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此时的c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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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c市监管局分部会议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局长，今天来的是什么人啊？这么大阵仗。”
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询问他身边精神抖擞的林局长。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一众领导，大家齐聚一堂的模样他可是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得到的是几百年不见好脸色的局长和颜悦色的回答。
“还记得最近那个连环杀人案吧，我之前上报给省里，省里的人解决不了。后来听说是报给总部，一组接了这个任务。今天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在路上了。”
局长想到那个让他们束手无策的杀人犯，现在是满心盼着一组的到来。
其他人却无暇关心他的心情，都震惊地讨论起来。
“我没听错吧，是一组诶。”“天啊，陆大神我偶像！”“啊啊啊啊，也不知道这次他们几天解决这个杀人犯呢。”
原本还在为临时开会弄得一脸烦躁的众人听见一组这个名字，瞬间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他们监管局上上下下可是都知道一组有多厉害的，特别是各地武装部的人，可以说所有人都是以一组成员为偶像，一生以进入一组为目标。
别看一组的几位成员年轻，但他们可是可以一个顶三四个和他们同岁的人。
不说其他人，就说武装部的全民偶像，陆黎。
年仅二十七八岁便达到了其他人终其一生都到不了的境界。
少年时参加全国灵力大赛，一举夺魁，成为新一代年轻人的标榜。
甚至有传言道他出生时空中龙吟绕梁三日不散，那三日京城的天空万里无云，全国上下都被耀眼的阳光照耀，就连夜晚都隐隐可以看见金色的荧光粉末。
到了第三日，很多人都看见一头庞大的金龙于天际翱翔，然后便是一场甘霖，洗涤了尘世的污浊。
医院重病患者喝了天降的雨水，立马容光焕发，疼痛消失，甚至连不治之症都有所好转。
关于陆黎的传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们越想越激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门口迎接一组的到来。
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门外一直站着一个人，他听到这，躲过来来往往的人们，跑出去拨通了电话。
几秒后，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喂。”
那人低着嗓子慌张的对手机说道：“一组要来了，你尽快离开！”
“嗤。”似是不屑，“一组算什么，会有人帮我的。”
还没等站在分部门口的人说些什么，手机就已经被挂掉了。
他看着挂掉的电话，捏紧手机，随即嗤笑一声，“你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的傲慢而遭到报应。”
随后他关掉身上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仪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不久，陆黎一行人来到分部的门外，就看见了一群翘首以盼的人。
陆黎上前和局长客套了几句，便让局长领着他们进了会议室。
于是，一场关于“4.21连环杀人案”的探讨会开始了。
“李业，男，现年六十岁，c市本地人，未婚，一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和母亲一起生活，她母亲也没有再婚。小学和初中都就读于乡村的学校，高中到了市里，于立兰高中就读三年，高一曾遭受过校园暴力……”
……
“唉，终于说完了，可把我给累坏了。”
时雨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锤了锤发酸的肩膀，觉得这三个小时的会议不是人能开的。
她打起精神问陆黎接下来去哪。
陆黎低头看了眼手机，见时间还早，便说：“我们去一趟立兰高中。”
立兰高中建立时间并不长，到今年也才四十四年。
这是一所公立高中，建立初始，许多社会人士打着慈善的名号进行投资，不论教师资源如何，学校的排面倒是足够让人称赞不绝。
学校最大的校董一直是孙氏，这四十几年里没有什么丑闻曝出，孙氏的位置也一直坐得很稳。
如今，学校外围的围墙被岁月剥蚀得斑驳，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只能重新刷上一层白漆。
围墙的上端全部是电网，缠绕在闪着寒光的尖刺上，被布置得像工艺品一样精美。
满墙的爬山虎和墙角的野草纠缠的分不清你我，墙边的老柏树在艳丽的阳光下，显得愈发的葱郁。
此时正值学生放行的时间段，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的学生陆续从大门口出来，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纵使校园周围的小摊贩如何卖力地吆喝，廉价的商品依旧无人问津，充满地沟油的油炸食品周围门可罗雀，保安对此也是视而不见。
大概是因为赶了也赶不走的缘故吧。
一个男人艰难地从学生中挤出来，来到陆黎他们跟前。
大热天穿着一身西装，穿在早已发福的身上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他边用衣袖抹着汗，一边对着陆黎说道：“领导们好，请问您今天来是……”
陆黎：“你确定要在这聊？”
男人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有人看向他们这边，当下立即带着陆黎他们进到学校。
大部分的学生们都已经离开了学校，路上也只有几个走得慢的学生在嬉戏打闹和打扫落叶的清洁工。
陆黎和这个处处献殷勤的男人寒暄着。
一路上都是陆黎在问，男人回答，时雨和傅渊一左一右地跟在后面。
“领导好，我叫孙迪，是学校的政教处主任。”
“你好，我叫陆黎。”
孙迪听到陆黎的名字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还没等他想到答案，就听见陆黎问：“我还不太了解你们学校，可以介绍一下吗？”
立马把问题抛之脑后，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傅渊走在后面，听着时雨跟自己吐槽说这孙迪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傅渊瞄了陆黎身边的人一眼，觉得时雨说的很对。
前面和陆黎说话的孙迪身体一僵，寒毛都竖起来了。
警惕地东张西望，前后左右一切正常。
难道真的是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到了杀气？
“孙主任，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刚刚说到哪了。”
“升学率……”
“啊对！不是我吹啊，我们学校升学率在整个h省可是数一数二的。就比如去年一本升学率就有67%，有好多考上了985，211呢。而且我们学校的学生可是德智体美劳共同发展的。”
“是吗。”
就在孙主任讲得激情四射的时候，陆黎插了一句，把孙主任吓得卡壳。
他眼神闪躲，“当，当然。”
“那我听说你们学校出了事，为什么不让学生们回家呢？”
“这……我们将出事的消息压下去了，学生的学习不能断啊。”
傅傅渊看了孙主任一眼。
心中冷哼。
撒谎。
他移开视线，就他那闪躲的眼神，怎么可能没问题。
陆黎也发现了孙迪的不对劲，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聊，但这个孙迪的嘴巴十分严，问到关键地方就转移话题。
来到办公楼，看得最多的就是来来往往的穿得光鲜亮丽的老师。
看见教导主任亲自领着陆黎一行人，看向陆黎他们都眼神就像是香饽饽一般，不过碍于有孙主任在，他们也没有凑过来。
傅渊听力比一般人要好许多，一进来，就听见许多声音。
其中最突兀的就是一男一女两人的对话。
男：“今天上午上课可真是气死我了。”
女：“怎么了？”
男：“就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班上那个穷鬼，本来家里就穷，还不听我使唤，今天上课这小子居然顶撞我。”
女：“哦——就你们班那个穷小子吊车尾啊。啧，他是怎么进我们学校的，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男：“不仅是他，还有他的爸爸，他爸爸昨天晚上来找我，你都不知道他那个穷酸样哦，隔十米都能闻到那股垃圾堆的味道。想要我多关照一下他儿子，却连一点诚意都不拿出来。”
女：“拿不出诚意还想让你照顾他儿子，痴人说梦呢。你就是烂好心，要是我我早就让孙晓去教训教训他了。”
男：“说到孙晓，我好像记得他在高一开学的时候就看上乐兆了的，怎么还没动手，换目标了？”
女：“嘘——小点声，在背后议论孙晓，你工作还要不要的。”
一番警告过后，两人也没在继续交谈下去，都各自离开，履行自己身为老师的职责。
他们是走了，可傅渊现在感觉很不爽，这里的领导，老师，都让他感到厌烦。
在他的那个地方，老师是一个让人尊重的职业。在战争来临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心照不宣地放过老师，医生等一类的人。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①。他们让文化得以传承，得以继续发展，他们值得其他人都尊敬。但刚才那两个人，却只顾私欲，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
这些人放在星际可是要判刑的，也不知道这个学校是不是眼瞎了，录用这样的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