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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小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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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这场仗可是打赢了啊,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答案了。】
傅渊模糊间又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四七二三年的那场大型战役永元帝国大获全胜。
他成为永元帝国最年轻的将军,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将是帝国新一代的领袖,领着永元走向巅峰。
可傅渊他不想啊,他好累。
他怎么可能是领袖呢,他只不过他们的工具罢了……
敌国的政客与议员对他抱有莫大的警惕,将他列入暗杀名单,悬赏无数,想要将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扼杀在摇篮中。
可笑的是,自己国家的人,也对他戒备无比,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拿出武器包围他。
【嗯。】
【你嗯什么?】
【你答应了!?】
【是啊,我答应你了,恭喜你,成功了。】
傅渊还有些青涩的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他不想再按部就班地生活了。
也许,自己可以再一次反抗。
薄唇上扬,漆黑的眼眸犹如星辰般璀璨。
顿时,犹如百花盛开一般,整个房间都明亮鲜妍了几分。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傅渊一直都在听从指挥,完成任务,他的生命没有四季,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他深陷泥潭,就算无人对他伸出援助之手,他也毫不在意。
空气之中都是血腥与腐朽的气味,耳畔总有无数冤魂枯骨在呐喊,咒他不得安宁,咒他不得好死。
曾经他不放在心上,他想,如果能够早点离开这地狱,那自己还要感谢杀了我的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眼前的青年,给他带来了新生。
从今往后,他就是自己的四季。
他教会自己热爱生命,热爱生活,他每天的总有说不完的话,这让傅渊感觉很热闹。
那压抑在心中无法诉说的痛楚,有了人倾诉。累了,渴了,饿了,只要说出来,他就会对自己关怀备至。
也许,自己不懂什么才是爱,但是,只要看见他自己就会变得开心,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赞美都会让自己心跳加速,陷入危险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在那无所事事的日子,会幻想着和他的未来。
傅渊觉得,这就是喜欢。
陆黎以前最不信的就是人们说的一见钟情。
他对其他人见色起意的说法从不赞同。
但他现在信了,他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年。
一眼万年。
他紧紧抱住傅渊。
【我的小凤凰,你现在归我了。反悔可是没用的。】
【不反悔,是你的。】
他们额头相抵,四目相对,眼中是炽热的情意。
情窦初开的少年,从此只为一人心动。
傅渊觉得他做了好久的梦,好像有个人一直在喊他,是谁呢……
“傅渊!”
好像是陆黎啊。
他沉沉的昏睡过去,这一次没有再做梦。
“顾随,你快再来看看,傅渊什么时候醒。”
“……老大,你这是你问的第二十八遍了。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他只是被强行疏通了经脉,现在在休息,你能不能消停一会。”
“我当然知道,可是,可是……”陆黎坐在傅渊床边,神色懊恼。
要是他再仔细一点,傅渊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傅渊缓缓睁眼,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
他刚刚不是在家里吗?
“小美人,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看到傅渊醒来,陆黎一脸惊喜,他还以为傅渊在他们出发之前醒不过来了呢。
“哥,我……”傅渊下意识就喊了一声,反应过来立马改口。“组长,我没事。”
傅渊喝了一口顾随递上来的水,道了一声谢,沙哑着声音对陆黎说。“我这是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连经脉都没有疏通,昨晚那么强劲的灵力,你没爆体而亡都是万幸啊。”
听到傅渊这么说,陆黎立马想起了昨晚的事,对着他一通训。
“我又不知道……”
尽管傅渊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波折起伏,但陆黎好像听出了一丝委屈,他立马闭嘴。
说来也是他没注意,明知道傅渊对灵力了解甚少,却没有提醒他打通经脉。
他们这的人从出生起经脉就被打通,他也没想到傅渊的经脉居然是堵塞着的。
好巧不巧昨晚还是血月,身体一下涌进这么多灵力,怎么可能不会出事。
“老大,傅渊受伤了那他还去出任务吗。”站在一边的顾随开口,并不是他想打断他俩说话,主要是马上就要到陆黎他们出发的时间了,而且昨晚来的匆忙,陆黎和傅渊什么东西都没带。
“去,怎么不去,我们都出去了,留其他人照顾他我可不放心。”
顾随打了个哈欠,最近研究有了新突破,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正好出任务的时候能把实验的数据整理出来。“那行,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等会儿集合的时候我再来。老大你照顾好傅哥。”
说罢,顾随便离开了基地,留下傅渊陆黎两人。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傅渊开口,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谈昨夜发生的一切,换了一个话题。
“组长,我有些问题问你。”
“你说。”
“你们龙都是有逆鳞的吗?”
“当然了,每一头龙都有逆鳞,这是龙的命脉所在,是和龙的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每一头龙都有……那逆鳞还会再生吗?”
“其他的鳞片都能重新长出来,唯有逆鳞,不可复制。”
“你还有其他的兄弟吗,跟你一样眼睛是金色的?”
“没有。”
傅渊还想继续问,却被陆黎制止,“得了我的祖宗诶,您快给我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路上再说。把你家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收拾行李,等会儿就要出发了。”
在傅渊家里,陆黎回想起刚才傅渊问的问题,他将手覆在心脏处。
心脏处的皮肤上,一片深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这片鳞片有些许透明。
不多时,陆黎开始帮傅渊收拾起了行李。
——
时雨站在大厅门口往里四处观望。
“老大居然迟到了,稀奇啊。看来今天是我最先到哦。”时雨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一手拿手机看着屏幕显示的7:10,一手靠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把玩着手上戴着的佛珠。
佛珠颗颗光滑细腻,深紫里透着迷人的红色光泽。
这串佛珠很早以前就被时雨戴着了,从检测出血脉的那一刻起,她的家人就时时担心她会失控,于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找来这么一串佛珠。
据说这串佛珠曾被放在寺庙里接受香火的洗礼,身上还沾了一丝佛气,可以很好的镇压时雨的九尾狐血脉。
于是这串佛珠就到了时雨手里,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怎么,一夜不见就想我了。”说曹操曹操到,陆黎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进了大厅。“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喜欢念叨我。”
时雨立马摆正身体,双手垂下,手机收进外衣口袋,佛珠被袖子遮住,她对陆黎讪笑着,“老大早啊。”
陆黎白了时雨一眼,放下行李箱之后给傅渊打了个电话,“我们准备出发了,你可以下来了。”
“嗯。”
h省c市郊外
一辆风尘仆仆的白色SUV停靠在休息站。
郊外的休息站建得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眼望去,满是荒凉。
除了这一所破旧的休息站,就只剩荒废了的田地。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灼烧大地。
自从灵力复苏以来气温就开始变得极端起来。
就论华国而言,夏天平均气温可以达到50摄氏度,冬日平均气温可达到零下30摄氏度。
特别是北方一些地区,终年积雪,逐渐形成了几座雪山,山上的植被越来越少,除了一些特殊的灵草,其他的一律被冻死了。
现在才五月,南方地区就开始升温,太阳辐射越来越强,要不是人们有灵力在身,可能就要被蒸熟了。
不过这种程度的极端天气对于高等级的人来说影响倒是不大,时雨跳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呀,累死我了,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陆黎也从车上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傅渊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和陆黎他们一起下车。
他低头摆弄了一下耳钉。
这几天唯一的喜讯就是耳钉马上要修好了,等到CI01恢复,计划就要实施了。
突然,他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偏头仔细打量远处许久,可远方除了田野便什么也没了。
于是他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听陆黎说话。
“我已经和他们沟通好了,他们现在去会议厅集合,我们也出发吧。”
陆黎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傅渊,“怎么了?”
“没事。”
“老大,我们才下车唉,你对自己都开车技术心里没点逼数啊,一路上颠的我都要吐了。”
“行了,别抱怨了,我们开完会好休息。”
远方,傅渊注视过的地方,树影婆娑。
一棵大树上,有红光闪过。
车上,陆黎对着几个人说了一句:“这次要注意一点,我们要抓的人很有可能和两年前的那件事有关。”
“是God?”
陆黎点点头:“90%的可能。”
时雨一脸震惊,“这个组织不是已经被毁了的吗,为什么又出现了。”
“现在还不清楚,要去了才知道。”
“还好老赵那家伙没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