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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后妈求生指 ...

  •   傅家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一连两周都风平浪静,红河会没有再出手的同时,傅京泽和丹尼尔也不见踪影。

      待傅白身体好转,回公司正常工作的时候,傅氏的股票因那场成功的人设营销而涨了不少。

      因为期间浮玉跟着他学得不错,故而被他带着去了公司,当天就担任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

      对于傅白有意无意的培养,浮玉虽然猜不透,倒也欣然接受,她从不跟钱过不去,若能努努力多掌握些傅氏股份,就不愁离婚这个隐患了。

      虽然是空降,因着她是傅氏老板娘的身份,公司高层也没什么反对的声音,她轻松站稳了脚跟,完成了手上的工作便打算去傅白办公室等他下班。

      一路上,职员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

      美人连走路都婀娜而雅致,白衬衫掖进半裙里勾勒出软腰不盈一握,修长双腿前后交替间,不规则的裙边荡起荷叶般的涟漪,衬得她如水波上的仙子,端庄矜贵,高不可攀。

      “老板娘太美了!”

      “就算是个花瓶,也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级吧。”

      众人窃窃私语,见她进了总裁办公室,再也看不见了,才悻悻然收回目光。

      甫一进门,还没开口,坐在宽大的环形办公桌前的男人便抬起头。

      傅氏总部是凡城的地标性建筑,足足有一百二十层,总裁办公室里的环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但如此壮丽的钢筋园林却远不如那个在金字塔顶端叱咤风云的男人惊艳。

      成熟,温雅,和一双比枫糖更甜的深邃且深情的眼。

      “不必等我了,你先回去吧。”

      闻言,女人莞尔一笑,撑着桌面看他:

      “那我不走,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回去吧,我有点事,今晚不回家了。”

      他眸色温和,拒绝的话语也如春风拂面,浮玉清楚这又是要将自己排除在外了,识趣地本着妻子的角色关心了一番丈夫的身体,便提着包离开。

      正好,她今晚去一趟星期五,上回莽撞的试探得罪了柳川,这回得悠着点了。

      公司的人精们看见老板娘独自出来往电梯走,凑过来自告奋勇要做她的司机,女人一一回绝,电梯门快合上时,却听一声焦急的大喊:

      “等一下等一下!”

      女人按住开门键,只见一个年轻姑娘抱着一沓文件急匆匆跑进来,连连致谢,她定睛一看,巧了。

      正是之前酒吧碰上过的那个险些被下药的姑娘。

      小姑娘见了她,也是一愣:“是你?!”

      那天被杀手打晕后,她被好心人送去了医院,并无大碍,虽然事后报了警,把王总送进了监狱,但遭遇杀手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她又去过星期五几次,但都没再见过这个女人。

      浮玉颔了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心下却为这个小姑娘的观察力惊了一下,要知道她当时画的妆面堪称易容了,连柳川这个前任上司都没认出来。

      “上次……你没事吧?”小姑娘眼底是浓浓的担忧。

      “没事。”

      “你是新入职的员工吗?我叫封巧巧,也是刚入职不久,目前是总裁助理,怎么称呼你?”

      “叫我浮玉就好。”

      两人交换完名字,电梯门就打开了,封巧巧的目的地是十二楼,临走前,她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才说:

      “你这几天,走路注意点。”

      见女人疑惑地看着她,小姑娘吞吞吐吐地说:“我之前看到新闻说什么高空抛物什么的,太可怕了,就想提醒你一下,没别的意思。”

      浮玉微微一笑:“谢谢。”

      她红了脸,落荒而逃,电梯门缓缓合上,遮掩了女人逐渐冷凝的眼。

      高空抛物……么。

      ……

      夜深人静,寒蝉鸣泣。

      昏暗的小夜灯映出卧房里的重影,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均匀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漆黑的阴影缓缓覆盖,模糊的轮廓高大健硕,仿佛要将沉睡的女人吞噬。

      就在他们将碰上她时,女人倏然睁开眼,翻身就从枕头下掏出一柄手枪:

      “谁!”

      来者没想到她早有准备,更没想到她第一时间就拿出枪,姿态熟练。

      不过,从女人拿枪的姿势,他也清楚这恐怕是她唬人用的自保手段罢了。

      “是我。”来者压低的嗓音透着三分虚弱。

      “……京泽?”

      女人眉头微颦,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的好儿子大半夜闯卧房,能有啥好事。

      她正想开灯,顿了顿,忽而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腥气,借着小夜灯的光,她看见屋里还坐着个人,姿势有些奇怪。

      她顿时了然,看来是受了伤,找她这个半吊子医生来了。

      卧室里有个隐藏的密室以备不时之需,浮玉叫两人进去,反身去拿药箱。

      男人们肩并肩坐好,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女人的背影,乖巧得像是幼稚园的小盆友。

      她没有换衣服,丝绸睡裙紧贴胴体,两根细肩带摩挲着漂亮的蝴蝶骨,沿着脊背光滑的沟壑往下,白璧无瑕,春色无边。

      两道视线如火舌寸寸舔舐灼烧,大有蔓延之势,女人气定神闲地转过身,皮笑肉不笑:

      “先生们,看够了吗?”

      丹尼尔咳了咳,他自觉失礼收回目光,傅京泽却是避也不避,冲她眨眨眼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轻哼一声,女人拎着药箱回来,举起剪刀剪开丹尼尔的衣物。令她震惊的是,丹尼尔身中两弹,大腿、背部和肩膀三处深可见骨的刀伤,整个人像是泡在血水里似的,竟然能坚持到现在。

      除了这些外伤,他身上有些伤十分奇怪,是由内而外透出的青紫爪痕,超出了她的认知,十分诡异。

      但时间紧迫,她动作迅速地取了子弹,利索地止血、缝合,没有麻药,男人全程硬撑下来,唯有紧锁的剑眉和津津冷汗,昭示他并非没有痛觉。

      那阿尔戈船英雄般完美的身躯如今是伤痕累累的战损状,杂糅着野性与残缺的美感,隐隐勾起人性最卑劣的凌虐欲。

      诱人的禁果近在咫尺,只需稍稍俯身便能吻上胸膛,苍天在上,即便她提醒自己是已婚妇女,也难以控制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为男人隐忍时絮乱的呼吸,滚动的喉结和闷哼感到愉悦。

      没有任何对话,空间一寸寸逼仄起来,仿佛被与外界隔离开,空气在逐渐升温,连呼吸也变得黏腻而难耐。

      渐渐地,上药的指尖愈发不安分,捉弄似的在敏感的伤处触碰、起舞,似有若无,蜻蜓点水,不痛,却痒得他快要发疯。

      手腕倏忽被握住,她抬起眼来,对上一双沉寂的眸,如冰封的湖面,沉郁的黑暗在冰面下翻滚咆哮。

      “够了。”

      男人嗓子火烧火燎,哑得厉害,传入她耳中,莫名涩气。

      “真的……够了么?”

      她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睛,笑得像个撩拨书生的妖精,指尖却重重撵过挺立的红色禁果,如愿感受到他的战栗,笑得更欢。

      他的欲望如皮球般被她捏在手中玩弄,豆大的汗珠划过起伏的胸膛,沿性感的腹肌滚落,没入耻骨。

      该死,不够,根本不够!

      “嘿,夫人,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位伤员啊。”

      被晾在一旁的青年强行打破了他们的进一步交流。

      放在往常,他倒是不介意说说什么多人游戏的玩笑话,他甚至该对于她给傅白戴绿帽的行为乐见其成,但现在——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了整个心脏。

      波澜只是一瞬,他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可笑。

      他对她,竟有了最不该出现的占有欲。

      青年敛下眸中的暗色,在她看过来时,已经挂上了轻佻的笑。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傅京泽的外伤并不算严重,身上同样有那种奇怪的爪痕,但她问起时,两个人都不肯正面回答。等浮玉安顿好两个伤员,又清理完密室的痕迹时,天已经大亮。

      趁着保姆出去买菜的功夫,她偷偷进厨房煮了锅粥端上楼,不知为何,盯着在卧室里嗷嗷待哺的两位,她诡异升起背着傅白养小白脸的自我唾弃。

      表情有一瞬的微妙。

      ……

      “你是说,你们消失这么久,是去对付红河会了?”

      “嗯,目前红河会的余党在找我们。”

      丹尼尔淡淡地补充,喝了口粥,软糯的白粥下肚,暖意回涌。

      “一群疯狗,真难缠。”傅白耸耸肩,眉宇间透着几分随性与恣意,仿佛把红河会赶尽杀绝于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调味剂罢了。

      他的斜对面,正敷着面膜的女人窝在单人沙发里,没了在傅白面前的端庄温婉,像只慵懒的猫儿。

      “所以你们是打算在这里避避风头?”

      他低笑一声,食指竖在唇心,嗓音缱绻:“所以,劳烦夫人保密呢。”

      这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场麻烦源自于她和傅白,浮玉自然是应下来,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揭了面膜,起身去浴室。

      笔直修长的大白腿透着玉质的莹润,袅袅婷婷的背影像是有磁性,将视线吸附,她离开后,男人们换了个坐姿,对视时空气中滋滋冒着电光。

      对面怀着什么龌龊心思,双方都心知肚明——所以怎么看怎么碍眼。

      “要不我送你回基地去吧,丹尼。”傅京泽笑容和善,一副为好兄弟着想的模样:“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怕照顾不好你。”

      他一刻都不希望她再将视线放到丹尼尔身上,他嫉妒得发狂。

      “没关系,”丹尼尔好整以暇地躺平:“有人会照顾我。”

      这幅淡定的模样落入青年眼中,俨然是恃宠而骄,更让他咬牙切齿:

      “她只是看上你的身体罢了,你以为她喜欢你吗?”

      “是吗,我会注意保持身材。”

      初步交涉不欢而散。

      ……

      入夜,暖黄的光满盈起居室,男主人照常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等待晚餐,保姆一边上菜,嘴上疑惑地嘀咕:

      “今天可真是奇怪,厨房里的食材好像少了些。”

      浮玉一颗心霎时提了起来,她今天悄悄做了两顿饭送上去,却没考虑到食材消耗,大意了!

      男人察觉到她瞬间的紧绷,视线淡淡地掠过女人无意识蜷缩的指尖,转而问管家:“京泽回来了?”

      后者摇摇头,“没有看见少爷。”

      “去他房间看看。”

      管家应声离开,不多时就下了楼,摇着头:

      “确实没人。”

      “那兴许家里闹老鼠了。”保姆忧心忡忡地说:“明天让老文来检查检查。”

      浮玉在一旁赞同地点点头,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殊不知自己的反应全落入丈夫眼底,男人抚了抚她的发,半敛的眸光闪烁不定。

      用完晚餐,夫妇去后花园散步,远远望去,他们相谈甚欢,偶尔对视时,望向对方的眼眸里都是柔光,宛若璧人。

      琴瑟和鸣的一幕,恰落入两双深沉的眼。

      月色如水,余一丝透过玻璃,斜光横陈。黑暗中有双手合上窗帘,一声冷笑。

      “计划提前。”

      “正有此意。”

      因着傅白还在疗养,浮玉本以为今晚也和以往一样分房睡,却没想到傅白却说这冷落了她,要恢复以往的同房睡,无疑打了浮玉个措手不及。

      傅京泽和丹尼尔都还在卧房的密室里!

      意识到傅白对她起了疑,女人面上惊喜,转头就打算给那两人报个信,可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意图,没给她这个机会,径直进了卧室。

      窗帘紧合着,室内一片漆黑,浮玉急匆匆跟在他身后,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拖延时间,却见他已经在推密室的门。

      “老公……”

      一声娇柔缠绵的呼唤,女人柔弱无骨的胳膊缠上他的腰,水蛇一般从身后钻入他怀中,软玉温香在怀,他止了脚步,垂眸凝视着她。

      纤纤素手慢吞吞地往上,解开衬衫的纽扣,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指尖所到之处,激起阵阵酥麻。

      他大手一捞,女人便压上他的胸膛,鼻尖相抵,他问:

      “宝贝是在勾引我么?”

      她搂住他的脖颈,暧昧吐息:“那……你上钩么?”

      少顷,她得到了回应。

      “如你所愿。”

      随着惊呼,女人被打横抱起。长夜漫漫,春潮带雨,浪花拍打着礁石,一阵又一阵,一声又一声。

      那扇门就这样被遗忘在脑后,再无人问津。

      今晚,是四个人的不眠夜。

      ……

      繁华的街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熙熙攘攘的人流在购物中心前的小广场来来往往,鲜艳的旗帜随风飘扬。

      “L家的设计确实不错,可惜上周没能拍到那串女神之泪,要是能配上就好了。”

      “傅先生出手,那还有我们的份儿啊,说来傅夫人你打算在舞会拿什么宝贝出来竞拍呢?”

      “秘密,现在揭晓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三位光鲜亮丽的女性从美容院里出来,亲热交谈着往商场里走去,就在将要进门之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花盆,从楼顶坠落,摔在女人们的跟前。

      “天哪,天哪!”

      三人中,右边年过四十的妇人受了惊,连句话都吐不出来,不停在胸口比着十字。

      “保安呢!还不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左边那位显然更加凶悍,一边支使着工作人员,一边打电话找人调监控。

      这显然不是一场意外,但凡她们步子快哪怕那么一秒,就会被这花瓶送进ICU。

      站在她们中间的女人显然是最大的受害者,锋利的碎片割裂了衣裙,渗出猩红的血迹,那纤瘦的身形晃了晃,被好心人扶住。

      “你没事吧?!”

      嘈杂的人声像是隔着水咕嘟咕嘟地灌进来,她脑海中一片混沌,无数闪回的片段疯狂攫取记忆,漆黑天空下的红之森,伫立幽绿海面上的灯塔,捧着蜡烛祭祀的愚昧信徒……

      一声呼唤,自无尽遥远处传来,令人神魂一震:

      “……浮玉……回来!”

      她猛然睁开眼。

      “醒了!”

      “傅夫人,你没事吧?”

      视线逐渐聚焦,几张放大的脸凑在眼前,她不知道自己嘴唇惨白,面如纸色,只觉脑子昏沉得厉害。

      “我……我没事。”

      浮玉费劲站起来,看了眼地上的花盆碎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封巧巧的忠告。

      “你的腿还在流血,我送你去医院吧。”

      “……劳烦了。”

      傅氏总部,正在办公室里奋力敲击着键盘的小姑娘动作一顿,若有所觉地望向窗外。

      “巧巧,资料整理好了吗?赶紧给傅总送过去。”

      “啊,马上!”

      顾不得其他,小姑娘急忙埋头于手上的工作,但当她抱着厚厚的文件去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头顶上司并不在岗位上,桌上有一封未启的信。

      这可不常见,她疑惑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看着那封信,掐了掐指,半晌,双眸睁大。

      ……

      暮霭沉沉,落日余晖渐渐没入远山,归巢的鸟儿划过天际,窗外的铁线莲迎着微风飘荡,如飞舞的紫蝴蝶。

      拱窗前,轮椅上的女人静观风景,单薄的身形纤细瘦弱,腿上缠着厚重的绷带。

      头疼欲裂,混乱的思绪揪成一团,但腿伤火辣辣的痛让她勉力维持着清醒。自婚礼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身边潜伏的危险。

      一部分源于傅白,一部分则是直接冲着她来的,于她来说更麻烦的是后者——直到现在,对方都还隐匿暗处。

      她去找过柳川,询问了春晓的事情,得到的答案却令她震惊:春晓一直是个善良的姑娘,但三月一号起她和六个舞女一起失踪,再出现时,就是在购物中心泼她浓硫酸那天。

      三月一号,正是浮玉和傅白的婚礼。这期间发生过什么,只有春晓她们自己知道,但她们被抓到警局后就集体自杀了。

      这太离奇了,她完全无法想象,是什么能让一个善良的人变恶毒,甚至去杀人。

      也许……她垂眸思忖,也许封巧巧,知道些什么。

      “夫人,先生今晚回来吃饭吗?”

      保姆正准备做晚饭,一边系着围裙,一边问。

      浮玉回过神来,看了眼手机,傅白并没有给她发消息,她便点点头:

      “回来。”

      ——但今晚,傅白并没有回来。

      月色渐沉,热腾腾的饭菜逐渐失去温度,手机上发送的短信,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响。

      她给傅白的司机和秘书都打去电话,那头却是忙音,她心头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见女主人神色越发凝重,保姆踟蹰道:“我再把菜热一热?”

      浮玉勉强笑了笑,说:

      “不了,你先走吧。”

      保姆离开后,她打电话叫了另一位司机,准备让他载自己出去找人。

      时针指向十点,餐厅寂然无声,逐渐冷凝的夜,笼罩着餐桌前的影子。

      “在等谁?”

      薄凉的嗓音在静默中响起,影子惊动了一瞬,片刻,被更深的黑暗笼罩。

      炙热手掌压在她的肩膀,发丝乖顺地划过男人略带薄茧的指尖,被轻柔地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俨然逾越,女人柳眉微颦,佛开他的手,冷声道:

      “你出手了?”

      “什么?”对方声线里染着惊讶,似乎确实不知情。

      “别装傻,”她心下起疑,质问:“丹尼尔在哪?”

      “楼上,还能在哪。”

      男人耸耸肩,姿态十分坦荡。

      这个回答似乎没什么可挑剔的,想到两人身上都带着伤还没好,似乎也确实不可能跑出去搞事,思及此,她拿起手机,打算催司机快点过来,可这一次,电话却没能接通。

      怎么会……

      她不信邪,又换了个人选,仍旧无人接听。傅家聘请的司机都是配备了真枪实弹的保镖,怎么可能全部闹失踪!

      “需要帮忙么?”好大儿贴心地询问。

      狼崽子会帮忙?他不补刀都算是良心发现了。浮玉没把希望放他身上,一边翻通讯录,一边解释道:

      “我要去找傅白,他出事了。”

      话音落,餐厅静了半晌。

      “那不好吗?”

      耳后传来一声低笑,她听见他反问中的愉悦,修长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对上深海般幽暗的眼,刹那间激起被毒蛇缠上的颤栗感。

      不……不对劲!

      脑中警报拉响,却被牢牢按在轮椅上,手机摔落在地,破碎镜面折射出交缠的剪影。任由他一点点逼近,攫取雪山绽放的嫣红,余音淹没。

      “这样,你就属于我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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