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依旧做自己》电焊二班

8、第 8 章 两组出差的

　　两组出差的人绝对没想到，只是出去了短短三四天，公司就变得这么压抑了。
　　杨逍和杨乐乐一下高铁就打车去了公司，想着直接把特产分完，每人提了一大袋上电梯，一进门，气氛沉重到让两人不自觉放慢脚步，尝试与同事交流，却得到一个苦涩的表情，配上摇头耸肩的肢体动作。
　　“你们是谁啊？”陌生的面孔从茶水间出来，“是那些去出差的同事吗？”
　　杨乐乐疑惑地再次打量了一圈办公室，而杨逍隐约猜到了这个女孩的来路，朝她点了点头。
　　梁余在人群中绝对是一种很醒目的存在，不管是从她本身的颜值，还是那些闪光的配饰，舞台上的爱豆都要逊她一筹，混合起来反而显得张扬。
　　“你们叫什么名字？”手里端着陶瓷杯，探究地看向两人。
　　也不知道她是来追老板的，还是来搞垮这个公司的，气性越高的人越能激起杨逍的逆反心理，一向的弥勒佛开始甩起脸色，皱眉看向梁余。
　　恰逢刘宇浩和程汐出门，杨逍算是现场最能说上话的，没人敢劝，袁全埋头办公桌，疯狂给前组长发着短信，其他员工或解气，或担心，或兴奋，反正大都不希望这场对峙草草结束。
　　杨乐乐当属于担心那一派，看向他尚哥，不明白怎么回事。
　　“问你们话呢。”梁余单手握住杯子，欣赏起另一只手上的指甲。
　　一大堆口头教育被硬生生压在喉咙，杨逍奋力平静下来，带着杨乐乐回到办公座位。
　　像每个小说那样，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哪受过这种忽视，狠狠放下杯子，指着杨逍，恶狠狠威胁，但除了杯里的咖啡洒在了自己的电脑上，没能激起一点波澜。
　　袁全依旧埋着头，左右打量杨逍和梁余，向前组长进行实况解说，就是有点夸大事实。
　　“尚文希发了好大火啊，我好久没看到他发脾气了。”
　　“这个大小姐还在挑衅。”
　　“我看尚文希气得不行，现在还坐在椅子上生气呢。”
　　“那个杨乐乐，他都不敢找他尚哥说话。”
　　刘宇浩向程汐正常复述聊天内容，却让程汐自己在脑海里再次夸张，急得不行，干嘛针对尚文希啊，他不会怪我吧，烦死了……一场会议如坐针毡。

　　杨乐乐确实不敢找他尚哥，尚文希改变前，生气就是骂，骂完就过去了；改变后，也没见他让谁下不来台阶，没像现在这样任由气氛尴尬。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了解尚哥。
　　杨逍坐在办公桌很快自己调解了心情，向马上回公司的祝雪松、何悦打预防针，告诉她们公司来了一位不好惹的主，进公司后最好不要向原来那样大声打招呼。
　　但她们躲了，梁余会放吗？余光注意到有人进入，便敲下空格，暂停了电视剧，站起来再次打量起回来的两人。
　　两个女孩赶着回来整理资料，想立刻和同组的伙伴商量讨论，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在火车的卫生间匆忙换上被压绉的衬衫，草率画了个妆，没想到等待她们的是这样恼人的事，像是来这位小姐家应聘保姆一样被打量，问话。
　　“啧。”杨逍起身，接过两人手中的行李，放进储物柜，摆了摆头，并说：“去忙吧。”
　　“你故意和我作对吧。”
　　“故意的人是谁啊。”
　　“信不信我让我爸开了你！”
　　“你爸姓方还是姓刘啊。”
　　梁余反应了半晌才明白，气得涨红了脸，再次指向杨逍远离的背影，大声叫嚣：“你等着！”
　　实况解说有了新内容，“吵起来了，尚文希骂人真狠。”
　　程汐再烦躁，这场会议还是照常进行，时刻让刘宇浩注意办公室动向，会议结束，大家也早早下班了。
　　“方总，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还有事，你早点回去。”
　　支开刘宇浩，程汐给杨逍打去了电话，好在，这次接的很快，程汐抢着开口：“你在哪啊，你没事吧。”
　　杨逍愣了一下，拿开手机又看了看备注：“你打错了吧？”
　　“你不是尚文希吗？你怎么样了？”
　　“我这几天是去出差，不是住院，哪来的事。”
　　程汐突然反应过来，对方似乎犯不着自己担心，语气便舒缓下来，说：“好久没见到了，我来找你行吗？”
　　“来呗，我在家。”
　　“那你吃饭了吗，我带点过来？”
　　“带点你喜欢的吧，我尝尝。”

　　程汐提着汤面敲响杨逍的门，开门的却是杨乐乐。
　　“Hello？”不爽在无意识间窜上顶点，这仿佛也应证了自己内心的一些疑惑。
　　“方总你好。”杨乐乐明显也没意识到这位访客是自己老板，紧绷着杵在门口。
　　“不让我进去吗？”
　　“哦哦，对不起方总。”
　　杨逍坐在沙发，看着腿上的电脑，没给那尴尬的两人一点眼神。
　　“你在这工作？”程汐自然地坐在杨逍旁边，将那个单独的沙发留给杨乐乐。
　　“嗯，尚哥说……”
　　“那现在也太晚了吧，吃饭了吗？”
　　“吃了，吃的……”
　　“哦，还要工作多久？”
　　被打断了两次，杨乐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摸不准工作会持续多久，还有种老板很不爽他的错觉，不敢开口，杨逍总算抬起头，盯向程汐，一脸疑惑。
　　程汐干咽了两下，挤出笑容，说：“怎么这么晚还工作，早点休息。”接着又转向杨乐乐，说：“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回公司和大家商量着来。”
　　杨乐乐点头，看向杨逍。
　　“行吧，这么晚了，你在我这将就一下。”
　　“那我呢？”程汐面无表情看向杨逍。
　　“这地方虽然不大，好歹也能容下三个人吧。”
　　闻言，程汐又盯向杨乐乐，这孩子居然读懂了逐客的意思，起身说：“我还是先回去了，我衣服还没收。”
　　“这样啊，开我车回去吧。”程汐迅速接话，甩过车钥匙。
　　“谢谢方总，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你开车过来的？”杨逍合上电脑，双手举起向后仰，伸起懒腰。
　　程汐拆开外卖，沉默地将小份放在杨逍面前。
　　杨逍暂时没明白程汐怎么了，接过后，和解式开口：“还是有点多，给你添点儿？”
　　“汤混了，不好吃。”程汐埋头拌面，直接拒绝，杨逍见顺毛不成功，也不再开口，倒是程汐自个儿憋不住了，抬起头问道：“杨乐乐和我，你更喜欢谁啊？”
　　“哈？”杨逍拿筷子的手下意识放慢，再次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说道：“你是小学生吗？”
　　一不做二不休，程汐就想今晚说个清楚，开口说：“我还以为咱们关系很好呢，但现在看起来你对谁都这样。”
　　杨逍嘴里的面也不好继续嚼，生生咽了下去。
　　“我看到杨乐乐找你我很不爽，是不是说明我喜欢你啊？”
　　实在有些突然，杨逍缓了好半天，只觉得现在年轻人真勇，慢慢吐出一句：“你问我？”
　　“现在我慢慢认识一些人了，但我第一时间还是总想到你，我就开始觉得我是不是喜欢你了。”
　　杨逍抽了抽嘴角，接话到：“够了啊，你不是穿越过来的吗，在这里去谈几个女朋友涨点经验也比大晚上对一个大男人说喜欢强。”
　　“同时吗？”
　　杨逍一愣，被气笑了，能耐啊。
　　“尚文希，你排斥男人吗？”程汐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回答了什么，依旧一脸认真。
　　“要是排斥的话，今晚我这些话你当个乐子听就好，我不会再说了，要是不排斥，你稍微往恋人那方面想一下我行吗。”
　　杨逍第二次仔细打量程汐，自带空气刘海的中分，两侧头发盖住一半耳朵，紧接着是第一次见面就吸引了杨逍的线条，脖颈细长，又感觉很有劲，创造程汐的一定是位手很稳的素描大师，他全身的线条都很漂亮。
　　杨逍开始纠结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但在程汐眼中，杨逍是在纠结怎么拒绝自己，越发失落起来。
　　“是不是要拒绝我啊，那我就不该缠着你了，可是我又舍不得，但是我看过的大道理都是说什么要尊重对方，我是不是说的太早了。”越说头埋得越低。
　　杨逍挥了挥手，开口打断：“你不回去吗？”
　　“啊？”抬头看向对面。
　　“回你那个世界啊。”
　　“会回去的，迟早会醒的。”
　　“那……”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之后，又小声咕哝，“你也是穿书过来的就好了。”
　　“那……试着谈一下吧。”鬼使神差答应下来了，一瞬间愧疚充斥全身，明明在这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被提到后居然觉得还不错，是因为他长在我审美上，杨逍不由得感慨，原来自己这么肤浅。
　　程汐呼吸一滞，转瞬间笑容满面，“真的吗？”随后贴上杨逍，期待地开口：“那我们能牵手吗？”
　　“嗯。”
　　“接吻呢？”
　　“……”
　　“那过段时间再说吧。”程汐握住杨逍，“在办公室我能找你吗？”
　　“嗯。”又想到了什么，杨逍补充说：“先处理下你的私事再找我吧，我怕麻烦。”
　　想了想，才回答：“是说梁余吗，今天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杨逍突然想起程汐的电话问候，“你打电话问的就是这啊，”任他捏着自己的手，回答说：“没什么。”
　　“我听说你们吵得很凶。”
　　杨逍笑了笑，说：“袁全说的吧，她太夸张了，平时聊天也这样。”
　　“哦，等我弄好公司，我们一起辞职，然后出去玩好不好。”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