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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会长威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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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陈衔待会儿要和你视频所以你要回去了?”
“对啊,万一他一个小报告打到我舅舅或者我爸妈那儿去我就完了,拜拜你好好喝。”
莫思故看着已经被牧青扫光的小吃拼盘,又看着牧青快步往外跑的背影,
“不是那你不和他视频不行吗...而且我只说请你喝饮料没说请你吃东西你倒是付钱了再走啊!!”
门口的牧青挥挥手,指了指手机,大概意思是把饭钱转给莫思故,让他帮忙结一下,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行吧,鬼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是真兄弟还是什么的,反正现在他是看不出来,关羽会为了和张飞视频专门回一趟家吗?想到这儿,莫思故皱了皱眉,别说要是代入一下真还挺奇怪的。
酒吧里的音乐依旧是舒缓地有些催人入睡,杯中的冰球也有些凹陷了下去,要不今天先回去吧,本来也就是喝喝酒,要不是碰上牧青,也不会在这儿呆这么久。莫思故将杯中残余的酒一股脑地吞了下去,打算拿起手机结账走人。
‘我先前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会长了。’
‘他好像要去你那个酒吧。’
手机上是三分钟前来自牧青的微信,还有一笔转账。
会长?还保留着三分之一的理智的莫思故转了转脑子,他好像在今天早些时候听到过牧青用这个词,当时他指的人好像是...卧槽?
论正在和前男友说复合时如果被抓到在gay吧喝酒会发生什么,在线等,挺急的。
莫思故的酒一下就醒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藏起来。如果牧青看到的人真是姜自,那他除了藏起来,别无他法。
“莫思故。”
...哦豁,完蛋,莫思故眼睛下移到牧青吃过的盘子上,想着要不拿番茄酱涂脸然后走出去,装作自己是另外一个人?
“别装了,你手上戴的还是当时和我一起买的手表。”
身后的人伸出手,捏着莫思故的手臂,将两人的同款手表一起举到了莫思故面前,随后在牧青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根本连假装的机会都没给他。
“看来你刚刚...有约会?”
吧台的灯光是暖色调,洒在脸上时能够很好地勾勒出人的轮廓,姜自坐在椅子上,被光影弄得有些明暗交错的脸庞,加重了他本就冷淡的情绪。
莫思故有些心虚,特别是在姜自屈着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后,他只觉得身子一下就软了,恨不得当场跪下。但是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虽然是莫思故先来的,但是你姜自也在这儿,不也很奇怪吗?
“你在这儿又干嘛,可别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吧。”
莫思故摸着高脚凳的皮质面料,勉强是将屁股挪了上去,和姜自面对面坐了下来。虽然底气没那么足,但他还是抱着手,仰头看着姜自,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像是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姜自直接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随后举到了莫思故面前。手机上面有两个人的位置,精确到米的那种。
“以前有个人逼着我下了这个软件说要查岗,然后前两天说完想和我复合后就到这儿来了,我不知道这儿是什么酒吧,莫思故,你给我说说?”
真好,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全部封死,真有你的莫思故。
姜自的视线还停在莫思故的身上,从上至下,从里到外都像是要把莫思故给看透一样,明明就是坐在公众场合,莫思故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被拉到舞台上被扒光了一样。
虽然姜自不知道莫思故的所想,但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把他拉到自己每周都会登上的话剧舞台,然后扒了他,自己就坐在下面,让莫思故一个人演戏给他看。
“你能别这样看着我吗,搞得人还挺害怕的。”
“你还会害怕吗?我看你招惹人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姜自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不屑地摇着头,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该说不说,好像和姜自分手了,这人的魅力值反而蹭蹭蹭地往上涨,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一点也没有这种有压迫感的时候带感好吗。快来,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我不介意,我什么都不介意。
“笑成这样,你脑子里是不是又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在想,你怎样才能原谅我。”
莫思故抓着姜自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姜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边说着话还向猫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掌。本来发热的手掌和带着凉意的脸颊相遇的时候,姜自就有些发颤,莫思故一蹭,弄得姜自就更是无奈。
“刚说完害怕,就露出本性了吗?”
姜自今天过来,纯粹是心血来潮点开那个软件看了看,发现莫思故在这个酒吧,自己正好在附近才过来看看。本来只想着过来警告一下莫思故,没想到事态会进展到这个地步。
“对啊,所以可以原谅我吗?”
莫思故双手抓着姜自的手,眼睛看着姜自,随后在他的掌心落下了一个轻吻。挑衅?暗示?亦或是什么别的意思,姜自不清楚,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莫思故,费了很大的精力才按耐住把莫思故拉到自己身上来的欲望。
“看你表现。”
姜自抽开自己的手,重新抚上了莫思故的脸,看着他一脸得逞的样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上当了,来让我看看这几个月你都有哪些长进吧,莫思故。
如果牧青知道他走后,酒吧里会是这么个光景,那他一定会把陈衔暴打一顿,然后还要抱怨几句自己没有吃到瓜这件事。
手机响了起来,刚到家的牧青连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便按下了接听键,他倒想看看陈衔神神秘秘地要和自己视频到底是要干嘛。
“牧青。”
?好奇怪,陈衔的声音按理来讲牧青都是要听厌了的,但是牧青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还是从尾椎骨那儿麻了一下,沿着脊椎输送着这股麻意。
不至于吧,也就一两天没见而已,难不成那酒吧的西瓜汁含酒精?
“干什么?”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废话我都去酒吧浪了要是和平常一样也太不尊重酒吧了吧,牧青心里翻了个白眼,只在嘴上敷衍地‘嗯’了两声。
陈衔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着牧青明显抓过的头发和像是精心搭配过的衣服,心里有些乱,他该不会是见什么小姑娘去了吧。
“你不是一直想看升旗吗,明天定个闹钟,我带你去看。”
“好啊,一定乖乖早起,不过你非要和我视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你要只是说这些那我还不如就待在酒吧呢,这些话又不是非得视频的时候才能说。牧青撇了下嘴,有些不高兴,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拒绝呢。
当然不止是为了说这些。陈衔看着视频里牧青的小表情,想起前两天的选拔赛来。明明不是第一次长时间的不见面,牧青还说什么会在家等自己,但这次他心里的空落感尤为明显。
“我很想你。”
“什么?”
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话,哪怕牧青的音量调到了最大,却依旧是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我说,记得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