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俱乐部迎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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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俱乐部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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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野斜倚在门框上啃咬水果，果肉被咬下的脆响混着淋浴水花的回响。
二十分钟后，水声骤歇，隔着水雾，能瞧见人影迟疑地摩挲浴巾边缘。
想到方野“私人物品共享”的奇葩规矩，周霆攥住浴巾的手指突然蜷成青白，最终咬了咬牙，最终用浴巾在腰部裹出个潦草的结。
“浴巾是崭新的，我没用过，瞧你害怕的，”方野睨着周霆湿漉漉的脖颈，“委屈劲儿收收，给你个念想——”果肉爆裂声混着冷笑刺进对方耳膜，“等我捧回世界赛奖杯，明年首发位归你。”
周霆愣住了。
方野哼了一声，补充：“今年我想夺冠，这是我的梦想，我要亲自打。”
周霆没有回答，他清楚方野领导的ZQG绝对有夺冠的实力。只是前几年都差了临门一脚。
他看见方野从床上站了起来，路过了衣柜前的全身镜，和自己的身体短暂一瞬间重叠在镜子里，这诡谲的重合持续了0.1秒，镜面将两人身形拓成重影。
他和方野几乎一样的身高，却比方野瘦一些。
白炽灯光斜切而入，两道瘦削轮廓在镜中短暂交叠又分离，如同露水消融前最后的虹色折射。
“不必。”周霆抓起搭在椅背上方野的T恤往身上套，柔顺的布料掠过锁骨，“钱货两讫的事，我既然收了钱，就会做好助理，替补，陪练。”
“你不是想上场打比赛？”方野有些意外。
“暂时不了。”
洗浴时想清楚了。
既然命中有奔波，那不妨用尽全力奔波。
方野哼了一声，打开冰箱，里面保鲜着果盒，他漫不经心地挑了一份自己刚刚吃过的水果，递给周霆，“补充点维生素吧，这种美人指葡萄挺好吃。”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周霆接过果盒，里面保鲜着外观奇特艳丽的葡萄，就在周霆打开保鲜盒的时候，他看见了盒子镜面上的自己。
靠，这是我吗？
人靠衣装，这话怕是不假——
穿上方野的运动衣后，周霆发现，自己整个人的气质确实有些不同了。
这些运动衣物款式简约，并不是寻常明星定制的高奢，而是一种较为朴素、看不出品牌的手工款，以蓝白色为主，简单的造型和线条，但一眼就看得出版型极佳，好像出自设计名师之手。
得益于二人不仅年龄相同，身高也是相近、身材相似，周霆穿着方野的衣服，竟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只是方野长时间泡在健身房，雇了全职私教和营养专家，比起没有系统性锻炼的周霆，他会更结实一些，肩膀看上去更宽阔，也把衣服撑得更合身、得体。
“以后喜欢吃什么时令的水果，可以在我们房间门口留字条，签我的名字就行，基地的采购员会给你开单。”方野回头瞄了一眼周霆。
周霆瞪大眼睛：“代签？”
事关身份盗用的隐患，还可能产生伪造合同、票据或遗嘱的风险，代签的签名过于逼真，可能在法律文件中被质疑真实性，所以一般人绝不会这么做。
“嗯，以后都由你替我签名，包括给粉丝的签名，”方野淡淡道：“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练‘方野’两个字，要练到笔迹鉴定师都头疼为止。”
周霆难堪地闭上眼睛：“你就想让我彻底活在你的影子下，对吗？”
“对。”方野反问：“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周霆深呼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轴转动声打断对话。
一个男人推开了门。
“哥？”方野的脸色陡然不爽，“不是叫你在楼下等？”
“我是你哥，坐楼下等？”男人不悦，他闯进门后看见了周霆，似乎并没有很意外，还顺手打了个招呼：“航班延误了，机场离这儿近，顺路过来我弟这坐坐。”
“你好。”周霆面对陌生人还是很讲礼貌。
“你就是我弟的……呃……”方新想着措辞，“小搭档？”
“是宠物。”方野纠正。
“差不多嘛。”哥哥又扫了一眼周霆身上穿着方野的衣服，忍俊不禁，“我弟的小癖好还是这么……变态啊……小鬼看上去挺可怜的。”
“……”
“他自愿的。”方野强调。
“养替身嘛，我懂我懂，这集我在《禁闭岛》看过……”哥哥冲周霆挤了挤眼睛：“我弟他心理扭曲，对一切有变态的掌控欲……”
“闭嘴！”方野板起脸。
“急了急了。”
周霆：“……”
目光在两人间逡巡，哥哥继续道：“老爷子让我捎话，集团要冠名一档喜剧综艺。”他冲方野扬了扬下巴，“评委位空着……”
“没兴趣。”
“那，让周霆去吧？半个月后开机。”
“他？”方野心中冷笑，就周霆被全网黑的程度，去当评委？
“他不行吗？”方新却摇摇头，他可不这么想：“话题型 评委，虽然是黑流量，却能制造冲突热点。”
“我行！”
周霆站了出来：“通告费多少钱？”
方野：……
怎么把周霆这一茬给忘了。
给他钱，让他去死都行。
“头部综艺常驻嘉宾，单集10万，如果你去的话，我再给你加200万如何？”方新嘿嘿笑：“我弟想用钱拿捏你，我偏不让他顺遂。等会我们加个微信。”
方野：？
周霆老实巴交：“现在加。”
“闹够了吧？”方野敲了敲桌面：“经理到了，换衣服，赶紧——”
方野说着，自己先换上一套运动衣。
周霆无意间瞅见方野换外套时露出的脊背。
这种身材十分适合搏击格斗，贴身短打，因为方野的肌肉丝并没有丝毫夸张，而是像薄薄的鳞片一样，结实地覆盖在四肢上，极具运动天赋。
方野看见了周霆眼中的羡慕。
这时候哥哥很不合时宜地插话：“我弟身材不错吧？”
周霆：？
哥哥指了指着方野的胸膛：“该大的大——”
又指了指方野的腰腹：“该细的细——”
“以后有你爽的，”方新无奈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集团里的事情都落在我肩上，还是我这个弟弟快活，每天只需要花钱，还有时间健身——”
方野黑着脸，拉起周霆：“哥，你好好呆着吧，我们有事。”
周霆最后再往全身镜整理仪容，他轻轻抓了抓头发，让碎发看上去随意一些，然后在蓬松的头发上，戴上了印有一个Q版形象鸭舌帽。
随后，他猛然看见，这Q版形象竟然是方野。
这……大概是俱乐部定制的物料，方野这家伙也太自恋了……
“周霆，广远是我们战队经理，也是我父亲派来盯梢的人，嗯，如你所见，我老爹和哥哥一直不支持我搞电竞。广远平时负责应酬，当然，你现在又多了一个任务，多给他整点活，少让他烦我。”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欢迎新的替补。”
一个声音也同步传来，语气中难掩热情。
周霆和方野在走廊外望去，那个风尘仆仆的声音这时正匆匆赶到。
砰！
一声巨响，他一脚踩空，坐在了楼梯口。
周霆嘴角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两下，就这？这就是方父派来盯梢的顶级商业精英？
不管怎么说，经理广远以这种平淡而响亮的方式正式登场了。
这个中年男人的发福程度像是啤酒肚里有了动静，皮带上的钥匙扣叮咚作响，最后，额前的一小撮卷发配上标准的地中海款脱发非常标准，使他不费吹灰之力集齐了当代普信男三要素。
广远气喘吁吁地打过招呼，“哟！新少爷也在。”
方新摆摆手：“你们去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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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QG俱乐部，是传统体育电竞豪门，旗下拥有数十种电竞游戏分部，投资方是方家掌控的“Z字传媒”。
庞大的钢铁堡垒式建筑群，在夜雨中犹如蛰伏的巨兽，《异界》作为当今世界上最炙手可热的顶级电子竞技项目，自然颇受重视，占据着整座园区的中枢核心位置。
数千名青训生居住在园区，基地内应有尽有：小剧院，健身房，体育馆，操场，游戏厅，小卖部，大超市，简直就像一所大学。
这座电竞大学的晚上灯火通明。
主队核心选手们都在训练。
“你好，我id叫胖妹，真名翁解红，很高兴见面。”穿着粉色常服的辅助选手，突然从战术屏后探出头，全息投影在她圆润的脸庞投下斑驳的代码流，“微博上有人在刷数据，建议你暂时别开任何社交软件。”
胖妹，这个id周霆早就认识，被称为“胖女孩辅助”的她，曾经在国榜顶分叱咤风云，周霆作为高分路人王，没少排到过她。
胖妹用美甲刀撬开一包代糖跳跳糖，糖粒在舌面炸开的噼啪声掩住后半句：“都是方野的狗，企图利用人海战术逮捕你。”
“嗯，谢谢！我心里有数。”周霆大方地微笑，对着胖妹点了点头。
喷子们在微博过年，在团建，他懂。
与此同时，周霆也想起，据说这位天才辅助，被医生告知患有某种遗传性的先天性代谢疾病，无法控制体重，将会一直胖下去。
但她乐观开朗、豪爽大方、敢于自嘲的性格让她吸引了一大波粉丝，虽然外貌条件不佳，但毕竟是联赛少有的女性选手，博人眼球，再加之操作和技术十分狠辣，敢拼、敢秀、敢打，深合观众口味。
因此，比赛中，导播也很给面子，总将镜头切给她，她的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抬血，都深深印刻在观众脑海中，被剪辑成了各种天秀集锦。爱用粉色键鼠、粉红色耳机的胖妹也被粉丝们戏称“设备越粉，操作越狠”。
这几年来，她积累了大批粉丝，直播人气一直居高不下。媒体报道的签约费，胖妹的身价一年大概是4500万，当然这也正常，在电竞圈越来越娱乐化的今天，选手的经济价值早已超过了他们的成绩价值，胖妹是圈子里的人气王，每年微博之夜的常客，身价自然不匪。
周霆向来自卑，因自卑而善良，从不以貌取人，在他眼中，她并不胖，只是一个乐观的女孩子。
“***，**你*的***，你**坑了老子还想要盾？还想要盾？”
走廊尽头突然爆发的国骂像是交响乐里的不和谐音，某人将电竞椅蹬得后仰悬空，周霆侧目看去，是一个短发高个男人，正单手操控着“狂战士”角色在竞技场中一顿翻滚，躲避了无数朝他飞来的技能。
周霆暗笑，这应该就是暴脾气的K9了吧。
K9火冒三丈，砸了一下桌子，大声咒骂游戏里的路人队友：“开局就去送人头，送的比我杀得快，还想找我要盾？？你配吗？？？我这局游戏——但凡——注意听好我的强调，但凡给你一个盾我全家死绝！”
“不至于不至于……”广远汗颜，对周霆道：“这位呢……是我们队的前锋，K9，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比较暴躁。”
“看出来了……”周霆点头。
K9砰地一摔耳机，结束了这局让他怒火中烧的单排，转头歉意地对周霆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K9，前锋位，以前交过手，没加微信，等会可以加一下。”
看见了周霆的衣服，K9忍不住擦了擦眼镜。
有些眼熟，这不是方野的T恤？……
随后，他瞬间恍然彻悟，嘴角含笑，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眼光看着周霆。
走廊的最末尾，一个沉默的男孩突然开口：
“二左，狙击手，”
他朝周霆比了一个中指，周霆曾经单杀方野时比的那种，随后强调道：“我是方野粉丝。”
周霆望着对方复刻自己当年的挑衅手势，头疼地接话：“我以前的老队友，大左，是你哥。”
“是。”冷漠的二左点点头，惜字如金，“但是别套近乎，你惹方队，就是惹我。”
大左，是周霆老东家KCG的狙击手，和周霆当过半年队友，他真名叫左天磊，和小左是亲兄弟。
关于他的故事，周霆略有了解，原本他打算带着弟弟一起签约KCG，但因为弟弟崇拜方野，孤身一人来了ZQG。
都说华夏赛区盛产狙击手，这话不假。
正因为他们这两位顶级狙击手的效力，KCG战队和ZQG战队才能多年保持联赛顶尖队伍水准。
“等下，你怎么穿方神的衣服？”二左猛然站了起来。
方野曾经送过他一件，他不舍得穿。
周霆没好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当然要！”小迷弟对方野的痴迷让周霆想吐。
都认识完了。
周霆盘点了一下ZQG俱乐部的纸面实力：人气辅助胖妹，天才狙击左高扬。
——好家伙，再加上响当当的“刺客之神”方野……这队伍妥妥华夏战区夺冠阵容啊！
自己倒十分像那个多余的人——唉，看来自己被雪藏也不过分，点外卖、送水、看饮水机的活儿，怎么看都是自己大小长短正合适。
“来这边！”所有人相互介绍后，经理广远带着周霆来到他的训练机，毗邻方野的位置。
身旁的方野打了个哈欠。
训练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变得清晰可辨。
方野转了一个圈，战术椅在地面划出尖锐的摩擦音，他起身时，战术平板电脑上的智能温控纤维泛起涟漪般的银光：“该我了？ZQG队长，刺客位……”他停顿的节奏像在调试周霆，“或者你可以叫声爹。”
“爸爸。”周霆的应答快得像是预先编写好的反击程序。
战术屏的蓝光将他嘴角的弧度渲染得晦暗不明。
惊动了一抹粉色，他听见身后传来水杯翻倒的声响，K9的咒骂声与胖妹憋笑的气音。
广远手机锁屏映出他轻度抽搐的嘴角，胖妹不经意间轻轻摘下粉色的耳机，若无其事的调修，K9的水杯刚刚不小心失手砸在地上，他骂骂咧咧地捡起来，就连装高冷的小左，都悄悄侧眼看过来，他的表情突然间不那么排斥周霆了。
“干嘛，我反正早就不要脸了，叫两声爸爸也没什么。”周霆摊手。
广远作为经理，露出复杂的表情。
“周霆，你的意思是我在欺负你吗？”方野眯起眼睛。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听到。”胖妹吐着舌头戴上耳机。
“嗨呀，刚刚那个狗屁队友到底什么来头，我可要上软件好好检查一下你，国榜400分这么菜，该不会是演员吧？”K9破口大骂，掏出手机。
小左更不用说，他的偶像包袱拉满，一转头，假装在专注排位的样子：“方队做什么都是对的。”
此刻，广远思绪极速电转，正考虑如何打圆场，周霆却满不在乎地耸肩道：
“你是我金主爸爸嘛，叫你爸爸也没错。反正，我亲爹死了，你喜欢当就当吧。”
“……”
方野好气。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没想到，在外人面前，周霆是另一个样子，他嘴硬，也要脸，会反击，绝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毫不在乎。
这个周霆反击的样子，真让人想要狠狠地……揍他，把他压在地上，把他头发弄乱，□□他的括号刘海……
方野及时按住了自己内心某种隐秘而癫狂的想法。
“啊那个……方总，我就继续介绍了。”经理广远打了个哈哈，冲着周霆使眼色，“跟你介绍一下我们战队的规矩吧……”
他将一份作息时间表压在了周霆桌面上。
“规矩？”周霆问：“违反有什么惩罚吗？”
广远忍不住笑一声，按下指纹解锁了手机屏幕，有意无意说道：
“自己看清楚了，违规要扣工资。”
“这怎么扣呢，某人没钱了吧？”方野在一旁冷哼一声。
周霆嘴角抽动了一下，在他开机的时候，生物识别腕带和电脑连接成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财务系统的红色警示框悬浮在空中——确实没钱了。
说起来……自己好歹是一线选手，竟然口袋空空，不免落得一种万古悲秋、伤天悯人的心境，可叹时运不济啊！
“没钱了只能从工资中……”
“未来十年，我也没有工资。”周霆忍不住提醒经理。
方野一次性支付十年的签字费给他还债，经理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欠提醒，一提醒就会自己想起来。
“那你的直播收入……总该……”广远声音大了起来。
“网上都是喷我的，你觉得有人会来看我直播，还送礼物？”
广远头皮发麻，他没想到周霆竟然这么干净，一分钱都没有，让扣款规矩也无从扣起。
叮咚！“哈利波特骑着扫帚飞——”
随着全息屏幕亮起，一首洗脑魔性的开机音乐响起。（备注①）
在周霆眼前，迎面弹出了半透明的VR信息窗，是战队欢迎界面。
ZQG俱乐部拥有自己的ERP平台（备注②）。
其中“联赛资讯”一栏，正在滚动播放今晚的各大媒体的热点新闻，并在新闻后方标注了各大舆情公司后台提供的热度数据——
微博：
“ZQG俱乐部官宣——ZQG.周霆正在连接……”（沸）
“我国电竞人才缺口达700万，华夏当局有意进行技术资金扶持。”
“从周霆转会看待电竞豪门俱乐部未来五年发展趋势。”
“电竞从业者频频登上综艺节目，体量早已超过娱乐圈……”
快乐电竞人：
“ZQG签约污点选手周霆，有意制造转会期地震博关注？还是另有隐情？”
《酷鸟电竞》门户网：
“细数最佳新秀周霆亮眼操作top10（动图），top1的单杀曾经让方野很无奈。这一次，富二代方野放下成见，握手言和，还是有所图谋？”
芭蕉游戏资讯网：
“ZQG是否下了一步好棋？深度剖析周霆的‘招黑’属性在战队舆情运营方面的难点。”
“周霆是否未来可期？这得看ZQG能为他提供什么。”
“黑红也是红，引发争议让ZQG今年讨论度暴涨……”
菠萝电竞：
“补强还是雪藏？ZQG最后一块拼图？详细分析联赛最强刺客方野为何需要替补。”
不用看基本也知道都是一些胡乱的分析……在键盘上洒把米，鸡都比你们会写，周霆腹诽道，他轻轻捏动二指（备注③），将战术屏关闭。
“刚刚咱们俱乐部发微博官宣你的加盟……”广远在一旁偷瞄，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悻悻道：“呃……你懂我意思吧，咱们战队粉丝还好，都比较中立，主要是方野的个人粉丝，你单杀了方野之后……方野的粉丝很难饶了你，所以我们官博也不好太偏袒你。”
广远打着预防针。
“没事，我心态挺好的，”周霆摇摇头，不好意思道：“电竞嘛，实力说话，那些黑料我不在乎的。”
方野对周霆一副满身铁甲的样子嗤之以鼻，心中腹诽道，说着不在乎，夜里没少偷偷刷微博哭鼻子吧？别的不说，刚刚在我房间里委屈的那鬼样子……啧啧……
不过方野还是压低嗓音，对经理点点头，交代道：
“差不多了，广远，规矩都交代清楚了吧，既然这样，今天大家都先休息吧，我们一会儿要去交接他的游戏账号——至于他在网上被人喷，虽然他自己活该，不过好歹也是咱们俱乐部的选手了，你交代下去，让公关部做一下舆情引导，保护一下。”
“明白，一会儿让市场部门去做。啊对了……周霆啊，咱们俱乐部，还有一些生活上的规定，你都自己看吧。”
广远将所有材料一股脑塞到周霆怀里，周霆粗略看去，都是一些诸如“在俱乐部不能抽烟”、“训练室除了方野不能脱鞋”、“除方野外全体禁止螺蛳粉”、“除方野外禁止吃榴莲”之类的双标规定……
“你在极光平台的直播合同，也从KCG俱乐部转到我们ZQG，你的直播要和我们正式队员接轨，一个月要播满45小时。”
周霆差点忘了，全约不单单只是经济约，还包括了其他合约，最重要的就是直播合约。
广远碎碎念道：
“直播嘛，不一定要打游戏，可以播吃饭、睡觉；转播一些其他战队的比赛，也就是俗称的‘水时长’；极光平台拥有《异界》游戏所有竞技比赛的转播权，你们还可以二路流进行比赛解说。
“甚至，可以拍你的电竞椅，怎样都行，咱们俱乐部有方队罩着，直播平台那边的超管一般不敢多说话，我们合约也就做做样子，凑够了时长够了就成，哈哈。”
所谓“月初不努力，月末补时长”，周霆效力过KCG俱乐部，对这些规则还是很清楚的，但是直播电竞椅、空直播间挂45个小时，着实有些夸张了，这在KCG是绝对禁止的，但是世界上最大的直播平台《极光》——貌似是方家的产业。
“我会试试……直播的。”
周霆想，好歹直播还能收点礼物钱，如果真的有人刷礼物的话……可以改善自己目前身无分文的窘境，或者，可以接一些代练打号的单子……？
但是……直播真的能顺利吗？
想到方野粉丝的力量……周霆忍不住腹诽，那些入魔的粉丝们恨不得亲手来俱乐部消灭自己，然后把我的死相拍在社交平台上，普天同庆、班扬符赏……
周霆无奈地想，我早已经清空了微博，现在的喷子们可没有战场，但如果开播，那场面不用想，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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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①哈利波特骑着扫把飞：22年确实是洗脑的是这首歌……25年修文的人突然被死去的回忆攻击了
②ERP平台：内部工作人员的专属工单系统，选手的日常训练任务便是一份份工单
③捏二指：这是个手势，24年苹果新出的VR用这个手势进行关闭，因为这本是22年的文，所以修改后特别标记出来，时代在进步，感觉科学技术上一直有长足的发展，很多写的东西不往后预测着写，未来看文的时候就会很尬，没有代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