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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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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站着一众人看的蒋容容脸上微红,只好挣了挣试图扯开那人的胳膊,没成想越是挣那胳膊圈的越紧。
“殿下,您这能不能先松开?要喘不来气了。”
张老汉拉着要往前凑的童童就往院子里拽,身后几人也作看不见一般留下两人站在门外。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太过外漏,关月峙平复了好久才开口说了话。
刚刚一路赶过来,院落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被告知蒋容容还未回来,没有再多做停留就要出去找,结果刚到门外就遇到了回来的人。
那一刻,他提着的心才慢慢落了回去,看着蒋容容开心的模样又不知怎么的有些怒意升腾而起。
蒋容容趁着关月峙愣神功夫才将人推了开,她看着脸色并不是太好的人有些胆怯起来,所以也没有在上前只是站在那里小声的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关月峙步步靠近,然后垂眸看着面前人一脸无辜的表情再多的气都生不起来了。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们。”
“哦,吓我一跳。”蒋容容舒口气,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看关月峙不答话,她举了举手中的小玩意笑着说道:“不是快近年关了吗,张伯想着准备一些年货,今年府内人多,备的东西自然也不少,所以才回来晚了,殿下来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等好久了吗?”
蒋容容手中拿的是一只红色的灯笼,里面没有火所以颜色显得有些暗。
关月峙从她手中接过来端详一番然后才出声:“进去吧。”
院子内的一群人正在忙碌着将购置的东西搬进库房内,童童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只一模一样的灯笼看到两人进来一蹦一跳的跑过去:“姐姐,你看我的已经点着了,好看吗?”
蒋容容夸赞道:“好看好看。”
“殿下,你可不知道,今日出去姐姐看见这也稀罕看见那也稀罕,童童陪着姐姐买了好多稀罕玩意,还有好多小零嘴,姐姐可开心了。当然喽,童童也可开心了。”
说完仰着头一副快快表扬我的样子,煞是可爱。
“童童可真是太厉害了。”关月峙捏了捏他脸上的肉夸赞着。
几人吃过饭后,关月峙单独留下陈御医询问了最近几日蒋容容的情况。
陈御医摇摇头叹了口气:“殿下,蒋姑娘这种只能用药煨着,现在她这身子还是太虚,药效太猛又怕受不住,药效太弱又怕不起作用,针灸也试过,效果甚微。”
没说一句关月峙的面色就暗上几分:“还有其他法子吗?您行医这么多年,应该有经验的。”
陈御医道:“殿下的师傅都束手无策,老夫又有什么更好的法子。现在的办法就是将解药找到。”
“解药?”
“不错,找到解药就一切好办了,蒋姑娘也就有救了。”
“可是去哪找解药,我听说这种生死蛊没有解药。”
“殿下稍安勿躁,您只要能找到下蛊的人...”
关月峙手指扣在桌面上传来哒哒的声音,片刻后才停下动作点了下头开口:“今日的话还请先生不要往外传。”
陈御医捋了捋斑白的胡须笑着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关月峙不知想到了什么,临时转变了方向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翻墙进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关月峙垫着脚按着熟悉的路线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内还有光,关月峙躲在暗处直到书房内的人走后才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闪了进去。
他记得师傅说过,他在书房内见过一些医书孤本,关月峙在书架上一本一本的翻找着,上上下下的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以前他在未经允许从未踏足过这里一步,而每次进来书架上的书都会有变化,想必是有意防着他的,所以他才没有见过师傅说的那些书。
屋内光线昏暗,关月峙生怕是被自己漏掉所以又翻找了一遍还是无果。
从书房里出来后,他又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那里是主院,正房内的还有丫鬟进出着,关月峙远远地藏身在拐角处看着,等最后一个丫鬟从屋内出来关上门离去后,关月峙才慢慢的走上前去。
扣了两声门,屋内有人声传出:“都退下吧,不需要再守着了。”
话音落地,关月峙推门而入。
里面的人听到开门声,又出声道:“不是说让退下吗?怎么...”
侯夫人正坐在镜台前,一只手摸着自己身前的长发,看没人出声就往这里看了过来。
关月峙停站在那里看着一脸错愕的看着他的人挑了下眉笑出了声来。
侯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关月峙,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抬手揉了下眼睛再看过去,这才惊喜的站起身来:“月儿,是你吗月儿?”
关月峙忙接住朝着他伸过来的手点了点头:“是月儿,月儿回来看看您。”
侯夫人眼眶都湿了,她上上下下的将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出声埋怨道:“你去哪了,还知道回来啊。”
关月峙展臂拥住眼前比他矮了一头的侯夫人,开心的如同以前一样晃了晃,鼻尖凑到那乌黑的发上嗅了嗅,表情就如一个撒娇的孩子被满足了小愿望似的满脸敛足。
“月儿已经长大了。”
侯夫人欣慰的将头靠在关月峙肩上,喟叹道:“长大了好,长大了好啊。就是太让人不省心了。”
“娘,您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啊?”
侯夫人闻声佯装恼怒的伸手轻轻的拍了他几下,然后一脸宠溺道:“吃得好睡得好,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在外面没有人管着都不知道多开心了吧?我前几日还在同吴嬷嬷说,月儿的身体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也不来个信。还有前一阵京都生疫病,月儿怎么样了...”
关月峙听着侯夫人的唠叨,心里面暖暖的,他没有打断一直在听着这个对他来说久违的被人惦记的感觉。
侯夫人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些话,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洋怒道:“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打算要我这个娘亲了吗?”
关月峙双手摸着侯夫人的脸颊温柔的看着她:“怎么会呢,您永远是月儿的娘亲。我这段日子也好想您,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
一说到瘦了,侯夫人又心疼了半晌,扒着关月峙前前后后的又看了很久:“是瘦了。”
说着又有些想掉眼泪,被关月峙哄了好久才算好些了。
“娘,父亲没有在吗?”
侯夫人叹了口气,关月峙将她按坐在椅子上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别操心了,娘亲最近一直在吃斋念佛,你父亲在东厢院内,最近京都发生好多事,听说宫内有人逼宫,你父亲现在一筹莫展,仇的头发都白了。”
关月峙看着侯夫人说话时不似有假的表情,猜测她还被蒙在鼓里,侯爷并未将事情告诉她。
所以在闲续了一会之后,关月峙出声道:“娘,月儿有些事想问您”
侯夫人其实已经看出了关月峙这次回来是有事,刚刚一直也是心不在焉,但是他没说,侯夫人也没有问。
现在关月峙开口,侯夫人笑着道:“月儿和娘还客气起来了。”
关月峙看着侯夫人思索片刻,才出口:“娘,您知道生死蛊吗?”
“生死蛊?这可是一种有剧毒的蛊种,已经好多年没有听过了,月儿是从哪里听说的?”
关月峙听到侯夫人的话有些激动的双手握住她的手道:“我的一位朋友的亲人被人下了这种蛊,所以想问问您知不知道。月儿记得您告诉过我,您是砚山老鬼的徒儿,砚山鬼手的师妹,他们都精通蛊术,所以想问问您这种蛊有没有办法解。”
侯夫人蹙了蹙眉,看着面前的人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到了口边的话都不忍说出来,她最怕就是关月峙难过的表情,那比用针扎她的心还让她难受。
关月峙看着侯夫人欲言又止,焦急的问:“娘,您说啊,您是不是有办法解这种蛊?”
“月儿,”侯夫人一脸为难的看着蹲在跟前的人,关月峙的表情从期待慢慢的变为失落最后又变成了开始的模样,只是那嘴角的笑很是僵硬,在侯夫人看来很是不忍。
“月儿,这种生死蛊,你师伯曾经遇到过一次,可是最终没有成功。娘亲也只是听过,只知道几乎没有人可以解。”
关月峙抓住了侯夫人话中的几个关键字:“娘,您是说几乎没有人能解,也就是说,有人能解,是吗?”
侯夫人为难的看着他,点头又往下接着道:“是曾经有人成功解了生死蛊,只是那蛊坏就坏在,它会反噬。”
“您的意思是,解蛊的人在之后也中了生死蛊?”
“差不多,准确的说是蛊毒被反噬到了那人身上,没过多久,那人就暴毙而亡了。”
“暴毙而亡...”
侯夫人将关月峙的表情一丝不拉的全看在眼里,关月峙站起身后被她一把拉住了手腕:“月儿,你...别做傻事,娘亲只有你了。”
关月峙拍了拍侯夫人的手背安慰她:“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