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依旧做自己》电焊二班

7、第 7 章 “尚哥，你

　　“尚哥，你尝尝这个，我奶奶家自己做的猪腿肉。”
　　“哎，我们家之前也做这些。”
　　“现在没做了吗？”
　　“之前家里人多，养了两只猪，弄成这样放的久，后来都出去了，爷爷奶奶就没养了，在街上买着吃。”
　　杨乐乐拿出两罐啤酒，继续对话：“我们那边好多人家也是这样，我爸妈本也想外出务工的，但爷爷的果园没人照顾，又听说了现在对农民政策不错，就决定留家里。”
　　杨逍笑着回应，“挺巧，我们家之前也开果园。”
　　“对啊，那天听你提起过，现在怎么样呢，我们那边现在种的人太多了，不怎么好卖。”
　　“差不多，荒了，没人管。”灵感一闪而过，杨逍惊喜抬头，问道：“你们那边还有种些其他东西的人吗？”
　　话题转得太快，杨乐乐偏头思考，慢慢说：“有人包了山头种茶叶，种玫瑰花，还有……药草吧。”说得差不多了，才看向杨逍，问道：“怎么了吗？”
　　“还有山啊，那你觉得有没有能吸引人的地方？”
　　“你不会是……”杨乐乐接收到信号，描摹起自己的记忆，“我们那边还行，离城镇挺近，山没多高，哦哦，有条河很漂亮，而且大家都喜欢在院子种很多花，很多活动也在举行。”
　　“平时当地人喜欢出门玩吗？”
　　“喜欢啊，大家都不关大院的门，每天吃完午饭后，他们就会在树下扎堆。”
　　“那你觉得……我们第一次项目定你们那边，怎么样？”
　　“不清楚，我们那边就是普通农村的样子，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吧。”
　　“咱们明天和他们商量一下，动身去看看。”
　　“好。”

　　讨论过后，出差日子迅速敲定，本地人杨乐乐和杨逍外出，若是成，直接收集素材传给办公室的同事，进度快到震惊前二组组长。
　　“你这样我的小组员们可是会很慌张的。”收到杨逍提交上来出差申请，刘宇浩有些无奈，靠在背椅上，翻阅起一组的计划书，“干嘛这么急着出发？”
　　“还没敲定，先去看看，不行赶紧换啊。”
　　“你要是早这么有干劲，这负责人的位子怎么也给不了我啊。”
　　“实至名归。”
　　刘宇浩笑了笑，难以置信从尚文希口中听到这话，“要不是我相信科学，我都觉得你被鬼附身了。”
　　杨逍调侃道：“其实你思维不用这么局限，尝试发散一点儿。”
　　“怎么，高人指点？突然觉醒？”刘宇浩签上字，将文件递了回去，随口说道：“最近方总也是，行事……年轻了很多。”
　　“怎么说？”
　　“我最近跟过他几次商谈，整个人看起来很拘谨，让人怪不放心，但做出来的事儿又很老练，就很奇怪，说他青涩吧但会议上那套说辞真的绝，说他有本事吧，但又像是在背稿子一样，只能说很……年轻的风格。”
　　杨逍没附和，笑了笑，离开了为负责人专门隔离出来的办公室。

　　二组组长换上了袁全，这次的工作太怪异，袁全本人习惯循规蹈矩，关于这类工作一窍不通，愁死在办公室，听到一组已经开始了，急得上了火，也是这次，让祝雪松得到了本有的戏份。
　　祝雪松联系上了下乡的同学，建立起公司第一条扶贫合作道路。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小县城，红军文化浓郁，古建筑多，特色饰品丰富，好歹赶上了一组进度，让袁全松了一口气。
　　出差之前，杨逍一直没见到空闲的程汐，不是在商谈，就是在去商谈的路上，再晚点时间去，能看见他在办公室睡觉，仔细想想，那孩子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什么也没交代便直接出发了。
　　“你们那边住宿方便吗？”杨逍突然发问。
　　“不是说暂时住我家吗？”杨乐乐摸不着头脑。
　　“我们能住你家，那其他人呢？”
　　“哦，是说旅游的人吗？我们那倒是没什么住的地方，但离城镇很近，城里酒店很多。”杨乐乐停顿两秒，不解地说道：“尚哥，我们是要做旅游开发吗？”
　　杨逍笑了笑，解释说：“不是的，我们就是做旅游线路策划，旅游攻略的。”
　　“那我们这是在干嘛？”
　　“咱们老板说了，那些大公司的旅游攻略都是些已经有知名度的风景区，人多还趋于商业化，又很笼统，旅游的目的只满足了一个出门打卡，我们的目的是要做出让他们真正放松，还能见识到不同文化的方案。”杨逍靠在火车座椅上，看向窗外，随口说：“小杨，你家挺远啊。”
　　“嗯，过去还要慢些，最近高铁才通到我们那边，然后还修了公路。”
　　“那之前怎么回去的？”
　　“坐高铁到前一站，然后坐大巴车。”杨乐乐肘着桌子，一同望向窗外，大片大片的草场，偶尔看到黑色的影子，估计是哪户人家养的牛吧。

　　得到杨逍真传，程汐有些如鱼得水起来，和那些前辈的谈话越发从容，不就是不达目的就使劲忽悠嘛，打得一手好太极，也谈到了好几个探险队，甚至说动了其中一个带着流量成为第一个大自媒体用户。
　　兴奋得程汐迫不及待想要和杨逍分享庆祝，早早来到办公室死等，却迟迟没看到杨逍的到来，不由得联想起第一次见面，难不成又迷路了？
　　“方总。”刘宇浩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轻轻推门进去，拿出两份文件递了过去，汇报到：“这是两组的方案，大概已经出来了，您看看有什么需要完善的吗？”
　　“这么快？什么时候定下来的。”程汐接手，认真翻看起来。
　　“几天前，两组都派人考察去了，上面有考察结果分析。”
　　“出差的都有谁？”
　　“一组是尚文希和杨乐乐，二组是祝雪松和何悦。”
　　“尚文希？他去干嘛？”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合适，又补充说道：“他不是组长吗？”
　　即使补充了一句，对答如流的刘宇浩还是卡了壳，不知该怎么回复，还好程汐只是普通抱怨，很快让他出去了。
　　十陵？这不是那杨乐乐家吗？他怎么还往别人家里跑啊。越想越不得劲儿，本就消耗得差不多的兴奋彻底没了，看了看时间，一个电话给杨逍打了过去，没接。
　　手机已经自动挂断了，还一直放在耳边，程汐趴在办工作桌上充分发挥起自己的想象力，正要再拨电话，杨逍打了回来。
　　“喂？”
　　“晚上好。”
　　“晚上好？你有事儿吗？”
　　“你现在在干嘛？”
　　杨逍愣了两秒，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想继续闲聊：“你没事我就挂了。”
　　还没开口问，听筒里突然传出的声音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尚哥，我妈让我们明天把这些带回去，你过来看看。”
　　“等会儿，我接个电话。”再次回到手机交流，问道：“有事没？”
　　“你电话收音真不错。”小声嘀咕一句，杨逍发出疑问：“杨乐乐去过你家没？”
　　“没，怎么了？”
　　“那没事了，明天回来是吗？我去接你啊。”
　　杨逍无语了，干脆不回话。
　　程汐倒是很会捡场子，自个儿说：“开个玩笑，我多忙啊。”

　　泄愤般狠狠挂断电话，程汐继续趴在桌子上，还没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沉浸多久，电话响了起来，报着侥幸心情才睁眼打开手机，一个“爷爷”的备注让程汐呆住，瞬间支棱起来，这……硬着头皮接听，还没选好怎么打招呼，电话那头倒是先开口了：“云川，今天回家来吃顿饭吧，爷爷让车去接你了。”
　　“……好。”
　　接受的太快，方家老爷子没反应过来，随后爽朗大笑，边笑边说：“好，你在哪，爷爷马上派车过来。”
　　“在公司。”
　　这几天忙昏头了，程汐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设计了一出家庭戏，联姻？不对不对，还只是介绍而已，等等，这不意味这女二要登场了吗？
　　处理那些工作都没有现在无力，程汐总算明白什么是一个头两个大，能不能让她不来公司呢？
　　方家的车来得很快，气派地停在办公楼前，穿着黑竖纹路西装的司机直立在车前，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头发灰白向后梳，冷漠地盯着程汐走近，背挺得笔直也没见一点肚子凸出来，浑身上下透露着讲究二字。
　　程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顺应着这位中年的动作进入车内，一路上祈祷他不要开口，这位司机如了他的愿。
　　一进门，程汐就吸引了饭桌上所有人的注意，一齐朝他望了过去。
　　“好久没见，云川越来越标志了。”
　　“对啊，听说还自己开公司了。”
　　方家小少爷的身份除了让程汐最近得到很多优待外，还收获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称赞，以至于最初听到这话的不适已经消失，厚着脸皮应了下来，向来做客的那家人回以微笑，客气说道：“哪里哪里，家里人教得好。”
　　这话老爷子听得舒服，父母听得诧异，兄弟家听得鄙夷。
　　主线故事挖空心思想要上线，这场饭局很快进入主题。
　　“云川，那位是梁余，梁家的女儿。”
　　即使知道这事儿，喝水的程汐还是被呛了一口，好兄弟对不起，我实在不该用你的名字，太出戏了，硬生生憋了下去，朝那位梁余看去，还是很想笑。
　　“认识吗？”老爷子开口，像每一个关心后辈的爷爷一样慈祥。
　　程汐刚想摇头，而梁余很自然接过话茬：“在哪里见过吧，我看川哥哥很眼熟啊。”
　　“噗。”程汐连忙低头，咬紧下嘴唇，一下一下点着头。
　　“认识就好，那小余去你公司实习也没什么问题吧。”
　　笑容戛然而止，我不是来阻止这事儿的吗？怎么让他这么容易就过去了，拒绝的话还没想好，那小余倒是给杆就爬，连忙答应，感谢起程汐来。
　　“我招了个大人物过来。”正准备发给杨逍，程汐又把消息删除在对话框，转而点开刘宇浩的界面，说：“明天会来一个新员工，我没拒绝成功，你看着安排一下。”
　　“谁啊？”刘宇浩回复倒是挺快。
　　“梁余。”
　　“这……”即使老板平易近人，抱怨的话还是不敢像尚文希那样直接说出口，刘宇浩维持着负责到底的态度，回答：“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