年来的规矩——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酒是个利弊都很鲜明的东西。是促进感情升温气氛、心酔心累心花怒放时都可以拿出来释放情绪的东西,但同时也跟“酒后失态”“酒后乱性”等这一系列不可靠的情景有着密切的联系。今天,江言另辟蹊径的发现了另一条弊端——红酒是毁衣服的好材料。
她不过是端着红酒弯腰去拿了块小蛋糕,结果转身的时候就撞上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真的是美少年,黑发黑眼,眼睛比上等的黑曜石还闪耀,脸型和五官完美的可以当作整容的范本。
只不过当下的江言没精力去窥探更多的美色,红酒和小蛋糕在空中融合,又目标一致的把矛头对准江言的胸膛,将她的白色裙子染成了红色。
瞎起哄附着在裙子上的湿润小蛋糕,慢慢融化在水流的猛烈攻势里,只有顽强精神的跟哪吒有的一拼的红酒,咬住裙子死不松口。
她有些泄气,同时也在忧郁自己的钱包够不够承担这件裙子的清洗费,或者是赔偿费。就在她边想着这些边朝叶司走来的时候,她听到了方玄说叶司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你们……?”江言不是腐女,对这个社会日益见长的男男现象保持中立的看法,但是不代表她会不介意搞基的其中以为是自己的现任男朋友!
“是兄弟还是攻和受的关系?”
叶司:“……”
方玄:“……”
感受到叶司想要将他开膛破肚的视线把自己全身上下拆了个遍,方玄赶紧跳出来出来认罪:“嫂子你别误会,我是比金箍棒还直的直男!”
叶司半忧伤半恼怒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你果然是猴子派来消灭人类统一世界的。不过这个感叹只在脑里留存了两秒,他就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于是抬头看向扔雷把别人炸的惊慌失措六神无主、自己却完全不自知的江言:“你觉得我是攻还是受?”
不管她说什么,叶司都决定回家后以身作则的让他知道自己是攻还是受。
江言“哼”了一声,往前迈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因为叶司是斜靠在阳台上的,这样慵懒的姿势就少了高度差的压迫,江言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不以为然又坚定的开口道:“就算你是弯的我也会把你给掰直了,攻受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别问这个傻问题了哈——你看我这个衣服怎么办,小玄子家的红酒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流氓,沾上了就赖着不走了。”
方玄:“……”是的呢,几十岁的老流氓,骚起来简直要人命。
叶司自然也看到了那块醒目的红酒渍,只是他当时被沉浸在“攻与受”的轮回中而没有心思顾顾忌这个,现在躁动的心情被她一句话安抚了大半,第一反应就是:“你又干了什么大事引的人家拿酒泼你?”
江言:“……”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想拿酒泼你。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这位小姐。”
江言还没来得及再给他上一节“语言”课程,就被一道温柔好听的男声打断了——女人感性,听觉嗅觉比视觉更灵敏好使,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声控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女性,江言听到背后传来的这道声音时,第一感觉就是——温润美好的少年啊!
果然,就是那个让她红酒蛋糕都没吃到的少年!
“秦海,这是你干的?”方玄开口问道,同时为两人做了介绍。
江言摆了摆手,“没事,也是我自己没有端好。”
秦海对方玄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对江言说道:“加个微信,如果后面有需要赔偿的尽管说。”
叶司:“……”这是光明正大挖墙脚呢?
他冷眼看着江言把“有夫之妇”的身份抛到脑后,屁颠屁颠的打开手机扫上了对方的微信,他气的把红酒当白酒——一口闷了,然后往准备把蛋糕当饭吃的向循身边走去。
江言瞅到他溜了,在真的加上秦海之后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待他俩的身影走远了,方玄的手臂就腻腻歪歪的巴上了秦海的肩,“小子,你应该知道来这里的女人都是有主的人,居然还敢搭讪?听哥一句劝,你俩年龄不合适,你风华正茂她已是徐娘半老,不合适不合适。”
“我说了,只是赔偿。”秦海申明道:“不过,她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