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依旧做自己》电焊二班

5、第 5 章 活动结束，

　　活动结束，一回公司，杨逍几乎住在了程汐办公室。
　　“瓦塔西瓦名蒸蛋阔南。”
　　杨逍在二楼办公室查看公司近来情况，多了解一些才能提出合适的意见，帮忙的时候也有目的性些，程汐在一旁帮忙找文件，却被嫌弃碍眼，于是瘫在小沙发上看起了动漫。
　　“新机之哇一次摸一多次。”
　　“操。”轻轻地骂了一声，杨逍看向边看手机边晃着腿的程汐，忍不住开口，说：“你闲得很，是吗？”
　　闻言，程汐乖巧地收起手机，坐直了身子，看向杨逍。
　　杨逍舔了舔嘴唇，开口问：“这个老板你当不当？”
　　“当。”程汐点头，立马补充说：“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这个公司是怎么管理员工的你知道吗？”
　　程汐摇头。
　　“这个公司的方向你想好了吗？”
　　程汐摇头。
　　“公司成立不久，创始人就你一个，凭你爸名声你从大公司手里抢了一单生意，和一个连锁酒店建立了合作关系，才打响的知名度，凭人品和前景招了一些人……”杨逍简单总结出自己的阅读成果，并提出意见，说：“最好想想你要做什么方向，找到你和那大公司之间的差异，简单来说，就是找出那个大公司放弃的那一部分市场，避开交锋，同时想想该弄些什么制度，毕竟公司出事一般都是制度和文化上的问题。”
　　“为什么不正面竞争呢？”
　　杨逍摇头，说：“太冒险了，整个旅游业他一家独大，况且，我们只要能盈利就好，又不是角斗场，非得挣个你死我活，得不偿失。”
　　“那我应该先想什么？哪个比较重要？”
　　杨逍合上电脑，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一起想呗，人又不是只能专注一件事，死磕的话也容易钻牛角尖。”

　　最近，一直帮助程汐完成之前方云川留下的工作，那家伙野心很大，也和程汐想得一样，和那大公司硬碰硬，估计之后的危机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杨逍在座位上伸懒腰，杨乐乐又溜了过来。
　　“尚哥。”杨乐乐提着一袋橘子递给杨逍，说：“这是我老家的橘子，自己种的，家里人说送你，你尝点儿。”
　　杨逍觉得还挺亲切，从塑料袋中拿出一个，不由自主开口说：“我家之前也在种橘子。”
　　“真的吗，没听您提起过。”
　　又一次听到称呼，杨逍笑了笑，问道：“为什么要用尊称？没必要吧。”
　　杨乐乐愣了一下，挠头解释：“在学校这样叫习惯了，而且你是我上司啊，还是邀我进公司的人。”
　　“邀你进公司是因为你能力不错，再说，我也只是个小组长。”
　　杨乐乐笑了出来，回答说：“好的，尚哥你最近变化真的好大，大伙都不适应了。”
　　“我之前是怎样的？”
　　杨乐乐犹犹豫豫，在心里衡量该如何开口，好半天才回复：“之前您……你应该经常喝酒，身上总是一股酒味儿，还喜欢发脾气。”
　　“那估计是因为我最近没喝酒了，我喝酒就喜欢发脾气。”杨逍随口扯谎的本事明显见长。
　　“我爸爸喝完酒也喜欢发脾气，对了，你把这都拿去吧，都是给你的。”杨乐乐再次递出那袋橘子。
　　杨逍摆手拒绝，指了指办公区域，说：“不用了，去和其他同事分一分吧。”
　　在杨逍家，爷爷奶奶种了一辈子橘子，卖出去的钱仅仅能解决温饱而已，被爸妈嫌弃，随着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杨逍上学不在家，那田也就荒废了，只留下了一小片，俩老人无聊的时候在打理，成熟了就送亲戚，送邻居，给城里的父母也寄过去了很多……

　　杨乐乐分完橘子后喜滋滋地坐在位子上，不经意抬头，看到老板撑在玻璃墙上，一下一下用额头撞击墙面，顿时吓得噎住，向杨逍疯狂招手，待杨逍走近，小幅度指向二楼。
　　“……”这孩子不会疯了吧，杨逍拍了拍杨乐乐肩膀，让他好好工作，才自个儿向楼上走去。
　　听到敲门声，程汐用手梳理被撞坏的发型，迅速坐回办公椅上，平静地说：“进。”看走进来的是杨逍，又瞬间松懈下来，摊开手趴在桌子上，哀嚎起来。
　　看他这架势，估计没什么精神问题，杨逍便指向那个一直打开的窗子，说：“你把这窗子关一关，别吓到下边同事了。”
　　“哦好。”程汐立刻起身，却被杨逍出声制止，说：“等我出去再关。”
　　又随口问道：“想得怎么样了？”
　　“我把管理学那几个都查了个遍，案例也一个都没放过，但我觉得我们公司哪个都对不上，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方法套上去……”
　　“这个东西可没有模板让你套啊，”杨逍忍俊不禁，说：“研究分学派，实战集大成，那些只能当个参考，还是得自己专门弄一个。”
　　程汐深深叹了口气，呆滞地看向远方，嘴里咕哝着：“这是什么烂摊子……”
　　“其实这也不急，慢慢摸索着来吧，照你觉得合情理的方法就好。”杨逍双手交叉在胸前，思考了一番，继续开口：“但发展方向是必须得想的，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企业成立是为了什么，要干些什么，社会价值是什么。”边说边看向程汐，那张脸重新恢复了生机，也不知道自己后边的话他听到没有。

　　杨逍频繁的出入，渐渐成了办公室新一轮的谈资，休息时间，和杨逍打招呼的人明显热情起来，大家都不满足普通的寒暄，非得打听一下杨逍近期的生活。
　　办公室对杨逍的评价好坏参半，一部分人觉得他确实有能力，人还长得帅，另一部分便觉得他装，向方总谄媚，自己风光了杨乐乐还没捞到一点好处。
　　杨逍开始意识到，再明显地和杨乐乐交好，很可能会害了这孩子。于是开始尝试记住其他人的名字，尽可能平均分配手上的工作，而不再一味丢给杨乐乐，杨乐乐倒是遇到了久违的清闲，最终还是忍不住，找上杨逍，说：“尚哥，能不能再给我一份方案？”
　　从来没见过自己要求加工作的，心里吐槽，表面还是官方地回复道：“你那份做完了吗？先把手上的事儿干好再说。”
　　突然宽和下来的杨逍让杨乐乐有些摸不着头脑，同时也感觉心中有一丝低落，像受宠的好学生，突然得不到老师安排的任务一样，垂头丧气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下班后，杨逍在车站找到杨乐乐，问道：“吃饭了吗？”
　　“没……没有，准备回去吃。”
　　“一起去吃吧，我发现一家面馆还不错。”
　　惊讶且兴奋交织，被冷落而郁悒的情绪一扫而空，杨乐乐咧开嘴笑着点头，跟在杨逍身后，怎么说，这是杨逍第一次主动邀请自己，心中的种种猜测也不攻自破。
　　用餐过程中，杨逍突然提起今天在公司的事，并补充说：“在公司，你不要来找我聊天了，做一些工作交谈就好了。”
　　杨乐乐愣愣地看了看杨逍，没有开口说话，低下头毫无目的地将自己的面拌来拌去。
　　杨逍叹气，解释说：“和我走太近对你不好，如果有什么晋升的机会，我给你的话，大伙只会觉得我和你关系好。”
　　杨乐乐对杨逍的这段话一知半解，但随后又反应过来这话的另一层意思，立马笑起来，脱口而出：“意思是说我们俩关系好，是吗？”
　　杨逍笑了，应答：“看来是我想多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杨乐乐飞快摆手，识趣地不再过问，话锋一转，说：“那尚哥，我下班时间可以找你吗？”
　　杨逍点头，突然发现手机一下子蹦多出来很多消息，边回复，边抬起头，对杨乐乐说：“等会儿吃完我先回趟公司。”
　　“是有……”问道一半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多嘴，没准人有什么事要处理：“好，需要帮忙的话给我打电话。”

　　回到公司，程汐笑容在下午的余晖中绽放，忍不住想要立刻分享自己思考的结果，果断拉着杨逍上了办公室，神采奕奕的捡起沙发上的单线本，“我怕我一下子忘了，就把它写下来了。”招呼着杨逍坐下，将本子摆在他面前，满怀期待看着杨逍翻阅，问道：“怎么样？哪些地方需要改吗？”
　　杨逍乐了，转头看向程汐，说：“我觉得还不错，但我的想法不是很重要。”
　　“重要，怎么不重要了，你比我专业多了，我对这些一窍不通，这个时候就得听专业人员的，我要是不听你的，不就像那些找不到路的人还在怀疑导航嘛。”
　　杨逍觉得这孩子挺逗，嘴角一直没有放下，然后说：“那接下来，正式把它写下来就好了。”
　　“嗯，我也这么想的，趁今天灵感还在，一鼓作气干完好了。”
　　“不回去吗？”
　　“不想，方云川家里有个保姆，伺候来伺候去的，我不习惯。”边说边拿回单线本，打开了电脑，正准备开始输出，想起了杨逍最近的工作情况，转过头说：“你先回去吧，我看你一直处理方云川之前那些工作，都没怎么休息，我做好了发给你看。”
　　“那行吧，先走了。”杨逍也不含糊，直接起身往外走，利落地带上了门。
　　下楼后，犹豫了一会，妥协地带着笔记本，走向茶水间的沙发，时不时向上看一眼二楼的灯光。