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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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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突然响起水神的声音,祝融烈凝神去听。水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不知是怎么了,祝融烈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我只是,只是试试传音阵…”
“神——”
传音阵被关闭,祝融烈看着手心发怔,“我…我,表哥…我…”
“怎么了?”
“神君说,他只是试试传音阵…”
“……”司梨闻言,气的发颤,抬手就打向祝融烈,“你个狗东西,谁教你封闭传音阵法的?!我教的?!”
祝融烈思索许久,终于想起是怎么回事,是前些年自己神志不清脑子里总有异响…
有一次恰逢水神传音询问他是否按时吃补血汤药,烦躁之下,切断了自己与水神的传音阵。
气血攻心,体内力量不停冲撞,祝融烈半跪在云端捂着灵台不停颤抖。
“是我执迷不悟,不肯信他…”
待祝融烈昏迷后,苏澜才将人抱起,“我…我不该试,我就是好久…好久没和他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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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日,祝融烈才从床上爬起。妖界的冬天比人界还要冷,洛小幸裹着厚重的披风急匆匆得从洞外奔进来,“星君,您醒了?!”
眼前人有气无力,他连忙去搀扶,“先吃些东西,好不好?”
“我睡了几日?”
“六日了…”
洞外传来司梨的声音,似乎在与谁争执。
“苏澜会照顾好烈儿!”
“他自己半死不活,如何看顾烈儿,我必须留下!”
“那不是还有小幸,你这样天天惯着阿烈,他何时才能独当一面!”
“梨哥,川姐姐…”祝融烈急忙奔出来,拉开二人,“是我没用,我备了许多神草仙力一定会够的!”
“你太小,我如何能放心?”白川叹道。
忽然间,几人脑海中同时响起天帝的灵音,脸色纷纷大变!
“古青雀逃逸,命四境所有仙君,全力搜查!”
“烈儿!你和苏澜暂且留在妖南境搜寻,小幸与古青雀纠葛颇深,说不定会回这里。”司梨按住祝融烈急忙道,“再者你身子未好不宜奔波,他们能照顾你。”
“我也留下!”
“你留下,柳辞怎么办?!你放心让他一人?”司梨拉起人就往天上飞,“你个傻蛋,水神能让烈儿有事么!”
“可水神气息太弱,我怎么能不担心他们!”
“烛日神君自会留意他们的动向,水神将死之事,唯你我二人知晓。”司梨指指天空,“上头几个神君,从小都是被水神惯着长大,就没一个让人省心!”
“能瞒得住吗?水神灵光…”
“别操心,他们独处的时光本就少,你去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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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幸收回看着飞走的二人,又转过身看祝融烈。
祝融烈倚着洞壁四处没瞧见苏澜,“苏澜呢?”
“澜仙君去东海了,估计下午就能回来。”
两人提着剑奔向雪猫族旧址,将整个领地逛遍,也没看见任何身影。
风雪太大,祝融烈不停咳嗽。洛小幸化为九尾巨兽将祝融烈护进怀中,“星君,还好吗?”
“还好,还好。”
大雪很快演变成暴雪,风也变为暴风!祝融烈立刻祭出凤灵锁将整个王宫笼罩起来,“进结界,此地也许对古青雀还有用处,不能被暴风破坏。”
“我们去密室看看…”
王宫多被鸟族洗劫一空,除了些残破桌椅,连个像样的瓦罐都看不着。祝融烈捂着灵台,一路走一路痛,强忍着呕血的欲望往前。
扒开宫殿残石,洛小幸停在一口枯井前,“我先下去,星君慢些。”
地底黑暗无光,脚底“咯吱”作响。祝融烈掌中幻化灵火看向脚底,原是一座木桥怪不得响。岸边似乎是牢房,祝融烈忆起几年前被囚禁的日子,“十二有消息吗?”
“没…没有,但是有些事还是得告诉您。”洛小幸停住,转身拉住祝融烈认真道:“十二不像是一只猫,更不像一只没有灵智的猫。”
“这些日子我总是回想以前的事,我每次精心做的肉食,它从来都不屑一顾。”
“它太漂亮,是我见过所有同族中,最漂亮的一只。它能分得清是与非,痛与苦…”
“我们决战那日,我亲眼看见它在你怀中消失。你身上的那些血都是我的血…它很可能是,是水神。”洛小幸攥紧祝融烈的手,深吸一口气又道:“它的所有行为都在告诉我...它爱你。”
“它为你心痛,为你哭喊…我在它的眼里,看到与重公子眼中同样的杀气,它想杀了我。”
“我本不知它是谁,但自从我知道重公子是水神后,我才确定它就是重公子。”
白衣少年字字诛心,祝融烈停在原处静静地站着。凤凰重新审视过往,从水神的消失,十二的出现。
古青雀忌惮水神的力量,所以在花田底下被一只猫震住。
又怕冷又怕热的娇气猫,不爱吃鱼,只爱吃自己碗中的饭。不爱和自己一起洗澡,每次被自己洗完澡,都羞得在被中躲一天。
所以他早就得知自己深爱于他,回天界后缕缕示好。所以他也知道自己被取血,从而煮了很多补血汤药。
祝融烈眼中带泪,口中带血,面上凄惨哀怨。长桥上,跪着的红衣少年如同刚死的鬼魅,看不出生气。
桃树下的神君,曾为自己折尽傲骨,端着糕点一次一次送到清墨殿。
灵火散去后,两人再次陷入黑暗。桥下雪水缓缓流淌,将地面的寒气带入地下。
“神君…”
微弱的哭喊声从地底传来,苏澜停住脚步,蹲下身将手按进雪地里。他连忙追入地底,刚点亮洞便看见长桥上对跪着的两个少年。
“烈儿!”
洛小幸看见来人如同看见救星,“苏公子,星君昏倒了!”
苏澜慌忙将人抱起查看,血泪混在一起,显得少年狼狈不堪,“烈儿?烈儿?”
“你们来这作甚?”
“是为了查古青雀。”
“带路。”苏澜瞥了一眼四周,将怀中少年揽紧,“他这几天情况如何?”
“烈哥哥心中悲痛,今日才醒来…我不该惹他难过。”
“你又做了什么!”苏澜声音陡然变得冷漠厉声道。
“我猜测当年陪着星君的那只猫,是水神所化。”洛小幸声声渐渐弱下来小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发誓,我绝不会再做伤害星君的事!”
“哼。”
绕过地牢与诸多石室,洛小幸停在一道木门前,取下头上发冠。发冠内,嵌着一枚羽状物什,很是古朴。
密室内物什不多,多半是些书册卷轴。洛小幸略过书册卷轴,直奔一木箱而去。箱中珠宝首饰甚多,洛小幸悉数收进袖中。他摸索着空箱,细细感受着。
他随手拿过一支金钗,小心地划着。很快,木箱被取下一块木板,露出藏在里面的书。
“青雀起舞,万民向之,然湖水暴涨…”洛小幸将书册递给苏澜指着最后几行道:“亦不改民心,数万同族,埋骨三界湖。”
“三界湖就是花田下的那片湖,是当年蛇族鸟族以及我族的交界之处。”
“这意思是万民同赴湖中只为观青雀一舞?”苏澜继续往前翻,“遇朱鹤仙,一念倾心,相思寸寸难解。”
录中大多是青雀之事,此人应是爱慕青雀,却未宣之于口抑郁而终。
“你手中的青雀羽,就是从这书中而来?”
“这书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当年青雀神坠入妖界沉睡,被我族先祖救助唤醒,所以她将这青雀羽与她神器相连,以保我族不灭。”洛小幸手中幻化青雀羽,青雀碎羽上仍有神力环绕。
两人又翻阅许多卷册,与柳年相关的寥寥无几。
“他是蛇族所害,银月也许知道些什么。”
“银月,我传音问问…”苏澜幻化传音阵,“祝融峰,把银月的传音阵密告知于我。”
“啊,我翻翻册子!”祝融峰拿过卷册,找到银月的名字,“阵密是——银冠壹”
苏澜又给银月传音,“银月,速来雪猫旧地。”
“您是…啊!”
“你怎么了?”
“没事!”
苏澜凝神去听,只听似有什么破空,是鞭声!
“可是遇到恶妖?你在哪里!”
“仙君,我没事!待入夜我脱身去找你们!”银月关闭传音阵,又发出几声痛呼。
“瞧你长的不赖,怎么就得罪了小殿下。”鸟族士兵道,“乖乖从了不就得了?省的受这些皮肉之苦。”
“还真别说,他和…那个银蛇族谁,上一任王君长得还有些相似,莫不是遗留的皇室子弟?”
银月低下头,虚弱不堪,“求求几位大哥,饶过小人…”
“你这不叫受苦,你们王室是不是有个女孩叫银念?好似是那蛇王的亲妹妹,那家伙死的老惨了,眼珠子都没咯!”鸟族士兵,又甩下一鞭子。那鞭子沾了盐水,破开皮肉渗入血骨,疼的银月直打颤。
他下界许久,这是头一次听到妹妹的消息。小幸只跟他说,他妹妹带着族人往北迁避战去了…
“噫,那姑娘长的多漂亮,被舒左将连脸给抓烂了!”
“可惜可惜…若能活下来,说不定在宫里能得着不少人的疼爱呢。”
“走走走,开开荤去!雪猫族的美人也不少啊!”两人猥琐非常,扔下鞭子,往内牢里走去。
听说他们要去找雪猫族人,银月忙祭出仙魄跟随二人。
内牢比外牢血腥气还重,不少雪猫都瑟瑟地挤成一团,互相取着暖。
这些雪猫毛色多为赤色,像是洛小幸的亲卫族军!
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怎会流落至此?!
猫群中,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凡人?!
两个狱卒拿出剑,拨弄着雪猫们。其中一只愤怒的咬着剑,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洛阳?怎么,又想挨顿打?”
“喵嗷!”
“别管他,他又不能护着所有人。”另一个瘦狱卒,捡起一只瘦弱雪猫,扔到牢外!那雪猫没有灵阵压制,瞬间化为人形,以锁链为剑警惕地盯着两人。
“就她吧?”
“上回也是她,上上回还是她,你怎么玩不腻?”
“别个的你打得过?”
“诶,扫兴!你先去,我等你!”胖狱卒挥挥手不耐烦道,“别一会舒大夫又来要猫,这都毒死多少只了,就剩这一牢了!”
瘦狱卒和那瘦弱女子大打出手,不过一刻钟女子便败下阵。长期饿着,越打越打不过。
瘦狱卒拖着她拐进旁边空牢房,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黏腻的声响。不听女子哭喊,倒是听狱卒咿呀呀的乱叫。
“臭娘们,每回都咬我,你也不嫌累!”狱卒甩手打了女子几个巴掌,差点给女子打昏过去,“来啊,接着咬!本大爷就喜欢你这狠样儿!”
银月望着女子,心疼得厉害。可若此时出手,那将前功尽弃。
过了半个时辰,女子被扔回牢房,化为原身小猫。
牢中的凡人忙将她捡起塞进中衣暖着,他又从袖摆中摸出半块馍馍,递进中衣。
“倒是个好人…”银月试探性地进入他的身体,“本君乃天界火神宫银月,能否借阁下躯体一用?”
“仙君请便。”银月小心地挤进他的身体,才发现此人竟然生了灵台!银月转而钻入他的灵台,扑面而来的陌生气息,冲撞的银月连连后退!
“抱歉…”
“没事,没事…”银月站稳后,慢慢走向灵台中那个人影。和仙力冲撞的,不是魔力就是鬼力…
此人不像是魔,难道是哪家鬼仙?
“您是…鬼仙?”
“一介布衣。”
此人气度不凡,不卑不亢,难得人界有此佳人。待两人走后,银月站起身小心地,观察着上方的灵阵。
好似,有着七星殿的气息。
银月触碰灵阵,发现灵阵对他并不起效。这灵阵难道只针对妖族?七星殿灵阵众多,是哪个小仙和鸟族勾结?还是哪任使君不仁不义。
但七星灵鞭择主,最重心性,如若心术不正灵鞭不可能任他使用。
牢外传来响动,银月忙探头望去。是狸族?
狸族的人怎会出现在此处?!
“人呢,死哪了?!”
“谁?!”瘦狱卒跑出来看下狸厦,连忙陪笑,“狸厦将军,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给我抓十只猫,我要拿回去炖肉!”
“可有御令?”
“查查查!”狸厦甩出御令,大步踏入内牢。雪猫族大多没有反应,被抓的那一刻,就没想活着。
此刻活着,只为被抓出去时狠狠地打一场!
狸厦望见内牢的灵阵,嗤笑,“你们使君倒真是舍得灵鞭,居然拿来镇这群俘虏…”
他想踏入,忽然想起什么又收回脚,“你们两个过来,本将…本将要进去,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一群!”
“诶诶诶,您去,咱两看着。”
狸厦踏入的那一刻,立刻化为原身小兽。他目露凶光,盯着最前头的洛阳,“想活着就给我老实点!”
他踮起脚,犹如王一般,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雪猫群。
洛阳扑上来,狸厦一把将它按住,使劲吼了他一声!
底下小猫微微一怔,随即又挣扎起来。狸厦没使劲儿,看着它打滚的模样,觉得破有意思。
倒挺会演戏。
狸厦扒拉着雪猫群,挑出九个瘦瘦小小地扔到一旁。他又转了两圈,随后瞥了一眼银月,“怀里的猫,给老子拿出来!”
银月对上他的目光,也是一惊。他看了看牢外紧盯着狱卒,沉沉地叹出一口气。
狸厦将十只猫一只一只叼进笼中,咬的一嘴鲜血与皮毛,“怎么养的啊,一个比一个瘦!多喂点饭不行吗?瘦了吧唧都不够本大爷塞牙缝!”
“诶诶诶,您说的是。”
牢房里响起一阵哀嚎,狸厦拧起眉头恶狠狠地吼着雪猫群,随后他抬手指着洛阳,“他,给老子喂肥点儿!我过几日要来取!”
“小的遵命。”
瘦狱卒眼看着那瘦猫被带走,气的“哐哐”拍着牢门,“老子的女人没了,这狗东西住在天街吃的还不够好吗?!非要来吃猫!”
“狸族一向和雪猫族有仇,估计是报仇呗。那洛小幸害得他身死,灵鞭也丢了,他心里当然有气。”
“这不是没死吗,就不能放过老子的女人吗?!”瘦狱卒暴跳如雷,拎起鞭子就朝银月打去!
谁知银月早已昏死过去,任凭那狱卒怎么打都不吭声。
两人又躺回去,银月才继续看起灵阵。七星灵鞭所化的灵阵?
也是,这牢里都是强悍之辈,确实得用灵鞭镇压。
银月抱起洛阳低声道,“你被关多久了?”
“不多,也就百年…”洛阳任他抚摸抬头疑惑道,“您先前不是问过么?”
“哦…”
银月转而看向灵台中的另一人,“阁下可否跟在下讲讲这牢中之事?”
“嗯。”人影垂着眸,面上都是哀伤,“我是近几年误闯入妖界雪猫族领地,正碰上鸟族入侵雪猫族,就被一起抓了过来。”
“鸟族百年间入侵数十次,抓捕近两三千雪猫族民。”
“两三千怎地就剩下这百来只?”
“鸟族有位神医,常用雪猫试药,百年前毒死的猫怎么着也有一千来只。其余的不是病死就是饿死,或者…被打死,玩虐至死。还有就是像方才那样,被带走吃掉。”
说神医,神医就到。舒岁推开牢门,带了好些糕点吃食,珍贵药材摆到桌上。
两个狱卒麻溜地起身,揽过美食,“神医,您来了…”
“今儿狸厦那厮又带走十只,他拿着御令属下拦不住啊…”
“无事,牢里不是还有百来只么。”舒岁挥挥手,径直踏入牢房。他挑挑拣拣,拿了几只病歪歪的猫崽,扔进笼中。
没看见那凶狠小猫,舒岁环顾一圈,才发现他窝在凡人怀中一动不动。
“这回不逞强了?”男子生的温润如玉,眼角微微笑着,眼底还有一颗红痣。
“喵嗷!”
“行了别叫了,你又打不过我。”
他拎起洛阳,翻来翻去检查几遍,没发现有什么病症又扔回凡人怀中。
舒岁走前,照常冷言冷语,“卑贱的东西,能死在本官的手里,也是你们福气。”
他拿着猫正想走,看到瘦狱卒那飘忽的眼神,“你女人呢?被狸厦带走了?”
瘦狱卒眨眨眼睛,委屈地落下两滴泪,“是…”
“哭什么,这样…”舒岁微微思索,“我看看能不能给你要回来,要不回来我在府里给你挑个更带劲儿的,怎么样?”
“我就喜欢她…”
“行,劳烦你这么多年,这么点小事就交给本官。”
“谢谢舒大夫!”
“诶对了,你可别把前几天抓进来的银蛇打死了,殿下念的紧!”舒岁微微施礼,随后远去。
银月嗤之以鼻,长的天姿国色,心思却如此歹毒。待揭开这层血仇,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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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族皇宫
鸟族小殿下在宫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宫门口。
“快去看看银乐怎么样了!”
“是。”
“还有,还有银瑞、银河他们!”
小侍女拿着令牌长驱直入,银蛇族多是年幼就被关押,性格温顺常会被送给各宫各殿当奴才。银瑞和银河见到侍女,垂下眼睫,默默地钻进她的袖中。
银乐尚有气息,就是伤的很重。他依然被绑着,侍女没有御令只得留下许多银子吩咐狱卒好生照料。
舒平苏接过银瑞和银河将他们小心放在窝中查看他们的伤势,“下次不要再逃跑,知道了吗?”
“你关不住我们。”
“银瑞,你就这么不怕死!”
银瑞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盘成一团,“我怕活着。”
“那你就,好好活着。”舒平苏将二人扔进橱柜,随后关上门往鸟王寝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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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王寝宫
“父王,把银乐还给儿臣吧?”
“不行,他太危险,你别再打他的主意!”
舒平苏看向一旁的母亲,眼睛里蓄满泪,“娘,我喜欢他…”
“舒权,把那小蛇给他吧。你再挑别的美人不就是了?”
“夫人,是我不给吗?是那银蛇太危险!他身上有灵鞭的气息!”舒权慈眉善目,眼睛眯成细缝。银乐滋味儿甚妙,怎能轻易放走…
“父王您不给,那我只能自己去抢回来了!”
自己父亲根本就是个贪恋美欲无耻好色之徒,竟然抢自己儿媳妇!听说大哥的美人也被抢了,得去找大哥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