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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朝闻道八(今日更+3.21补更) 有一只神秘 ...
一个小时后,在伊万队长的安排下,八个人将这栋二层木屋地毯式搜索过一遍,终于在厨房的烤炉下、壁炉前的玩具积木边、还有杂物房的门缝中找到了三处与沙发缝隙以及二楼床铺上同样的黑灰。
伊万的脸色非常难看,哪怕仍然有人对这些黑灰就是失踪的居民抱有异议,这个话不多的汉子盯着手里的相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捏了捏紧蹙的眉心:“现在出去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外面太冷了。今夜除了尼古拉斯之外轮流守夜,两人一组,每两个小时一轮。”接下来,他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守夜人的组合,女士们大多在前半夜,而更加难熬的后半夜则留给更加强壮的男人们。
甚至连不在场的老工人和那个刚成年的小伙子都被安排妥当,唯独缺少了范霓。守夜其实是可以预料到的,这一家五口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化做一团黑灰时,没有点燃周围的易燃物?
按照队员尤利·尤丁的说法,这比一场谋杀都来的更吓人,起码你可以找得到凶手。
“至于你……”伊万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女人,“你也要下来守夜,你和我一队,守第一轮。”
咚咚咚——
木门再次被人敲响,一张布满冰渣的脸出现在圆窗后——出去探查镇子周围的两个人回来了。
门刚一打开,一头金发的少年人狮子一样莽撞地冲了进来,他不停地跺脚,身上的雪扑簌簌地落了一地,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团鲜亮的红色,血一样的颜色刺痛了尤利·尤丁的双眼。
他们每个人都为了加入这场行动,得到了一笔丰厚的酬金,对于尤利·尤丁来说,这笔巨款不仅足以支付他瘫痪的小妹妹进入一家很好的疗养院,更能帮助他完成剩下的学业。
因此,他的眼睛在签合同时只顾得上看那些令人欢欣雀跃的“0”,压根就没想到好好看一看后续的条款和任务详情。
人被变成一团灰这件事,一下帮他想起那些零星瞥见的警告——“本次任务可能有生命危险”。他的胆子向来不够大,没有一个活物的村镇更是彻底吓到了这个大男孩。
他失控地瘫坐在沙发上,那只常年握笔的手紧紧地捂住脸,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我、我不应该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金发的小狮子一点都没察觉到客厅里古怪的气氛,他抖动着脑袋,再用五指为梳,把因出汗而结成一绺一绺的头发梳开。
伊万用锐利的眼神止住了尤利·尤丁的胡说八道,简单地将他们的发现告知刚刚不在场的两个人。
“我没有在镇子周围发现野兽的足迹。”老工人阿尔焦姆这时才开口,“同样的,我也没有发现人类的足迹。”
他接着补充道:“今天白天没下雪。”如果有人逃出去,一定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
在场的人,哪怕再迟钝的,都隐隐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哪怕再夸张、再难以用任何科学去解释,这个仅有五户人家的小镇居民全都化成了伊万手上的这些黑灰。
厨房里的肉汤恰到好处地散发出浓烈的肉香,气味分子因室内升温、活动得更加剧烈,每一个人都闻到了那股咸酸可口的浓香。
咕嘟,这些劳累了一天的登山队员咽了口口水。
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导致那些村民灰化,厨房里的食物还是不要碰为好……范霓摸了摸自己开始“造|反”的肠胃,在游戏里还是不要太重视口|腹|欲。
而这估计也是她与未婚夫少有的意见统一。
亚历山大难得正经:“先吃我们自己带的,这里的东西不要碰。”他朝着一群饥肠辘辘的人用几乎是命令的口吻,严肃强调。
原本的计划,是在这里最后进行一夜的修整,补充物资,“现在的情况,恐怕我和亲爱的安德罗波夫队长要重新规划返程路线。”
他轻佻地拨弄着耳边的小卷毛,冲着异常沉默的伊万使了个眼色:“队长,您说呢?”
满脸胡渣的金发男人并没有反对,他看向那些被摆放在客厅的登山包,“都检查一下随身装备,特里夫诺夫,你和我来。”
这两个相当不对付的人,带着地图前后脚消失在楼梯转弯处,剩下的人只能按捺住饥饿的肠胃,开始闷头检查起自己的装备。很快,一楼的地毯上就铺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
在按动第三个按钮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范霓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如果说木屋里的电灯坏了还是巧合,那么当她们所有人的手电筒坏掉时,她就应当反应过来,所有用电的仪器无一例外、全部都无法使用。
其他人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高度仪、气压计、探照灯……所有电子仪器全都坏了,连深井泵都无法启动。众人很快将储物间的那个废弃小型发电机翻了出来,黑发的瘦高个青年阿列克谢往里面加了足足两加仑汽油,汽油桶空了大半,也没能点亮区区一个灯泡。
像是有一只神秘的手,彻底抹掉了这里的电。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炽,愈发暖和的大厅没能温暖在场的八个人。电子仪器全部宕机,室温有多高,心里就有多慌张。
“先吃饭吧。”达雅的眉毛拧成一坨,不安在人群中蔓延,屋内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一室寂静。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次的主线登山听上去就困难加倍,范霓的肚子咕地一声,恰到好处地应和起吃饭的提议。她拿出冻得梆硬的黑面包,盯着这个拿来当砖砌墙都没问题的干粮,在饥饿占据主导后,狠狠地啃了一口。
房间里的事物不敢动,出门取雪显然也是个坏主意。一行人就着自带的水和干粮,好歹填饱了肚子。
饭后,在楼上商量路线的领头羊下来,听说了发电机也无法使用的事情,他们像是对此早有预知,又或者是为了安抚有些紧张的队员,起码面子上是一派从容淡定。
伊万安排好了守夜的人选,他在下楼之前查看过被人遗忘在二楼房间的尼古拉斯,称他还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他又说了晚上要注意的事项,比如别睡太死、不要将衣服完全脱掉、装备都放在趁手的位置。
劳累一天的队员们很快散去,未婚夫亚历山大在临上楼前,又对着她进行了一番言辞恳切的深情告白,末了,他警告样的瞟了一眼从他吐出第一句情话就默默转身、为他们腾出一番空间的伊万。
范霓当然是不愿意应对亚历山大流于表面的痴情表演,这一天耗尽了她本不充裕的体能。
但当拒绝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眉心的藓痕传来,好似有一只手透过坚硬的颅骨,狠狠地敲击在人类脆弱的大脑上。她的身子猛地一震,眼前一黑,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将送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
就这样,疼痛立马消失。
她恍惚地看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微笑的黑发未婚夫,终于理解了这一次游戏的意图——她将扮演一个千里迢迢追来的痴情女人,任何违背这项设定的事情都会被惩罚。
而以往的两次,她们这些玩家作为守灵人和学生,没有固定的人设,可供表演、利用的范围更广。
扶住受尽磋磨的头,范霓“主动”献上一个晚安吻,细看那些浓情蜜意下,是额角疯狂跳动的青筋。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范霓和伊万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沙发两边,眼皮不停地往下坠,一个若有若无的视线逐渐落在她身上。
冰凉刺骨、恶意满满。
她一下清醒过来,恰巧捕捉到沙发对面的人,正准备收回冷笑。范霓这才注意到,这个金发半面胡茬的男人,有着比旁人更大更突出的蓝色眼仁。
更关键的是,雪山上的风冷冽中携满杀气,但一路上范霓似乎从未见过他眨眼。
一楼安静的可怕。
她吞了口唾沫:“我……”
“你不应该来的。”男人瞪着那双诡异的蓝眼睛,冷冷地说,“你可能会死在这里。”
范霓精神一震。
她很快进入自己的角色,声音压低:“你不懂。”深情的模样她见过很多,半个小时前还在那个有着同黑制服头头一样的脸上瞧过。
对面果然发问:“说说看,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就是扮演一个痴情姑娘吗,为了活下去,她可以!
双手一握,范霓西子捧心,“因为爱情。”
闻言,耿直的伊万队长神情复杂,良久才憋出一句:“……你和特里夫诺夫很般配。”如果不是范霓从他微抽的鼻翼,读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一对深井冰,她几乎就要相信这“真诚美好”的祝福了。
但作为一个恋爱脑,她怎么能反驳呢?她挂起甜甜的假笑:“谢谢,我也觉得我们简直天造地设。”
伊万:“……”他移开眼望向不远处的壁炉,显然是觉得范霓的假笑让人不适。
跳跃的金黄火焰中,伊万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又来了。范霓保持着微笑,这些NPC总是从零碎的话语中透露出些微的线索,但当鱼浮到水面,想要一探究竟时又飞快散开。
面前的人像是陷入了某种恍惚,失焦地盯着那些红色的火苗,嘴里反复念叨着“你不是这样的”。
范霓压低嗓门:“我之前是什么样的?”
从这个诡异陷入回忆的人口中,她渐渐拼凑出了属于“尤利娅·亚历山德罗娃”的前半生……
很少有人会在宝贵的大学时代,选择支付高昂的学费,学习一门对于未来看似毫无帮助的知识。他们这些神秘学系的学生,是大学生口耳相传的怪胎。
而在伊万·安德罗波夫这一届的怪胎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称得上貌美的正常姑娘——尤利娅·亚历山德罗娃,她来自于北方常年苦寒的高原上的某个富裕家庭,保养得宜的黑色长发常年用镶满宝石的发带高高束起。
他经常跟在这位女士身后,偶尔也会出入酒吧。在某一次,他用整瓶的伏特加灌开了某个酒保的嘴打听到,她会用一些看上去非常古老的金币支付酒资,每一次留下的小费都足以影响到领班对于第二周的排班。
这个黑发棕眼的姑娘常常是众人的焦点,喜欢坐在教室的正中,尤其擅长预测,占卜、卢恩符文、塔罗……甚至有一篇《群星隐匿——论月相与以太层面生长蓝图的相互关联》论文在发表后得到了大部分神秘学界教授们的欣赏,来自东方的一位风教授曾数度发文赞赏她在预测方面的灵慧与天分。
她也常常和伊万讨论那些悬挂在夜幕上的星辰,这可帮了他不少的忙,要知道这位看起来稳重自持的队长向来缺乏想象力,就连最温和的客座那位东方教授都很勉强地告诉他,他对于未来的预测能力实在过于匮乏。
“简直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三梭子子弹。”伊万队长苦笑着,“哪怕是对着教科书,我都无法顺利地进行一场占卜。”
教学楼后的桦树林间常常弥漫着尤利娅快活的笑声,她喜欢透过枝丫的阴影仰望无垠的夜空,这会使她不那么感到作为人类的渺小。
而伊万则会记录下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比如……在俄文中巧妙地藏进那些曾经在中世纪被北欧的日耳曼人使用的卢恩文字。
毕竟,作为一位即将名留青史的伟大预言家,尤利娅从星星月亮中读到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一种可能。
这样看似亲密的陪伴一直持续到那一年的冬天,那个来自西伯利亚的黑发女孩儿在毕业后的彻底失去踪迹,就在圣诞瞻礼前。她没有留下一句话,伊万只听说她大概是应风教授的邀请,前往同样藏匿着无数神秘与历史的东方。
因此,当他打开奥托尔滕小镇那间破旧旅馆时,一度以为这是属于天命的再会,直到那双蜜一样浓稠的眼睛落在了副队长亚历山大的身上。
……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本笔记本上的文字范霓根本无法阅读,但是……她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还沉浸在回忆中的人,他肯定可以理解。
蓝眼睛逐渐恢复清明,聚焦在被火光映得猩红的地毯上,伊万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卷烟,抬眼示意:“我能吗?”
“当然。”范霓耸耸肩。
伊万掏出一根皱巴巴的卷烟,凑近壁炉借了点火,抽上一口,就夹在指间不再碰它,“你现在如果决定留在这里,等我们完成任务,会顺道来接上你。”
这话说的就相当假,范霓眸色一暗,笑了起来:“等你们过来,我还有命吗?”现在连居民们是如何集体死亡的都没搞清楚,单独留在这里?游戏只需要安排一只饿疯的棕熊,就能轻而易举地解决她。
“更何况,你们不就是想要去送死的吗?”她挥了挥手,把迎面而来的呛人气味扇开。
伊万又抽了一口,就将它随手丢进火堆里:“尤利娅,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做的占卜练习吗?”
“不记得了。”范霓窝进沙发,随手指了指眉心,“你知道的,我被亚历山大推倒时,撞到了头。”
男人面上短暂地出现过一丝不甘:“他有什么好的?”花心滥情,对每一个见到的女人都散发着荷尔蒙的臭味。
范霓一手捧心:“他在我心里什么都好。”
一击命中,伊万难堪地撇过脸,许久,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纸盒,丢在范霓面前的地上,“还给你。”
范霓捡起一看,是一个黑色的纸牌盒,角落用烫金的花体写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Y”字。既然是尤利娅的……她直接拆开了纸盒,里面掉出22张花牌,结合到身体主人作为神秘学学生的身份,更多的大约是青春期对于未来隐秘的好奇,范霓一眼就认出了最上面两张正是塔罗牌中的“倒吊人”和“死神”。
摸上这些牌的瞬间,范霓只觉得手指一痛,手里的牌不受控地从指尖纷纷落下,最后只剩下一张画着金线勾边的白袍女人牌留在手心。代表着变化与智慧的女祭司身边用罗马数字标出“II”,表明其序列。
“正位预兆着未知未来的改变,相信直觉。”对于她的失忆半信半疑,但伊万还是补上了这一句。
这是第几次出现第三了?她有些不安地盯着牌上圣洁端坐的人像,右眼皮一跳,“女祭司”虽然序列号为2,但实际上,这是22张大阿尔卡那牌中的第三张。
而入门关卡的罗盘通关字母,恰恰也是26个字母中的第三个。
大段大段彼时她无法理解的字出现在脑海,她飞快地从脚边的登山包中抽出那本用防水布包好的羊皮笔记,如果把这些字母的第三个字符抽出来的话……她将第一页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每隔两个就用指尖轻轻划去下一个,最后细细品读。
不行,她对俄文的理解仅仅来源于那些耳熟能详的歌。
坐在她对面的伊万在此时开口:“12点了,你可以上去休息了。”他手腕上带着一块朴素得起皮的机械手表。
“那你呢?”看上去唯一能帮她翻译这本笔记的人就在面前,但此刻伊万又恢复成那个老成的登山队长,不再说话。范霓只好同他道了声晚安,将笔记本和地上的卡牌整理好塞入背包,艰难地背上它,上楼睡觉。
当女孩儿的脚步声停顿在头顶后,伊万才起身走向大门,这一层唯一的窗户早就蒙上了一层白雾,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掌将它擦干净,好让窗外如水的月光伺机一泻而下。
沐浴在其中的金发男人阖上双眼,轻轻地将领口松开,露出脖颈上的纹身,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呢喃着:“为了……”
月光照在那个单调的刺青圆环上,裹着雪花的风拼命撞击着门板,风声掩盖住了他虔诚地祷告。
“赞美满月。”
翌日清晨,轮流守夜使得这些登山队员并没有得到完全充分的休息,守后半夜的尤利尤丁不停地打着哈欠,而硬得吓人的早餐黑面包更是使他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他不停地嚷嚷着“这绝不是英雄的待遇”,直到同样挂着黑眼圈的队长伊万下楼喝止住他的不得体。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昏迷了一整夜的尼古拉斯终于清醒过来。
范霓的手相当黑,他红色的短发下是一个高高隆起的大包,连戴帽子都会直吸冷气。好在知道她罪行的两位姑娘并没有将他供出来。
早餐过后,风雪未停,一行人整理好包裹再次出发。
今天的路程不再有大片的针叶林和相当友好的缓坡,他们将滑雪板卸下,换成手杖与登山镐。坡度一下陡峭起来,为了安全起见,牵引绳也早早地被拿出来使用。
起初,一切都还顺利,只是队里的话痨们被随时随地灌满一整口的冷风唬到,不再开口,耳边就只剩下风声与积雪被踩踏的唧唧声。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剩下连接着人与人之间不断抖动的绳索引领方向。
前后的人都只剩下一个黑影,范霓喘着粗气,咬牙坚持着。衣服并不透风,也不怎么吸汗,后背的湿热与头手脚的冰冷简直就是一场折磨。手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就在范霓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喊停的时候,变故突生。
——有人一脚踩进了石头上还没冻结实的松软雪堆,短促的惊呼声被隆隆风声吞没,那个人顺着石壁边一头栽了下去。
事发突然,视线又差,等他前后的人反应过来,已经被牵引绳带着跟下饺子似地一个接着一个顺着石壁下的雪坡滑进锅里了。
一声尖叫终于穿透风雪,砸进范霓的耳蜗中,她只来得及发出警告:“别叫!”雪山上尖叫是极易引发雪崩的,然后,她就如同上一只生饺子一样,腰间一紧,紧接着整个人一头栽进了一堆松软的雪中。
她“大”字型地跌在雪里,好在那边的“饺子”落势止住不少,还没来得及把头从雪堆里拔出来,下半身一空,屁股下的雪层直接少了半截,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嗖”地一下顺着雪缝跌落下去。
缝隙最宽的地方地方也就半米,按理来说带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范霓应该会被卡住,但这时登山包彻底撂下担子,“滋啦”一声,背带直接裂开,她咕咚一下坠了下去。
范霓下意识地抓紧腰上的牵引绳,但大约是前后的人发现一队人连在一起不太靠谱,摔一个撂倒一堆,居然将牵引扣有一个没一个的全都松开了。绳子那头的力道一卸,她又开始往下掉。
在强烈的下坠感中,有一瞬间眼前突然冒出一片被云雾笼罩的蓝天,离地四千米的高空,冷风会不断塑形面部肌肉。
这是……哪里?
好死不死地记忆碎片在这时候浮出冰山一角。
身子急速下滑,冰渣子蹦了一脸将她直接疼醒。一边下滑,范霓努力挥舞着登山镐猛敲在雪面,想要暂时止住下滑的趋势。
很可惜,大概就跟每个矮子都有个高个梦一样,要范霓做到这些实在太难。按照她的话来说,大概是脑子转到了,手的延迟得飘红,直逼三万。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完了。
告诉我有多少人跟着唱出来了!
恢复更新,还差两天的。
马上第六轮核酸,冻得不行,一发热就得去发热门诊,被全家嘲笑小菜鸡身体差。
评论70了,梦一个评论过百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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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朝闻道八(今日更+3.21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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