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女巫》只在夜晚微笑

4、第四章 云之力图书馆

　　许兢抽个空，参加一个比赛，得了一点奖金。她表示请李如愿大吃一顿。
　　李如愿看到广告牌，神情微妙：“大小姐你故意的吧？”
　　许兢大呼冤枉，表示她听同学说过这边新开了一家商场，吃的玩的很多。
　　李如愿没听她解释，该吃吃该喝喝。
　　两人在商场游戏机玩了几把，许兢还是提议去那里。
　　“主要是我缺钱花了，换点钱。”她振振有词。
　　许兢这个理由说的通。集会只管学费和生活费，其他的自己想办法。许兢还未成年，能干的活很少。拿能力换钱，确实是捷径。
　　“那走吧。”
　　云之力图书馆按照惯例建两层，一层对外开放，一层凭腕带进入。
　　两人坐电梯到对外开放的那层，看书的人不多，自习的学生不少，把几张桌子占得满满的。许兢还碰到同班同学，打了个招呼，就往书架深处走。书架尽头摆了一张行军床，一个卷发女人躺在上面刷某音。听到有动静，眼神冷冷地扫过来：“干啥子？”
　　“我们去楼上。”
　　“扫码。进去吧。”
　　卷发女人打开床边的门。
　　爬了一截楼梯，两人又伸手扫码，前台的女人笑容可掬地给她们带路。
　　“许小姐是A级，李小姐您是她的监护人吧？您只能在这边等她。”
　　一道玻璃门降下。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无色水晶，许兢把手放上去，催动能力，那块无色水晶逐渐染成明艳的红。许兢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她收回手，面色苍白，额角渗着细汗。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李如愿伸了一只胳膊，让她扶着。
　　“这钱也不好赚啊！”
　　“等我成年了赚得肯定比你多。”许兢嘴上不饶人。
　　“是是。”
　　“许小姐，钱我已经打到你账户了，请你注意查收。”
　　许兢打开手机，喜滋滋地给李如愿看她的账户余额。
　　“你战力可以啊。换这么多钱。”
　　“你买房要是不够我可以借你一点。”许兢别别扭扭道。
　　李如愿含笑：“多谢。”
　　“两位有武器吗？若是有，可去练习室练习。”
　　许兢挑眉：“我有，姐姐你有吗？”
　　李如愿摇头。
　　“那姐姐可要好好看看我的。”
　　许兢连推两扇门，都有人在。正要再推一扇，一个容色殊绝的少年仗剑而出。
　　许兢瞠目：“什么时候男生也变厉害了？”
　　那少年听到许兢说话，眼珠子溜圆：“你歧视我吗？”
　　许兢自知失言，赶紧道歉。
　　简单交流之后，少年自称百合，高中生，能力为风。
　　百合说话的工夫，他的剑慢慢消散了。
　　他和许兢互加某信，就告辞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许兢收敛了几分。在练习室，她手一招，握住一把红光闪烁的弯刀。
　　“我的武器叫红月，凝炼出来时间还不长。武器用得熟练了，也能更好保护自己。当然，武器用的时候，普通人也是能看到的。伤了人，犯了法，一样要蹲大牢。武器能用多久，取决于能力存储。我只留了三分之一能力，还要面对可能存在的风险，所以只是展示一下。”
　　红月消失，许兢从旁边的武器架上拿了一柄竹剑，开始练习。
　　李如愿默默观看了一会，提出疑问：“你练的是武术吧？”
　　许兢一套剑法耍玩，擦擦汗：“对啊。我练的是太极剑。你出去看书架上，到处都是武功秘籍。”
　　李如愿垂头丧气：“我想我没必要凝炼武器了。我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
　　许兢：…
　　练习室是免费的，其他的可不免费。酒吧、KTV贵得吓人。尤其是许兢看到专卖店摆得整整齐齐的能量水晶，脸色发黑。
　　“她们怎么以双倍的价格卖出去？”
　　李如愿拍拍她的肩：“但凡去买这些，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我相信黑市上它会更贵。”
　　书架不仅有武功秘籍，还有能力使用技巧，只不过在阅览室看可以，用手机拍也可以，但不外借。
　　李如愿拍了几页粗浅的拳法，打算回去练练，不能白来一趟。
　　许兢也不想逗留，她报了钢琴班，急着去上课。
　　与许兢分开，李如愿又折回图书馆：“我要换二十万。我是C级。”

　　百合的好心情止步于回到家。
　　“嫂子。”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面容憔悴，一双眼睛却凌厉。
　　“讨债鬼，你哥哥去哪里了？是不是又跟哪个人鬼混了？”
　　百合咬牙：“哥哥也许去给嫂子买药了。”
　　“买药？他是想毒死我吗？”女人情绪愈加激动。
　　“小卓，回你屋去。”百合的哥哥回来了。他看着年纪不大，和百合容貌相似，气质却迥然不同，眉间笼着化不开的愁。
　　百合上楼关上门。楼下客厅嫂子尖利的嗓音依旧刺耳，她各种污言秽语谩骂，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响。
　　哥哥你为什么忍着？你也骂她呀！
　　百合闭上眼。

　　李如愿找到刘欢：“我想买个六七十万的二手房，有吗？”
　　刘欢吃了一惊：“云澄要赶你走吗？”
　　李如愿神色不动：“没有。老家的房子要拆迁了，我妈一时半会没有去处。”
　　“也对。不过这个价位的房子要么老破小，要么地段不太好。”
　　“你帮我看看吧。”

　　许兢这段时间和百合关系挺好。两人经常一起去云之力图书馆自习。
　　李如愿忧心他们早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澄偶尔上门修理坏掉的灯具水管，两人说话客客气气，生疏了很多。李如愿闻着他的味儿，似乎好久没有男朋友了，不过这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公司这两天出了一点问题，要打官司。他们经常雇佣的刘律师这两天经常来，一来二去，混熟了的刘律师也会讲一讲他听来的狗血八卦。讲到一个富婆包养牛郎断了两条腿，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宋来了兴致：“你不说富婆名字，我也知道是谁。不就是蒋佳丽吗？”
　　众人从刘律师的反应意识到小宋猜对了。
　　“蒋佳丽本来是A城名媛，是真的豪门千金哦！”
　　“漂亮吗？”有人插了一句。
　　“嗨，都是豪门了。她就是满脸麻子谁敢说她丑？蒋佳丽没遇到那个小年轻之前，玩得也很开，她不结婚她父母宠着她也不管管。我忘了说，蒋佳丽是独生女。谁娶了她赚翻了好不好？”
　　“那她为了一个吃软饭的断了两条腿也够惨的。”
　　“那个吃软饭的说不定长得特别好看。话说能断蒋佳丽的腿，这个人背景是不是更厉害？”
　　刘律师手一摊：“他们和解了。具体什么来头谁知道呢？豪门恩怨啊！不过小宋啊，你怎么知道得比我还多？”
　　小宋嘿嘿一笑：“我有个姑姑在A城当过记者。”
　　“那你知道那个牛郎叫什么名字吗？”
　　小宋摇头：“出了那么大的事。蒋佳丽的爸妈先后去世，蒋家后来也破产了。蒋佳丽不知所踪。那个牛郎估计跑了吧，要么就被弄死了。”
　　众人听了结局都是唏嘘不已。
　　刘欢办事效率相当快，平均一周看三次房。周末看得更多。
　　李如愿觉得连轴转，快撑不住了，随便定一个时，刘欢表示有一个房子她肯定很满意。刘欢的某菱小车载着她到了老城区。
　　“虽然是老城区，房子地段还是不错的，物业也不错。”
　　李如愿看到别墅区，一怔。
　　“姐妹，别墅你还是不要想了。这个房地产开发时把别墅区跟小高层建在一块了。”
　　两人步行绕过别墅区，小高层一共九栋。
　　“这个开发商当年也是赚翻了。”刘欢感慨了一下，按了十一层。
　　房子是两居室，保养还不错。
　　李如愿转了转，拍板：“就这个吧。”
　　刘欢笑嘻嘻：“要不再看看？说不定有更好的？”
　　“你饶了我吧。我都累死了。”
　　“那好。我就联系房主啦！”
　　李如愿跟房主约了下周见面。两人慢悠悠走回去。
　　刘欢嘴巴停不下来，一个劲地讲这个房子怎么怎么好巴拉巴拉。
　　李如愿硬着头皮听着，脑子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忽然她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百合，你也住这里？”
　　她赶紧打招呼。
　　那人转过身。李如愿立刻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百合是阳光少年，这个人偏柔弱阴郁了。
　　“抱歉，我认错人了。”
　　那人对她笑笑，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得李如愿一身鸡皮疙瘩。
　　刘欢坐到驾驶座位：“我还以为你口味换了？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种娘们唧唧的。”
　　李如愿啼笑皆非：“审美不同而已。”
　　签过合同之后，后面的事刘欢代办了。
　　“你买点家具什么的，就能入住了。”
　　李如愿再次和许兢提了搬家的事。
　　许兢瞪大眼睛：“这么巧？”
　　李如愿预感不妙：“巧什么了？”
　　“百合就住在这个小区啊！我以后可以经常去找他。”
　　“你跟他就只是学习？”李如愿小心翼翼地问。
　　“不然呢？我虽然很优秀，物理还是有一点点拐…他理科生，物理好得没话说。我下学期升初三，要早做筹谋！”
　　“那我就放心了。”
　　“等等…你怎么想得那么龌龊？”
　　“我不想你那么早吃爱情的苦。”
　　许兢冷笑：“本姑娘是事业型的，区区男人岂能把我拿下？”
　　“行，你厉害。”
　　房租还有两个月到期，李如愿没有惊动云澄，悄悄找搬家公司搬了。搬完之后，才通知云澄。
　　云澄在电话那头开着玩笑：“我还以为你又要躲着我呢？”
　　李如愿嘿嘿一笑：“哪有的事？我只是买房了。我不能一辈子租房吧？”
　　许兢住次卧，李如愿打算和梁秋女士挤一挤主卧。梁女士不愿意挤一张床，她睡飘窗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