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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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甜么？”糖果的香味随着云雀恭弥张合的双唇中溢出来，陈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讷讷地吐出一个带着疑惑的“啊”字。
云雀恭弥笑了笑，昏昏沉沉的陈墨只看到一眼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眼前的他就不断放大，压在唇瓣上的重量越来越不容忽视。
云雀恭弥一手抚着她的侧脸，一手穿过发丝托着她的后脑勺，使她不得不抬头迎向他。
不同于上一个吻那样浅尝即止一触即离，云雀恭弥温柔地贴紧、碾压她的唇瓣，细密的啄吻吮吸，时不时探出舌尖勾勒她的唇形和刮过她的唇珠。
未几，更是攻城略池，轻巧挑开她的牙关诱出她的舌头与之交换气息缠绵，彼此之间呼出的气息和口腔内的糖果香气逐渐交融为一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升温。
耳鬓厮磨间，皆是致命的诱惑与欲念几近沦陷的危险境界，让人昏昏沉沉的，仿佛灵魂出窍。
极致的暧昧拉扯轻易的让人几乎忘却今夕是何夕，只能恍惚意识到此时此刻仅剩的是你与我。
陈墨觉得脑袋里像在不断地放烟花，炸得她七荤八素。
两人分离后微微喘气来不及反应又再次听到云雀恭弥略带喑哑磁性的声音：“甜么？”
“……”陈墨脑袋发懵，他问的是哪种的甜不甜呢？
“还疼不疼？”云雀恭弥埋在她的颈侧低笑，唇角像无意识的轻微擦过她颈侧那一块不甚明显的枫叶胎记。
云雀恭弥喑哑克制的嗓音低低地传入她的耳朵，能够清晰地听到他微喘紊乱的气息，直达她的鼓膜引来阵阵战栗，连带着胸腔内的心脏也扑通扑通高频率地跳动着，兵荒马乱激起她一阵手足无措。
“嗯？”见怀中的人迟钝得一直没有反应，云雀恭弥难得的恶趣味暂时回笼，他直起身子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尚未反应过来的迷蒙双眼，还有红透了的耳尖和被津液润泽过显得更加红润亮泽的嘴唇，诱得人忍不住想要再次采撷那两瓣甜香。
他微眯了眯眼，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拭过她的唇瓣带走那丁点水光，还意犹未尽地用指尖勾勒着她精致小巧的唇形。往日淡粉如樱花瓣的唇色因为一场久违的亲吻染上了更艳的红润。
“甜、甜的，不疼了。”陈墨还未回过神来，只是讷讷的回答道。
究竟是和云雀恭弥接吻的甜还是吻中裹挟着桃子味的甜，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觉得头还是有点儿晕，心脏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泡满水的棉花，沉甸甸的，不断地带着她下坠沉沦。
也不知是深渊绝境还是远离尘嚣的桃花源。
“陈墨，第一次见面时候说的话，从那时候起，直到现在，都并非玩笑。”
霎时间听到云雀恭弥开口，陈墨仍觉得满脑子浆糊还在那搅和。却又福至心灵突然想起来与他初次单独会面时的那些话。
——我是专门来等你的，陈墨。
——看来你是当真不记得了，这半年多你居然都没想起来。
——陈墨，等了半年你都没来和我相认，我现在来找你了。
——是时候该履行约定了，你嫁给我还是我娶你？
十一岁的佐佐木墨即将要和十三岁的云雀恭弥分离。
佐佐木墨乌黑发亮的双眼里早已含了一泡热泪，在她懵懂的心里只想到用最亲密最大胆的行为将不设防的云雀恭弥按倒在地垫上，强行抱住他贴上他的嘴唇。
双目对视，云雀恭弥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并未停留多久，他定了定神扶住了她的腰。被突袭强吻一口并被毫无分寸地啃咬使得他唇角微微破了个口子的痛感也都不算什么了。
而后，佐佐木墨还幼稚的强迫对方与自己拉钩定下誓言，云雀恭弥懒懒散散地直起身子换了个姿势，让她能赖在自己腿上靠得更舒适。
而佐佐木墨仍然还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满眼都是贪婪，想要将此时此刻云雀恭弥的模样、神态、动作，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不想忘，不愿忘，也不能忘。却最终还是在那么多年之后把自己的誓言打破了。
云雀恭弥眯了眯眼，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也许是叫做遗憾，无奈还有一种即将面临脱轨未知之路的情绪。
未过多久，看向膝上正一脸泫然欲泣想说什么却始终不敢再主动开口的人，一时心底涌起的热潮击溃了他的理智。
平日里不困于心，不囿于情的清冷孤傲全部像紧绷后断裂的弦，不复存在。
云雀恭弥郑重其事的托起她的后脑勺，缓缓倾身向下，声音中富有磁性：“墨，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云雀恭弥也无需等待她的回答，身体前倾，精准无误地贴上了佐佐木墨的唇。
温软的唇瓣肌肤相亲，再一次的亲吻短暂而青涩，两人却都同时体会到了那种柔软和内心悸动所带来的震颤感。
陈墨变得非常迟钝，却竭力想要回想起来那时候她冲动上前亲吻云雀时他是什么反应。年代虽然久远，但却不妨碍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云雀那瞬间迅速泛红的耳尖还有染上了些许红晕的脸颊。
后来他还很温柔的回亲了她，也愿意顺从她幼稚的拉钩约定“谁也不能忘记谁”，最后还给她绽开了一个极致温柔的笑靥，还有在多年以后想起来仍会让她感到心慌意乱胸腔发麻的一句话——
“墨，分离也许是短暂的，也许会是漫长的一段时间。但你说过你不会忘记，我姑且是这么相信着。但是你的那句话表达有误，应该是……”
——等我们再度相遇，你是否准备好，要嫁于我为妻？
再后来佐佐木墨就跟着妈妈四处奔波讨生活，无数的变故后慢慢地也就和云雀恭弥断开了联系，曾经千丝万缕的羁绊和牵挂，似乎都被时间这道残酷的线给硬生生割裂，再无一丝波澜。
也不知是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了，还是因年少不更事，那些信誓旦旦的童言无忌也在经年累月之后随着大风吹去，了无痕迹。
陈墨低着头想了会，没有接着云雀恭弥的话说下去，抬起头来已经跳脱到另一个话题中：“我不疼了，你疼吗？”
云雀恭弥不解蹙眉，话题的跳跃让他对刚才猜测的一些想法产生了动摇，究竟她是清醒着的还是尚在混乱中的。
明明对话交流看起来还算保持正常，却总是有些地方产生一丝违和感，不禁让人想她究竟分不分得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胳膊上的伤其实还在疼的。”她有点委屈的低声说，身子往边上挪了挪，跪坐在他旁边，“我可以看看你肩膀上的伤吗？”
云雀恭弥一怔，没想到她突然跳脱的话题竟是为了问这个。
虽然习惯了任何事都是自己面对和处理，也不愿意让人亲眼见到或者触碰他的伤痕，却还是听到这句带着点哭腔的话之后心里发了软。
平日里他很少会穿V领衣服，大多数都是高定西服，内搭各种各样的衬衫。上面的纽扣系上，外人根本无法窥得一角。
然而陈墨却敏锐的发现了，在今晚对话走向越来越迷离的情况下，还不依不饶地想要查看一下他的伤口。
他穿着的是墨蓝色的睡袍，内搭白色的打底薄衫，只需轻轻退下肩膀上的一角衣衫，锁骨上那一道浅显的疤痕便能让人一览无余。
虽然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多年沉积下来形成的旧伤，已经恢复成一道不太显眼的白色伤痕，但他没想到，陈墨小时候也勉强算是个哭包子，长大了后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因为看到一道多年前的伤而情绪难以自控的哭了出来。
他突然觉得有点拿她没有办法，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她思维总是这么的跳脱。
“小恭，这个伤疤……是很久了的吧？”她说话间还含着鼻音，手有点犹豫不决的想要摸上去又不太敢。
云雀恭弥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后一怔，在心底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直接覆上了那道伤疤。
曾经的失误受伤，所谓的强大和自尊心，在此时看来也并没有什么了。他拒绝别人的关心和探究，但对于陈墨来说永远是个例外，她不是旁人，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因为他是云雀恭弥，他有他的荣耀和孤傲。但他同时也是个男人，血肉之躯再强大，也终究不是无坚不摧的神明。
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去抚摸那早已泛白却仍显得与周围细致滑腻的皮肤格格不入的伤疤，不由自主地一颗眼泪就砸在了上面。
“我知道很疼的，晴属性治疗后残留的痛感还是会让我觉得难受。我知道你很强大，一直都知道的。但是看到你身上也许不止这处伤痕，还会有其他的地方也受过伤，也痛过，我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别担心。”云雀恭弥穿过她的发丝，落在她脖颈后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安抚她，试图让她的情绪缓和下来。
“上次和泽田纲吉出任务发生意外的时候我并不知情，知道你受了伤我也曾想过，将你拉入这个里世界来是否对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我曾坚信不疑自己能够保你安然无恙。”
陈墨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对他哪些话表达的不同意，鼻音间带着的心疼和担忧也丝毫不加掩饰：“小恭，不会再受伤了的对吗？”
她微微朝前倾了倾身子，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那道泛白的疤痕，随后伸出舌尖舔舐描绘着那道疤，像幼兽会给受伤的同伴舔舐疗愈伤口般的行为。
云雀恭弥内心一震，紧闭的双眼突然张开，灰蓝色的眼眸中紧紧锁住了陈墨泛红的眼，笑得如春风轻吻繁花般柔情万分：“不会。以后你也不会。”
我的荣耀，我的自尊，我的失而复得，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放手。
“陈墨，如果早知道喝了酒之后的你会如此坦诚相对，也许早就该带你去酒窖任你放纵一回了。”
“啊？”陈墨想要揉揉有点红肿干涩的眼睛，被云雀恭弥及时地牵住了手，她的嗓子有点哑：“没想到云雀大人收藏美酒的癖好并不是空穴来风。可喝多了酒是会误事的呀。”
云雀恭弥勾起唇角笑得很愉悦，靠得很近的陈墨听到了他胸膛起伏的震动声，又或许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喝酒误事，这句话你应该对自己说。”云雀恭弥越靠越近，眸子里有一丝戏谑的光泽一闪而过：“你好好想想，刚才舔舐伤口状似疗伤的举动，在一个对你隐忍克制多年的男人面前，这意味着什么？”
“……”陈墨大脑宕机，无法作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