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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牵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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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求和特使是何时到的隋国呢?原是在两军尚还未形成对峙之势,晋国就已经派遣求和队伍暗入隋国境内。
所以在两军还未开始进行粮草对战之时,晋国楚靳便进入了隋国,在两军开始对战时,楚靳完成了求和。
天时,地利,人和,从最开始时三灾波及全国,无起义,无内乱,再到面对敌军,焚毁粮食,晋国真真是将最重要的人和做到了极致。
唐协一的心情十分烦躁,来人啊,将校尉级以上的都给老子叫道演武场,这是唐协议一直的惯例,一旦被丞相魏川道或者朝中文官们气着了,就会狂虐一波下属,。
当然若是武官惹到了他,那是直接上拳头,在唐协一眼中文官弱得一批,一拳头都受不住。
“起来,再来,真是没用,还不如,...算了,你们下去吧!”唐协一一脸不满,快步来到柏十九的房间,此时的柏十九还听话的一直躺在床上呢。
“你来干嘛!”陈家安双手护住柏十九,只不断颤抖的双脚背叛了他坚毅的表情。
“小子,别多管闲事,你起来,陪我打一架。”说着提溜着陈家安的后衣领,将他丢出门外。
结果就是被柏十九反虐一波的唐协一躺在凌乱的地上,看了这屋内所有的东西是要重新换一批了。
光映着柏十九,可见他微微泛起的薄汗,没有一点粗鲁的感觉,倒是显得更加诱人,唐协一手掌交叠垫到头下,盯着柏十九咽着口水,试探问道:“呵,美人,你的伤好的真快,不过你明明有能力离开军营,为什么不走呢。”
“你用陈家安威胁于我。”
“呵呵,是,我是威胁你,但并未阻你们两个相见,也并未限制你们的自由,以你的身手能力带着那个小子无声无息的离开,不过是一件小事。”顿住,不放过柏十九的表情,继续道:“而你一直没离开,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柏十九闻言眼中幽光闪烁,似在思考着什么,一直注视着柏十九的将军自然是没放过这一丝绿色,眉头一皱,站起了身,十分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看错,继而紧盯着柏十九的眼睛,发现他双目无神,自己靠得这般近,竞也一动不动,瞳孔中完全没有自己的反影,绿色幽光时不时一闪而过。
妈的,这小美人不会是被人控制的吧,伸出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着柏十九的脸颊,滑腻温润,不过既然到了老子手里,老子自然不用忍,暗紫色的唇整个碾压在柏十九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微咸未消的密汗。
见柏十九仍就没有反应,唐协一的动作更加放肆,环住柏十九的腰,将他紧紧扣在怀中。急不可耐的将柏十九白色里衣拉下,连锁骨都是那么精致,唐协一一口咬了上去。
柏十九眼中幽光一消,恢复清明,微微刺痛,察觉到眼前的情况,伸手再劈唐协一后颈。面对同样的袭击,唐协一反应更加迅速,快速侧身后退。
渗着血丝的牙印便留在柏十九右侧锁骨上。
柏十九拉上衣服,面无表情的盯着一脸邪笑的唐协一,唐协一舔着牙齿上存留的血迹,呵呵,美人,连血都是香甜的呢,等一下,甜的,美人的血不会有毒吧!镇定,镇定。
“我没有过去,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唐协一愣了一下,意识到柏十九是在回答刚刚为什么没有逃走的问题,心里对于柏十九被人控制的情况加重了怀疑。
“那既然待在何处都一样,就跟着我吧,老子,本将军定会好好待你。”
“好。”
柏十九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干脆。
“来人,尽快收拾好,将损坏的东西全部换一遍。”
快步走出去的将军思虑着柏十九的异状和自己口中香甜的味道,步伐更加急促,直奔青婉院。
陈家安见将军快速跑开,自己跑过来握住站在院中柏十九的手腕,焦急的问道:“柏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啊!都是我没用,不能保护,保护你。”说着说着又要哭。
“没有受伤,不用担心。”柏十九对爱哭的陈家安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要骗我,哼咳。”
“没骗你。”陈家安缩了缩眼眶的泪水,哭笑起来。
青婉院,有一青衫年轻人,正拨弄着晾晒的药材。年轻人杏眼,翘鼻,微笑唇还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愣愣将年轻人的年岁缩减了一半,若不是年轻人的身高,怕不是会以为他是个童儿。
跑过来的唐协一,跨过院门便大喊道:“老沈,快过来给我把个脉!”
“你是被耗子咬啦!”这,年轻人话一出口,会被叫‘老沈’的原因似乎找到了,声音浑厚老成,却却的声不贴脸。
“快快,看看我是不是中毒了!”唐协一没废话,直接将手腕怼到年轻人,沈千春的面前。
沈千春被这突然的一下吓得一愣,对着唐协一翻了一个白眼,伸手搭脉。
感觉腰腹越来越重的刺痛,唐协一一眼不眨地盯着沈千春,就怕他的面色突然变黑。
“糖丸子,你是来消遣我的吗?”沈千春丢开唐协一的手道。
“真的没事?”
听这语气,沈千春话都没说,转身继续拨弄药草。
“嗨,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就我新收的美人,血是甜的,眼睛还冒着绿光,我这不是...。”
没等唐协一说完,沈千春转身厉声道:“你说什么!你的美人眼睛是什么色!”
“绿的啊。”闻言的沈千春重新握住唐协一的腕脉,一脸凝重,脸黑的不行。
“老沈,你怎么了,脸这样黑,我...”唐协一刚从胸膛放到肚子里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真是没用,没事!行了,没别的事赶紧走吧!”
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沈千春定会告知自己,这什么都没说,就是没有问题,无需再问,唐协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不再维持将军的体面,拿出上次未用完的药膏,涂在泛青的腰腹。怎么这么爱踢人呢,都留下脚印了,还害的我以为中毒了,丢脸丢到老沈面前,算了,反正不是第一了,怕死嘛,人之常情,我可一点不像死的不明不白。不过,不管怎样,柏十九不能不防着点。
见唐协一离开,沈千春的面色稍缓,回到房中,从药箱底部夹层中拿出了一本医典。沈千春面露怀念,想起自己的曾祖父将医典交给自己时的叮嘱,用力握了握,翻开一页,上面是有关牵偶的记载。
牵偶,前朝用来培养死士的秘术,牵偶,牵线木偶之意。
选取五六岁幼童,闭其目,封其耳,每日上药喂养,嗅之识别认定一种特定的香料,一年;一年后,闭目,封嗅,留耳识,中药喂养,听之识别认定一种特定的声音,一年;再一年,闭听,封嗅,留目,下药喂养,见之识别认定一种特定的图样。
三年,性命犹在且鼻能闻,目能视,耳能听,身体强劲者方可留下。
通过牵偶培养出来的死士血中带毒,肤色奇白无血色,指甲和眼睛变为绿色,速度快,力量大,伤势愈合极快,疼痛感迟钝,完全听命于带有特定香,音,图之人。
在后面记载的是上药,中药和下药的药方,方中多奇毒药草。再下来记载的是芒情...沈千春没再看,合上药典放回夹层。想着,唐协一带回来的美人,需要抽时间去见见了。
而柏十九这边,屋子收拾好了,晚饭也送了过来,唐协一似乎是忘了什么事。
“柏哥哥,又是白粥。”
从唐协一下了让柏十九吃白粥的命令,一连几天,早中晚三顿白粥,虽然白粥是精米所熬,软糯香甜,但连着吃,和柏十九一吃吃饭的陈家安受不住了。
“你不是说好吃吗?”
“那是第一次,我们都吃了这么多了,我不想再吃了。”
“那我们去和将军一起吃,他肯定不会吃白粥!”原来这么久了,柏十九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将军的名字,唐协一对柏十九不在意,柏十九更甚。
“不好吧!他那么凶,我不想去,还是吃白粥吧!”
吃完白粥的柏十九倚靠在贵妃塌上,随意翻看着一本书。
“柏哥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我想回家了。”陈家安的下巴抵在桌子上,语音含糊的道。
“我会跟着将军。”
陈家安愣起,叫道:“什么!”带着哭腔继续道:“为什么啊,是不是他威胁你了,是不是安儿拖累你了。”
“不是,我没有记忆,跟着谁对我来说并无区别,他想让我跟着,...”柏十九解释。
“不,不要跟着他,跟我回家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没等柏十九回话,唐协一边推门而入,瞪着陈家安道:“哦豁,你小子胆敢挖老子墙角,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面对唐协一的陈家安不愿意暴露自己怯懦的一面,两步走到柏十九身边,用后脑勺对着他,双手紧紧抓住柏十九的衣角。
“丢出去。”陈家安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丢出来了,从第一次的慌乱,到现在平静如石,抬起双脚,抿着嘴角被两个兵卒架出去,丢到院外。
没有了厌烦的小子,唐协一轻声问道:“美人,在看什么?”
“《千字文》。”
“你这张脸上就没有其他表情了吗?别老是一张死人脸。”
柏十九抬头看了一眼道:“没有。”然后放书到一边,道:“你可有事,我要休息了。”
“这城主府有温泉水流过,特来相邀。”
城主府的温泉用水得极好,一股分两路,一路露天浴池,一路室内浴池,皆进水口大,出水口小,保池中水一直是起伏不大,流动的常温水。
柏十九自然是没有答应唐协一的邀约,不过温泉水,独自一人时倒也可以泡泡。
待到天色渐晚,露天温泉池,水中晃着月影,柏十九见四下无人,悄悄来此,退下衣物放到石台上。水的温度整整好,既不会觉得凉,也不会太热,池中缓缓流过的水,微微刺激着皮肤,真的是十分的舒适。
柏十九沉进水中,却不知唐协一一直在暗中窥视他,远方的阁楼可以直视这里,但因距离过远,肉眼其实看不见什么,不过唐协一的手中有千里镜,借着月光,润过水的肌肤,在雾气中似散着光,尤其是柏十九脱衣入水和出水穿衣时风景最好。
唐协一自十六岁开荤开始,身边就不缺陪床之人,何曾像现在这般,只对着一个朦胧的身影意淫。
妈的,这打个仗憋屈也就算了,这要个人何时这般,还得偷偷摸摸的,明天就去老沈哪里拿药。
“哼,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