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 多接受点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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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许逸一觉醒来洗完漱下楼，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今天许婉琪难得在家。
一看到许婉琪忙里忙外的身影，许逸动作一僵。
果不其然，许婉琪抽了个包装袋把蒸好的馒头装进去：“拿给小衡几个，我还挺喜欢小澄那孩子的，你记得也分几个给人家。”
北京时间六点二十二分，许逸踏进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的人没多少，他趁其他人不注意把药膏放在宋澄桌上，宋澄在他放完药膏后的几分钟进来。
“你买的？”宋澄嫌热脱下校服外套，看到桌上一大袋药暗暗吸了一口气。
“不是。”许逸否认。
还不是，除了你知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宋澄的校服又被渗出了血。
“擦药。”许逸简言意骇。
“擦不到，麻烦你帮我擦一下。”宋澄昨晚没来得及擦药，背后的伤已经开始发脓。
许逸捏着药膏没动。
“你不敢？”宋澄说。
“摄像头。”许逸从袋子里找出酒精与棉签，“靠近些。”
宋澄不明所以，许逸伸手把他的椅子拉近，放下窗帘将他与自己包裹其中。
“忍着点。”许逸掀开宋澄衣服。
“你轻点。”衣服粘着伤口，宋澄疼得皱眉头。
“你昨天没擦药？”许逸撕开棉签包装。
“你怎么知道。”
“猜的。”许逸扭开酒精盖，“伤成这样不擦药，等它烂？”
“你关心我？”宋澄得出结论。
“你还不如做梦来得快。”许逸用棉签沾酒精往宋澄背后擦。
酒精的味道散发开来，宋澄的身体轻微一抖。
“你不是不疼？”察觉到宋澄抖了下的许逸嗤笑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度逐渐放轻，“够轻了。”
“不疼。”宋澄继续嘴硬。
许逸报复似的加大力度往下摁。
“你故意的？”宋澄咬牙没叫出声，许逸靠得很近，以至于宋澄转头时差点亲到他。
“好了。”许逸涂完药膏，折断棉签。
“你们围在这干什么？”扯开窗帘，许逸看到围在周围的人神色自若问。
好一个先发制人。
“没干什么，想看看你们在干吗。”齐衡不动声色答。
好一个倒打一耙。
“看完了？”许逸绑好窗帘。
“看完了。”齐衡用手势示意他们该散了。
宋澄把椅子拉回原位，许逸则从拿出包装袋。
“这是什么？”齐衡好奇地凑过头来。
“我妈做的馒头。”许逸打开包装，脸色微僵又转眼即逝。
“阿姨让你带给我们的吗？”齐衡一听来了精神。
“算是。”许逸神色微僵了下又恢复到以往的平静。
齐衡拿了一个馒头，emm……不对劲，触感不对。
“这吃了牙真的不会掉吗？”齐衡用馒头把桌上掉出的螺丝钉拍回去默默地问了一句。
三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该走了，替我谢谢阿姨。”齐衡把馒头塞桌下。
“他们去哪？”刚刚进校门的顾池看到许逸几人出了校门拉着陈主任。
陈主任背手，语出惊人：“你先写二十万字检讨，我再告诉你。”
“我犯天条了？”顾池震惊之余，不解地问。
“没有。”陈主任一噎。
“那为什么让我写？”顾池又补了句。
“前些天你和齐衡爬墙，我找到监控了。”陈主任诈他。
“那个地带哪有监控？”顾池记得那明明没有装监控。
“所以你是承认了？”陈主任没想到真能炸出来。
“我不承认，我先走了。”顾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别人我就不说了，但你们我觉得有必要说。”陈主任还是不放心跟出校门在他们上车前叮嘱道。
“别祸祸人家学校的小姑娘，你们别看着我，我知道你们不会。”陈主任指着齐衡和许逸他们说，“但这个就不一定了。”
齐衡：“……”
许逸：“……”
“也别像土匪进村一样，见人就打，有点素质。”
就算他们不惹事也不能保证别人不上赶着找揍。
“知道了。”为了早点走，齐衡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应答。
“去吧去吧。”陈主任挥手让他们上车。
“虽然但是，我们没带队老师？”齐衡意识到他们没有带队老师停下脚步。
“要什么带队老师，你们老实点就好了，这是学校相信你们，还有就一天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陈主任叉腰说。
许逸：“……”
宋澄：“……”
齐衡：“……”
看得出三人对校方的无语，不止他们在校车上的有些同学已经在心底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
苍海九中是一所普高，离宁阳一中很近，两所学校只隔了几条商业街，许逸他们乘车来到了苍海九中。
从各个学校来的学生都集中在了九中的多媒体教室，他们纷纷去寻找自己认识的人，而后交谈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从进入九中到现在，许逸一直在宋澄身边打游戏，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但在许逸看不见的地方，有个短发男生一直盯着他看。
直到九中老师拿着一大沓试卷走进来，而他后面跟来几个摄像小哥，他们才安静坐好。
“各位同学们早上好，我叫李饰祁，你们叫我李老师就好。”李老师自我介绍完开始交流与学习第一项：分发试卷。
许逸把试卷扔给宋澄，宋澄接过试卷放好。
此后李老师发多少张，许逸就扔给宋澄多少张，前前后后一共发了三张试卷。
“多接受文化的熏陶是会要了你的命吗？”宋澄终于忍不住了。
“不会，但我不想。”许逸滑开游戏点进音符刷起视频。
由于这三张试卷题目超纲，各校学生纷纷交流起做题方法。周遭又陷入喧闹之中，甚至比先前更吵。
待他们把题做完时已是两个小时后。
“交流与学习第二项，各个学校派出各学科代表上台演讲。”李老师宣布第二项及最后一项。
宋澄分到了数学这一学科的演讲。
“第三项，请分到科目演讲的同学写一篇两百字的演讲稿。限时二十分钟，未分到科目演讲的同学稍安勿躁。”
宋澄拿到草稿纸开始写演讲稿，而许逸因无聊又一次打开了游戏。
“你现在在一中读？。”先前盯着许逸看的短发男生坐到他身边，“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听说你现在都快烂在地里了？天之骄子落在泥潭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还行，你比不了。”许逸一脸淡然。
“像你这种人废物活该烂在地里。”短发男生最见不得他这种表情。
“照样比你强。”许逸真会噎人。
短发男生知道噎不过气冲冲走了。
在一旁听完他们全对话的宋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打算让许逸替自己上台演讲。
“时间到，拿上你们的稿子，请同学们随我来。”李老师整理好名单。
屋外此时阳光正好，众人集中到操场上。从一中开始，依次演讲。
一中的语文科目演讲代表是个女生，在他之后就是宋澄。
“下面有请宁阳一中数学科目代表上台演讲。”
“你去。”宋澄微扬下巴。
“我去？”许逸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胃疼。”宋澄捂住胃随口扯慌。
许逸淡淡把锅推给另一个人：“我数学0分，你去。”
“我不去，我社恐。”齐衡对于上台这事十分抗拒。
“你出去嚎一句谁信？”许逸第一次听说。
宋澄用眼神示意齐衡。
“我前女友也在，分手时她曾放话见到我一次打一次。”齐衡接收到了宋澄的示意，尽管他不知道宋澄为什么非要许逸上，但照做就对了。
“不能不去。”宋澄首次和齐衡配合。
宋澄胃疼齐衡不上，许逸沉默几秒接过宋澄写的演讲稿上台。
“各位老师，同学们，早上好。”许逸从女生手里接过话筒。
“我是宁阳一中高二（8）班的宋澄……”意识到自己窜名的许逸面不改色地改口，“我是宁阳一中高二（8）班的许逸。”
……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直照大地，少年站在阳光下。他低垂着头在念稿子，头发被光映成金色，那一刻他在发光。
“大步走在人生的道路上，沿途风光月霁，荆棘也开成了蔷薇。每一分努力都会铸造未来的成功，不被定义，未来可期。”
许逸弯腰致谢的那一刻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热烈而又响亮。
“吃饭去了。”散场之后，齐衡跟李老师领了三张饭卡。
走进饭堂里，饭堂内安置了一架钢琴，还有学校乐队在唱歌，与吵闹的食堂格格不入。
“九中领导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吃饭都不得安宁。”齐衡内心复杂。
“我们校领导说了让感受原始声带的气息。”排在齐衡前面穿着九中校服的男生扭过头来主动解释，“其实本校学生对于食堂有钢琴理解，但对乐队驻唱这件事理解不了一点。”
“本来就很吵，现在更吵了。”
齐衡竟不知说什么。
“我怀疑九中是不是包了一片葱田，这道菜没见多少肉，葱倒是见了不少。”齐衡挑出一堆葱，“还不如一中。”
“在别人学校少说几句。”许逸挑出姜丝。
“有点怀念一中的饭菜。”齐衡挑完葱又开始挑蒜末。
“我靠他浪费粮食。”齐衡余光撇见一个男生把饭扣在桌子上。
男生扣完抬起头一眼看到坐在不远处的齐衡，眼神中透露着狠戾，抬手把碗扔过来。
“嘭——”丢过来的碗被齐衡巧妙一躲，砸到了许逸的头。
齐衡一脸幸灾乐祸：“你完啦。”
宋澄端着饭菜过来坐下。
“我严重怀疑他不想吃这饭就拿来砸我。”齐衡继续说。
许逸刚要说话又一个碗飞过来。
齐衡还在嘻嘻哈哈：“我躲。”
这次目标是对着宋澄去的，不过因为丢碗的人准度不行砸到了一旁的许逸。
“嘭——”梅开二度。
“别太过分。”齐衡收起刚刚笑嘻嘻的模样，阴沉着脸说，“我说你们学校饭菜不如一中！我说大声点怎么了！沧海九中就是不如我们宁阳一中！”
一连三个感叹号可以看出齐衡到底有多生气。
气氛低到冰点，别校学生动都不敢动，默默地低头吃饭。
“九中的一看就是故意的。”一中的学生忍不了一点。
“就是故意的，怎么你想打架？”九中学生傲得不行。
“来，谁怕谁。”一中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善茬。
“兄弟们粒粒皆辛苦，吃完再打。”齐衡大声喊。
他们听完停下动作扒拉着把饭吃完。
“一天到晚就知道学习的弱鸡。”
“你说谁弱呢？你们不会以为一中只能死读书吧，我们一中学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齐衡快速咽下饭。
许逸手机铃声响起，在他摁下接听键的前一秒，伸手拦住要动手的几人：“别打。”
“冲冲冲冲冲。”齐衡跟没听到似的，带领一中一众学生冲了上去。
“怎么样？还行吧？”陈主任坐在办公室悠闲喝茶。
“挺好的。”许逸淡定自若。
许逸甩开一个上来抓他的人。
“你又惹事了？”陈主任看到被许逸甩开的人。
“没有。”许逸面不改色。
谁知下一秒齐衡因为打得太激烈误闯入镜头，正用铁碗敲来抓他的人。
许逸快速挂下电话，一脚踢开又要用铁碗砸他的人。
刚甩开一个，其他人又继续上赶着揍他，许逸一个不留神被人绊倒。九中的学生见状上前殴打他，宋澄推开他们拉出许逸。
“你没事吧？”宋澄关心地问。
“换你试试。”许逸扶着椅子勉强站稳，他抹开额头上的血渍。
宋澄扶着许逸远离战场，别校的学生早已在一旁瑟瑟发抖。
正当打到激烈之处时，九中的老师匆匆赶来拉开他们。
不久陈主任也赶来了，一眼瞄见站在一边鼻青脸肿的自校学生，低头看脚抬头看天，用手扣疤哭丧着脸，样样都有。
一中除了女生，男生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
“怎么回事？”陈主任靠在门边饶有兴趣笑着问。
“呜，陈主任，我被他们打破相了。”
“我的牙，他们打掉了我的一颗牙。”
“他们欺人太甚，头都给他们打疼了。”
一中学生见陈主任来给他们撑腰，争先恐后地告状。
“你们九中必须给我们一中一个交代！”陈主任一个个听完笑容淡下来。
“一定一定。”九中校长抹了把冷汗。
“到底怎么回事？”陈主任听完差点没压住火气。
“我知道。”
“我也知道。”
“我说。”
“我说。”
“我来说。”
“……”
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要再度告状。
“别吵，一个个来。”陈主任拉过身边的齐衡，“你先来。”
齐衡从书包掏出纸笔给陈主任复盘了下情况，言语中满是自豪：“不过我们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所以你们就动起手来了？”陈主任盯着彻彻底底这四个字问。
“要是默默忍受，逸哥不就白挨打了吗，他被打得这么惨要不是班长来得快，他头都不用要了。”齐衡小声呢喃，故意让陈主任听到。
“这次就不罚你们了，但通报批评还是得有，让你们记住以后遇事别再这么冲动。”陈主任终究心软下来。
“光听学生的一面措辞怎么知道谁对谁错？”和陈主任一直不对付的九中教导主任出声说。
都说九中教导主任唐科护犊子，本来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却是真的。还好陈主任在，不然一中的学生被欺负成什么样去。
“因为我相信我的学生。”陈主任也没多喜欢他。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说慌。”唐科幽幽说。
一中学生一齐在心里默默想：忍住，这是老师一定要忍住。
“监控查起来，别告诉我偌大个学校没有监控。”陈主任给出对策。
陈主任开始在电脑前指指点点。
“你看见没？你们九中的学生先起手的，还丢铁碗砸到我们学生的头。”陈主任停手点了点电脑屏幕，“你看，两次，两次砸头。”
“还围殴我们学生，还把人头打流血。”
陈主任絮絮叨叨，唐科脸色越来越不好。
“自己联系家长，参与这次打架的九中同学自己掏钱带一中同学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已经出来，既然是自校学生先动的手，唐科也不好包庇什么。
“我们也被打了。”九中学生不服气。
“谁让你们活该。”唐科恨铁不成钢骂了他们几句。
“四十八个少了两个，许逸和宋澄呢？”陈主任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人。
“打的时候还在。”齐衡摸了脑袋答。
查监控也没能查到这两人跑哪去了。
“你们九中更要给我们一中一个交代！”一连丢了两个学生，陈主任感觉天都塌了。
丢学生可不是一件小事，随后九中开始紧急广播。
苍海九中的校园里回荡着两人的名字。
让陈主任找到崩溃的两人这会儿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CT结果。
许逸把结果打印出来，幸好头部并未受伤，幸运的是两次都是被碗底砸。
宋澄解锁手机，一条条未接来电蹦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拨回去，陈主任就打了过来。
“喂？陈主任，是我。”宋澄点开接听。
“你们现在在哪？”陈主任焦急万分。
“我们在医院。”宋澄环顾四周没看到许逸人影。
“伤得重不重？”从陈主任说话的语气中都能看出他的担心。
“也不算严重。”宋澄说。
陈主任不免更加担心：“在医院了还不算严重？”
许逸从楼下上来，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宋澄把手机递过去。
“我没事。”许逸接过电话。
“真没事？”陈主任听出是许逸的声音，半信半疑。
“真没事。”许逸说。
“你们待在医院别乱走，我们等会儿过去会合。”陈主任怕他们又乱跑叮嘱道。
“嗯。”
没几分钟，陈主任匆匆赶来，在他后面还跟着一帮人，他们脸上都因为打架挂了彩。
“头还疼不疼？”陈主任上来就逮着许逸问。
“不疼了。”许逸给手机充上电答。
“那意思是说之前疼咯？”陈主任抓住漏点。
许逸：“……”
齐衡过来和他们坐一起，他举起手机就要拍：“比个耶，我发个朋友圈。”
“你觉得你那美颜很好看？”许逸用手捂住他的摄像头。
“我觉着还行，我就看了个磨皮和美白。”齐衡摸了摸下巴。
“滚。”
“他不拍，我俩拍。”齐衡去拽宋澄。
宋澄看着手机中眼睛大大的像铜铃，下巴尖到能戳死人的自己面露难色。
“他不拍。”许逸替宋澄解难。
“你们都不拍，我找别人拍去。”齐衡拿着手机要走。
“你觉得有几个人愿意和你拍。”许逸让出位置。
齐衡没放在心上美滋滋的去找别人拍，结果愿意和他合拍的都嚷嚷着让他把美颜调得更大，不然不拍。
许逸：“……”
“给我打出脑震荡就完了。”一中有个学生捂着头不由得担心。
“你还想被打吗？”九中学生现在越看一中学生越不顺眼。
“你怎么说话的？你不会好好说话吗？”齐衡皱了皱眉，“九中的还想打一架吗？”
“来，谁怕谁，刚刚还没打够呢。”九中学生嚣张跋扈，“打输了可别找我们校领导哭鼻子。”
“张添，别自以为是。”齐衡懒得搭理他。
“又怎样，来来来，往这打。”张添指着自己的脑袋挑衅说。
“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你。”齐衡收起手机抬脚一脚踹倒他，挥起拳头就要打。
“嚷嚷什么呢？医院是让你们打架的地方吗？刚刚还没打够吗？”陈主任过来拉开齐衡。
“要不要给你们办个比武大会让你们大展身手？”唐科扶起张添，“你们都给我写检讨。”
“你们也写，行为太恶劣了根本没把校纪校规放在眼里，一千字以上两千字以下。”陈主任轻哼一声，“一人领一张草稿纸，闲得慌就给我滚去写检讨。”
“太多了，根本写不完。”齐衡开始嚎。
“没写过检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另一个学生也嚎。
陈主任没松口让他们老实呆着等自己回来。
陈主任回来时，他们才写了不到一百字，有的才写了“检讨书”这三个字。
“数学试卷和检讨，要哪个，自己选。”陈主任假咳一声把刚刚去打印好的试卷拿给他们，“我建议你们都选试卷。”
“我这么爱学习的人，当然要选试卷。”齐衡听懂了陈主任话中话从他手里拿过试卷就要动笔写。
其他学生虽然没听懂，但并不妨碍他们选试卷，因为他们相信齐衡。
“你们也是。”唐科不甘示弱。
“写什么试卷，我要写检讨。”九中学生推开试卷。
一中的学生都选择写试卷，九中的学生都选择写检讨，区别一下子明显开来。
一中学生在看到上头那行学业水平考试测试卷这几个大字时，暗暗窃喜，果然选对了。
许逸的试卷拿给齐衡帮写，陈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写完了，请过目。”齐衡把试卷统一收好递给陈主任。
不到二十分钟，试卷就一张不落收完，这种题对于一中学生来说毫无难度可言。
唐科在陈主任前面拿过一张试卷，开口一句质问：“我的学生实打实写了一千字检讨，你给你的学生写的什么？学业水平综合测试卷？”
“都一样。”陈主任摆明着想气他。
“哪里一样了？这试卷这么简单，丢给鸡写鸡都会。”唐科怒怼他。
“我是他们老师还是你是？”陈主任淡淡反问他。
“我第一次见。”唐科平息了下怒火，“以后少招惹一中的人，吃一垫长一智，听懂没？”
“听懂了。”连吃两次亏的九中学生应了声。
“以后别意气用事，听懂没？”陈主任装模作样地教训他们。
“听懂了。”一中学生也装模作样地应。
唐科真是气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